第二天,她儿子竟然能下床了;再过十天,身体就完全康复了。于是儿子出去找到了工作,赚钱来奉养母亲,老婆婆从此再也不用辛辛苦苦地出去洗衣、打杂了。
给妈妈的话:
人在困境中,千万不要颓丧悲观,应该像故事中的老婆婆一样,乐观地生活着,并且不忘记随时帮助别人。老婆婆这一回虽然只是救了一条红鲤鱼,但结果红鲤鱼也报答她,治好她儿子的病,也使她自己获得了幸福。
●图画为故事性彩画,层层叠叠的水波仿刺绣形式,红色鲤鱼在淡色云雾衬托下,更突显它是故事的关键角色。
在我国最北最北的地方,有一座很高的山,叫白嘎拉山。山脚下住着一对双胞胎姐弟,他们两个不但长得一模一样,而且都很漂亮。
有一天,姐弟俩背起弓箭,带着大刀,到白嘎拉山上去打猎。
到了晚上,姐弟俩正靠着一棵大松树休息时,忽然听到森林里传来“嗥——嗥——”很可怕的声音,还夹杂着粗重的脚步声。接着,出现了一头从来没看过的、又大又可怕的野兽。
野兽睁大一双吓人的绿色眼睛,向他们扑了过来,嘴里不断发出“嗥——嗥——”的吼声。
姐姐机警地拉开弓箭,瞄准怪兽,一箭射中怪兽的肚子。弟弟立刻用尽全身力气,补上一刀。这一刀砍下去,虽然流出很多鲜血,怪兽还是没有倒下去,反而更加愤怒了,它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把弟弟活生生吞下肚去。
“哎呀,不好了。”姐姐大吃一惊,连忙又射了几箭。弟弟也在怪兽肚子里又抓又扯,怪兽肚子痛得倒地翻滚,终于死了。
姐姐赶紧拿刀剖开怪兽的肚皮,想救出弟弟。可是,弟弟却已经闷死在怪兽肚子里面了。
“呜——我亲爱的弟弟呀——”姐姐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的哭声惊动了山神。山神来到她面前,慈祥地问:“美丽的女孩,你为什么哭呢?”
姐姐擦擦眼泪说:“我亲爱的弟弟被怪兽杀死了,我怎能不伤心呢?”说完,又大声哭了起来。
山神拍拍她的背,说:“不要哭了,让我来想办法。”
山神想了一想,说:“唔——有了,我有办法让你弟弟活过来。在中国最东边的一个海岛上,住着一个岛主,他有三个女儿,只要她们有耐性、有爱心,就能救活你弟弟。不过你得勤练射箭,等到你能一箭射下一排大雁时,才可以出发去请那三姐妹来救你弟弟。但是,千万要记住,你一定要打扮成男孩子。”
山神说完,取了很多松树汁,涂满在弟弟身上,这样弟弟的身体就不会坏,也不会被野兽吞吃了。他又随手折下一根松枝,吹一口气,立刻变出一匹有花斑的马。山神把花马交给姐姐,转个身就消失了。
姐姐很感激山神给她的指示。当天她就打扮成男孩,跨上那匹花马,向东方飞驰而去。
一路上,她加紧练习射箭,成绩也一天天地进步。到了东方的大海边时,她已经能一箭射下一整排大雁了。
她站在大海边,向东望去。果然,遥远的海面上有一座孤岛。可是,要怎么渡海过去呢?
正在发愁时,那匹花马突然嘶叫了一声,长出一对又长又大的白色翅膀。马拍拍翅膀,就腾空飞了起来。一会儿工夫,就已经越过大海,来到岛上。
姐姐一箭射中怪兽,弟弟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补上一刀。
岛主的三个女儿正在花园里玩。看到了女扮男装的姐姐,都被她漂亮的面孔吸引住了。
其中一个就开口问她:“你是谁?来我们这个岛上,有什么事吗?”
姐姐就把请她们救弟弟的事告诉三姐妹。
听完了姐姐的请求,岛主的小女儿说:“我们很愿意去救你弟弟,但是必须我父亲同意才行。你要小心,我父
亲一定会想办法刁难你的。他还有九十九个部下,个个都不好惹,你一定要当心啊!”
当天晚上,岛主设宴款待这位女扮男装的年轻人。他看中姐姐那匹长着翅膀的飞马,想占为己有,就想办法要害死她。
扮成男孩的姐姐拉开弓,“咻”一箭射熄了九十九支火把。
席上,岛主端着两杯酒过来,告诉姐姐说:“这里有红、绿两杯不同颜色的酒,一杯有毒,一杯没毒。你随便选择一杯喝,如果喝到有毒的酒,算你倒霉。如果喝到没毒的酒,三个女儿就可以跟你回去,救你弟弟了。”
这简直是太为难了。姐姐看看那杯红酒,又再看看那杯绿酒,拿不定主意,不知该选哪一杯才好。
这时,小女儿躲在岛主的背后,悄悄举起小指头,指指自己红红的嘴唇。姐姐明白了她的意思,毫不考虑地选择了那杯红色的酒。一杯下肚,果然是没有毒药的。
岛主却不甘心地说:“这次不算,再试一次。”
姐姐说:“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
岛主不管,立刻拔出剑来,心想:“干脆把这小子杀掉算了。”姐姐吓一跳,急忙逃到外面去。
岛主的九十九个部下,举着火把,全部追了出来。姐姐迅速拉开了弓,“咻”一声,竟然一箭射熄了九十九支火把,把大家都吓呆了。
岛主又惊奇、又佩服,无可奈何,只好让三个女儿跟姐姐去了。
三姐妹各自取了一根大雁的羽毛,插在头上,就腾空飞了起来,姐姐也骑上飞马。四个人飞过大海、飞过高山,终于来到白嘎拉山下。姐姐把飞马系在家门外的松树下。说也奇怪,飞马竟又变成树枝了。
姐姐先进屋里换衣服。三姐妹进入屋里时,只看到大厅中央躺着的弟弟,以为就是姐姐。
大女儿说:“哎,他该不会是累坏了吧?怎么一回家就睡着了?”
二女儿拍拍弟弟的脸,说:“哎呀!怎么是冰冷的?难道他死了?”
小女儿说:“快点把他救活吧!”
大女儿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在弟弟脸上画一个圆圈,弟弟并没有活过来。
二女儿也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在弟弟脸上画一个圆圈,弟弟还是没有活过来。
大女儿和二女儿很不耐烦地说:“算了!算了!我看他是活不成了,咱们回去吧!”
小女儿很焦急地说:“等一等,我还没试,我想我可以救活他哩!”
大女儿和二女儿摆摆手说:“要试,你自己留下来慢慢试吧,我们可是要先走了。”说完,又把大雁的羽毛插在头上,腾空飞走了。
小女儿回过头来,仔细端详静静躺着的弟弟漂亮的面孔、挺直的鼻梁,心想:“我一定要救活他!”
她取下发上的一根玉簪,很小心地在弟弟的脸上、额上和身上,轻轻地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她的细心和耐心,使得躲在房里偷看的姐姐非常感动。
慢慢地,慢慢地,弟弟睁开了眼睛,开始能呼吸了。一会儿,手也能动,脚也能动了。弟弟终于渐渐活过来了。
弟弟坐起来,很诧异地问眼前这位陌生的美丽姑娘:“你是谁?怎么在这里?我姐姐呢?”
小女儿正觉得莫名其妙时,姐姐从屋里出来了。她把经过情形说了一遍,两个人才恍然大悟。
弟弟很感激小女儿救活了他,小女儿也很喜欢弟弟,不久两人就结婚了,他们和姐姐从此以后就过着快快乐乐的生活。
给妈妈的话:
白嘎拉山是我国东北大兴安岭的一座山峰,在我国纬度最高的地方。山上四处都是浓密的黑森林,居民大都以打猎维生。《勇敢的姐姐》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样的高山森林中,叙述一个勇敢的姐姐,凭着爱心与毅力,终于救活了她的孪生弟弟。
●图画为故事性彩画,描绘姐弟合力击杀怪兽。画面有持续进行的动感:怪兽虽中箭却仍挣扎嘶吼,姐姐赶紧拉满弓弦,顷刻就要击发,弟弟火速上前补杀一刀,气氛紧张;边框左右对称,并饰以吉祥图案,暗示主角终将逢凶化吉。
小朋友,舜是中国古代一位伟大的皇帝,因为他用爱心治理天下,所以老百姓都很喜欢他。在这里,我们就来说一说流传在民间,有关舜的神话故事。
舜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的父亲再娶了继母,生下一个弟弟,名叫象。
不幸的是,舜的父亲因为生一场大病,眼睛瞎了,不容易分辨事情的真假和是非。继母每回向父亲说舜的坏话,父亲都相信,并且变得越来越讨厌舜,所以舜常受到父母的责备和鞭打;连弟弟象也喜欢欺负他。
舜的心地很好,受了委屈,从来不怨恨别人,反而更孝顺父母,友爱弟弟。因为他自己吃了许多苦,所以常常想:“我应该尽力帮助别人,使大家都没有痛苦,过着快乐的生活。”
舜特别爱护弱小的动物。有一回,他救了一只受伤落地的小麻雀,治好它的伤,小麻雀快乐地飞走了。还有一回,舜把一只穿山甲从猎人的陷阱中放走,对它说:“你快回家吧,以后可要小心点喔!”
有一天,为了很小的一件事,继母又去父亲面前说舜的坏话,还加油添醋说得很难听,父亲生气极了,把舜赶出家门。舜伤心地走了出去,继母又追到门口说:“不许你再回来,听到没有?”
舜走到野外,看见一大片长满杂草的荒地,心想:“从今天起,我必须自己种田养活自己。”于是,他立刻动手搭了一间屋子,再开垦一块田地。
奇怪的是,舜在田里耕作,突然有一群麻雀“吱吱喳喳”飞过来,蹦蹦跳跳地用小尖嘴帮他除去杂草。舜要翻土的时候,锄头刚落地,泥土就自动鼓起、裂开,原来是小小的穿山甲在翻土呢!穿山甲不但自动帮他的忙,还不知从哪里引来了花鹿、白兔帮舜工作,连大象也摇摇摆摆地走来了。大象力气真大,背上犁,一会儿就把田地犁得又好又整齐。当舜累了的时候,天上竟飞来一只大老鹰,嘴里衔了个水桶,特地带水来给他解渴。
舜在田里耕作,有一群麻雀“吱吱喳喳”飞过来,蹦蹦跳跳地用小尖嘴帮他除去杂草。小小的穿山甲引来了花鹿、白兔和大象,帮忙翻土犁田,大老鹰也带水来给舜解渴。
这大概是舜平常救助弱小动物,他的好心感动了上帝,所以才叫这么多动物来帮他忙吧!
一到秋天,舜的田里有了丰富的收获,他自己留下一些,把一部分喂了鸟儿和动物,一部分拿去救济贫苦的人们。最好的一部分,他亲自送回家,给了父母和弟弟。
继母和象看到舜生活得这么好,还有动物帮他耕田,心里更加嫉妒了,下定决心要害他。于是,继母和象就商量了一条毒计。
继母去对父亲说:“家里的谷仓坏了,你赶紧叫舜去修一修吧。”
父亲就叫象把舜找来,要他帮忙修理谷仓。舜是孝顺的儿子,一口就答应了。他对象说:“你先回去,我准备好工具,马上就来。”
当舜带了工具,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屋檐上,许多麻雀“吱吱喳喳”叫得很凶。抬头看,一件又薄又轻的衣服从半空中飘了下来,原来麻雀们衔了一件衣服,特地要送给他。
“谢谢你们!”舜对麻雀说,“我这就把你们送的新衣服穿上。啊!真漂亮,衣服上还绣着鸟纹呢。”
穿了鸟纹新衣的舜来到谷仓。
弟弟象帮舜搬来一架梯子,等舜爬上仓顶,弟弟象就把梯子搬走,并且在四周点火烧谷仓。
等到舜在上面发觉失火时,已经无法下来了。他急得找火比较小的地方,想冒险往底下跳。
舜一跃身子,刚想往下跳,他身上绣着鸟纹的衣服,忽然长出一对大翅膀,带着舜从烈火间凌空飞了起来。
躲在一旁的弟弟看到这情景,赶快回去对母亲说:“真奇怪,刚才舜差不多要被烧死的时候,忽然像鸟一样飞走了。”
这次没害到舜,继母又想出另一条毒计,要父亲再去对舜说:“明天你来帮我把水井掏深一些吧!”
舜听了,恭恭敬敬地回答父亲说:“好的,爹,我明天一定来。”
第二天,舜带了工具正要出门,突然看到门口黄土地上,钻出了一只穿山甲,口里衔着一件衣服,放在舜脚前。“谢谢你送我这么漂亮的衣服,”舜说,“上面还绣着龙纹呢。”穿山甲一溜烟又从洞里钻进去,转眼不见了。
穿了龙纹新衣的舜来到井边。象在井边等他,象说:“水井因为挖得太浅,所以没有水出来。父亲叫你到井底下,把井挖深一点,要有水出现,你才可以上来。”
舜应了声好,就拿出一条绳子,绳子的一头系在他腰上,另一头交给弟弟。然后,舜带着挖井的工具慢慢爬进深井里。他们预先说好,只要舜一扯动绳子,象就要把他拉上去。
舜到了井底,发觉那儿又黑暗又潮湿,并且有一股臭味。但是他不管这些,努力地挖着,没多久,井底就开始“咕噜咕噜”地冒出清水。
“弟弟,弟弟,已经冒水了,赶快拉我上去吧!”舜一面叫,一面扯动绳子。
哪知道,象不但不拉他上去,反而把另一头绳子也扔下井底,又把很多的石块和泥土从上面往下倒,把井口封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舜身上有龙纹的衣服,突然闪闪发亮,生出一对长着金鳞的利爪。整件衣服变成了一条龙,带着舜由冒水的地方一头钻了进去,经过幽暗的地底,从另一个地方钻出来。舜又安全脱险了。
继母和象看他两次大难不死,不敢再陷害他。而舜仍旧待家人很好,一点也不记恨,他的宽大和孝顺,终于感动了他的继母,继母羞愧地说:“从前都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象也跪在地上请舜原谅。
舜扶起象,对他们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从前的事何必再提呢?”
从此以后,舜孝顺友爱的行为,大家都知道了,甚至传到当时皇帝尧的耳朵里。尧十分赞美舜的孝行,于是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都嫁给了舜,最后又把皇位让给舜。
舜当上皇帝,仍旧以爱心对待百姓,把中国治理得很好。所以,至今中国人还是非常尊敬他。
给妈妈的话:
孔子常常赞美两位上古的天子——尧和舜。孔子认为他们施行的政治,十分完美。所以两千多年来,中国人心目中,都把尧和舜视为最理想的政治领袖。以现代的观点,我们向小朋友讲舜的故事,应该特别强调他的仁厚和宽大。
●图画以拟人化手法,描绘大舜耕田场景:只见兔子蹦跳挑担,大象开心犁土,就连穿山甲、麻雀与老鹰都热情参与。
在西南边疆一个苗族的山区里,有一个名叫敦葛的男孩,和妈妈住在一起。他们还养了一只聪明的老花猫。敦葛很喜欢这只猫,每次上山砍柴,都带他一起去。
这一天,敦葛和老花猫一大早就去后山砍柴。一直到太阳快下山,还不见他们回家。敦葛的妈妈着急起来:“这孩子,不知又野到哪里去了,砍个柴也要老半天,天色那么黑,真叫人担心哪!”她站在窗口一边望,一边自言自语。
这时,正好一只老虎经过她家窗下,听到这话,不禁高兴起来,心想:“小孩的肉最好吃,现在赶紧回山上去找他。嘿嘿!可有小孩的肉吃了。”老虎的口水都忍不住流出来。
老虎快快地跑到后山,果然看见一个男孩在林子里走着。老虎一声不响,突然一个跃身,张开像脸盆那么大的嘴巴,对敦葛吼着:“我要吃你!”
敦葛吓了一大跳,脸都白了,连忙向老虎求情道:“虎大王,拜托你不要吃我,我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今天一定要吃你,我太久没吃小孩的肉了。嗯!闻起来真不错啊。”老虎抓着敦葛不放,口水都流到敦葛的身上来了。
敦葛着急地四下张望,也看不见他那只聪明的老花猫,急得没法子,只好说:“好吧!如果你非吃不可,我就给你吃好了。不过,像我这样瘦巴巴的,一身骨头,可不太好吞,就让我先去打桶水,给你润润喉吧!”
老虎想想也有道理,便答应了。
敦葛赶快去找他的老花猫,就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看到老花猫正懒洋洋地趴在树上打着盹儿,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哩。
“哎呀!老花猫,醒醒啊,不得了啦,我遇到了一只大老虎,他要吃我,快想想办法救我吧!”
老花猫还是懒洋洋的模样,揉揉眼,歪着头说:“别急,别急,我有办法。我们先去摘香蕉和香蕉叶子,越多越好。”
敦葛说:“什么?我都快给老虎吃了,你竟还有心情摘香蕉?”
老花猫从树上跳下来,对着敦葛的耳朵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敦葛听了不停地点头,赶快去做了。
过了好一阵子,老虎正等得不耐烦,忽然看见敦葛气喘吁吁地从林子那头飞奔过来,还一面喊着:“虎大王呀!快逃!快逃!我刚刚在树林里的水池边,看到了可怕的鬼王,这鬼王听说是专门吃老虎的,你赶紧逃命吧!”
老虎哈哈地笑说:“胡说!我在这山上住了这么久,就从没听说过什么鬼王的!”
敦葛一脸发青:“真的啊,我哪敢骗你?这鬼王是新搬来的,别座山的老虎都被吃光了。哎哟!他那样子吓死人了。身体高得像座大谷仓,两个耳朵像竹筛子,牙齿咯咯作响,就像石杵在舂米一样,好恐怖哟!他在水中专门吃龙,一到山上就吃老虎,你还是快逃吧!”
“我就不信,这山上还有谁比我更厉害的,走,带我去瞧瞧。”老虎半信半疑地。
此时,天色几乎全黑了,森林里的景物看起来模模糊糊,寒风吹来,还有些阴森森的,敦葛领头走在老虎面前,不时抖抖身体。
“哎呀!我踩到什么东西?”老虎一不小心,踩到一大堆又软又滑的东西,跌个四脚朝天。
“啊,臭死人了,你踩到鬼王的粪便了。”敦葛捂着鼻子说。其实,那堆水桶般高的粪便,是敦葛和老花猫用香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烂泥巴,故意做来骗老虎的。
老虎一看,大吃一惊,暗想:“哇——这么高的一大堆粪便,那鬼王一定长得很高大。”
老花猫远远看到他们来了,跳到一棵用香蕉叶子包扎起来的大树上。风把树藤吹得摇摇晃晃的。敦葛指着那棵怪树:“虎大王,你看,那边绿色的妖怪就是鬼王,他活了几千年,胡须又粗又长,看到没?真可怕哟!”他一面说,一面还假装发抖。
老花猫用藤条串了一大片香蕉叶,从树上垂下来,一拉一放,在月光下,只见绿绿的一大片东西在那儿伸伸缩缩的,敦葛又说:“瞧!好长的舌头露出来了,一定是鬼王肚子饿想吃东西了。”
“空咚!空咚!”老花猫拿空竹筒用力在树干上直敲。
“哎呀!你听到没?鬼王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响了!”
老虎一见月光下的绿色巨怪,舌头伸得那么长,已吓得半死,现在又真听到鬼王肚子饿的声音,更是四脚发软,冷汗直冒:“我……我……怎么办呢?”
这时,忽然传来苍老沙哑的神秘声音:“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来此送死?”
敦葛说:“我是个砍柴的小孩子。”鬼王说:“小孩子?小孩子吃起来不过瘾,喂!你刚刚和谁说话?”
老虎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连忙拉拉敦葛的衣角,低声哀求道:“帮帮忙,别说我在这儿。”
敦葛于是大声回答:“没有啊!只不过和身旁的木头说话而已。”
“你敢骗我?哪有人和木头说话的?”鬼王怒吼道。
“真的嘛!不信我敲给你听!”敦葛拿起斧头,在老虎身上“砰、砰、砰”敲了几下。
鬼王又响起可怕的声音:“不对!哪里有木头是黄色还有黑斑的?分明是老虎嘛。嘿嘿!我最喜欢吃老虎了。”说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更大了。
老虎已吓得一身是汗,再拉拉敦葛的衣服,哀求着:“小老弟,拜托拜托,千万别让那怪物知道我是老虎。”
敦葛对鬼王大吼:“这真是木头,不骗你!”老虎在一旁小声地叫敦葛再敲他几下。敦葛便在老虎头上“咚咚咚”敲了几下,把老虎敲得都快昏了。
鬼王说:“这一点儿也不像木头的声音,快点,是不是老虎?我快饿昏了,再不说,连你一起吃了!”绿绿的舌头一伸一缩得更厉害了。
老花猫用藤条串了一大片香蕉叶,一拉一放,装作鬼王的舌头。老虎一见月光下的巨怪,被吓得半死。
“不是老虎啦!不信我再敲。”敦葛说。
老虎忙向敦葛说:“这一次拜托你用力敲吧!不然那怪物不信我是木头啊!”
于是,老虎闭起眼睛,这一次,敦葛用力高举起斧头,对准老虎的头狠狠地敲了下去,发出“铿”的一声巨响。
“哎哟!”老虎一声惨叫还没叫完,脑袋已经开花,一命呜呼了。
这时候,一直躲在树上假扮鬼王声音的老花猫,才从树上跳下来。
“谢谢你!老花猫。你救了我一命。”敦葛带着老花猫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给妈妈的话:
《鬼王》是个有趣的故事。一只聪明的老花猫,利用各种东西,扮成纯属子虚的“鬼王”,竟然吓倒凶恶的老虎,使得小主人安全地回家。原来编出故事的人,想象力真是丰富。
●图画为故事性彩画,鬼王造型带有少数民族面具风格。画中猫躲在高处,操作鬼王的香蕉叶舌头,吓得老虎腿软趴地,还以虎掌遮眼,与猫慧黠得意的神情,形成有趣对比。
最美最美的中国童话
原书书名:汉声《中国童话》
原著文图版权©1981,英文汉声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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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汉声中国童话
成为十几亿中国人的故事
很高兴,汉声《中国童话》简体版即将在中国大陆隆重出版,能够在这片孕育中国故事的广袤土地上,陪伴千千万万的中国孩子成长、茁壮。记得1981年,汉声《中国童话》首度在台湾地区出版亮相时,我们引用了一句话:
“将来的艺术家一定会明白:创作一则优美的故事、一首好歌,或是编写人人能懂的传奇、谜语和笑话,可能比创作长篇小说和交响乐更重要。” ——托尔斯泰
19世纪末俄国的大文豪托尔斯泰,以世界顶尖的文学家身份,跨入了大众通俗文艺的园地,亲身收集民间故事,并且为幼小的学童编写启蒙读本。在当时,他的举动曾经被讥讽为一种伟大才能的浪费。
如今,隔了一个世纪,我们却不能不说他的理想是真知灼见了。今天,我们放眼世界各国,有多少优秀的文艺工作者,从事儿童读物的创作。借着这些优美的读物──寓言、童话、诗歌或民间故事,我们可以更深一层地体会托尔斯泰的理念:文艺教育乃是人类社会健康发展的根本。
细说汉声《中国童话》的诞生缘由,不能不提当年的时空背景。1970年至1980年,台湾地区正处在激烈的西化过程中,新生一代的孩子多半阅读翻印自欧美、日本的儿童书籍,很少能看到图文优美的中国读物。孩子们只认识德国的白雪公主、美国的米老鼠、日本的无敌铁金刚……如此失根于自身的文化沃土,无怪乎民族意识一代比一代低落了。
这令我们十分忧心。难道说:中国没有足够的、好的故事吗?其实不然。中华民族有五千年历史、伟丽的山川、广大的土地和众多的人口,在孕育、累积了无数动人的故事。并且,在过去正规学校教育不普及的年代里,口耳相传的故事,曾经担负起非常重要的教化功能,使得即使在穷乡僻壤长大的孩子,也有一份中国人特有的文化气质。
昔日的中国故事,如今安在?汉声工作同仁在多年的民俗调查工作中发现:中国故事并非真正消失,只是藏匿了。君不见,在一所庙宇里,即使是一座小小的檐下斗拱,也画了八个故事画,更不必说那些壁画、浮雕和诗文里藏有多少民间传奇和历史故事掌故了。此外,民间的刺绣里也藏了故事,器物的花样上也描绘着故事,甚至,在我们采访年老的捏面人时,一个个造型生动、色彩艳丽而又散发着糯米甜香的江米人,每一个不也都牵连着一则相关的人物故事吗?
我们由此想到:现代的孩子,不见得能像过去的孩童一样,借着生活中的事物,达到潜移默化的文化传承。他们走进庙宇里,大概也不再有人为他们解说那些壁画中的故事了。
当时,眼看中国故事面临了存亡绝续,我们内心急切,不能坐视不管。因此,汉声自愿负担起采集和整理的工作,并且借着现代最好的印刷技术,使得这些蒙尘的故事,得以重新闪亮起来。
第一要务是重新整理浩漫芜杂的中国民间传说和历史故事。这说起来容易,做了才知道困难重重。像民间故事,往往受时代性、地方性和传述撰写的影响,面目模糊或断简残篇地散存在各类旧书中,我们必须要让它们在不失去原有主题和趣味的状态下,改写后成为完整的故事,而又能通过现代人价值观念的考验。这样,真正可以采用的故事,不过是资料收集中的百中一二而已。
我们着手于中国儿童故事的工作,发现这工作并不只靠少数人的辛劳和使命就能达成,也需要更多的人力物力。那时,我们刚好阅读到1920年至1931年北大、中山大学及民俗学会所做的中国民间故事调查资料。一方面感动于当时大学师生对实际文化的热情参与,他们不辞辛劳地访问地方父老,完成这厚达三十册的民间故事珍贵资料;一方面,我们也领会到,要整顿中国传统故事,使其成为有趣、人人可读的书本,需要更多年轻人参与才行。
在将近一年的筹划工作中,我们先后聘请四十多名的年轻文艺工作者,加入儿童故事的撰写和制图。最后,凝缩成一个充满了自我训练和自我挑战的工作小组。
汉声《中国童话》工作小组,分为文字和插图两部分。插图部分在后篇“用彩笔说故事”会细谈。至于文字部门,定期有学者、专家来演讲儿童文学和写作方法的分析。此外,小组中每写一个故事都要严格地经过资料和题材的选定,彼此互相口述以研究故事的语气和结构,然后经过两三次的修改和润色,达到口语化才算定稿。
内容编排方面,汉声《中国童话》是依照农历,以一年每天一个故事为原则,并顺着中国节庆,发展出节令掌故、中国历史和科学故事、伟人故事、神话、民间传说等。用各类故事交替穿插的手法,期望孩子们在逐日读完一年的故事之后,可以奠定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兴趣和认识。
此外,在阅读方法上,五六岁孩子固然已经能借着认字来进入这些故事,然而,在工作日趋繁忙,两代之间常发生隔阂和代沟的情况下,我们却更希望父母亲能按照日期,以口耳相传的方式,每天晚上讲述一则给孩子听。为此,我们在每一篇故事的后面都附加了“给妈妈的话”,增加了故事的诠释和故事所附带的背景知识。
中国过去多少故事,原本也多是在农村恬静无事的夜晚,由家中父老闲闲摇扇,讲述给孩童们听的。这些故事的内容有“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玄奇,也关联了中华五千年历史和风云际会的人物,无数的民间传说更来自广袤无垠的中国乡野。这些故事不只充分打开了孩子的精神世界,展开孩子辽阔的心胸,无形中,也使讲述者和聆听者自然建立起了中国伦常的亲情。不仅如此,孩子在启蒙成长过程中,会因亲情的滋润,对自己、对世界充满信心。
无论是文化的传承、伦理亲情的维系,或是信心的建立,都是汉声《中国童话》这套书想要带进家庭中的。它的聆听对象与诵读者,该是由5岁小童以至90岁的长者。
当年汉声《中国童话》在台湾结集出版时,我们想到19世纪的德国,在普法战争后,国势正由衰弱逐渐复兴。那时有格林兄弟俩,他们从民俗神话研究开始,进一步采撷德国民间故事,并提升了故事的想象力及意义,撰写成280多则的《格林童话全集》。据学者说,这套书对近代德国的教育和文化有极大的影响力。格林童话使德国的孩童从小便受到德国文化的启蒙,使他们从民族情感的维系中,奋发求进。如今,格林童话已不只属于德国的财产,它的影响力已是全人类的了。
不论汉声《中国童话》简体版将来在中国是否能有格林童话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力,但我们相信,在广大的中国故事领域中,它是一个起步,也经由这样的工作,我们得以与中国的传统香火绵延,并且展望未来全新的世代。
值得欣慰的是,汉声《中国童话》繁体版在台湾地区出版后,多年来深入台湾无数家庭,影响所及,从学校说故事的课程也看得出来。当年上说故事课时,台湾从南到北几乎每位上台的小朋友都说着汉声《中国童话》里的故事,而台下小朋友竟能念念有词跟着复诵。小朋友的反应让我们明白,在现代化的中国人社会里,孩子们多么迫切需要属于自己民族的故事。
特别是今天时代更迭,中国从忙碌的工业社会来到瞬息万变的后工业时代,我们的孩子陷入了一种新的困境。由于电子化的结果,儿童电子产品大行其道,孩子们课余大多沉迷于电子产品。电子产品画面炫哗刺激、夺人耳目,故事本身也多为假设虚拟。不少孩子因此活在自以为是的虚拟世界里,俨然成为“宅童”,既失根于现实社会,也失根于民族文化。
在汉声《中国童话》简体版出版前夕,我们深切体认,《中国童话》这部老经典是该在新时代发挥新作用了。它既有历史积淀的智慧本体,又透过父母每日一则、口耳相传的使用方法,如此体用结合,恰可通过时代变迁的考验。因此我们深信,在快速、虚拟且飘忽的世代,汉声《中国童话》能帮助孩子稳定扎下深厚的根基,让我们的民族幼苗身心茁壮,能面对世界各项挑战,成为新时代扭转乾坤的新巨人。
用彩笔说故事
中国人是热爱图画的民族,一支毛笔、一张宣纸,挥洒着天地间隽永的情意。中国人画图是有意义的,小自记录生活诸事,大到上天入地说尽宇宙穹苍、生民百姓,透过一幅幅图画,谈历史说地理,讲人物的忠孝节义,述说生命的低潮与昂扬,传承祖先的智慧。而画里透露的信息,往往能口耳相传、代代不绝。
中国人之所以擅长用图画来叙事说理,其来有自。
打从远古的蛮荒时代,我们的老祖宗站直身来,空出了两手,自此,手与脑便展开了亲密的合作,制作工具打猎填饱肚子,天冷了动手做衣服抵御寒冷。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越做越好,我们的祖先体认到必须把好的经验传承下去。为了记录各项生活经验,祖先们会想尽办法在岩壁上画出图像,描述如何打猎、制作工具等等,一代又一代沿袭下来。画图这件事情,我们的祖先掌握得很好,逐渐将图像提升简化,形成了象形文字──以图画的技术来述写,最终发展成伟大的汉字。
尽管发展出文字,但中国人的画图功夫丝毫不偏废。在基层的民间,纯粹以画图的形式来表达生活事物与信仰,例如以图像祈求吉祥平安、子孙繁衍。这是人类学家所说的小传统文化,对象是芸芸众生、广大的农民。
生活里原本便有许多歌谣、故事流传其间。歌谣用唱的,故事用说的,一旦想要将它们记录下来,中国人擅长的画图能力便派上了用场,让更多不识字的民众也能看得懂。内容画在墙壁上就成了壁画,印在纸张上即是版画。他们看得懂图像,能够从中得知图像所要表达的意涵。于是,庙宇里的壁画讲述着与信仰有关的故事,祖先宗祠里也出现了教忠教孝的绘图。民间随处可见的帧帧图画,发挥了小传统文化的功能,这些图画犹如民间的历史课本、文化课本,传承了民族文化。
如此,上层的文字与基层的图画交相呼应,使得中国文明得以代代相传,成为世上历史最悠久的民族。推究起来,这与中国人爱图画是有关系的。
图画是平面的美术表现,中国人手脑并用的结果,自然也发展出立体的美术形式,如泥人、捏面人、吹糖人等等,生动形塑着历史人物,进而在民间出现了各种手艺的小行业。这些小行业走街串巷,身兼文化的传播者。巧手捏的红脸关公、白脸曹操,谁忠谁奸,往往成了老爷爷与小孙子说故事最动人的媒材。中国的历史故事表现在平面和立体的美术形式中,传承下来了。
不仅如此,中国人还有时尚的流行文化行为。我们逢年过节有版画、年画,一张张描绘着历史与文化故事的美丽图画张贴在家里除旧迎新、祈福祛邪,一贴就是一年。也因此,农村里的人从小就知道这些专属于中国人的历史文化故事。
汉声《中国童话》既着眼于讲述中国人的故事,故事的插图自然要以中国的美术形式来呈现,务使文字内涵与图画交相辉映。汉声汲取了历代祖先流传下来的民族美术大宝库,如剪纸、壁画、刺绣、版画、漆画、珐琅彩,甚至木雕、石刻、砖刻等文物上的美术表现,以及蓝印花布与其他彩印花布上的纹样等等。我们一一细究其精华后,将这些地道的中国美术,适切对应在故事里,成为插图的表现形式。
表现形式有了,技法就更得讲究,才不致一脚踩空。汉声美术组有着中国美术文化的瑰丽传承,学习训练特别严格,绘者必须掌握各种不同形式的表现手法。在汉声《中国童话》制作期间,汉声的美术组俨如一所美术大学,版画、彩画、晕染、拓片、剪贴,无一不研究钻研。版画要用刀子,彩画得运用毛笔,晕染则使用刷子,还有以泥巴彩塑,或选用不同质料的版来拓印,美术组一路琢磨下来,大都能画、能刻又能印。而这些美术形式,最终又以毛笔完成在宣纸上,使这些林林总总的美术形式得以统一,组构成汉声《中国童话》全套书的插画作品。
毛笔是聪明神奇的工具。中国人手握一支柔软的毛笔,即可变化出各种形态,例如:拉高画细线条,压低成为粗线,侧锋则可表达情绪,线条可以刚柔并济,也可以抑扬顿挫。中国人讲究“骨法用笔”,指的就是下笔有骨力,亦即用笔的功力。正因以毛笔为工具,中国的线条与西方的截然不同,一条线有头有尾,且能表现个性。
为此,汉声美术组从线条开始面对,日日拿着毛笔画线条,锻炼基本功,务求笔下的线条有头有尾有骨力,画出地道的中国线条。
分析汉声对美术技法的要求,可总结为以下三大层次:
第一层次是“表达”,透过“骨法用笔”的功力,无论画山画水画人物,都要能掌握内容情节,让人看得懂;
第二层次是“表现”,讲求“布局完美”,精心安排画出故事中的各项元素,用最完美的构图,将故事呈现出来;
第三层次是“表演”,在前述的绘图能力上挥洒创意,让整幅图画达到不仅有气韵生动的境界,还要引人入胜,非看不可。
这三大层次是汉声美术的自我要求,借此达到中国祖先讲求的“图必有意”,“意”不仅代表意义,也包含了情意。就这样,汉声《中国童话》打开了老祖宗的美术宝库,宛如将民族巨人请出来,用彩笔说故事,以图画传播文化,献给千千万万的中国孩子,成为“最美最美的中国童话”。
目录
让汉声中国童话成为十几亿中国人的故事
用彩笔说故事
农历
三月一日 桃花源
三月二日 臭头皇帝朱元璋
三月三日——修禊 书圣王羲之
三月四日 玄天上帝大战龟蛇
三月五日 晋文公火烧绵山
三月六日 大象到底是什么样子
三月七日 陈平奇计突破匈奴的重围
三月八日 阿财与阿梅的宝猪
三月九日 烙饼师傅和懒妻
三月十日 锦中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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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武陵这地方的人都晓得,靠捕鱼讨生活是顶辛苦的工作。渔夫常常撒下了半天网,却捕不到多少鱼。你看!渔夫黄道真就是这样。
这一日,他划着小船,已经在溪里待一整天了。黄道真心里只想着能多捉几条鱼,谁知道船越划越远。等他一抬头,哎呀!到了哪里了呀?两岸的风景怎么全都不认识了?
顺着溪流一个大转弯,哇!黄道真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一大片粉红色的桃花,沿着溪流两岸无止无尽地直开下去,绵延成两道好长好美丽的花海。小鸟儿叽叽喳喳,躲在花朵树丛间跳上跳下,玩得开心极了。一阵和风吹来,吹得桃花在枝头摇啊摇啊,又纷纷飘落,落得嫩绿的草地上,满是粉红色的花瓣。
黄道真把眼睛眨了又眨,不相信地说:“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世上怎会有像仙境一样的地方呢?”他东瞧西望,忘记了要捕鱼的事,只顾一路地把船划下去,水里的落花,也跟着他划前划后的木桨,在船边回旋成一圈又一圈粉红色的涟漪。
“究竟,这美丽的桃花林有多大的一片啊?”黄道真摇着船,直到一座山崖前,桃花林才消失了。他看见崖前有一个小山洞,洞口竟微微透着亮光哩!
“奇怪,哪有这种事?山洞应该是黑漆漆的呀!”他好奇极了,匆匆把船系在一棵树上,人就上了岸。拨开草丛,一头钻进山洞。
洞真是又窄又小,黄道真走进去,弄得灰头土脸。他好不容易钻到了山洞的那一边。
“哇!”黄道真大叫出来!原来山洞的那一边竟是一片好美丽、好开阔的田园!
你瞧!金黄饱满的稻穗,迎风直摇到山边。背着锄头的农夫在田埂上悠闲地走着,唱着好听的歌。
农夫看见黄道真,惊奇地问道:“你是谁?你打哪儿来的呢?”
黄道真说:“我是个渔夫,因划船迷失了方向,跟着桃花林,钻过一个山洞,就到了这里。”
“哈哈哈!”农夫很高兴,拍拍黄道真的肩头,说:“原来你是洞外来的客人啊!真是难得,欢迎你到桃花源来。”
渔夫黄道真划着小船,来到一个美丽的地方,沿着溪流两岸开满了粉红色的桃花,真像是仙境一样。
“桃花源?”黄道真说,“好美丽的名字!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呢?”
农夫说:“当然啦!桃花源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外地来的客人了!”
黄道真听完不禁瞪大了眼睛,农夫却不等他发问,就亲热地拉着他的手说:“来,快到我家坐坐去。”
黄道真抱着一肚子疑惑走进农夫家。不一会儿,村子里的人全来了,白胡子的老爷爷带着摇摇摆摆、刚学走路的娃娃,鬓边插着桃花的姑娘陪着颤巍巍的老大娘,一大群人黑压压地挤了满屋满院,都要来看一看这位从洞外来的渔夫。
大伙摆了一桌丰盛的菜,招待黄道真。他一边吃晚餐,一边问起桃花源的来历。老爷爷摸了摸他长长的白胡须,呵呵地笑了:“我在桃花源可住了一辈子喽!好久好久以前啊,我们祖先的祖先为了逃避战祸,偶然发现了山洞后的这一片天地,便带着族人住进来,从此就没再出去过。算算,也有好几百年喽!”
“是啊是啊,”一个年轻结实的小伙子不住地点头,“我爷爷常说,桃花源需要大家出力开垦,才能建立成一个富足快乐的地方。所以我们都得留在这儿,不再到洞外的世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