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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承鹏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7-23 03:06

但不必担心,资本的主导地位最终会在与旧机制的较量中占据上风。因为谁都不能拒绝“赚钱”。

有人可能要提出疑问,“欧洲的很多俱乐部也有资金不足、难以为继的现象,这怎么解释呢?”

原因有三:其一,其它新兴体育项目的悄然崛起,如攀岩、蹦极、沙滩排球转移了球迷的部分兴趣;其二,俱乐部之间的恶性攀比损害了自身利益;其三,低级比赛太频繁,在赢利不足的情况下增加了俱乐部的负担。

但这与欧洲足球俱乐部的内部动作机制无关,它只是足球本身的风险性与对“资本”理解开发不足造成的。

值得中国足坛深深思考的是:当意识到这些负面之后,欧洲人已提前探索下一步的动作方式了——这就是备受争议的“欧洲超级联赛”。其精英人物便是ac米兰老板贝鲁斯科尼与默多克,两人都是大名鼎鼎的传媒巨子金融奇才。

当生产关系不能适应生产力发展时,新的生产关系必将取代旧的生产关系。

因此,欧洲人才会酝酿更赚钱、层次更高、负担更小的“超级联赛”去取代旧有的各国联赛。虽然欧足联主席约翰松大骂这些发起者“有野心,试图分裂欧洲足坛”,但保守的约翰松并没有意识以,“新的关系”终究要到来,贝鲁斯科尼所代表的“资方”必然会不遗余力地确定“资本”新一轮的“主导地位”。

这太使中国的足球人汗颜了,我们一直在谈论着“技术”“身体”等表象之时,王健林们还在用“假球黑哨”为“借口”时,贝鲁斯科尼、默多克、特纳等“资本动营”精英们已在超出我们若干层次的高度驾驭足球了,他们知道,这才是推动足球前进的原动力,在这个层面之下才是“技术”“身体”等具体的细节。

举一个极其敏感的话题——假球。其实有足球就有假球,它是足球附带的必然恶瘤。中国在“打假”,欧洲也在打假,但意大利、英格兰、法国谁家都运转良好。为什么我们是屡打无效,甚至越打越烈,别人却说打就打,效果颇佳呢?

因为——

别人是用法律的武器打假,老板们不能容忍花钱养的队“红杏出墙”,这在经济领域内会按经济法则办事;我们则是用溻的面孔查假,“职业”的俱乐部没有“钱的刺痛”,就大抵会选择“息事宁人”——要知道,没有实行职业化前,中国足球的“假球”也多,只不过那种不是“钱的交易”,而是“人情交易”。老一辈的人应该能清楚地回忆起……

不过,令我们非常欣慰的是,国内各大俱乐部的老板们,或者说“资本家”们已经开始反思现行足球违背经济规律的状况了,他们都在仿效先进国家的例子,“踢开”体委闹革命,追加资金收购原属体委的那部分财产。成功与否不敢定论,但由资本家运作足球,用经济方式生产足球,这种趋势将在今后明朗。有意思的是,上海、山东、四川、北京等地的俱乐部资本改革,竟受到了政府的幕后支持。“所有成功的改革都是自上而下的”,特别在中国。因此,真正把中国足球资本化运作的那一天虽然还有很长的路程,但它确实已朝这个被历史证明是正确的方向起锚了……

现在,我们完全可以得出结论了——关于王健林的“大撤退”,关于中国足球的“假、差、黑”,关于每一个伤心欲绝的话题,我们都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能仅从表象谈表象——邓小平同志关于“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适用于现阶段中国每一个领域,足球,不能逃避。它得认真地研究市场规律,认真地按市场规则行事,不但打破旧有的、不适应新形势的“计划的东西”。否则,所有的后来人还得“大撤退”。

这,就是关于中国足球的资本论。

围城

“城里的人要出去,外面的人却要进来,人生与爱情,莫过如此,莫过如此……”

钱老爷子这句话绝对具备“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威力。我清楚地记得,我最早是从陈道明、葛优演的那部电视剧里听到这句名言警句的。那天我们小区里发现一偷自行车的贼,被撵到一空屋子里,贼凶悍,手执利器企图夺路而逃,而警察也想一涌而进,但双方均有忌惮,警匪之间长久处于对峙之态……这时哪家的电视里就传出:外面的想冲进来,里面的想冲出去……

后来睡在我上铺的那个兄弟一度每晚抱着这本书念念有词,他正在失恋,所以长嗟短叹的颇有感触。不过,很快上铺就没有了声息,因为他再一次奋不顾身“冲进去”了。据他宣称又一座城池遭到“失守”,但实际情况可能是他被浮了,每天低眉顺眼地跟在那个开销极大的“花瓶”后面,像个傍着鬼子的“伪军”……

那时,我就发觉不论“冲进”还是“冲出”在人生每个领域都不可能避免,而中国足坛的那些事儿,更是让我把钱老爷子的话奉为颠扑不破的真理。

比如说王健林。本是一修房子的,在建设“新大连”的进程中干得好好的,不幸的是他一不留神冲进了一座真正的围城——中国足坛。据说王健林为了冲进这城很花了点心思,没进城那会儿,真是热血沸腾一腔报国之态,就琢磨着怎么在城头飘舞着革命的猎猎红旗……

但钱老夫子的话显灵了,虽然王健林同志得了一个又一个冠军,但正如婚姻,哪怕生了再多的胖大小子也挽救不了内心的空虚。于是王健林又想“冲出来”。

当然夫子找了很多理由,比如说“假球黑哨”,比如说“伤透了心”,但我以为这都是在找茬儿,但与所有想打离婚的主儿一样,说出的理由都似是而非,“存了私房钱”、“碗洗不干净”、“霸占电视频道”……

不想呆在城里是因为城里没劲,没劲的根源在于没有“新的增长点”,这包括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物质方面的问题我已在《中国足球资本论》里分析过了,精神方面一语概之就是“没了感觉”,就如王朔在《一声叹息》里叹息:摸着你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

柏拉图早就说过人本是男女同体的,上帝把人劈成两半,然后男的、女的都拼命去找自己的另一半,但一个人同时具备两种性别有些恶心,所以这个过程是持续的“分”与“合”,“合”与“分”,永不停。按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因为不了解而结合,因为了解而分手。

婚姻前的人(也就是没冲进去的人)那种热烈劲儿其实是一种“解读欲望”,巴不得把对方解读得一清二楚晶莹剔透,但人体大多是缺点的,别说看到大肠小肠里蠕动的东西,就是一丝不挂站在眼前也有些腻味,时间长了,自然想“冲出来”。

王健林与中国足球太了解了!我相信他对中国足的“解读”肯定不止看到裸体,还看到大肠小肠里蠕动的东西,所以他顿时就“没了感觉”,没了“精神增长点”。

留在城里是因为城里还有可留恋的东西,如果感觉美好,即使赔点钱,我想王健林还是会守住这城的,但王健林终于看不到希望,率一干人等像李自成商洛突围般冲将出去了。

与王健林先后发生围城故事的还有周建国,周建国冲进城里才发现这是一座空城,他原本是一折腾服装的,“赔钱赚吆喝”的买卖绝不会做(我们都知道,什么“流血大降价”之类的纯属营销技巧,暗地里狠赚钱),所以,进这趟城周建国极扫兴。所幸周建国出城时顺手拉了别人进来,好歹免了大损失,不过他现在回头瞥一眼那城,可能不免都打个寒噤。

虽然现在“下课”的教练、“退出”的老板极多,但谁也不用担心城里没人,外边铆足经营思想儿往里冲的人着哩,更牛的教练、更阔的大款接踵而至,就连跑足球的记者也越来越人满为患。著名的海埂基地就是一座“围城”,每到封训,大铁门便冰冷地关着,大狼狗就很酷地守着,外面的记者拼命想往里钻,里面的球员却挖空心思往外冲。据说有一晚上双方在“城头”上碰上了,差点挤下城外那条脏兮兮的护城河里……都说离婚率虽然攀升,但我却觉得结婚的人一点不见少,满大街都开着婚纱照相馆,照片上一对比一对笑得甜……

我认识一铁杆球迷,曾为中国足球流过泪酗过酒砸过电视的那种,有一天幡然醒司发誓不看中国足球了,好歹“冲”了出来,却发现女儿不再收集吴倩莲、郭富城之类的照片,转而小疯子一般拼命围着辽宁那支“小虎队”索要签名,开品“大羽”闭口“玉宁”的,气得他差点抽丫头号片子一耳光唉——“冲进去”了,这叫“后继有人”。

前几天,我遇到睡在上铺那兄弟,他又在我面前念念有词长嗟短叹的。我知道了毕业后“花瓶”投降了一“大款”,而“伪军”则就地解散。“上铺”对这段历史有些痛心疾首,总结出一个特别庸俗却也特别深刻的“围城”道理——

“其实人体本身就是座围城,吃钣叫‘外面的想进来’,屙屎叫‘里边的想出去’,光出不进要饿互,光进不出则要胀死,所以必须进进出出保持平衡”——

这道理适用于中国足坛。

谁把谁玩了

正如《大话西游》片尾处紫霞伤心欲绝说的:“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当初所有加入中国职业足球大热潮的人都没有猜到现在的剧情。

假球、黑哨、夜不归宿、狗咬人、人咬狗……一切都像出喜剧甚至闹剧,摸不到它的“无厘头”。

第一次感受到所谓“假、黑”是触目惊心义愤填膺的,我当时是典型的“热血青年+文学青年”,我的勇敢导致我的无知,那篇1996年写的《斩断黑手》掀起了轩然大波,我很惨,从供职的报社卷铺盖走人……所以我很珍惜这篇惹祸的文章。不过现在的环境比当时宽松多了,比《斩》文尖刻、犀利的“匕首”比比皆是。感谢环境!

不过现在最好的方式还是“冷幽默”,只有冷不幽它一默才会引起共鸣,斗争的方式是多样的。

所以,后来的文章味道变了一些,《假球与放屁》、《全裸与半裸》、《狗咬人的新闻》、《为什么有流言》是往冷幽默方向努力的结果。杀人有时候用软刀子好些,当然我还不至于在“杀人的干活”,我只是在球场边打个喷嚏,吐口口水或者像加斯科因那们打了两个巨响的饱嗝……

我觉得这样很好玩,既然足球可以玩我,我为什么不可玩它呢?就像《大话西游》的台词:大家不过玩玩儿嘛,何必那么认真呢?

斩断黑手

有一只手,正悄然袭向中国足坛。

这只手无所不能,无坚不摧,把整个足坛搞各沸沸扬扬甚至鸡犬不宁,中国有句古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指的就是这只手。

你见过14人对11人的的比赛吗?我就见过,在9月1日隆重上演的鲁、川大战中,主角于先生敬仁携两名默契的配角,炮制了一出绿茵悲喜剧,他们一系列精妙绝伦的激情表演,把偌大个体育场弄得群情激昂、拳脚交加,这这我在一片混乱之后霍然顿悟:上帝创造了人的手,原来还有这般妙用。

这是一只“伟大”的黑手,“足球是圆的”,其实就是被这只手拨弄圆的。

而且这只手还伸得很长,它不仅对川军下了“杀招”,在过去的一段日子里,它干掉过松日、屠戮过延边、整治过国安、摧残过申花。甚至,今天得益于这只手的泰山将军也曾被它搞得灰头土脸。

天啊!这是怎样的一只手。它几乎存在于甲a、甲b甚至乙级赛每一个场地里,它上可通天,下可入地,有时,我甚至觉得我已经看不见足球,眼前不停晃动的——唯剩这只伟大的“黑手”。

百姓人家老爱叨念着一句:“胳膊扭不过大腿。”然而,在足球场上,哪一条腿又干得过这条粗壮的胳膊?其实,真正受罪的还不止是那一条条腿,最为遭殃的还是刚刚起步的中国职业足球。在这只“黑手”的引诱下,一支支贪功求利的主队,偷食着罪恶的禁果。窃喜地看着别人痛苦地躺在地上嚎啕,而后自己又凄苦地重复演绎着“客死主生”的悲剧。于是,整个中国足坛便在这个扭曲的游戏规则里乱套了。

怎么办?斩断黑手,与其让这只黑手不停向我们提供慢性毒药,不如举刀挥去让它化为腐泥,它存在一天,便会阻碍中国足球向前发展一天。今天,川军将士哭了,昨天,延边儿女哭了,说不定明天,就会轮到显赫的万达英雄了。既然早在15年前,中国足球就被一只来自国外的“黑手”挡住通往世界杯的大门,那么为什么现在我们还要让这只黑手恣意妄为呢?

然而,中国足协早就有所行动了,而且态度亦十分坚决,但为什么时至今日,“黑手们”仍然到处都是呢?恐怕,这得怪罪于许多想从黑手中获得一点暂时利益的人们,这种心情,像极了“饮鸩而止渴”!

所以,中国足球要想健康发展,必须先得斩断“黑手”,因为这只罪恶的“黑手”,无时无刻不在强xx着本很纯洁的中国足球。

比平局还要无聊的

平局是无聊的。但还有比平局更无聊的。

十几年前,欧洲举行了一次足球小说大奖赛,结果一篇寥寥数字的作品勇夺金奖,全文如下:“嘘!嘘!0比0。“极传神地刻划了人们对没有进球的比赛的愤怒。

全兴与寰岛之战分明让人感到无聊,但这种无聊并非源自没有进球,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到了进球,而且是两个。只不过这两个球被一股邪风刮走了——

灯火通明的大田湾体育场,在昨晚一共两次“失明“,一次是第8分钟,另一次是第33分钟。“失明”之时,全兴球迷心如刀绞。

可怜的是马西奇,他已经很久没进球了。当他像腹蛇一样窜起击进一球后,便不得不捂住那双比窦娥还冤的眼睛,其状极惨。

还有黎兵,虽然他身后有上千名全兴拥趸和贵州球迷支撑着他,但他还是难以相信这样的入球也会被风刮走——哪里来的夜风?

看来,全兴在这样的“百慕大”是赢不了球的。

其实,就连主场情绪极浓的重庆球迷瞧着也有些“挂不住脸”,两个入球“吹”飞了,他们兴奋得大叫;但慢慢地他们也知道寰岛踢得不好,再叫下去只能有两个字——没趣!所以刘国江只能再闻“下课”声。

平心而论,全兴与寰岛踢了一场好球,这样的好球在平庸如老妇人的甲a联赛里并不多见,但这样的“美丽”就在这样的夜晚随风遁。

本来,马西奇对于中国裁判就有些异议;本来米罗西对于打客场就心有余悸。现在他们对这样的“特色”就更为惊诧了。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没有任何记者提及,米罗西就主动地表示对裁判为判罚“不适合在这场合评价”,米罗西什么都没说,但他什么都说了;再乘着夜色离开重庆的马西奇则像所有的西方人遇到无奈时一样——摊开双手,耸着肩膀,一脸很委屈的笑。他说,这个城市给他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虽然这时罗纳尔多与西蒙尼也在为裁判问题愤愤不已:“今天的裁判是闭着眼睛的。”但那毕竟是“富人之忧”,而我们的足球水平,还穷得可以!

这样很无聊——不是指平局。

大兵逃跑了

中国足协按着《拯救大兵》的路子拯救了“3号隋波后”后,“大兵”却逃跑了。

“大兵隋波”并没有沿着所有“拨乱反正”故事的主题走下去——没有感激涕零,没有“谢主隆恩”。“大兵”一溜烟跑到深圳的学府里,“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去了。

汤姆·汉克斯率八人营救组“拯救大兵”,但“大兵瑞恩”却不愿按别人的线索选择命运,他拒绝了“拯救”。战争与残酷与“大兵”的固执使之付出沉重代价。

美国大兵为什么要拒绝拯救?中国“大兵”为什么逃避美意?这恐怕是翻山越水的汤姆·汉克斯们要想一想的问题。

瑞恩说:我的弟兄们还在这儿。他要为一场正义的战争固执下去。

隋波说:我的父母不能担惊受怕。他不想在无谓的比赛中纠缠下去。

看来,“洋士兵”与“土士兵”之间有些不同。前者用生命澄清了人性的关键,后者却在所谓“清白”的情况下让传闻更加纷飞。

中国“大兵”逃了,唱着“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逃了。所以大兵不是英雄,“拯救大兵”与“大兵逃跑”本身并没有多高尚的意味,拯救是中国足球的本能,逃向1999后,隋波又从1999逃跑。

“你说你,想要逃,剩下的空虚要不要?”——王健林说要逃,但他回来了;周建国说要逃,但他也回来了——让人逃跑的是悲哀,让人返回的是诱惑。然而大兵隋波可能一逃不返了,因为这里只剩下“空虚”,他能追逐的诱惑只是职称。

巴顿说:“一场战争对人员能形成形成种感觉,一种是恐惧,一种是诱惑。”“大兵瑞恩”留下来的原因是诱惑,正义的诱惑使他不惜肝脑涂地:“大兵隋波”逃跑的原因是恐惧,“比赛的恐惧”让他在被洗得清白之后一逃了之——这不仅仅是心理素质。

大兵逃跑之后,我只想起两句话:

鲁迅说:“街市依旧太平,流言耳不忍闻。”

瑞恩说:这一切都无法抹去——然后他跑在汤姆·汉克斯们的墓前。

假球与放屁

这是一间大屋子,大屋子里坐满人。一阵怪异的声响后便充满了怪异的味道。

“谁放的屁?”如果谁胆敢厉声发问,那他就太蠢了。按世俗的逻辑,心虚的人率先发难。

因此,通常放屁的人不吱声,至多脸红一红——屁嘛,来无影,去无踪,实不可能当众扒了裤子寻找“证据”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言”,也是游戏规则。

但事情倒有例外,要是这屁太响(或太臭),引得众人都盯了他看,为了“绝处逢生”,也是不妨走一步险棋的——“谁放的屁?!”放屁者率先发难,当年韦小宝便屡试不爽,现今已成为一种时尚——比如说“假球”反击战。

把“假球”与放屁相提并论实有一种妙趣——

两者都登不得大雅之堂,而且人人捂鼻厌之;但它们不是原子弹,绝不会带来毁灭性打击(当然,恐龙放屁之毁灭说另当别论)。

屁不可不放,憋在肚子里会五脏六腑“积怨”甚多,这是生理需要;假球不可不打,一意孤行曲高和寡则树敌太多,这是“国情”需要。

一屁放之清气升浊气降身体舒泰;一球假之人气升压力降大家发财。

最重要的是,两者都只闻其臭不查其证,具有“无色、透明”的不可知性——所以,裤子扒不下来“取证”,“录音带”更是断然不会公之于众。

百利一害,自然就有了“精于屁道”的韦小宝,甚至招呼一干拥趸:“好臭,太不像话……”大有凛然之色。既保全了自己又惭愧了对手。

倘若这屋子里人人都在放屁——场面就蔚壮观了,人人心里有鬼又争先恐后,“不言”倒成了把柄。

这时。“证据”一说完全失灵,因为证据只是一个“屁”罢了,你不可能冒着恶臭的危险高举一把浊气——瞧,这就是“证据”。

一个没放屁的人从屋外走来,冷笑:贼多了,当然就没贼了。满屋子人势必怒目相向:“胡说,这屋子根本没人放屁——你要拿出证据……”众志成城状。

“假球”多了,自然不假;屁放多了,自然不臭——这是真理。

幽了一默

中国足球玩不懂“性感”之后,就只能去玩“幽默”。

据说现在吸引异性的主要还不在长相,在于一种特质魅力,这是一种能把你的心脏弄得怦怦直跳的力量。“性感”者如里奥纳多,“幽默”者如德赛斯——那个在《虎口脱险》里又蹦又跳的小老头。

我们的赛季与别人阴阳颠倒,因此当全世界最“性感”的英超开打时,我们的甲a却在“幽默”中奔向结尾。

关于“孙继海上场资格风波”就有一种幽默感,平安本在进行捍卫自身利益的悲壮行动,而足协也按着自己的规矩进行辩释,但偏偏中途杀出个“8月1日”还是“7月29日”的争论(据报载)。

一方是专门负责转会事宜的权威机构,另一方正在为生存权利苦苦拼争,按理应对这条“时间生死线”一目了然,偏偏忽略了——直到那纸传真很幽默地出现(也据报载),平安才陡然发现传真上有一条“天大的线索”。

就像一个警察路边招手只不过想搭个“顺风车”,不料却发现驾车之人居然是个酒鬼;或者就像那个保安不过拎了电筒照常巡夜,却照出个意外的惊奇的“watergate(水门事件)”。

还有比这更幽默的。龚建平只顾着“发牌”却忘记了数数,结果让孙继海像“et”般混入人群继续乱跑。我现在终于相信“技术失误”的说法了——而且是“算术失误”。但中国足球是一定要亮出点“特质魅力”吸引市场的,既然我们学不来阳光般灿烂的贝帅哥的“性感”,就不妨像德赛斯那样来点“噱头”从虎口中脱险。

比如说很幽默的那一句“3号隋波”,就会有很幽默的那一段结尾——录音带里大多是些淫词秽语。

又比如说很有些“正本清源”意味的“打假行动”,居然拖上一条摆不脱“记者采访权利”的硬尾巴,就像会扬起支击的老虎尾巴一样。

长达20年来,中国足球都在悲剧中挣扎,可能,下一步我们得生存于“喜剧”之中了。

鲁迅说过,不能嘲弄别人,不妨有时嘲弄自己罢,这才是一个真的现状。

中国足球说,不能幽默对手,只能幽默自己。这也是一个真的现状。

因此,性感不了的我们会渐渐变得幽默起来。好比那个长得如搬运工的老歌星对天嘶嚎,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幽了自己一默,引无数美女竞折腰。

这是中国足球求生之道——幽默,幽幽默,幽幽幽默,幽幽幽幽……

恐怖手段

法国大革命的罗伯斯庇尔说:缺乏恐怖手段,任何美德都将是对丑恶的纵容。

拿不出对“假球”的恐怖手段,“证据”一说实质就是滑向对丑恶的纵容。面对横行猖獗的老鼠,先请科学家论证老鼠是否有害,要向当局申请“狩猎许可证”,如果这样,这个世界将被鼠辈统治。

再纠缠于“渝沈假球”个案的推断,或者对“国安精神”简单的推崇,可能是对自己智商的一种嘲弄——中国足球职业联赛的“失控”,源于没有一个控制丑恶的制度。

马克思说:“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家甘愿冒上绞刑架的危险。”为了保住甲a,中国球队当然也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问题是,建立这种监控制度本身并不难,为什么没有一个罗伯斯庇尔现身呢?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打“假球”最著名——一个是塔比,另一个是格罗贝拉。其实他们仅仅推杆了一次假球,就遭受了诉讼之苦。

事情到了中国就有趣得多,“塔议员”会在当上总理时“证据”还未备齐,格罗贝拉则会在津巴布韦老家一处风景迷人的所在颐养天年。

因此,问题的关键不在“有没有假球”,而在“有没有恐怖手段”制约假球,甚至——有没有愿意实施“恐怖的手段”制约“假球”。

我认为,“假球与证据密不可分”存在着逻辑缺陷。因为“假球”本身就是“证据”,我们完全不必在听到人人喊“打”的时还帮着老鼠找“证据”。这个推理表明,鼠辈肆意猖獗罪不在鼠,而在养鼠为患的人。

’99中国职业联赛之末暴露出的绝不仅仅是个案,它确实应该引起我们对几年“假球”背景的挖掘,寻找“恐怖手段”及能实施这个手段的“罗伯斯庇尔”——这才是唯一出路。

“打假”还是“假打”,这是一个问题。如果法官与匪徒沆瀣一气,这个世界将要毁灭。

历史的真相

猴子变成人的时候,达尔文不在现场。但这并不妨碍他得出“人是猴子变来”的结论。

中国足坛的假球交易,你也根本不用直击现场。这不妨碍你得出“中国足球比媒炭还黑”的结论。

人,本来就是猴子变来的。即使没有达尔文,“达尔武”某一天也会跳将出来,高擎几枚化石颚骨——“嗨!我的祖先是猴子。”

历史的直相,用不着“打假万里行”决定,“猴子”早就变成“人”了,它至多不过额外向你提供些零星牙齿或趾骨碎片。

所以,一定要通过“打假秀”才相信真相的人,就如同一定要监视了“猴子到人”的全过程才相信“进化论”一样,属于幼稚得不可救药。

当然,这种说法会令有些人极难受,就像当初得知“人是猴子变来”一样,达尔文差点被架去广场火焚了……但随着大量腕骨、腿骨、肩骨、颅骨的发掘——人的“猴子真相”将大白天下。

“打假万里行”说明不了全部问题,或者说没等到“打假万里行”问题已被说明了,中国足球的兴衰成败将按本来的规律进行。“猴子是会变成人的,但人却不会变回猴子”。

我劝告,你不可能守着东非草原某个大坑痴痴发呆,也就不必守着“打假秀”冥想可能让你痛心疾首的真相。

后来有人站出来“揭发”达尔文,认为他那堆骨头、那套推算都是错的。“人,其实是海豚变的”,因为只有海豚才会流泪、才会“呵呵”傻笑。

看来人是不愿意接受“丑陋的真相”的,海豚比猴子可爱优雅,因此就连大英博物馆的化石骨头也可能算不了数。

这是人的悲哀,而非猴子的悲哀——拼命要探知“真相”的人实际在拼命否认“真相”。浩浩荡荡的“打假万里行”,我看见一群人坐在“历史的化石”上傻傻的作沉思状……

“糙哥”一怒为裁判

“天下第一糙”的马拉多纳在那个被裁判搞得伤心欲绝的“意大利之夏”,对阿维兰热愤怒咆哮,“今天,我不知道上帝的眼睛是否闭着。”

吸毒、召妓、欧打裁判,马拉多纳是魔鬼。但我一直认为“马糙哥”糙得表里如一,糙得率真可爱,他是足坛“巨腕”中唯一能蔑视权贵,并向所有阴暗面公开宣战的至情至性之人。他甚至要成立“球员工会”与国际足联斗争到底。

仅从性格特质与处世作风而言,魏群与马拉多纳是惊人相似的品种。在28年如一日的放荡不羁与口无遮拦之后,他足以担当“蜀中第一糙”甚至“甲a第一糙”这个称号。

“糙哥”魏群“糙”得甚至说不出“上帝的眼睛是否闭着”,但这不妨碍他与马拉多纳一样冲冠一怒为裁判,在这个3000年一次的“月全食”之夜,他发现天空少了光亮……

“fairplay!fairplay!这是“糙哥”魏群在这个“月食”之夜不断念叨的英文单词。“糙哥”不通英文,但“糙哥”在职业生涯中对悬挂于裁判胸前的这个标志太熟悉了,这是“公平竞争”!

“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对手到底是谁?我们到底是和谁在比赛?”找不到对手的“糙哥”很痛苦,是隆鑫?是大连,还是其他……

因此“甲a第一糙”与“天下第一糙”一样,说出一等“糙话”:我们要成立球员工会,我们要成立职业大联盟!这样才能保护自己的利益……

其实魏群并不知道鲁迅先生的《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费厄泼赖”就是“fairpay”,活得比魏群还要“糙”的鲁迅都要缓行,一个武夫的魏群怎样前行?

“裁判问题”,裁判不是一个问题。在中国足球最高权威机关中国足协并示对此球作出仲裁之前,谁敢说它是一个问题。“魏糙哥”不是第一个感到受伤的男人,但他却想以自己成为最后一个受伤的人。

可能只有像马拉多纳、魏群之类的“糙”人才会有这样容易受伤的灵魂,他们不一定是最正确的,但他们是最想获得正确的……

因此,由“糙哥”们来发言确实具有相当的说服力,“糙”哥们无所顾忌,“糙哥”心底无私,“糙哥”一“糙”揭百丑。

但在“证据说”仍具有强大攻势的前提下,任何人都无法仅从感性角度找出什么。即使是不断慢放的录像,即使是空气中清晰传来的令人惊异的对白……

所以,仅靠诸如“糙哥”魏群以及“糙哥”马拉多纳的“冲冠一怒”是难以维持甲a逐渐淡去的良知的。

在那个糟糕的“意大利之夏”,马拉多纳拒绝与阿翁握手,随手便在“天下第一糙”的路子上一路堕落下去,直到脑满肠肥、灵魂脱窍。

在这个糟糕的“月食之夜”,魏群冲冠一怒为裁判,今后会不会在“甲a第一糙”的路子上一路颓废,直到失魂落魄,每晚出没于玉林小区的某个通宵酒吧里?

铃铛被偷

铃铛被偷。清早出门推车时发现如此不幸——“谁这么缺德”,大骂。

铃铛又被偷。车把光秃秃的就像兔子刚被硬生生割去耳朵——“抓住我剁丫手”,咬牙切齿。

铃铛不可避免再次被偷。你这时已没有大义凛然之感,出离完愤怒之后,浮出阴暗鬼崇,顺手从旁边的自行车上卸下铃铛,以让自己都惊讶的速度安在“坐骑”上——“幸好没人看见”,很高兴地吹着口哨走了。

这是早些年极具代表性的中国市民速写图,典型的“中国式秘密”。从开始只有一个“窃贼”,发展到几乎人人都是“窃贼”。

申思转而未转,凡是第一只铃铛失窃。其实申思的“逃婚事件”只不过像一只铃铛被偷那样令人有些恶心,但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它引发了自行车们开始普遍地铃铛失窃。

随后便是小王涛,随后便是魏意民,随后还可能有于远伟……

偷铃铛算不上犯罪,这只是道德问题。但中国人普遍缺乏道德约束力,并且可以从“一只铃铛”到“n只铃铛“的沦丧中寻找快感。

“我是受害者,我的损失只能从其他人处得到填补”,这是所有丢失铃铛的人的表白,也是铃铛大面积失窃的根源。

后来聪明的中国人发明了一种金属卡子,可以牢牢地将铃铛卡在车把上不致丢失——这是一种防微杜渐的法则,铃铛果然丢得少了,但那卡子很难看,就像谁不小心套了个“牙箍”。

中国的转会法则上确有漏洞,但转会市场的人们道德上也有漏洞。由于漠视一种社会契约力的存在,致使每个人都可能遭到“铃铛被偷”。

法律条文上根本不可能写上“偷铃铛者视数量多寡判至一至三年的徒刑”,中国足协的转会规则也很难像套个“牙箍”一样写上“转会‘逃婚’者视情节轻重停赛半至一个赛季”,因为这种“牙箍”将使两家俱乐部都蒙受损失。

唯一能做的就是第一个丢失铃铛的人不从别处“找回损失”,这样世界上就永远只有一只铃铛被窃——但这是书生们的解决办法。

当然,你也尽可能用乐观的态度看待——我的朋友,在中国丢失了若干铃铛的美国留学生汤姆一天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我:“李,经过半年的研究,我发现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因为按中国的国情,其实每个人都没丢的铃铛,只不过大家换着用罢了。”怪腔怪调的,我喜欢汤姆的解释。

半裸与全裸

皇帝光了屁股在大街上堂皇地走,人人都说:“吾皇衣服多漂亮呀!”他是皇帝,他们是愚民。

但小孩说:“他根本是全裸啊!”小孩不够愚蠢,众皆哗燃。

这世上需要一种真实的声音,否则我们将被愚民统治。但我以为那小孩子一定会被皇帝追杀,因为他胆敢说“真话”。

用这个故事来套平安vs《足球》并不准确,因为谁也不知道平安六君子是否在“昆明之夜”光了屁股,当然,就不知道那个小孩是否说了真话。

但那个小孩正被“追杀”——皇帝说了:“我明明穿了袜子,你为何说我全裸!”“半裸或大半裸”与“全裸“是存在重大区别的。这是皇帝郑重的声明。

“夜不归宿”就是那双袜子,有了这双袜子就足以把“全裸论”者绳之以法。现在皇帝准备用袜子勒死可恶的小孩。

不过,只穿一双袜子是捂不住“私处”的,世上遮卷层云的只听说过内裤,没听说过袜子。甚至,穿了袜子的“大半裸”更为滑稽,更引人入胜……

因此,皇帝最紧要的是迅速穿上衣裤,并果断处决一干妃嫔太监。何必去苦苦“追杀”小孩呢?当然,我们理解皇帝暴怒的心情,但小孩毕竟没有“凭空污人清白”,惹急了,小孩会反击。

何况,究竟是半裸还是全裸谁也说不清楚,种种传闻都愈发对“袜子论”不利了。中国足球,最重要的是“衣冠整齐”,而不是在“半裸”与“全裸”之间争执。

米罗西昨天说妙语:“衣服脏了,藏在家里洗干净晒了,千万不要把它挂在外面张扬。”聪明人说聪明话,是对“半裸论”者的劝告。

寻找“守宫痣”

“孤男”和“寡妇”,是鸳鸯蝴蝶派的镇笔之宝。

孤男寡妇之间干些什么,想必大家都明白,但人们又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所以就要“鸳鸯蝴蝶派”来写,张恨水是个中高手,手法委婉曲折,极尽想入非非之道,一时轰动上海滩。

后来鸳鸯蝴蝶派被评论家一通棒打,因为它品位不高,尽缠着闺中私语写,并不触及当时社会的重大事件。

鸳鸯蝴蝶散了,但孤男、寡女不散。这个素材永远可以挠到人们心中的痒痒,所以后来写作者仍然孜孜不倦地写下去,只不过方式进步了。

把孤男寡女故事写到哀艳绝伦又不落俗套的是金庸先生,他的《神雕侠侣》,讲的就是孤男寡女如何独居一室却不决不逾越雷池。

金庸先生设计了一间墓室。一对男女、一根绳索、一套玉女心经以及一颗“守宫痣”。故事是一对男女在一间墓室里每天切磋一套玉女心经,到了晚上(不知道古墓里怎样确定昼夜的)女的便扔一根绳索悬挂空中,然后“和衣而卧”,若干年后仍保持着一颗鲜艳晶莹的“守宫痣”。

虽然姓尹的道士后来恬不知耻地在小龙女身上搞了破坏,但金庸先生给我们指引了一条光明而圣洁的道路,即是君子和淑女的相处之道。有“守宫痣”作证,就连“女魔头”李莫愁也一嗟三叹:问世间情为何物……

因此,这也为所谓“平安六君子”的悬案开了一条道德通道,平安俱乐部与“君子”们一再声称“和衣而卧”——“和衣而卧”,我相信书上写的现实中也存在着。

也许,那个“绿衣女子”不仅是一女球迷,还是一古墓派第n代传人,她与“君子”彻夜长谈,只不过是为了切磋一下“玉女心经”之类的武功,中国足球缺乏内功,这也算是进补。

可以肯定的是,比“白衣女”小龙女做得更优秀的是“绿衣女子”甚至没有动用那根悬在空中的绳索,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和衣,“卧”都没有“卧”。君子与淑女就这么和衣而聊,聊呀聊,直到东方出现鱼肚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一颗“守宫痣”当然从生理学角度我怀疑有这么一种玩意儿存在,但如果有了这颗“痣”,事情不就大白于天下吗?

“绿衣女子”可以高举臂膊,向法庭显示:瞧,这就是证据!那么司法程度就简单了许多,出手之下胜负见。

不知道金大侠现在是否隐居于西子之畔,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向他老人家讨教讨教。

老子不干了与老子毙了你

李士林是一粗人,粗人用粗办法。比如枪套子往桌子一撂——“老子不干了!”

这种活法很爽,电影里我们常看见。大凡有些斤两又遭受些委屈的都这么蛮干——从今一拍两散,“人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李老板在京可是个人物。

对中国足协李士林都敢这样,酷呆了!而且他不像王健林、龚锦华只说不练,真去退了机票。可惜的是,“酷呆”的李士林碰上了“酷毙”的中国足协——懂什么叫“酷毙了”吗?就是酷得可以一枪毙了你!

信不信我毙了你,不想混了?

碰了一鼻子的灰的李士林(当然也可能碰上一嘴的蜜),回去以后思来想去,还是要重扛“国安精神”的大旗。

但扛起以后他觉得有些不妥——抬头一看,上面竟豁了几个大窟窿。可恶的“败家子”,“扛旗的”脸面可全靠这面旗了,李士林恶从胆边生。

所以,我们就又看到了电影镜头——把枪从套里一拔,喝:“老子毙了你!”

这个动作虽然不是从“酷毙”的那儿学到的,但显然在“酷毙”的那儿激发了他拔枪的勇气。老子都要混下去,你几个小子还敢乱来!

我们知道,李老板是个粗人,粗人急了连房子都敢烧,何况“毙”个把人。所以这次国安小子们似乎很不妙!

国安是李士林的国安,国安俱乐部是李士林的俱乐部,在国安公司,李老板开个把人还不是爱谁谁;在国安俱乐部,李老板放把凳子让你坐你敢不坐穿?这是常理,所以李士林把“扣薪金”下达到休息室后便扬长而去。

不过我对李老板的果敢行为首先表示了敬意,其次却要表示疑义,最后还要表示畏意。

这是“一个人战斗”,李士林开“足球老板”之先河,是谓敬;这是“与风车的战斗”,李士林会不会被风车甩了出去,是谓疑;这是“无聊的战斗”,李士林能否保证它不会成为一出滑稽剧,从而使“国安精神”由此以钱为准绳,是谓畏。

从“老子不干了”到“老子毙了你”,李士林自始至终很粗放。不过——“老子干不了”最终还得干(事实已证明),“老子毙了你”可能谁也毙不了——这不是我说的,电影里常这样。

是不是学老茂,那一枪老打不出去,只得悻悻然检查枪管:“老子饶了你”——结果“砰”枪走火,伤了自己………

狗咬人的新闻

狗很生气,张嘴就咬人……

狗咬人不是新闻,因为人犯不着咬狗,捡块“板儿砖”就可摆平。狗,原由人从狼驯化而来。

但最近“狗咬人”却成了大大的新闻——因为满城的狗都在咬人,黄狗、黑狗、老狗、小狗,甚至还有洋狗。“狗们”对人们很不满意,说:“这里太黑……”

人很惊诧——狗的视力并不好,怎能看出“太黑”?出于“息事宁狗”,祭出战无不胜“肉包子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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