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来,A先生稳坐江湖,大风大浪中他从不翻船,他成功的秘诀就是-- “冷静”。当他接到花牧云从海滨饭店打来的电话,称她已被劫匪重重包围,A先生冷静地对着话筒说:“牧云,你快把电话放下,稍等等。”
A先生撂下话筒,立即令阿梅控制别墅,不得让任何人离开,然后才用手机拔通花牧云房间的电话,告诉她,他们的通话被人窃听了。
置身圣淘沙海滨饭店的花牧云大惊失色,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是的,千真万确!”A先生说,“如果不是有人在我们的电话里安装了窃听器,他们的情报不会如此快捷、准确!”
话分两头,却说花牧云失踪之初,劫匪称花牧云已落入他们之手,一向老成持重的A先生并没有轻意相信。江湖上的欺诈他经历得太多了,再复杂的事他都能辩出真假。很快,对方露出了破绽,阿春、阿坤迫不及待地缩短“交割”日期让他轻松地舒了口气。他认定劫匪没有控制了花牧云。
老奸巨滑的A先生立即做出决定:速派阿雄赴港与对方“交割”,给花牧云创造脱险时间。
A先生的判断没有错,在阿雄赴港与对方“交割”的时候,他接到花牧云从新加坡打来的电话。这时候他反而开始紧张,所谓“福兮祸之所倚”,他深知这个简单的道理。阿春他们一旦在香港“扑空”,立刻会杀“回马枪”,花牧云又将面对新的危险。他计划在最短时间里组建一支强大的武装队伍赴新加坡救花牧云出来,不过这样做起码得用三五日时间来筹备。
如今交通设施如此发达,从香港至新国也就几个钟头,花牧云如何藏身便成了A先生最担心的问题,“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决定要花牧云回圣淘沙海滨饭店原来的房间。
没想到A先生这次失算了,劫匪以他难以置信的速度杀回了新加坡,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们还包围了花牧云的房间!
若换了他人,遇上这样的情况一定方寸大乱,但A先生没有,这时候他反而异常冷静。
多少年来,A先生稳坐江湖,大风大浪中他从不翻船,他成功的秘诀就是-- “冷静”。当他接到花牧云从海滨饭店打来的电话,称她已被劫匪重重包围,A先生冷静地对着话筒说:“牧云,你快把电话放下,稍等等。”
A先生撂下话筒,立即令阿梅控制别墅,不得让任何人离开,然后才用手机拔通花牧云房间的电话,告诉她,他们的通话被人窃听了。
置身圣淘沙海滨饭店的花牧云大惊失色,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是的,千真万确!”A先生说,“如果不是有人在我们的电话里安装了窃听器,他们的情报不会如此快捷、准确!”
那么,是谁在他的电话里装了窃听器呢?A先生脸上露出了阴笑。A先生用房间电话拔打阿雄的手机-- 接电话的却是阿春。这更证明:阿雄已与阿春他们联手绑架花牧云!
花牧云在电话里告诉无名先生,对方约三十人左右,已全方位控制了她的房间。
A先生打罢花牧云的电话,又与阿春联系。这回阿春有恃无恐,称他们是三个堂口联手,因此胃口陡增,索要7.5亿港元。
“三个堂口?”A先生心下想:阿雄和阿春代表两个堂口,那么另一股势力会是哪个堂口呢?
A先生想了很久都猜不出另一个堂口是哪路神仙,他干脆不想了,他认为这个问题已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把花牧云从虎口救出来!
蓦地,他想起一桩重要事情,掐灭手中的烟蒂,摁了摁墙上的电铃。
很快,阿梅出现在闭路电视的屏幕上……
“老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阿梅问道。
“你太太跟你们通话了吗?”无名先生反问。
“通过了。”阿梅回答道。
无名先生:“她说过什么话没有?”
“她跟老太太说她一切都好。”阿梅如实回答说。
A先生点点头:
“老太太有什么反应?”
“老太太很担心太太,她害怕夜长梦多,要我转告你尽快救太太出来,还要我问你什么时候可以派人去新加坡。”
“阿梅,”A先生避开话题突然问道,“这里的人都可靠吗?”
“我才过来,对他们不很了解。”阿梅回答说。
“阮安安呢,你知道她的底细吗?”无名先生问道。
阿梅摇头:“不知道。”
“摸清她的底细,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有把握吗?”A先生身子前倾。
阿梅点点头,反问一句:
“她有问题吗?”
“你不必多问,照我的去做。”末了,A先生又补了一句,“不要让老太太知道。”
阿梅点头表示知道,仍追回道:“老先生,你有把握救出太太出来吗?”
“我正在想办法。”A先生又摁了一下墙上的电钮。
阿梅的形象从屏幕上消失了,A先生从床头柜里拿出两包“健”牌香烟,把门窗掩上,然后接下来一根接一根地抽。当烟灰缸堆满后,房间里已是烟雾弥漫,看不清墙上的挂钟了。挂钟发出的嘀哒声异常清脆,应该不会很早了吗?
通常,A先生在最关键的时候,习惯采用这种方式思考问题,一般都能触发灵感。今晚,当烟雾浓烈到超出他的承受能力,如何从三路恶匪手中抢出花牧云的对策,也就想了出来。
A先生咳嗽几声,把最后一个烟头掐灭,站起身打开窗户和空调机。房间里的烟雾很快就被新鲜空气换走了,他长长地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时墙上的挂钟正指向凌晨一点。
无名先生打开闭路电视开关,阿梅的形象又出现在屏幕上。A先生问道:“阿梅,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已经向一个叫阿妮的清洁工打听清楚了,老先生的估计很正确,阮安安果然与阿雄是一路的。”阿梅说,“按你的吩咐别墅已经被我控制了。阮安安没有睡,她的行动很值得怀疑,似乎正在挖空心思想逃出别墅。”
“你通知她来我房里一趟。”A先生说,“我该向她摊牌了。”
A先生吩咐完毕,把那扇他来后一直紧闭的防盗门打开,然后安静地坐在大班台后静静等候。
一会,阮安安一路畅通无阻地走了进来。在柔和的灯光下一眼看见A先生的真正面孔,刹时她惊呆了,喃喃道:“想不到神秘的A先生原来是你……”
A先生面露微笑,点头说:“你说得对,我就是A先生,我的面孔世界上的华人几乎都非常熟悉,可是他们谁也想不到,我还有一个‘A先生’的身份……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会以‘A先生’的身份与你见面。”
“听很多的道上人说过,包括屠天剑在内,江湖上没有谁认识你的真正面目。见过你真实面目的人都会死。”阮安安惶恐地说。
“你说得很对,”A先生敛起笑,认真说,“我的正面形象每天都出现在公众媒体上,华人中有成千上万人把我当成偶象,如果他们一旦知道他们所崇拜的偶象还有一层黑道身份,你说,他们会作何感想?因此,为了他们,凡见过我真实面孔的人必须去死!”
“你是说,我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阮安安仰起头望着A先生。
“你要另做另论。”A先生说,“你和阿雄都很聪明,我一直被你们玩弄-- 现在仍被你们玩弄。花牧云在阿雄手里,我敢把你怎样吗?”
阮安安很快明白,A先生是要用她向阿雄换回花牧云,她冷笑道:“A先生,你把阿雄估计得太高了,花牧云不是在阿雄一个人手里,你不会不知道,另外还有两个更大的帮派也参与了这次行动。”
“阿雄会有办法的。”A先生伸手摸了摸阮安安的脸额,“为了你,他什么难事都可以办到,我不信他会忍心眼睁睁看着你也应了江湖上的那种传说。”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你太漂亮了!”
“你是在笑话我吧?我都人老珠黄了。”阮安安冷冷说。
“不,应该叫‘徐娘半老’。”A先生咽了口水,“这才是女人的最高境界!世界上的男人分为五种,有:色鬼、色魔、色痴、色狼和色仙。这五类男人中,色仙为最,只有色仙才能领会得出徐娘半老的最高境界。”
“如此说来,”阮安安笑道,“你就是‘色仙’了?”
“还不能完全算,还得修炼数载。”A先生一把揽过阮安安,静静地欣赏她的面孔,然后抚摸她的一头秀发,说,“男人好色和吃东西没有本质上的区份,一般的食客可分为‘狼吞虎咽’或‘细嚼慢品’两种,真正的美食家不会这样。比如一枚桃子,它从开花、结果到成熟,这中间不知经历过多少阳光雨露,如果拿在手里就随便食之,这就太糟蹋它了。美食家就不一样,他从桃子的个头、颜色,联想到桃树的岁数、土质的肥瘦、虫害及当风或向阳……最后才慢慢洗净,坐下来,打开音响,一边听田园曲,一边选择一个最佳部位咬下去,慢慢品尝……”说到此处,A先生双手捧起阮安安的面额,慢慢下滑,滑至粉颈,双手分开,像剥香蕉一般把阮安安从裙子里剥离出来……
阮安安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听任A先生摆布,当A先生把赤身裸体的阮安安用双手托起,阮安安禁不住问道:“是不是要‘吃桃子’了?”
“没有这么快,现在是慢慢清洗,”A先生一眼看到阮安安下腹处有一疤块,便认真研究起来,“唔,是弹头的伤痕,你没有上过战场吧?”
“没有。”阮安安摇头说,“那一年我父亲从前线带回很多子弹壳,我和伙伴一起玩耍,没想到里头混进一枚没有用过的子弹,摩擦中走了火……是阿雄背我去医治的伤……”
“看样子你和阿雄真是一对生死情侣。”A先生笑了笑说,“这样就很好,他不会为了钱而置你的生死于不顾。”
A先生将际安安抱入浴室,放好热水,然后自己慢慢除去身上的装束,向阮安安展示他雄风犹存的男人躯体……
一个小时后,A先生与阮安安双双出浴,经过如此亲近的接触,此时的阮安安已被这位出色的男人撩起了**,一到床上就迫不及待要与A先生融为一体,就在这关键的一刻,A先生从枕头下取出一只安全套套上,际安安没想到如此优秀的男人居然有这份小心眼,冷言道:“怎么了,不放心我的身子?”
“这年头艾滋病防不胜防啊!”A先生坦言说。
“我都不怕你,你怕我干嘛?”阮安安轻蔑道,“退一万步,你是聪明人,如果我有艾滋病,我和阿雄用得着费这么大精力绑架花牧云?垂死之人,钱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A先生面露尴尬,但交合之际,他还是将褪下的安全套推入阮安安的体内……
疯狂的男欢女爱过后,A先生让阮安安回到自己房间,交给阿梅看管,稍事休息,他开始用电话和三路绑匪谈判。
为稳住对方,A先生与阿坤他们“讨价还价”,最后答应给五亿元赎金,商定10天后“交割”,具体交割时间和地点,则由阿坤他们决定。这件事办妥之后,A先生拔打阿雄的手机……电话接通,无名先生就冲着话筒说:“阿雄,我是A先生,我有点私事和你谈谈,如果你认为有必要,请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等你的电话。”
放下话筒不到10分钟,阿雄果然打来电话,他的口气十分诚恳,他说:“A先生,我知道你要跟我谈的事情,我也愿意跟你配合,不过我这里除了‘越南帮’还有以B先生为首的‘大圈帮’和叶人海率领的一伙亡命之徒。到时候就算我竭尽全力,也不一定能毛发无损地将花牧云交还给你。”
A先生一听阿雄说到“叶人海”的名字,心里踏实起来,他开导说:“阿雄,叶人海我很了解他,只要给钱,亲爹娘他都不认。只要你把花牧云控制在手里,我就有办法让叶人海掩护你把花牧云安全交到我手中。”
“那……”阿雄说,“那我的条件呢……”
“你尽管放心,我们是等价交易,如果你见不到毛发无损的阮安安,花牧云反正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处置她。”
“好吧,我们就这样说定了。”阿雄末了又问,“那么你什么时候可以把叶人海摆平,要不要我先向他通通风?”
“你千万不要向他透露半点风声-- 记住我的话:如果让叶人海知道我们的事,阮安安、花牧云只有死路一条!”A先生说完把电话重重地放下。
“交割”的时间迫近了,第9天,A先生接到阿春打来的电话,催问赎金准备好了没有,他们的大佬决定把交割之日定在明天,要A先生派人来香港赎人。
A先生不敢怠慢,派阿梅带阮安安赴香港从阿雄手中换回花牧云。
阿梅走后,A先生安顿好了张九妹奶孙仨人,乘夜晚航班潜回香港。
A先生在香港台面上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他的名字几乎妇幼皆知,在各种公众场所,谁也不会想到他的黑道背景。
回港的这天晚上,A先生以他公开的身份在电视里露面了,通过卫星电视向世界华人介绍香港回归祖国以后之社会安定、歌舞升平的大好形势,阐明他支持特区政府的坚定立场和态度。电视直播节目之后,A先生又驾着他的奔驰一600出席了几位社会名流举办的舞会,他红光满面、精神饱满直玩到深夜才回家休息……
次日上午,无名先生又参加了几次公益活动和开业剪彩,直至他的手机上出现了那个熟悉和电话号码,他才悄悄离开公共场所地,驱车返回家里。
在无名先生属下的某某公司四十三层大楼顶上,停放一架设备精良的直升飞机。这是他的私人座机,假日里,他常常架机去东南亚各国旅游、观光,十分方便。
返回的路上,他令他的飞机师认真检查直升飞机,并做好随即起飞的准备。每一次用飞机,他从不对飞机师说到哪里去,去干什么,飞机师到时候只按他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回到房间,他打通阿梅的手机,询问她准备的情况。阿梅报告说,她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她租了一艘中型汽垫船,船上的保镖、机手都是雇请-- 这样做,即使出了大问题,警方也不会怀疑到无名先生。
无名先生令阿梅把船驶出港湾,告知劫匪已经开始行动了,要在船上悬挂红、黑、白三面旗帜做标志,并叮嘱她如何跟对方交涉及注意事项。
各项前期工作做好,无名先生这才打开手机。很快便传来阿春的声音:
“无名先生,我们大佬说交割时间定在今天下午。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
“已经准备好了。”无名先生说,“我的全权代理人是一位叫阿梅的小姐,她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你们可以随时跟她联系。”
“款子是否带齐了?这一回不会玩花招吧!”阿春阴阳怪气地说。
“不给赎金,不放肉参,人在你们手里你们怕什么。”无名先生说。
“这次量你也不敢再玩花招!”阿春得意地说,“喂,你的代理人阿梅有什么特征?”
“她是个女人,乘坐的中型汽船上有红、黑、白三面旗帜。”无名先生说完便关了机,接着用有绳电话与阿雄联系,询问有关具体情况。阿雄告诉他:
“我们已经出发,花牧云在我船上,只要无名先生能把叶人海争取过来,我保证毛发无损的把花牧云交给你们。请问,我们之间的事具体怎样交涉?能不能让我和际安安通话?”
无名先生立即把阿梅的手机号码告诉阿雄,要他直接跟阿梅联系,关于叶人海的事,等四路人马进入了公海他自会办妥。
无名先生坐镇写字楼里,运筹帷幄,时而指挥阿梅,时而与阿雄通话,时而应付阿春打来的电话。中午时分,四路人马将要到达预定地点,无名先生按阿梅提供的号码,拔打叶人海的手机,手机通了,传来水浪声,却没听到叶人海说话,无名先生开口道:“叶先生,我是无名先生-- 你想不到吧,我有要事与你商量。”
“商量什么?”叶人海终于开腔了,“不要玩花招了,还是乖乖交出赎金为好!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这一次你再也赖不掉了!”
“叶先生,我可以明白告诉你:这一次,我没有带五亿赎金,只带来两个亿,是专为你一个人准备的。”
“你说什么?难道”大圈帮”,”越南帮”都没有份?”叶人海吃惊地问道。
“别激动,叶先生,你马上与阿雄联系,他会告诉你一切的。我等你的回话。”无名先生与叶人海通话至此,走出房间,乘电梯直上顶层-- 直升飞机已经发动等候多时,在保镖的卫护下,无名先生坐进舱内,简单地对飞机师说,“澳门方向-- 公海上空。”
直升飞机升空了,这时叶万坚的电话正好打来:“无名先生,我已经跟阿雄通过话了-- 你很了不起!想不到还留了这一手。我算是服了。老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吧,我听你的,不过我想请问你:属于我的那两亿元钱怎样才能到我的手里?”
“很简单,”无名先生说,在阿梅那条船里有两亿元现金,在阿雄与阿梅交换人质的时候,只要你能把另一条船上的人打败,两亿元现金就属于你的了!”
“好的,我就相信你这一次!喂,你现在何处?”
“在香港,现在离你们不远,我正在关注你们的战事。”无名先生说。
直升飞机很快进入澳门方向的公海,无名先生举起望远镜,很快发现了目标:四条船在公海上列队行驶,那条悬挂红、黑、白三面旗帜的船跟在后面,另三条成“品”字形走在前面全速行驶……进入预定“交割”地,四条汽垫船全部减速,并摆开了阵势……阿梅按无名先生的吩咐搬出十几箱假钞票示给对方,然后突然掉过船头,全速向向海域的另一个方向行进……早有绝定的阿雄马上紧随其后。
这时,阿春、阿坤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莫名其妙,无名先生立刻通知叶人海向阿春、阿坤猛烈开火……
“大圈帮”猝不及防,一排恶枪打来,站在船头的尹海波、曹永红身中数弹,一头栽落下去,血染公海……当阿坤、阿春及马仔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立即调整火力进行还击。一时间枪声大作,双方交战十分激烈。
趁着叶人海与“大圈帮”恶战之际,阿雄和阿梅在安全区顺利交换了“人质”。无名先生见状,令阿梅火速逃离现场,同时要飞机师“保护”悬挂三面旗帜的汽垫船……
当叶人海发现上当之时,无名先生已把花牧云救上了飞机,以最快的速返回“老巢”……
富丽堂皇的写字楼豪华套房里,惊魂未定的花牧云望着无名先生,喃喃道:“阿叔,这不是梦吧?”
“不是梦,这是真的-- 你已经脱离危险了!”
“阿叔-- ”花牧云一头扑进无名先生怀里,激动得哭了起来。
“哭吧,哭吧,痛快地哭!”无名先生搂着花牧云,“把这段日子的委屈和惊吓全部发泄出来。”
“阿叔,我真的像做了一场恶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 ”
“不会的,我们这不是团聚了么?”无名先生替她拭着泪水。
花牧云一听到“团聚”两个字,从无名先生怀里挣扎出来,仰起头问道:“阿叔,我的阿龙、阿虎-- 我的婆婆呢?”
“在曼谷。”无名先生安慰说,“你们很快就会团圆的!”
花牧云点了点头,喃喃道:“但愿这样的恶梦不再重演。”
“牧云,看你这副模样,快去浴室洗一洗,等会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为你压惊。”
花牧云摸了摸凌乱的头发,点了点头。
是夜,香港的某头面人物为他新认识的情妇当红歌声某某举办生日盛宴。花牧云戴着墨镜,以无名先生秘书的身份出席了宴会和舞会。为了彻底放松这段时间的紧张情绪,花牧云尽兴玩了一个夜晚。
回到无名先生的老巢,花牧云又忍不住盘问儿子、婆婆和她“失踪”后曼谷那边的情况。当她得知无名先生以本来面目与阮安安见过面时,惊道:“这怎么提了!阿叔你的公开身份让她知道了,她和阿雄岂不又要以此向你要挟、勒索?”
“她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无名先生得意地说,“除了你和阿剑,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知道我两重身份的人都得死!”
“阮安安死了?难道船上的那位阮安安是假的?”花牧云疑惑地问。
“不是假的,”无名先生摇头说,“见面的那天我就在她体内下了毒药,她见到阿雄时,已经不能说话-- 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哈,哈,哈……”
花牧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惊道:“不好了,阿雄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恰在这时,无名先生的手机响了,果然是阿雄打来的,他在那头悲愤地说:“无名先生,我算领教你了,你好毒呀……请你转告花牧云,我和叶人海已经来到曼谷,张九妹和她两个宝贝孙子被我们包围了。哈,哈,哈……”
“阿叔,什么人给你打来电话?他说些什么?”花牧云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