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于次日上午才赶到,一见面花牧云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阿坤,他们向我索要2.5亿元,限定三天筹好,要不,就对阿龙、阿虎下手。”
“嫂子,别急,先冷静下来。”阿坤安慰说,“我早就说过,要恢复我们的势力,不然人家迟早会吃掉我们。”
“现在只剩三天时间了,剑哥的弟兄多半在走路,一下子也顾不了我们母子,阿坤,在应该有办法的!”花牧云用急切的目光望着阿坤。
阿坤想了想:“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了,我们帮内不是还有位大佬么,何不去找他。”
花牧云从来就没有这样惊慌过。很快,屠家上下都知道了这件事,一个个惶恐不已。最害怕的首数张九妹,
她紧张地搂住两个孙子,嘴里不停地说“我要孙子,我要孙子,钱都可以拿走!”
花牧云镇定下来后,她一边吩咐保镖严加看守,一边用手机和屠天剑所有的马仔联系。其时已是子夜,她好容易才拔通阿坤的电话。
阿坤于次日上午才赶到,一见面花牧云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阿坤,他们向我索要2.5亿元,限定三天筹好,要不,就对阿龙、阿虎下手。”
“嫂子,别急,先冷静下来。”阿坤安慰说,“我早就说过,要恢复我们的势力,不然人家迟早会吃掉我们。”
“现在只剩三天时间了,剑哥的弟兄多半在走路,一下子也顾不了我们母子,阿坤,在应该有办法的!”花牧云用急切的目光望着阿坤。
阿坤想了想:“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了,我们帮内不是还有位大佬么,何不去找他。”
“阿坤,你胡说什么,‘富豪帮’除了你剑哥,还有谁是大佬?”花牧云吃惊地说。
阿坤大着胆子说:“嫂子,弟兄们都知道这事,这位大佬虽然一直不露面,其实谁都知道他的存在。干这一行,素来是弄钱容易洗钱难,可我们一连弄了16个亿,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黑钱洗掉,而且警方连一点破绽都查不出来!傻瓜都会想到,在金融界上层,我们有一位大佬,否则这些事根本办不到!”
花牧云平下气来:“阿坤,就算我们真有这样一位大佬,这时候他也不便出面。这样吧,你先回去,有事再呼你。”
阿坤走后,一直在隔壁的阿梅走过来:“太太,我觉得阿坤很可疑,说不定还别有用心。”
花牧云沉思片刻:“先不要瞎猜,你快去黄大师那里问问吉凶,请他给我拿个主意。”末了又叮嘱,“小心行事,千万别让人盯住。”
阿梅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太太,如果那帮人又来骚扰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稳住他们。”
黄大师本名黄来宣,是香港有名的“算命先生”,更是屠天剑夫妇的崇拜者,过去屠天剑每次作案之前,都要请他测算,居然次次成功。
如今遇上这样的大麻烦,花牧云当然要求助于他。
傍晚时分,阿梅还没有回来,花牧云身边的电话铃响起,抓起话筒,仍然是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花女士 ,钱准备得怎么样?”
“不是说好三天么?”
“是啊,昨晚上一天,今天已经过去,明天早晨我们就要取款了。”
花牧云带着几分可怜的口气说:“我一下子实在筹不到这么多,是不是能够少一些,再宽限几天?”花牧云摆出一付讨价还价的架势。
对方冷笑道:“花女士 ,别玩花招了,这对你的两上孩子没有好处。”稍停一下,又恶狠狠道:“明天先交一亿元,否则休怪我无情!”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花牧云目瞪口呆。
晚上8点多钟,阿梅匆匆赶回,她带回黄大师的一纸签语:“三十六计走为上。宜向西南方。”
花牧云松了口气,这正中她的下怀。她撕碎签语,立即吩咐阿梅:“你先去机场订曼谷的机票,越快越好,我随后就到!”
阿梅也知道形势紧张,不敢怠慢。花牧云立即同婆婆说了她的决定,要她领阿龙、阿虎等在门口,自己进车库亲自开出丈夫生前最喜爱的林宝坚名贵跑车,把婆婆和两个儿子藏在后箱里。
车号为“D无名999”的高级轿车驶出了别墅大门,正在这时,车内的无绳电话传来了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花女士 ,请你立即停车!在你前方不远处,我们安置了遥控炸药包!”
花牧云吓出一身冷汗,“嗄!”的一声来了一个急刹-- 后箱内,传来阿龙、阿虎显然被压制了的哭声。
“你们不是要钱吗?我不出门,到哪里去筹钱!”花牧云企图闯过这一关。
“我们是要钱,可我们并不希望你把孩子一起带走!”
“车内就我一个人,不信你派人过来检查。”
“没有这必要,快回去吧。你可以派手下出门提款-- 但必须是徒手走出去。”
最后一线希望断裂了,无助的花牧云只好倒车回转。这时,手机响起,她知道阿梅已到了机场。
“太太,今晚还有一班飞往曼谷的航班,我已经购好了机票。”
花牧云有气无力地说:“把票退了,也不要回来,手机不要关,等我的电话。”
轿车回到别墅内,花牧云打开后座箱,两个孩子“哇哇”地大哭起来,张九妹一边“宝贝”、“心肝”地叫,一边跺脚连叹“作孽”。
这里已经被彻底控制了,花牧云除非插上翅膀,要不一家孤寡是难逃厄运的。
刚刚走出车库,一位佣人急急走来报告:“太太,有个男人非要你去接电话不可。”
花牧云来到就近的房间抓起分机话筒,一边喘气,一边听电话。
“花女士 ,离明天早晨只有几个钟头了,多余的话不想说,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当对方挂下电话,花牧云感到一种末日来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