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浒战后,在辽河东西,明与后金的军事形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战前,后金东有朝鲜王朝,北有叶赫部,西南有开原重镇,四周逼困,仅东北一角可以畅通无阻。战后,朝鲜王朝与北关叶赫部虽然内心倾向明朝,而慑于努尔哈赤的军事压力,不得不在明与后金中间,持一定程度的观望态度。这样,努尔哈赤等后金奴隶主阶级的手脚就更便于施展了。尤其是经过实战较量,努尔哈赤摸清了明军的实力,内心无所畏惧,所以用兵频繁,出入无常[43]。
万历四十七年(公元1619年,天命四年)六月初十日,后金国大英明汗努尔哈赤统率四万大军,从靖安堡深入明边内,向开原进发。时值天雨纷纷,道路泥泞,河水上涨,行军十分不便。为了躲避雨淋,又不走漏消息,努尔哈赤佯令军士向沈阳地界进发,派小股兵力掠沈阳以东村民,以分散明军的注意力。同时,派人测量开原河水深浅,是否可渡?虽然如此小心,后金想夺取开原的意图,还是被北关锦台什、布扬古探知,他们秘密派人到开原报告。开原城守推官郑之范,不但不予重视,还以消息不实为借口,鞭打了叶赫部的使臣[44]。这就给努尔哈赤夺取开原提供了机会。努尔哈赤得知开原无雨,便急转马头,挥军直逼开原城,六月十五日深夜,后金兵临城下。
总兵官马林为了守卫开原,从五月间就报告抚院大人,希望依靠西部蒙古宰赛、煖兔侄叔的二十四营兵力协助,为此明使往返多次进行交涉。实际上,宰、煖各部不仅无意帮助明军,反而为努尔哈赤所收买,与马林假意周旋,递送明军的情报,配合努尔哈赤进兵。马林不明真象,又不听抚院大人的劝阻,以与蒙古新盟为持,在一两个月的时间内竟不积极设防。其他的守城官员如副将于化龙,监军道推官郑之范,参将高贞、游击于守志,备官何懋官等,都驻在城中,无人负责城防。
正是在这段时间内,努尔哈赤作了完善而又周密的攻城准备。他外联宰、煖二十四营,还派人打入开原城内,以为内应。十五日,努尔哈赤亲统大军围攻开原,宰、煖各部及时出兵,先抢占庆云堡(今辽宁省开原县西庆云堡),后围镇西堡(今辽宁省铁岭县西北镇西堡),从西部牵制明军,声援后金军[45]。混入城内的“奸细”,从内部响应,八旗兵从外边猛攻,顷刻间城门便被打开。城内居民早知城防不固,一些人事先缢死[46]。马林等刚刚出战,城池便被击破,结果战死城外,推官郑之范负伤,从西门逃走了[47]。全城十多万居民,仅有一千多人逃了出来。开原城破以前,总兵官李如桢先驻扎在沈阳,贺世贤驻扎在虎皮驿(今沈阳苏家屯区十里河)。当开原城危急,急需待援的时候,李如桢胆怯畏战,先是拥兵在团山(今辽宁省义县南团山子),又进到十方寺堡(今沈阳市新城子区石佛寺),以天雨为借口,不肯增援[48]。这时,努尔哈赤率领兵卒在开原城内搜集钱财,饮酒欢宴,对明军是个攻击的良机。参将贺世贤急趋开原,他想率领士卒冲进城去,而部下士卒个个怯战,竟一哄而散[49],致使开原城被努尔哈赤从容抢掠。
开原是东北地区的一座古城,人口众多,物资雄厚,财产、玉帛多达“数百万”。努尔哈赤为将这些财物运送回国,连运五、六天还运不完[50]。后金军驻扎三夭,从容分财、分俘,最后弃城而去[51]。
开原被攻克以后,辽地军民惮于大英明汗努尔哈赤的兵威,沈阳、铁岭等地的居民纷纷逃跑,辽左众城危在旦夕。明经略杨镐令李如桢驻兵沈阳,南北策应。令贺世贤驻守虎皮驿,往来应援。沈阳距离铁岭一百二十里,虎皮驿距离铁岭一百八十里。明经、抚各官的军事意图十分明显,即准备增援铁岭。大英明汗努尔哈赤,对于这一点也了如指掌。铁岭是明、金双方下一个争夺的目标。努尔哈赤与明经、抚各官对比都很清楚。辽东巡抚周永春在这关键的时刻,就曾再三叮嘱李如桢,注意防犯后金兵对铁岭攻击。
努尔哈赤自从攻克开原以后,就准备向铁岭进军。他从开原得到的数百万财物中,分出十数万,送往蒙古宰、煖和炒花,引诱他们东攻辽沈,西扰广宁,以声援后金军进犯铁岭[52]。努尔哈赤为什么要进犯铁岭呢?因为从鸭绿江东南到西北一带诸城堡,抚顺、清河、永甸、新甸、长甸、大甸、瑷阳、孤山、碱场、一堵墙、洒马吉(今辽宁省凤城县赛马集)、散羊峪(今辽宁省抚顺东南山龙峪)、马根丹、东州、会安、白家冲(今辽宁省铁岭县东南)、三岔儿、抚安、柴河、松山(今辽宁省开原县东南松山堡)、靖安(今辽宁省北镇县八道壕公社苇城子)、威远(今辽宁省开原老城东威远堡)、镇北(今开原县莲花街西南镇北堡)等数十个城堡都被后金攻占了。开原是辽河以东的根本重地,开原一破,河东重镇仅仅剩下辽阳、沈阳、铁岭等孤悬在努尔哈赤的兵威之下了,而铁岭首当其冲[53]。
七月二十四日,努尔哈赤亲自统率大军向铁岭进发,到三岔儿堡,入老边十四、五里时,明铁岭守将游击李克泰已经得到了消息,他将努尔哈赤兵指铁岭,飞报给沈阳总兵李如桢。李如桢得报后,缩首不前。本来用一昼夜的时间便可到达铁岭,然而,至到二十五日,他还徘徊在途中,不肯急速增援。恰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大英明汗努尔哈赤抓住有利的战机,挥军进逼铁岭。守城游击李克泰,把近城各个小堡的军民收入城中,没有入城的纷纷逃窜。努尔哈赤下令先攻城北,八旗战士竖云梯连续攻击。城上守兵以火炮、鸟枪还击,矢石齐发,拚死抵抗。然而,努尔哈赤的攻势凌厉,战斗自寅时开始,辰时铁岭北城便被攻克,八旗兵冲入城中。城内一时大乱,双方进行了激烈巷战。守城署事游击李克泰、缘事游击喻成名、新兵游击吴贡卿、海州参特丁碧、督防判官涂必达等,先后战死,惟有新任游击王文鼎等踰城逃跑了[54]。城内军丁战死的四千多人,居民男女被杀、被俘的近万人。
攻取铁岭是在努尔哈赤计划之内的。二十五日寅时,努尔哈赤已经到达铁岭城的东南岗,坐镇指挥。城陷以后,他乘马从容入城,住在城守道的大衙门。令八旗兵一部分守城,防止明军增援,一部分清理财物、俘虏。
开原失陷后,明廷主动激励蒙古宰赛贝勒抗金。铁岭陷落的消息传到宰赛部,他率领儿子色特希尔、喀什克图和扎鲁特部、科尔沁部贝勒巴克、巴雅尔图、色本等,统兵一万多人[55]。于铁岭陷落后的第二天,即二十六日清晨,赶到铁岭城外,伏兵于高粱地中。后金厮卒(满语Kutule,音译为库图勒,汉译为控马奴)出城放马,被杀了十多个人。守城兵报入,努尔哈赤急令整兵出城,遇见大贝勒问道:为什么不战?这是宰赛、巴克、色本的兵。大贝勒代善说,杀了恐怕后悔。努尔哈赤列举宰赛等人的罪状说,蒙古夺娶已经配给我的锦台什之女,袭击我乌扎鲁村,以铁锁逮系我使者和托,向明廷事乞赏,并发誓与明合兵,杀了他们有什么可悔的。于是,下令八旗兵急速进战。大贝勒代善率兵向蒙古兵冲去。宰赛等兵丁缺乏严格的训练,稍一接战就纷纷馈退了。八旗兵沿着辽河岸猛追,杀了很多人。宰赛贝勒和两个儿子,扎鲁特的巴克、色本兄弟,科尔沁明安贝勒的儿子桑阿尔塞,宰赛的妹丈岱葛尔塔布囊等共一百五十多人被俘[56]。
沈阳总兵官李如桢得到李克泰的情报时,若能及时增援,二十五日完全可以解铁岭之围,然而,铁岭辰时陷落,申时他才到达新兴铺(今沈阳市北“新城子”),坐待贺世贤从虎皮驿到来。努尔哈赤得知李总兵来援,整队准备迎击,李如桢却距城十五里以外扎营,不肯接近铁岭城。贺世贤建议向铁岭城冲击,李如侦不肯。这时已经是二十六日了,宰赛等蒙古兵败后,铁岭城内外伏尸蔽野。李如祯率领军卒割取首级一百七十多个后,慌忙地溜走了。李如桢的怯阵无能,在八旗兵中传为笑谈[57]。
努尔哈赤攻克铁岭后,明军在关外尽管还有七万多人,但对努尔哈赤的进攻阻挡不力。努尔哈赤统兵一出,沿边各城军民都望风奔溃,辽东一带城堡相次陷落。明臣王在晋说:明朝将官“怯而无勇,缓而寡谋,奴(系指努尔哈赤)直弄之于股掌之上,开原未破而奸细先潜伏于城中,无亡矢遗镞之费而成摧城陷阵之功,奴盖斗智而非徒斗力也”[58]。
明朝政府无法认识和改正腐败的现实,而只将丢城败阵的罪算在边将的头上。鉴于经略杨镐非旦不能立功自赎,反而使开原、铁岭相继失陷,弄得辽事愈加不可收拾,八月二日,明帝旨令熊廷弼出关代替杨镐经略辽东。八月十三日,逮捕杨镐入京问罪。明廷认为更换经略就可以扭转辽东局势,其实不然,萨尔浒战争所导致明金关系的转折是历史性的,开原、铁岭的再陷,不过是这种转折的继续和发展罢了。
努尔哈赤连下开、铁后,面临着统一辽河以东,进行辽沈决战的局面。他深知明廷要抵抗八旗兵向前推进,恢复开、铁,不是短期可以达到目的的,为了巩固后方,他一刻也没有忘记统一女真内部。因此,统一战争与对明开战是同时进行的,即当统一战争遇到明军干涉,不能继续进行时,就对明开战;打得明军无还手之力,暂时扫除了统一障碍,积聚了人力、财力后,再转手积极推进女真内部的统一战争。后金建国后,努尔哈赤对东海余部和黑龙江中、下游南北地区进行了统一工作。万历四十四年(公元1616年,天命元年)七月十九日,派达尔汉侍卫、硕翁科罗等率兵二千,统一萨哈连部(今黑龙江中游南北,即精奇里江与黑龙江会合处以东地区)[59]和虎尔哈部(今黑龙江南岸呼玛尔河流域)。军行到乌尔简河(又称富尔涧河),造船二百艘,水陆并进。八月十九日,到达黑龙江地区,袭取萨哈连部江北毛孔大臣所在的十六乡,江南九乡和鲍吉里所在的虎尔哈部十一乡,共收服三十六乡。十月,回军时,顺路收服阴达浑塔库喇喇、诺罗、实喇忻三路[60],共计四十路长归附,至十一月初七日,历时三个月,统一黑龙江至松花江一带一千多里的大片地区。万历四十五年(公元1617年,天命二年)正月,努尔哈赤派兵四百,略取东海岸边不肯归附的居民。三月,全部收服了东海诸岛,使鹿部全部归附,库页岛从此归入后金的版图。
这是努尔哈赤对明用兵前夕,进一步收编松花江、黑龙江、乌苏里江及其以东诸岛的女真各部,目的是通过统一各部,加强经济实力,所以大军归来以后,曾派出或三十人或六十人的大型商队,到黑龙江地区进行贸易[61]。同时,也为了团结更多的女真人,武装所谓“乌龙江达子”,扩大兵源,加强军事实力。
努尔哈赤对明开战后取得的胜利,推动了对女真各部的统一事业的完成。万历四十六年(公元1618年,天命三年)十月,东海虎尔哈部(今松花江、黑龙江下游及苏联哈巴罗夫等滨海地区)的纳克达,率领一百多户前来投靠努尔哈赤。努尔哈赤给予优厚的物质待遇,以示欢迎。他把前来定居和持观望态度的人分作两队,以赐物多寡加以区别。对于来归的八大首领,每人各给阿哈十对,马十匹,耕牛十头。冬衣有豹皮镶边蟒缎皮裘、大褂、貂皮帽、皂靴、彤带。春秋衣有蟒缎无披肩朝衣、蟒袍小褂。四季穿用的衣服、布衫、裤子、被褥等。第二等人,各赐给阿哈五对,马五匹,牛五头衣服各五套。第三等人,各赐给阿哈三对,马三匹,牛三头,衣服三套。最后一等人,各赐给阿哈一对,马一匹,牛一头,衣服一套。此外,还给予居宅、釜、席、缸、瓶、小磁瓶、碗、碟、匙、筷子、水桶、簸箕、槽、盆等家具,应有尽有。由于努尔哈赤慷慨赐予,虎尔哈部持观望态度的人深受感动,解除了思想顾虑,纷纷表示愿意留下,还托咐归去的人带信给自家兄弟说:原来我等只想英明汗杀我们,夺我们的财产,没有料到是为了招来安集,以为羽翼。[62]
万厉四十七年(公元1619年,天命四年)正月二十六日,努尔哈赤在积极备战,抗击明四路大军进攻的同时,命令大臣穆哈连统兵一千,招服了虎尔哈的残部。这样,北至黑龙江中、下游南北,西到嫩江,东至东海三部及松花江等广大地区,基本上都划入了后金的版图。努尔哈赤通过统一战争,不仅加强了后金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去了后顾之忧,而且对于东北边疆的统一作出了贡献。
努尔哈赤统一女真各部,连下辽东数城以后,一时物力雄厚,兵食马料充足,便决意铲除最大的后顾之忧。八月十九日,他亲统数万[63]轻骑讨伐北关叶赫部。命令大贝勒代善,四贝勒皇太极等率兵攻打叶赫贝勒布扬古所驻的西城,自领一军攻打贝勒锦台什的东城。二十一日夜间,叶赫部东西二城已经得知努尔哈赤发兵来攻的消息。居民纷纷拥入城内,加强外城防守。二十二日清晨,努尔哈赤率领八旗兵逼临城下。初战时,叶赫西城布扬古贝勒等,曾经统兵出城,与八旗兵对阵,大战于西山,双方杀伤相当,各有胜负。因为双方众寡悬殊,八旗兵斗志颇旺,难于长时间的对抗,布扬古等退兵固守城池。叶赫东西二城相继被包围。
在叶赫部的命运处在悠关的时刻,经略熊廷弼作了正确而又应时的部署,他命令李如桢、李光荣,贺世贤三位总兵各率本部人马向后金的新寨(今辽宁省抚顺县东部,旧边墙以东)进攻,耀兵于抚顺边外,以解北关叶赫之围。贺世贤奉命直奔新寨,然而,努尔哈赤用兵部署严密,沿途各个关口都设有精兵把守,贺世贤的军队与后金千余骑相遇,经过激战,没能深入其境。另外两位总兵都怯战不进,使北关叶赫部孤立无援[64]。
八旗兵在努尔哈赤的指挥下,冒矢攻城,逼迫锦台什投降。锦台什宁死不屈,他说:我身为男子汉,非庸懦之辈可比,怎肯投降,只有同你们决一死战。因此,两军在城上城下展开了激战。城下八旗兵竖云梯登城,城上兵滚木雷石齐下。攻战多时后,东城的外城被毁,守军溃退。锦台什率领妻子登上城内高台对抗,八旗兵已全部攻入内城,高台被围。锦台什虽然以欲见亲外甥皇太极为借口,企图拖延时间等待明援兵,但当他得知无望时,便纵火自焚了。东城被占,西城知道东城失守后,便投降了。努尔哈赤大获全胜,将叶赫部所属的哈达、辉发、乌拉、蒙古科尔沁等共二十八部寨,十二个姓氏的各族人民全部收服。其中有一万多人被掠回后金本部,从中选出九千多名精壮,分编在八旗之下[65]。
此时,后金国大英明汗努尔哈赤所辖领土,东自库页岛,西到辽边,北至蒙古嫩江、黑龙江,南至鸭绿江,凡是同属女真语音各部所在的地区都被收服了。
萨尔浒大战以后,明与后金在经济、政治和军事等方面都起了巨大的变化,待努尔哈赤连下开原、铁岭,扫平北关叶赫部以后,已经不仅兵势甚盛,而且去掉了后顾之忧,奠定了进入辽沈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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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明英宗实录》卷89,《满文老档·太祖》卷1。
[2]《朝鲜李朝实录·光海君日记》卷142。
[3]《建州私志》卷中,参见《清初史料四种》。
[4]幼庄:《皇朝开国方略》(跋)。《盛京通志》卷4载称:萨尔浒之战“实帝业之所由基也”。
[5]焦梦熊:《讲求全策立奏荡平疏》:“惟是臣思忖有一大竅要焉,惟在皇上临朝而已,……当此乏人乏饷之时,值此费财费力之事,皇上高坐深宫……(臣)不避斧钺,……恳求皇上出朝为破虏第一策”,参见《筹辽硕画》卷6。
[6]张鼐:《敬陈今日危务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3。
[7]官应震:《辽蓟情形并急疏》,参见《筹辽硕画》卷17。
[8]官应震:《辽饷燃眉举朝袖手疏》,参见《筹辽硕画》卷63。
[9]胡来朝:《目击时艰敬陈未议疏》,参见《筹辽硕画》卷13,龙遇奇:《辽饷搜括不敷疏》,参见《筹辽硕画》卷11,周炳谟:《谨陈旧事以备省览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6。
[10]《冯高二公奏疏》卷1。
[11]李民寏:《栅中日录》,参见辽宁大学历史系编:《清初史料丛刊第八、九种》页10。
[12]《满文老档·太祖》卷4。
[13]乾隆:《御制己未岁我太祖大破明师于萨尔浒山之战书事》载:“尔时草刱开基,……惟是父子君臣同心合力,……同兄弟子侄之众.率股肱心膂之臣,亲冒矢石。授方略,一时圣嗣贤臣,抒劳效悃,用成鸿勋,我大清万年丕基,实肇乎此。”参见《清朝全史》上册第九章。
[14]《明神宗实录》卷339。
[15]《朝鲜李朝实录·宣祖》卷40载:李恒福启曰:“臣久留经略门下(援朝抗倭时期),熟闻言语,兼察动静,南北诸将猜隙已成,号令每相反。窃闻中朝诸将中,勇敢善用兵推刘綎第一,而兵精不如吴惟忠,……提督依重刘綎。”祝耀祖《敬陈一得备安攘疏》载:“自镐用事以来,威令不行,赏罚不信,呢私交而轻南将,则豪杰灰心,怯任,罪而卹典,则英雄短气”,参见《筹辽硕画》卷18。
[16]李登:《效血诚雪国耻呈》载:“近东征失利,皆因大将不一,互相倾轧,平日不能和衷,临时安望协力”,参见《筹辽硕画》卷20。
[17]《明神宗实录》卷580,黄嘉善:《飞报万分紧急贼情疏》载:“三路败衂,…… 然颇闻平日以用气相凌厉,以分权相□龁。旧岁杜松与贺世贤不能相容”,参见《筹辽硕画》卷23。
[18]李民寏:《栅中日录》,参见辽宁大学历史系编:《清初史料丛刊第八、九种》页19载云“……奴酋聚会诸将逐日谋议,极密之。”
[19]傅国:《辽广实录》卷上。
[20]范济世:《严营操以资防守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6。
[21]李民寏:《栅中日录》,参见辽宁大学历史系编:《清初史料丛刊第八、九种》页1-2,李登《效血诚雪国耻呈》载:“虏马去如飘风,来如骤雨,……我枪炮手遇虏惶怖,未及点药,矢刃交加,往往以火器予敌”,参见《筹辽硕画》卷20。
[22]李登:《效血诚雪国耻呈》载:努尔哈赤之军“不过训练久,人心齐……奴酋坚甲精兵,故称劲敌”,又称“奴酋威行东夷,虽子弟有犯必加诛灭,故人股慄,用兵之际,有进无退”,参见《筹辽硕画》卷20。
[23]李登:《效血诚雪国耻呈》载:“近来我兵失利,皆因大将奋勇当先,一被伤后,兵不战自溃”,“主将陨命,军士逃亡”,参见《筹辽硕画》卷20。
[24]晏文辉:《上下老狃因循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8。
[25]《明神宗实录》卷574。
[26]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
[27]《明神宗实录》卷583。
[28]茅瑞征:《东夷考略》页21(建州),《明神宗实录》卷580,卷589。
[29]刘蔚:《边镇告急币藏空虚疏》,参见《筹辽硕画》卷40。
[30]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2载:“辽东一年需饷八百余万,而两次加编,每亩七厘不过四百万,……凡有调募俱云动地亩银……,总计前后通加九重”。
[31]《明神宗实录》卷580。
[32]矛瑞征:《东夷考略》页6(建州)载:“并夺我三军之胆,胆破而智勇并困。”
[33]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2。
[34]《满文老档·太祖》卷9。
[35]范济世:《严营操以资防守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6。
[36]《宋幼清九籥集》卷1。
[37]董启祥:《辽饷省费捷法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1。
[38]熊廷弼:《敕催原调新添兵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4。
[39]播汝祯:《募兵固守以图进剿疏》,参见《筹辽硕画》卷6.熊廷弼:《请发军器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8。
[40]牟志夔:《辽左制胜有机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5。王在晋:《议固以防海运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7。熊廷弼:《请发军器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8。
[41]熊廷弼:《新兵全伍脱逃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7。
[42]《朝鲜李朝实录·光海君日记》卷34。[43]谈迁:《国榷》卷83载:“前日之寇东有朝鲜,北有北关,西南有辽开,仅东北一道走路,四围逼束,……自大军三路败没,敌兵始出入无常,今开原一带尽失,朝鲜、北关皆阴阳之矣。”唐世济:《召募须求实用疏》载:“奴已有横行不可遏之势”,参见《筹辽硕画》卷24。
[44]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总略)载:“奴攻开原,北关先期密报,推官郑之范不淮不信,且鞭笞之。”
[45]《熊经略集》卷1载:“……东贼攻开原而西虏五营即率三千骑抢庆云,又报三万骑围镇西……皆为奴用命”,熊廷弼:《堵杀款虏认罪揭》,参见《筹辽硕画,卷36。
[46]《朝鲜李朝实录·光海君日记》卷169载:“开原城中多节义之人,兵才及城,人争缢死,屋无虚梁,木无空枝,至有一家全节,五、六岁儿亦有缢死者。”《满文老档·太祖》卷10,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
[47]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
[48]李汝华:《调募无算应饷无算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8。
[49]熊廷弼:《收集兵力以固辽阳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0。
[50]《明神宗实录》卷583,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李民寏:《栅中日录》,参见辽宁大学历史系编:《清初史料丛刊第八、九种》页16。
[51]张廷登:《再陷北关、辽阳益危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9。李民寏:《栅中日录》,参见辽宁大学历史系编:《清初史料丛刊第八、九种》页16。
[52]《明神宗实录》卷583。
[53]熊廷弼:《敕议守御收复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3。
[54]《满文老档·太祖》卷11,熊廷弼:《正军法定官守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9,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
[55]熊廷弼:《恭陈初到事宜疏》载:明使“设词激怒”宰赛,李汝华:《调募无算应饷无算疏》载:“因东夷陷铁岭”,宰赛“引兵愤争”。参见《筹辽硕画》卷28,熊廷弼:《拨兵防援疏》载:“铁岭之战,……宰赛领万余骑”,参见《筹辽硕画》卷37,《满文者档·太祖》卷11。
[56]《满文老档·太祖》卷11。
[57]《满文老档·太祖》卷11,李汝华:《调募无算应饷无算疏》,参见《筹辽硕画》卷28,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
[58]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
[59]《满文老档·太祖》卷5,《盛京吉林黑龙江等处标注战迹舆图》五排三,五排二,曹廷杰:《西伯利东编辑要》、《东北边防辑要》卷下。
[60]《满文老档·太祖》卷5,阴达浑塔库喇喇等三部,皆在三姓以东,乌苏里江西岸,参见《东北边防辑要》卷下。
[61]《满文老档·太祖》卷5,《盛京吉林黑龙江等处标注战迹舆图》五排一。
[62]《满文老档·太祖》卷7。
[63]《建州私志》卷中,参见《清初史料四种》。
[64]熊廷弼:《收集兵力以固辽阳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0,永录:《正白旗满洲叶赫纳喇氏宗谱》。
[65]熊廷弼:《拨兵防援疏》,参见《筹辽硕画》卷37,《满文老档·太祖》卷12,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永录:《正白旗满洲叶赫纳喇氏宗谱》。
后金奴隶制的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