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我给母亲写了封信,告诉老人家,"表弟"的分配问题已彻底落实了。一切顺利。比预想的顺利得多......
然而直至那一时刻,我似乎才明白,也许我根本就不算是"表弟"之"命"里的一个人。我自以为是。但其实并不是。我从来没将他看得多么重要过。他对我没用。母亲很情愿是,却更不是。索瑶曾想不再是,但仿佛注定了的,终究还是。可能最是。她有过什么心理感应么?对于他,和她自己?......
我仍立在车门口犹豫不决。
山里的花儿开远远的你归来期盼着你的身影牵着我的手儿走......
车厢里飘荡着《故乡》。是乘客向列车广播室点播的。山里的花儿开......
1991年8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