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思进步图发展脱胎干革命1926年,北代军以破竹之势直指.2
手。
正在这十分紧要的关头,王树声带领的农民大军风驰电掣般赶到
了县城。一时间,县城里的大街小巷,人山人海,刀矛林立。
农民们在县城里的店员和贫民的配合下,迅速瓦解了李舜卿一伙,
并将他逮捕起来,关人监牢。
这时,与李舜卿沆瀣一气的县长刘芳和县承审官徐某摆出一副
“县老爷”
的臭架势,貌似公允地出来替李舜卿讲话,要求释放李舜卿。
农民们哪管他们那一套,狠揍了徐某一顿。县长刘芳一看势头不
对,吓得立即抱头鼠窜。
为了彻底打垮反动分子的气焰,县农会决定罢去刘芳和徐某的官
职,一切权力归农会!
这时,官府的鹰大——县警备队的头目虽然有保主求荣的打算,
可在声势浩大的武装农民面前,也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了。
农民协会在大伙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了,农民协会成了革命
的指挥机关。
鉴于王树声在农民运动中的出色表现,他被提拔为县农协的组织
部长,担负着比以往更加繁重的工作。
燕飞驾啼。春暖花开。
中共麻城县委员会正式宣布成立!蔡济璜任书记,王树声、刘文
蔚、刘象民、邓天文等为委员。自此,农民运动有了正式的革命指挥
部。但对外,仍以国民党麻城县党部的名义发号施令。
转眼间,农村春耕的季节来到了。农民们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
在田野里开始紧张忙碌地劳作,他们希望风调雨顺,希望有一个能让
全家吃饱、穿暖的丰收年景。
可就在这时候,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右派在汹涌澎湃的农民
运动面前惊慌失措,彻底暴露出他们真反共假革命的丑恶嘴脸,于4
月12日在上海公开叛变革命,与人民为敌。
与此同时,麻城北乡逃亡在邻省河南光山的一批土豪劣绅,以光
山县新集为中心,勾结当地反动势力以原有的反动武装为基础,大力
扩充“红枪会”、“黑枪会”、“白枪会”、“大刀会”、“孝子会”、
“扇子会”等反动武装组织,与农民武装力量相对抗。他们从山东、
河北招募来一批地痞、流氓当“拳师”(即“教师爷”),训练会匪。
每次训练时,摆上一张桌子,烧上三炉香。“教师爷”们坐在中间,
手捻佛珠,口念“符咒”,让众会员光着肩膀练刀枪,练“气功”。
“教师爷”们还编造了一套套带有封建迷信色彩的咒语,哄骗被裹胁
来的会众,如什么“功到百日,刀枪不入”呀,什么“枪炮响,扇子
动,子弹打不中”等等。他们还规定,会众们在打仗时,必须口念这
些十分荒唐的咒语,拼命往前冲,替地主老爷们卖命。
“四。一二”反革命妖风一起,土豪劣绅们认为卷土重来、夺回
他们失去的天堂的时机到了。他们以“红枪会”为主力,纠集各种反
动武装共一万多人,在被关押的恶霸地主丁枕鱼的儿子丁岳平、王子
历的哥哥“王九聋子”、反动区长王既之的儿子王仲槐等反动头子的
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向乘马岗、顺河等区发动了猖狂的反扑,扬言要
“血洗麻城”,让“村村断炊烟,户户闻哭声”,反动气焰甚嚣尘上。
这伙匪徒每到一个村庄,就抢东西,拉耕牛,毁青苗,烧房屋,
屠杀革命干部和群众,破坏农民协会,掳掠财物。麻城县一时变得阴
风惨惨,妖雾迷漫,到处有凄惨的哭声,遍地是焦黑的灰烬,十室九
空,万户萧疏。反动派制造了震惊全国、骇人听闻的“麻城惨案”。
经过一路烧杀抢掠,他们于四月底包围了麻城县城,扬言要“血洗麻
城,报仇雪恨!”
麻城县城一时间“黑云压城城欲摧。”
蔡济璜、王树声等领导人,面对来势凶猛的反动势力,毫无惧色。
他们立即进行了全城总动员,组织逃难进城的乘马岗、顺河两区的农
民和县城里的店员、贫民、农民自卫军,固守县城,抗击来犯的敌人。
围城的第二天,敌人就开始了进攻。将近中午时分,只见一股股
头缠黑、白布,酷似妖魔的“红枪会”会徒,操着刀、矛,抬着梯子,
在口中念念有词的“教师爷”的带领下,嚎叫着向城墙涌来。
和王树声在一起守城的几个农友,往日虽说勇敢斗敌,但那毕竟
是规模较小的战斗,像这种“大场面”还未曾见过。尤其是听说红枪
会匪都是练过功夫、会念咒语、刀枪不入的金刚体,心里多少有些畏
惧。其中年纪较小的一个青年,禁不住凑近王树声,轻声问道:“国
伢哥,听说红枪会匪徒都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体,这是真的吗?”
王树声轻蔑地一笑,用手指着城下妖模怪样的红枪会匪对大家说
:“别信这帮家伙自欺欺人的骗人鬼话。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他们到
底是不是刀枪不入?”
说罢,他端起手中的步枪,瞄准其中一个叫得最凶的“教师爷”。
只听“砰”的一声,“教师爷”顷刻倒地毙命。
“打中啦,打倒啦!”小青年高兴地喊了起来。
“刀枪不入是骗人的鬼话!”
四起的欢呼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激励着守城百姓,大家众志成
城,万众一心。敌人一接近城墙,数不清的石头、石块、飞镖、石灰
罐就如冰雹一样向城下砸去,直砸得这些匪徒一个个头破血流,东倒
西歪……
战斗在紧张地进行,机警过入的王树声在狠揍敌人的同时,并没
有忘记时刻注视城下敌人的动向。
突然,他发现有一股匪徒在悄悄地向西门移动。他在心里骂道:
“狗日的王八蛋想暗渡陈仓,做梦!”立即暗中调遣廖荣坤等一批枪
法较好的战上到西门埋伏,并隐蔽地架起一门土炮。
原来,自命不凡的红枪会匪二号头目“王九聋子”,眼看大头目
丁岳平指挥攻打北门吃了亏,一边暗自抱怨丁岳平指挥无方,一边收
集败下阵来的亲信,暗中向西门转移,妄图“奇袭”防守薄弱的西门,
一显他的“神威”,也抬高他在丁岳平心中的地位。
就这样,“王九聋子”溜近了西门。他边走边观察城头上的动静,
但见城墙上人影稀疏。“王九聋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凶狠地传令喝
神符、念神咒:“上有天,下有地,玉皇赐就金刚体;金刚体,金刚
体,刀枪子弹不人体……”这么狂叫一阵后,“王九聋子”龇牙裂嘴
地命令道:“天兵天将们,给我上!谁先爬上城墙赏大洋五百!”
但是,城墙上飞来的枪弹、飞镰、石头、瓦罐等不断地落在匪徒
们的头上、身上,打得他们哭爹喊娘,不敢接近城门半步。
见此情景,“王九聋子”毫无办法,只得干瞪着一双鱼泡眼,气
急败坏地骂道:“他娘的!有老子念‘符咒’保护,你们怕么事!还
不赶快给老于冲!再往后退者,杀!”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得“轰”的一声,“王九聋子”被一发炮弹
炸得血肉横飞,先见阎王去了。
匪徒们一见自己的头目兼“教师爷”被打死了,一个个吓得心惊
肉跳,拔腿就往回跑,只恨爹娘在生他们时少生了两条腿,一下子往
后撤退了好几里路。
这下可乐坏了王树声及众伏兵,他们高兴得相互拥抱,庆贺战斗
的胜利。
王树声和蔡济璜、徐其虚等领导人并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
他们立即召开会议,研讨下一步对策。
“敌人虽然被打退了,但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采取先围
困后进攻的诡计!”蔡济璜看着徐其虚、王树声不无忧虑地说。
“说得对。他们知道我们兵单力薄,不宜久守,用这一招无疑。”
徐其虚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不能被动挨打呀!”蔡济璜接着说。
“对,我们不能采取守势,我们必须争取主动,先发制人。我看
到武汉搬兵是上策!”王树声提议。
“这条路行得通,就这么办!”
可大家细细一想,整个县城被敌人包围得水泄不通,走出城门就
意味着有生命危险,要搬兵,谁能冒这个险同时又能担当搬兵的重任
呢?
蔡济璜、徐其虚等都争着要去完成这一艰巨任务,一时争执不下。
这时,只见王树声站了起来:“你们不用再争了。你们哪一个去
也没有我去合适!”
“怎么见得呢?”
“你们都知道,不久前我刚刚到过省城,向董必武老师汇报了工
作。这次搬兵,肯定需要得到董必武老师的帮助。人熟为宝,路熟少
跑。再说,这里稳定人心组织力量继续抗击敌人更重要,更需要济璜、
其虚。大家说,不是吗?”王树声条条在理地分析说。
大家都暗暗点头,一致表示同意。
搬兵人选确定后,大家思量的是如何才能突围出城去武汉,几个
人仔细研讨后定下一条良策。
当晚,天随人愿,月黑风高。接近午夜时分,王树声和其他几位
战十打扮成红枪会会员模样,手握大砍刀、怀揣盒子枪,从北门的一
个偏僻处神不知鬼不觉地吊下了城墙,迅速隐蔽起来。
他们借着夜幕,敏捷地到达指定地点。
这时,只听得左右两旁不远处,枪声骤起,喊声大作。担负巡逻
任务的红枪会匪徒吓得直喊:“农会进入啦,农会进攻来啦!”
这一喊不要紧,整个敌阵慌乱一团。
土树声大喜过望,他和战友趁着敌人惊慌失措之机,迅速地混进
敌人阵中。经过一番周折,终于踏上了去武汉的大路!
王树声找到主持国民党湖北省党部的中共湖北省委负责人董必武
同志,向他详细汇报了麻城被围的情况。
董必武听后,非常愤慨。他让王树声好好准备一下,在省委召开
的各方联席会上再汇报一次,以利大家了解详情,争取各界舆论的支
持,促成问题的迅速解决。
王树声遵照董必武的指示,在联席会上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地土豪
绅制造“麻城惨案”的经过。大家听后,怒发冲冠,请省府采取果断
措施,支援麻城农民自卫军,打退反动势力的疯狂进攻。
在董必武的主持下,省委联席会议当即作出了三项决定:一是将
“麻城惨案”的详细情况在汉口各大报刊上登载,并附谴责土豪劣绅
滔天罪行的评论,呼吁全省民众支持麻城农民自卫军;二是省政府调
遣在黄安(今红安)
剿匪的一个警备营,火速赶往麻城,帮助农民自卫军镇压红枪会
匪;三是组成“麻城惨案”调查委员会,派郭述申等三位代表到麻城
进行调查。会上还决定抽调武昌农民运动讲习所的三百名武装学生军,
前往麻城帮助打击上豪劣绅和红枪会匪徒。
5 月14日,王树声领着由戴克敏统帅的武昌农民运动讲习所学生
军三百多人出发了。
学生军一个个头戴大盖帽,身穿灰色军装,背负竹斗笠,扛着
“汉阳造”
步枪,英姿飒爽,豪迈雄壮。他们一路上风雨无阻,昼夜兼程疾
迸。所到之处,反动地主分子均望风而逃。他们离麻城还有根远,学
生军来了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围城的红枪会匪那里。
此时的红枪会匪再也不像先前那样猖狂了。他们一个个像泄了气
的皮球——变蔫了,日夜提心吊胆,叽喳着:“神兵学生军来了!”
“武汉的军队来了!”
“再不跑就是等死!”
丁岳平虽然竭力想稳住阵脚,无奈他那帮狗腿子早已是闻风丧胆,
军心涣散,有的甚至提前开小差。丁岳平气恨难消,恨恨地骂道:
“只要王树声这个不肖的外甥活在世上,我丁家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非抓住他不可,咱们到那时再算总帐!”
丁岳平一边骂,一边急急收拾他的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5 月16日,麻城解围了!
全城内外,一片欢腾!
“树声这回立了一大功!”领导和农友们交口称赞王树声搬兵任
务完成得好。
王树声爽朗一笑:“这算不得什么立功。如果我们自己能打胜仗,
那才叫为革命立功!”
第二天,蔡济璜、王树声等根据湖北省新颁布的《惩治土豪劣绅
条例》召开群众斗争大会,对民怨极大的丁枕鱼、王子历、李舜卿等
反动分子进行群众公审,决定当场正法。群众中有一些人用疑惑的目
光望着王树声,心里想,丁枕鱼和王树声的祖母是姐弟,王树声真的
会处决这个大恶霸吗?说王树声心里一点矛盾没有也不真实,毕竟有
那么一层血缘关系呀。但当他想到丁枕鱼平时的恶行,想到他害死的
无数条人命,想到他不顾手足情放火焚烧了祖母的茅草房的暴行,王
树声不禁义愤填膺。丁枕鱼,这个恶贯满盈的恶霸终于被公开处决了。
王树声用他的实际行动在群众心目中树起了他无私无畏、把一切
献给革命的高大形象。
农讲所学生军和省警备团官兵以及新组建的麻城县农民敢死队在
中共麻城县委的领导下,制订了乘胜追击敌人、彻底剿灭红枪会匪的
战斗计划,决定乘敌人慌乱之机,兵分三路追剿敌人。
具体部署是:学生军正面追歼,警卫营从西侧迂回、自卫军、敢
死队从东侧迂回。在扫清敌人两翼的据点后,再集中兵力进攻敌人的
老巢——方家湾,全歼会匪。
5 月19日,学生军、警卫营、自卫军和敢死队以及成千上万的农
民群众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分三路出发了。
王树声等县委领导人既当指挥员,又当向导。他们一路上以秋风
扫落叶之势,打垮了乘马岗、顺河、罗家河、丁家岗、朱家冲等地的
反动武装,摧毁了红枪会所设的许多“香堂”,解救了无数被关押的
革命群众。
在打进匪徒的重要据点罗家河时,人们看到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
景象:许多农会会员和干部的家属被杀、被吊死:有的手脚被吊断了,
其状惨不忍睹……红枪会匪徒的暴行,更激起了革命群众的深仇大恨,
越来越多的人带上干粮,扛起刀、矛,跟随队伍,参加围攻方家湾战
斗。
方家湾是反动区长王既之经营了多年的一个反动堡垒,由他浑名
“大老板”的兄弟聚众盘据。这里四面群山环抱,易守难攻。村前有
一片低洼地,修有一口月牙形的大池塘,截断了从村前进村的道路。
王既之为了自己出进方便,在池塘的中间,架起了一座木桥。村后是
一座长满了荆棘的大山,村子的东西两侧,各有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
村子的周围,修有宽厚的高墙,高墙上筑有炮楼和岗楼。匪徒们败退
到这里以后,慌忙拆掉了池塘上的木桥,在炮楼上架起了土枪土炮,
并死守后山和东西两座石山,控制了进村的三条小道。
这帮匪徙还从河南搬来一些带有枪支的流氓作帮凶,发誓要与农
会一决高下。
王树声等带领的学生军、警卫营和成千上万的农民在迅速拿下东
西两山后又消灭了北山上的敌人,抢占了制高点,将方家湾团团围住。
随着“砰”的一声枪响,总攻方家湾的战斗开始了!
只听得土枪、土炮爆豆般地响了起来,杀声、喊声震天动地。在
警卫营、自卫队的火力掩护下,学生军、敢死队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自卫队队长、原民团头子郑其玉突然命令手下队
员停止射击,一时间,敌人的火力凶猛地向我冲锋队压了过来,七名
学生军壮烈牺牲。
王树声等县委领导人当即决定撤销郑其玉的职务,并召开“战地
会议”,重新部署战斗。
天黑下来以后,他们发动附近群众,运来数百担于柴和许多破棉
絮,一切准备妥当后,向方家湾发动了新的进攻。
学生军的快枪集中向敌人的炮楼、枪眼猛烈射击,打得敌人抬不
起头来。
紧接着,众多的农民群众有的头上顶着湿棉絮、有的顶着桌子、
挟着柴草,有的拿着刀、矛,猫着腰向围墙靠近。靠近围墙以后,大
家便燃起柴草,一股劲儿地往院内和屋顶上扔。
恰巧,这时刮起了大风。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一时间,浓烟滚
滚,烈焰腾空,整个方家湾变成了一片火海!匪徒们被烧得哭爹喊娘。
趁此机会,农民群众爬过围墙,击毙了守门的敌人。砸开大门。反动
分子被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方家湾一仗,极大地鼓舞了广大农民群众。他们斗志高昂,乘胜
前进,继续挥戈北上,直捣红枪会匪的老窝河南境内的熊家冲。
学生军一路作战,一路宣传。他们纪律严明,作战勇敢,用鲜血
和生命保卫着农民运动,把革命思想播种在广大群众的心里北进途中,
有一位农民自卫军战士在攻下一个红枪会匪盘踞的村寨后,一把火烧
掉了一个红枪会徒家的房子。王树声知道这个会徙也是穷苦人,就决
定通过这件事来教育大家:“同志们、农友们,大下穷人是一家。很
多红枪会徒也是在被土豪劣绅逼得走投元路的情况下才加入红枪会的,
他们也是穷苦人。我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眉毛胡子一把抓。我们要
打的是那些罪大恶极的土匪头子。大下穷人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彻底
打垮土豪劣绅,才能翻身求解放!”
说着,他带领自卫军战士一齐动手,搬来敌人炮楼的材料,帮那
个红枪会徒搭好了新住房。这无形的宣传,感召了不少被土豪劣绅蒙
骗的穷苦人。
他们纷纷倒戈参加农民自卫军。
严酷的现实,血的教训,使王树声和其他同志愈来愈深切地感到
:枪杆子是革命的命根子,农民运动要顺利发展,必须建立属于自己
的武装。王树声以极大的热情,在县委的领导下,参与了麻城县第一
支农民武装的建立工作。他们把在麻城保卫战、反击红枪会匪斗争中
涌现出来的忠诚、勇敢、不怕苦、不怕死的积极分子挑选出来充实到
农民自卫军中,作为全县的武装基于力量。同时,还在县、区、乡组
建了不脱产的农民义勇军,平时保卫生产,守护家乡;战时助攻,参
加作战。
农民自卫军的武器,绝大部分是原始的梭标、鸟枪、长矛、土铳。
铁矛不够,就把竹竿削尖,用桐子油炸一下用来杀敌。新式步枪只有
四支,因反击战中打坏了一支,所以,大家又戏称:“‘三支半’枪
拉武装”。
这样,麻城县革命武装初具雏形,并很快成长为大别山区一支越
来越活跃的重要革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