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盖了十好几年的被套却又已如蛛网般散了架,硬且不说,它薄呀,小风一吹,自己竟然一夜都没合上眼,直到现在被窝还凉冰冰的象个冰窖。这袄子又咋能过冬呢?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个将军一个令,可这该给的不管咋说他总是还得给吧?要是有儿有女的过得去,谁心甘情愿来当这个“五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