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上学去了呢?”
“那不还有你弟弟么?”
“他会的也比你多不到哪里去……哎,对了,妈,我看你不如也去上学算了。”
“上啥学?”
“上小学呗?你以为你还能上大学呀。”
“跟你妹妹一起?”
“那有啥子?你跟她一起既照顾了她又学到了东西,何乐而不为?”
“尽瞎扯,这要是传了出去,你妈的老脸还往哪搁?”
“那又有什么?我们老师说教育改革后以前好多根本就没上过学的人回过头来也去上学了呢。昨天,我在报纸上还看到一个都七十老几的人还在复习准备圆大学梦呢。”
“真的?”
“a”
“a”
“o”
“o”
“e”
“e”
“i”
“i”
“u”
“u”
“ū”
“ū”
晚饭后,昏黄的油灯旁,一个教一个学,教得认认真真,学得更是一丝不苟。
“a、o、e、ī、u、ǖ、……”袁启红一边捧了面条往锅里下,嘴里还一边咕咕叨叨着,然而就在她要转身却还没有转过来之际脑子却忽然停了电,后面是什么一下子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神,突然,把面条子往案板上一扔撒腿就往外面跑去。
“你干吗?”张援朝一见,急忙大喊一声。
贾金云也不作答,三步并作两步就进了堂屋,拉开条机的一个屉子拿出一本书就匆匆翻了起来。不一会儿,竟又如释重负地走进了厨房。
“你干吗去了?”
“我…哦,也没干啥。”
贾金云又失眠了:明天可就是学生们开学的日子,小勤这一走这学到半腰了可咋好呢?再过十天半个月或者月儿四十小勤再回来可不忘记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