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中 华智谋大全》作者:秦泉【完结】 > 《中华智谋大全》作者:秦泉.txt

合龙时,先放下第一节,等它压到水底,再依次放下第二、第三节。”.13

作者:秦泉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7:27

合龙时,先放下第一节,等它压到水底,再依次放下第二、第三节。”.13

一年半后,古光回来了。原来,他和胡良分手后,卖布住在某寡妇开的小客栈,两人眉来眼去,一个有钱,一个有貌,竟勾搭上了,要好得不得了。

可时间一长,小寡妇族里的人要告官,他只得溜回家。于是案情大白。县官释放了胡良,重打古光一百大板,并令他赔偿胡家一切损失。

刘县令惩贪狱吏

赵州林城县的刘县令,一次,审理一起盗案,狱吏从中捣鬼,令盗犯捏造口供,说是与十余名买赃的人有来往,并向刘县令写了一份报告,提出要向这些人追索赃证,狱吏的目的是想乘机敲诈勒索一番。

刘县令看穿了狱吏的企图,假装糊涂,在报告上批示,快将这些人统统抓来,过了限期要加重处罚。

限期到了,差役将十多个人都如数捉来。刘县令见这些人的穿戴,都很鲜艳整洁,看来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

刘县令当即屏退狱吏,又命其他的吏员将盗犯都带上来。刘县令对盗犯道:“你们都供出了串通收买赃物的人,现在都已拘来,让你们来认一认。”

这些盗犯听说要他们当面指认,都面面相觑。原来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认识的,刘县令道:“这些人的名字都是你们供认的,见了本人,怎么都不认识呢?”

盗犯们一看不好,便纷纷说:“大人在上,犯人不认识堂上的这些人,是狱吏让我们供出这些人的姓名的。”

刘县令命人传狱吏来问事情的究竟,狱吏见自己的诡计已被识破,只得承认是借此机会敲竹杠。

陈公识盲人窃钱

清朝胡文炳编的《折狱龟鉴补》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有一天,某旅馆来了个瞎子要住店。当时正值黄昏,店中已客满。瞎子苦苦哀求道:“行行好吧,这么晚了我一个瞎子还能上哪儿找住宿去呢?”

店小二见瞎子孤苦伶仃,十分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念。专门收拾好一间侧厢给瞎子住下。瞎子感激不尽。

入夜,旅馆门被敲开,进来一个小贩,身背鼓鼓的货物,气喘吁吁地想住店。店小二见夜已将深,小贩一时难找容身之处,便道:“店已住满,你如将就的话,就委屈你住在侧厢吧.”

小贩面有难色答:“我身上带有不少钱,最好住包房。”

店小二笑道:“不妨事的,与你同房的是个瞎子,不会是强盗,你怕什么?”

小贩放下心来,随同店小二进侧厢住下。

瞎子见来了个伙伴,很高兴,两人拉拉扯扯地聊了好一会,居然很投机。

直到小贩困了才罢休。

第二天清晨,小贩打点行李,急于赶路。一检查,大惊失色,叫道:“不好,我的5000文钱被偷了!”

众人便把疑点集中到瞎子身上。瞎子不慌不忙道:“呀,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啊?带这么多钱丢了真可惜。我就不像你,你瞧,我也带了5000文钱,可是捆在腰里的。这世道谨慎为妙啊!”

瞎子正巧也带5000文钱,众人皆感诧异。小贩急红了眼,这钱是他辛辛苦苦攒出的本钱。他认定瞎子的钱是偷他的。瞎子不承认,相反说小贩想赖他的钱。

众人一时难辨真伪,便将他俩送到官府。陈公审理此案。

陈公问小贩:“你说他偷了你的钱,那么你的钱有没有识别的记号。”

小贩急道:“这是日常使用的东西,哪里会做什么记号?”陈公又问瞎子。

瞎子回答说:“有记号,我的钱是字对字、背对背穿成的。”

陈公接过检查,正是这样。小贩急得直跺脚,可又无奈何于他。而瞎子却脸呈喜色。

陈公仔细地观察他俩的神态,心中一动,叫瞎子伸出手来检查。只见两个手掌呈青黑色,铜钱的痕迹看得清清楚楚。陈公于是厉声喝道:“大胆瞎贼,还敢抵赖?”

瞎子知无法隐瞒,只得供认:“此钱确是趁小贩熟睡之际偷来后,花一夜功夫用手摸索着把钱穿成这样的。”

老茶客酒店判银

江南有一个繁华的小镇,镇桥头有一家云集四方来客的酒店。一天,酒店老板在收拾碗筷时,发现一张饭桌下的横架木上有一个宽约三寸、长约六寸的口袋,袋内有两块银洋,几十枚铜钱。店老板就把口袋收拾起来,等待失主来领。

过了一阵;有一个年轻客人走进店来,对老板说:“我有一个口袋遗落在你们店里。”店老板就把钱袋还给他。客人却大叫起来:“原先我这口袋里有40个银洋钱,200个铜钱,怎么就剩这几个了?”

店老板说:“我收拾口袋时,就是这么几个钱。”

客人揪住店老板说道:“不对!准是你藏起来了。”

这时,许多人围拢过来询问。其中一个老年茶客问明情由后,请店老板按原样把口袋搭在横架上,口袋两头便垂了下来。老茶客问青年人:“刚才你的口袋是这样搭着的吗?”

青年客人说:“是这样的。”

老茶客转过身来,对店老板说:“你开店迎客,就是侍候大家,客人有东西遗落在店内,理应原封不动退还才是。如今,这客人在你店内遗留40块银洋。你为何要吞他38块?他遗落200 多个铜钱,你为何要吞他200个?”

老板大叫道:“天哪,真是冤枉好人!钱,我确实是一分没动!”

老茶客说:“行了,你不用喊冤了,正好我身上带着钱,我替你还给青年客人算了。”说着,从自己钱袋里掏出38 块银洋,200枚铜钱,放进那个失者遗落的口袋里,口袋立时就塞得鼓鼓的,钱都装到袋口处,再也装不下了。

青年人暗笑,上前抢着口袋便要走。老茶客叫住他道:“哎,你先别走,你把口袋搭在桌子横架上,让大伙看看再走嘛!”于是,青年人在众人目光下把口袋放在桌子的横木上,这回口袋两头不垂了,险些要掉下来。

老茶客对大家说:“各位请看,你们能这样搭口袋吗?”

“不会的!”大家说。青年人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老茶客对青年人说:“如果你口袋中有这么多银洋和铜钱;又能搭在桌子横木上,那一定是个大口袋。而这口袋很小,刚才大家看到了,装这么多钱快要掉出来了,根本不可能搭在桌子横木上,所以口袋不是你的。你如果真丢了口袋,可能在别的地方,这个口袋先还给店老板,让他保存好。”说着从口袋里取出自己放进去的钱后,把口袋还给店老板。

大家齐声叫好。那个青年人满脸通红,赶紧逃出店去。

胡士孝审土地神

清朝成丰年间(公元1351—1s62年),山东昌邑县有个名叫张秀的人,妻子爱贞长得很漂亮。

一次,张秀远出经商,原定七天返回。不料第三天深夜,爱贞猛听有人敲门,吓得心里扑扑跳,忙问:“谁?”

“张秀,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爱贞一听果真是丈夫的声音、忙把门打开。只见张秀两手空空,垂头丧气道:“倒霉。这趟生意本来很顺利,钱赚了不少,急于赶回,可刚才在山那边遇见狼群,吓得把包给丢了!”

爱贞大惊道:“没伤着你吗?”

“还好没伤着,可这趟生意蚀大本了!”

“算啦。只要你人好好的,就是上天保佑了。你快上炕休息一下,我给你做饭。”说完爱贞便去生火。然后到酒店打酒。

酒足饭饱,张秀竟高兴地唱起戏来,捏着戏腔对爱贞道:“你当真以为我把银子丢了?我把银子寄存在土地庙里了。”

“为啥?”

“嘿嘿,我是考验你爱人还是爱钱!”

“唉,你真是寻开心,万一被人发现藏银的地方,岂不被拿走?”

“不会,我放在土地神后的窟窿里,用板盖着,无人在意的,明早取也不迟。”张秀一把搂住爱贞,吹灭灯,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张秀夫妻二人来到土地庙里,一看大吃一惊,银子没了!张秀后悔极了,悔不该开此玩笑。

爱贞道:“急也没用,报官吧!”

昌邑知县胡士孝听完两人叙述后,问:“你二人可曾说起过银子的藏处?”

“说过。”

“你们可碰到过什么人?”

张秀摇头。爱贞道:“当时家中没酒,我出去了一趟,在兴利客栈买了一斤酒。”

胡知县即问:“店里有些什么人?”

“只有掌柜刘二。”

“他问过你什么?”

“他说,你半夜三更打酒给谁喝?我说丈夫回来了。他不相信,还说了几句不三不四的话。我没睬他便回了家。”

胡知县道:“你们暂且不要声张此事,先回家去,明天本县定为你破案。”

当天上午,胡知县乔装成商人,来到兴利客栈落脚,暗地把店主刘二的长相、性情和为人摸了个清清楚楚。回衙以后,即命差人通知当地地保,说明天知县大爷要来你村审土地破案,所有村民一律观审,不得漏人。

第二天一早,胡知县坐轿来到了土地庙前,从轿中出来后,先给土地作了个揖,然后坐在土地神侧面朝众人审起土地来了。

“大胆毛神,竟敢侵吞百姓银两!我问你,张秀前日夜里可在你身后放了五锭白银?..什么?啊,那银子哪去啦?是否你给藏掉了?..没有吗?噢!叫这村的人拿去了?谁?”

胡知县自问自答,眼盯落在兴利店刘二身上,只见刘二神色恐慌不已。“噢,我听清了,是刘二掌柜拿的!与你不相干。下官得罪了!”说完又朝土地作一揖。回转身来厉声喝道:“把刘二拿上堂来!”

刘二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了。胡知县手指刘二道:“大胆贼胚!土地已揭出你的偷盗行为,张秀的银两被你盗去,从实招来!”

刘二见神灵有眼,只得招认。原来,他早就垂涎爱贞姿色,只是爱贞为人正派,不敢下手。前天夜里,见爱贞深夜买酒,又知张秀不在家,以为爱贞和人有私情,就悄悄跟在后面,企图捏住把柄,迫使爱贞就范。可他在门外听见确是张秀回来了,十分失望。猛听张秀藏银地点,便抢先偷偷拿走了银子。不想胡知县足智多谋,落了个可悲的下场。

胡鉴并纸辨真伪

清朝福建政和县县令胡鉴上任不久,便受理一桩疑难案子。案由是当地富户孙天豪告破落户于弟沈小观欠400 两银子不还,而沈小观却不认此帐。胡知县将原告、被告传上堂,可双方各执一词,问不出子丑寅卯,孙天豪出示两张借约为据,沈小观大呼此是伪证。当日无法审清,只好暂且退堂。

胡知县回到房中,心中闷闷不乐。到了掌灯时分,仍不思饮食,独自对着桌上两张借约发楞。忽然一不小心竟碰撞了蜡烛盘,一滴蜡烛油落下,正巧落在两张并放的借约中间,胡知县忙把两张纸拿开,只见边沿已留下一小块半圆形蜡烛油,颜色玉红。胡知县随手把两张借约沿边的蜡烛油再井拢来,又合成一个圆形,在烛光前一照,胡知县惊奇万分,只见那烛油形如一轮旭日升于群山云雾之中。原来,这种纸是贡川纸。纸纹粗细不匀,光线一照.十分清晰,有如天然风景画一般。胡知县竟欣赏起纸纹来。竖看似山脉层层,横看又海波汹涌。看着看着,他拍案而道:“破了!”原来,他并着的两纸竟然纹路齐整、走势乃一纸而裁。此案真相大白。

次日,胡知县清晨升堂,孙天豪、沈小观均被传到。胡知县厉声对孙天豪道:“你乃本地名绅,为什么要伪造借约诬诈好人?还不从实招来?”

孙天豪不服地诉道:“冤枉啊,大人断我的造借约,从何说起?请大人明察。”

胡知县冷冷一笑道:“我已点穿,你还不服?我问你,这两张借约可是两次立的?”

“是。沈小观去年一月借银200 两,四月借银200 两。两张借约,分别立于一月与四月。”

胡知县见他仍执迷不悟,怒拍桌案:“不对,本官已断这两张借约是同时所写。”

孙天豪大惊道:“大人此决断的凭据何在?”

“你问凭据?这借约便是。”胡知县即命人点上一支蜡烛,手举借约道:“两纸相并,纸纹完全相连吻合,分明是一张裁开,同时写成。试问,难道你孙家一月份裁半张纸写借约,到四月份再寻找另半张纸写借约吗?”

孙天豪听罢顿时目瞪口呆,浑身出汗,只得认罪。原来孙家祖辈落难之际,有一柄传家宝扇存于沈小观先祖当初开设的当铺之中。时隔几代无人再将此当作什么大事查找。去年孙家门下有一食客相投,与沈家有旧怨,便无中生有说宝扇现在沈小观之手,并出谋用此计要挟沈小观,借约亦由此人一手炮制。原以为天衣无缝;不想被胡知县识破,落了个被处罚判罪的下场。

知府办案四字诀

从前,河北省清苑县农村有兄弟俩,已分家多年。弟弟是个败家子,不长时间便把家产挥霍一空。哥哥经常给钱他花。哥哥年纪五十多,只有一个儿子,已娶了媳妇,小夫妻俩很是恩爱。

一天上午,弟弟的妻子跑到哥哥家里借钱,只见侄媳妇在厨房里做饭,两人便拉起了家常话。此时,侄儿从田里劳动回家,进门便说:“饿死我了,饿死我了。”妻子马上盛饭给他,他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吃完后片刻。忽然腹痛难忍,倒在地上翻滚了一阵,便七窍流血而死。妻子大惊失色,不知丈夫怎么会突然死去。而婶婶则大呼大叫说:“大家来看呀,侄媳妇谋杀亲夫啦!”

哥哥告到官府,弟弟媳妇也到庭作证。官府严刑审问哥哥的儿媳妇,她受不了残酷的刑罚,便屈供了“与人通奸谋杀亲夫”,并乱指她的表兄是“奸夫”。他的表兄见了刑具十分害怕,便也胡乱招供了。

不久,有个总督到河北各地巡视,看到这个案件,心想:哪有大白天当众谋杀亲夫的?就召来一个很有才能的知府对案子重审。知府阅完案卷后也觉可疑,便传来有关人员,分别讯问。

第二天,知府再次升堂,又把有关人员全部传来,说道:“昨天夜里,死者托梦告诉我说,毒死他的人,右手掌颜色会变青。”边说边用眼睛把众人看了一遍。又说,“死者还讲:毒杀他的人白眼珠要变黄。”说完又仔细打量众人。忽然拍案指着弟弟的妻子说:“杀人者就是你!”

那女人大为惊慌,连声叫道:“她杀了自己的男人,怎么凶手倒成了我?”

知府说:“我说杀人者右手掌颜色会变青,别人都泰然自若,只有你急忙看自己的手,这是你自己供认了;我说杀人者白眼珠会变黄,别人都不动,只有你丈夫急忙看你的眼睛,这是他给你供认了。你还狡赖什么?”弟弟的妻子只好供出实情。

原来,弟弟夫妇早就有心吞吃哥哥的财产,每次去哥哥家都身带砒霜,伺机投毒,但一直未得手。那一天,偷偷往饭里放了砒霜,本想毒死哥哥全家,没想到侄儿喊饿先吃,所以只死了他一个。

一大冤案,仅过了两堂,寥寥数语,便全部昭雪。大家称颂知府神明。知府说:“不是神明,我只是按了四字诀办理此案,即:察言观色。”

县官请寿面断案

清朝光绪年间,某日广东陵丰县发生了这么一桩家庭官司。

有个老妇人到县衙告媳妇林氏不孝之罪。她悲切地哭诉着:“大人,平日里,我受的是媳妇的冷言冷语,吃的是媳妇的冷粥冷饭。今天是我的生日,见她做了大鱼大肉,满想可以快快活活过个好日子,谁想,她把鱼肉端到自己房里,给我留的却是青菜萝卜汤。大人,你想想,我在这么黑心的媳妇手下还能活得下去吗?望青天大老爷替我作主哇!”

县官忙责问林氏。那媳妇却也哭了起来。婆媳俩倒像是来公堂上举行哭鼻子比赛的,“呜哩呜哩”的好不热闹。眼泪把公堂打湿了两大滩。两旁的差役见了暗自发笑。

县官却笑不起来。见那老妇人白发散乱,背弯腰弓,啼哭不止,非常可怜;瞧这小媳妇红脸激愤,手颤脚抖,不止啼哭,可怜非常。弄得这位素能明断的县官很是为难。

他思忖片刻,心平气和地对老妇人说:“你媳妇不孝,理应受罚。不过,本县身为百姓的父母官,也应负教化不明之责。现在,本县为你们备下两碗寿面,一来为你祝寿,二来祝你们今后婆媳和睦相处,你看可好?”

老妇人见县官亲自为自己祝寿,觉得脸面光彩,得意了一下。没多久,几个差役端上来两碗热气缭绕、香味诱人的寿面。县官劝他们不必拘束,趁热快吃。婆婆也不客气、端起来便吃;媳妇迟疑了一下,也只好进餐。

可是,刚吃完不久,婆媳俩捧腹而吐,一天的食物全都倾泻于大堂之上。县官令差役上前查看。只见婆婆吐出的内有鱼肉,而媳妇吐出的却是青菜萝卜。原来,县官叫差役在寿面里放了呕吐药。

县官当堂把那婆婆训斥了一顿。从此,那老妇人再不敢无理取闹了。这场官司反倒使婆媳关系有了好转。

汪辉祖分讯得实

清朝乾隆二十七年(公元1792年)八月,浙江省孝丰(今浙江安吉县)有个人的行船被劫。官府接报,当即通令附近各县缉捕。

不久,邻近的平湖县有名士兵叫盛大,逃军回籍,纠合土匪行抢被捕。几堂审讯下来,他承认自己是抢劫孝丰船的正盗。

平湖县知县刘冰斋署中,有个小吏叫汪辉祖,协办此案。汪辉祖翻阅盛大的供词记录,从材料看,盛大确是强盗。那已起出的蓝布棉被,也经失窃者认出是赃物。但是,汪辉祖心中仍存疑团。

当晚,刘冰斋接受汪辉祖的建议,提出盛大一伙人复审,汪辉祖在后堂倾听。盛大等人认罪招供时,个个滔滔不绝如背书一样,且为首八人供词每字每句都一样。汪辉祖越听越感到疑虑重重。

第二天晚上,汪辉祖让刘冰斋故意在审案时增减些情节,然后一个个分开审。结果,八人所供就各不相同,破绽百出。汪辉祖马上请刘冰斋停止审问,命令主管仓库的人,按照失窃者先前认明的布被颜色和新旧,借了二十多条同样的被子。汪辉祖私下里在失窃者已认明的“赃被”上做好记号,然后跟那二十条被子夹杂在一起,嘱咐刘冰斋让失窃者当堂认领。

结果,失窃者竟认不出哪条是他的了。

汪辉祖当机立断,马上又提审盛大一伙。

盛大终于吐露真情:“我觉得自己逃军犯抢被捕,死路一条,审到这事时,我便胡乱承认了,其他的人也跟着承认啦。那条赃被,其实是我自己的!”

这下,汪辉祖向刘冰斋建议:开脱盛大之罪!消息传开,整个衙门马上喧哗:汪辉祖纵容罪犯。汪辉祖闻言,便向刘冰斋辞职。

刘冰斋再三挽留,汪辉祖却一步不让:“如果要我留下,一定要开脱盛大。被抢去的赃物很多,单凭一条好像是赃证又不确凿的被子,就定罪,杀好几个人,这怎么行?我不忍心为贪恋一个小官职而制造冤案。而且,怕连累你!”

这时,署中非议汪辉祖之声沸沸扬扬。刘冰斋却偏偏开释了盛大。

两年后刘冰斋被保举升任知府,交卸印信启程赴省。恰好这时,元和县(属苏州府)在审案中查获了孝丰劫船案,逮住了真正的强盗,起出赃物,经失窃者辨认,确凿无疑。

刘冰斋带上汪辉祖,星夜急奔赶到苏州,参加会审,最终结案。

胡秋潮断奸杀案

山东省博平县知县胡秋潮上任后,第一次碰上这种怪案子。

金家庄村民金四在发现妻子张氏跟邻居高法科通奸后的第五天,杀妻上县衙自首。胡知县再三调查,金四的父亲金管也说是儿子杀了媳妇,他家邻居初泳全建议胡知县查明奸情再说。高法科和张氏通奸证据确凿。胡知县带人验尸,见张氏尸体遍身刀枪戳出伤痕,胸部胁部被戳得找不到一块完整皮肉,确似一时气忿杀死。可胡知县心里老不踏实。

有一天,胡知县的一个远方朋友来访,见面第一句便数落他:“我进贵县不久,就听人议论:'谁说胡太爷是青天知县!杀死张家女儿的真正凶手不是正逍遥法外吗?’”

胡知县马上拍案惊叫道:“果然如此,差一点判错!”

他马上重审全四,婉言相劝:“我看你不像杀人凶手。你即使杀人,肯定有同谋。按法律,丈夫杀死淫乱的妻子无罪,别人根据本夫请求从旁协助,罪也不大。我已知道谁是同谋了,你要如实供清,否则吃罪不起!”

金四见势不妙,忙供认:“邻居初泳全帮我捉奸,首先提出杀死张氏。我想他肯为朋友两肋插刀,自己该一人承当,不敢牵连他人。”

县官一阵苦笑:“普天之下,哪会真有帮他人杀妻之事?你受人愚弄啦!”

胡秋潮马上提审奸夫高法科,细细盘问:“张氏还跟其他人通奸吗?”

高法科想了一会儿,支支吾吾道,“原来还有别人。我去后,她就跟那人断绝了。但确不知是谁。”

朗知县一道命令,初泳全马上给逮上大堂。县官对他申斥道:“好狠毒的借刀杀人,你装什么人样!”

初泳全居然毫不畏惧地问:“证据呢?”

县官厉声呵责:“原来你证明别人有罪,现在有人证明你行凶!听清了,你杀张氏有全四为证,与张氏通奸有高法科为证!人证俱在,你赖什么?”

初泳全当即心中慌了:“金四原来不知道我与张氏有奸,才肯一人承当。现在知道了实情,能饶我吗?索性招供,免受刑罚零碎之苦!”

他当即供认了通奸杀人罪行。一起本夫杀奸妇案变成了奸夫杀奸妇案。

林光清雨中探情

清朝时,河北大兴县县宰换了林清光。这天,他复审到一个杀人案:县内一对年过半百老人有个十六岁的女儿,给她表哥强奸后扼死了,但被告一直不服。

林清光提来姑娘表哥讯问,被告不语,只顾低头哭泣。林清光疑窦顿生,召来姑娘父母,又问不出个究竟。

林清光左思右想,决定外出微服私访。他装扮成一个书生外出。出门不久,风雨交加,他忙跑到一个院落大门洞内躲雨。

风雨稍小,院里出来一个人。这人是这家厨子,林清光看他见多识广,有意扯到那姑娘被杀案。厨子沉默了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小伙子挺冤的!”说完,马上闭口不言。

林清光心中一亮,邀请他一块来到一家酒店喝酒。林清光打酒买菜,热情劝饮。几杯酒下肚,厨子脸红头热话就多了。

林清光又问到姑娘被杀案,厨子把嘴一抹:“不瞒你说,杀姑娘的那人过去跟我最好。有一次我俩喝完酒,他告诉我,那姑娘是他杀的,还特地嘱咐我千万别多嘴。他妈就在我做饭的那家人家当奶妈。他杀人后。一直藏在那家人家里好几个月了。前几天,我向他借几个钱,他不给不说,还拔出拳头打我,打落了我的一颗牙齿!你说他有多心狠!我怕他下毒手报复,才把气往肚里咽。今天要不是碰上你这么讲义气的朋友,我才不说这事呢!”

林清光心中暗喜,又劝饮了好几杯。这时雨过天晴,林清光回府后,马上命令吏卒前往藏匿凶手的那户人家,指名要人。那家岂敢包庇,只得乖乖交出罪犯。

经过审讯,凶手不得不如实供认。原来,他跟死者是邻居,见姑娘长得俊秀,多次挑逗,都遭到拒绝,姑娘父母却一直不知道。直到几个月前的那天,凶手探知姑娘父母外出奔丧,家中只剩她一个人。他偷偷爬墙进去,潜入闺房,强奸后,用手扼住姑娘脖子,活活掐死。

姑娘表哥的冤案昭雪,真正的凶犯得到惩罚。

胡海山判萝卜寨

新任知县胡海山,刚接过官印就下乡察访民情。

一天晚上,他来到城外田野里,突然从一条田埂下跳出一个大汉,将胡知县擒住。

胡知县厉声喝道:“大胆毛贼,居然偷抢到本县身上。”

大汉将胡知县紧紧抓住:“贼喊捉贼,分明是你黑夜来此偷窃,不意被我守候在此,当场捉住,还有何话可说!”

远远跟着胡知县的县衙公差闻讯赶来,喝住大汉。那大汉见是自己误将知县当贼擒拿,慌忙磕头谢罪。原来他在附近田里种了两亩萝卜,正想收下上街出卖时,发觉萝卜已被人偷走大半,他气怒交加,就守在田埂下,想捉拿贼人。未料想竟捉住了本县县官。

大汉伤心他说:“我萝卜被偷,断了生计,如今又冒犯了大人,甘愿进监服役,尚能勉强温饱。”

胡知县说:“你且放心,本县一定想办法抓住贼人,追回你的萝卜。”

他回转县衙,差人去关照本城最大的酱园店老板,托他高价收购数万斤萝卜。酱园店老板不敢怠慢,四处张贴收购萝卜的告示。一时间,四面八方闻风而动,肩挑车载的萝卜源源不断地涌向酱园店。

扮作伙计的县衙公差忙碌地过秤付款。大批量的萝卜先收购,他们边收购边和卖主搭仙,询问萝卜种在何地。扮作账房的公差便暗中记下卖主的人名、地点、数量,随即派人到实地查核。

在众多的卖主中,有两个对自己出售的数千斤萝卜说不清来历,公差便将这两个人带回县衙。经过审问,证实了这些萝卜是偷来的。

原来,这两个人是兄弟,沾上了赌博的恶习,那天晚上他们大输特输,为了翻本,便挺而走险,干起了偷窃的勾当。看到酱园店的告示,想将偷来的萝卜卖个好价钱,不料正中了胡知县的计谋。

周省三换套救人

清代·浙江会稽县出了一个案件。有个年老的盐商,富有万贯家财,但无子嗣,就娶了个20多岁的穷家姑娘做二房。姑娘进门一年多就生了个又白又胖的儿子。可是这个二房姑娘未满产期就死了。由盐商的妻子出头告发,说二房姑娘是吃了一碗西湖藕粉后中毒死亡的,这碗藕粉是婢女兰香冲调的

,兰香显然是觊觎如夫人的地位,而毒死了那个二房姑娘想取而代之。这个案件并无确凿证据,但由于盐商妻子一口咬定,况且钱能通神,那兰香被绍兴府判处死刑,关在死牢里,只等刑部下达批文,一到秋天就要斩首。

兰香的父母当然不甘心女儿无辜做刀下之鬼,便四处托人,解救兰香。

杭州省城的首席刑名师爷周省三原籍绍兴府会稽县,和兰香是乡亲。他

看了绍兴府送来的案卷,也觉得此案办得不实。但绍兴府已上报了刑部,“秋斩”期限即到,再要复查已来不及了。这个古道快肠的热心人,苦苦思索着如何来复查案子,搞明真相。

当时他正在批阅公文,由于心事重重,竟把一支“大白云”的毛笔错塞到“乌龙水”的铜笔套中去了,这一“错套”顿使他的脑子闪过了一个念头。

刑部发往浙江各府的公文都是由杭州省城转发的。他以首席师爷的身分,查看了所有刑部下达的批文,果然看到了刑部发给绍兴府批斩兰香的公文。他又找了一封刑部同日发往浙江边远地区的公文。他把两个公文的封套

用烛火将火漆融掉,然后将两件公文互调后转发下去。绍兴府和另一地区的府衙接到退件后,总以为经办人把公文套错了,由于职责攸关,是不敢声张,更不会调查的。等到纠正过来再发批文时,已过了当年秋斩的期限。这样,就为周省三复查这个案件赢得了时间。

于是,周省三抓紧时间,来复查案件,查明了毒害二房并非兰香,而是盐商的妻子。因为她既要传“香火”,又要拔除二房这个“眼中钉”,还可“嫁祸”于盐商早想染指的婢女兰香,真可谓是“一石三鸟”。她用钱买通了一些人做伪证。周省三抓住了这些伪证者“证词”中的漏洞,顺藤摸瓜,终于找出了真凶。那盐商妻子在事实面前也只得供认不讳。

周省三将真实的案情禀明了杭州知府,由杭州知府出面上报刑部,刑部将案子核实无误后,就推翻了原绍兴府的判决,兰香的冤情得到了昭雪。

李秀才妙拟奏折

自古以来,食盐是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物资,贩盐是商人的生财之道,经营者很多。据说在清代,曾规定江南的食盐不能运到江北贩卖。同样,江北的食盐也不能运到江南贩卖,以避免纠纷。

然而,贩盐的纠纷还是屡屡出现。有一年,江南的食盐歉收,杭州知府就暗中派盐商到江北运盐,不料在长江的江面上被对方拦截住了,盐商急将此事告知杭州府。杭州府去公文协商,恳求对方给予通融。对方却不肯谅解,说食盐南北分卖,是先朝立下的规约,谁也不能违背。杭州知府为此愁得食不甘味,夜不成寐。

府衙有个姓李的幕僚,是绍兴入,秀才出身,才学出众,颇为清高自负,平时不愿多管闲事,但一旦干预,总能把事情办妥。杭州知府就同李秀才商议如何来解决这贩盐纠纷。

李秀才坦诚相告:“要解决此事,势必通天,打破以前立下的规约。但革除旧规并不容易。朝廷准奏,固然能为民造福,万一怪罪下来,则非同小可。个中风险甚大,不知大人能担待否?”

杭州知府说:“为民请命是我本分,只要有理有利有节,再大的风险,我也敢于担待。”

李秀才发挥了他绍兴师爷“刀笔”的才能,当场就为知府代拟了一个奏折。他在奏折中慷慨陈词,分析了南北分贩食盐的不合理,强调革除旧规的必要性。说得头头是道,有条有理。其中主要的句子是这样的:“列国纷争,尚且移民移粟;大清一统,何分江北江南。”

这话的意思是统一的大清难道不如纷争的列国吗?为什么要自订规约,自缚手脚呢?

这份奏折由杭州知府上达朝廷后,皇帝见了感到文中所写颇有见解,觉得自己应该做像一个统一的大清的主子。于是就将奏折批给户部,户部尚书不敢怠但,又见文中所说字字有力,句句在理,就下令取消了旧规。从此,食盐就可南北调运,这次纠纷当然顺理成章地解决了。

黄县令八字翻案

庸朝时的某年元旦,京城里的文武百官都到金銮殿向皇帝行朝贺礼。一些在京的外官也上朝祝贺。

这些外官中,有浙江的将军李盛和巡抚张羚。那李将军与张巡抚平时有怨,老想找巡抚的岔子,好把他挤跑。这次他们都到京城办事,恰好朝廷要放一个姓黄的知县到浙江,便令巡抚带回去任职。巡抚是黄知县的顶头上司,黄知县自然对巡抚要比将军热乎得多。于是,心胸狭窄的李将军对张巡抚更是怀恨在心。

这日朝贺完毕,将军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想,这次一定要寻些事让张羚倒倒霉,方解我心头之恨!他想了一夜,清早起来写了一个奏折,请有熟人关系的京官呈给皇帝。

皇帝打开奏拆一看,很是生气。原来李将军告了黄知县和张巡抚一状,说那黄知县朝贺时对皇上毫不恭敬,而张巡抚竟然对下级的过失不闻不问,这是在包庇胆大妄为的知县吗!

皇帝当即派大监去责问巡抚。张巡抚有苦难言,垂头丧气地听训。

太监临走时,那黄县官对张巡抚献上一计:先叫巡抚用山珍海味把那太监好好招待一顿,然后黄县官对张巡抚说:“巡抚大人,卑职认为,要了结此事并不难。请想:在朝拜皇上时,你们职位高的跪在前,我们职位低的跪在后,不管是谁,都得恭恭敬敬,不能左顾右盼,前倾后仰。可现在,李将军既然看到身后的我对皇上不恭敬,这只能说明他自己的身子转了过来,是他对皇上不恭。于是卑职想代您写上八个字,只要请那宦官带去给皇上一看,包你无罪。而且,反而能叫李将军倒霉呢!”

张巡抚瞪大眼睛说:“是哪八个字?快快写来!”

黄知县立即书写道:“参列前班,岂敢后顾?”意思是说:巡抚我在前面向皇上恭贺时,哪敢朝后面看呢?这八个字虽没直接指责李将军对皇上不恭,但其中的含意是多么明显呀!

巡抚捻须一想,明白这八个字的分量,马上自己抄了一遍,盖上官印,并备了一份厚礼一同交给那太监。太监得了好处,自然也要帮巡抚的忙,赶到官中,转送上巡抚的奏折。皇帝见了那八个字,立即把李将军定上诬告之罪,削职为民,赶出京城。

起义军木头穿衣

公元1784年(清高宗乾隆四十九年),甘肃回民田五等忍受不了清朝压迫,愤而起义。起义军很快攻下了安西州(现在的甘肃安西)。清朝廷忙派出陕西固原提督(官职名)刚培去镇压。

刚塔指挥清兵大肆进攻起义军,田五阵亡。

起义军退据马家堡,刚刚安营扎寨,刚培兵将已怪叫着如潮卷来。

夜深了,起义军的新首领吩咐手下说:“与其死守,不如设计撤走。等到天亮,我们就没命了。大伙赶快行动,就照我说的去做!”

起义军们很快散开,按照新首领的命令分头准备。

很快,起义军营垒四周并排立起了许多木杆,一件件义军衣服、帽子悬挂在上面。夜色中,风一吹,那木杆儿活像一个个人。

起义军们认认真真打量一会儿,暗暗笑了,然后借着夜色掩护,翻山撤走了。

刚塔将士只以为起义军在调兵遣将,且老远望见起义军营圭四周站着许多人,就更放心了:他妈的,你们早已被包围了,还瞎折腾个屁!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刚塔实在憋不住了,发动手下进攻。当他们逼近起义军营垒时,发现原来都是悬挂着的衣帽,起义军早已不见踪影。

聂士成仙鹤引路

公元1894年(清德宗光绪二十年)的某天,在朝鲜成欢驿(今汉城)以南的地方,一支援朝的清军,在转移途中误入了日本侵略军的埋伏圈。“全体人马,原地休息。”聂士成下达了命令,部队便开始原地待命。

“我们在这异邦之地,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才能突出重围呢?”将士们乱作一团,不知所措,部队充满了绝望的情绪。

军中一位小队长向聂士成建议道:“将军,我们总不能在此束手待毙。以在下之见,我们只有孤注一掷,组织全队人马向左面山口突围,来它个鱼死网破算了。”

“不行,左面山口肯定是敌人重兵把守的所在。从那儿突围,无异于以卵击石。”聂士成道。

“那么,其他各处也都有敌兵啊!”

“不要惊慌,再仔细观察一下。”聂士成沉着冷静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突然,他发现右前方的一个高山岗上站着两只仙鹤。它们悠闲自在地在土岗的草丛里觅食:一忽儿又互相用嘴揭着羽毛,一忽儿伸长了颈脖向两旁张望。

聂士成心里一亮:“你们看,那地方落着两只鹤,一定不会有敌人伏兵,我们就从那儿突围出去。”

聂士成领着部队,悄悄地从鹤立的地方往外冲,果然一路上未遇到伏兵。走出有十里地了,士兵们才敢出声讲话。

“好险啊,要不是我们聂将军料事如神,今天我们可要全完了。”将士们以十分敬佩的目光望着聂士成。

聂士成还是那种沉着冷静的神情:“今后你们可要记住,战争中遇事要多观察,多思考,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出奇制胜,置之死地而后生。”

周小泉夺瓷观音

清朝末年,京城里来了个外国传教士巴登,一天,他来到报国寺游玩。登上毗卢阁看见一个神龛里放着一尊瓷观音,釉色晶莹,五彩缤纷。他踮起脚跟,掀起那观音的底端一瞧,啊,还是明代雕匠的绝作哩!他早听说过这个三百年前的无价之宝,就趁看守的小和尚不注意,偷走了这个宝贝。

恰巧景德镇有名的雕瓷艺人周小泉来京传艺。听说这事后,对当家的和尚说:“你放心,那尊瓷观音,我曾多次来看过,七天之后,我准叫它回到你身边。”

几天后,周小泉来到巴登的教堂里,取出一尊瓷观音给巴登一瞧,巴登惊讶地想:“呀!这只怎么和我从报国寺愉来的那只瓷观音一模一样?”忙把偷来的瓷观音拿出来比较一下。果然如此。

周小泉说:“这观音是明代珍瓷,全中国只有两尊,我今天给你送来,正好配成对呢!”巴登高兴极了,忙问多少价钱。周小泉把假瓷观音和真瓷观音放在一起,装作欣赏了一会儿,说:“很便宜,一千两黄金。”巴登连连说太贵。周小泉趁他一不注意,将真假观音换了个位置。他抱起真的,说:“好,嫌贵就算了!”说完,转身走出教堂。

巴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苗头不对:“他怎么价也不还就走了呢?”急忙用放大镜察看留在桌上的观音。只见观音耳眼里印着肉眼无法看清的字:“大清周小泉仿制”,知道上当,一失手,那只假瓷观音跌个粉碎。

巴登告到衙门里,说那瓷观音是他花一百两黄金买来的,被周小泉骗走了。他事先贿赂了衙门里审理案子的官吏,所以审判官在堂上说:双方都有道理,又都有证人,案子一时难以查清。他宣布:巴登和周小泉比喝酒,谁喝得多,观音就判给谁。固为他知道,巴登是个有名的大酒鬼。

到了赛酒那天,京城著名的得月楼店门口人山人海。酒店门口搭了一个高台,台上摆好桌子和凳子。周小泉手中拎着一把特大号的酒壶,往桌上一放,便和巴登斟酒喝了起来,各喝了十几碗,把满满的一壶酒喝个精光。周小泉的徒弟上台提起酒壶,进入店内,一会儿,满满的一壶酒又提了上来,两人又一碗接一碗地猛喝起来。三大壶酒喝下去了。周小泉面不改色,而巴登却醉成一摊烂泥。审判官只得将瓷观音断给了报国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