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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龙时,先放下第一节,等它压到水底,再依次放下第二、第三节。”.24

作者:秦泉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7:27

合龙时,先放下第一节,等它压到水底,再依次放下第二、第三节。”.24

转眼间到了十五,叶赛儿到了西街的北面,找到了一家门口有皂角树和碾子的。他进得院门,一眼看见那匹马正在槽上吃料,官商和许多有钱有势的人正在一起闲聊。

叶赛儿大声说:“哎,我的马钱呢?”

富商一看是他,顿时沉下了脸:“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到马蹄子圆时再给钱,你咋今天就来了?”

“月圆马蹄子圆,不信,你搬起来看。”叶赛儿理直气壮地说。

这一下可当众损了富商的面子,他高声大骂:“你这个笨蛋,我和人家正在扯磨,你把我的话把子打断了,快走..”

叶赛儿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家里,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妻子。妻子听后,笑着教了他一番话。

第二天,叶赛儿按照媳妇说的话,扛上镢头就去挖富商的烟囱。

富商急了:“你挖我的烟囱干啥?!”

叶赛儿说:“我找烟的根哩。”

“烟哪里来的根呢?”

叶赛儿说:“烟无根,话没把,你不给老子的马钱还嘴硬个啥?”

富商听罢觉得这小伙子并不傻,又怕这小伙子把烟囱挖倒了,只好把马钱全给了他。

满拉深井下挖炭

从前,回族有个窑主,同一伙恶人,抓来过路的客商、脚夫和行人,逼他们下炭井挖炭。炭井口上吊着筐子,每天把吃不饱、饿不死的饭送下去,吊上来的是一筐一筐的黑炭。有的人就这么死在井下。

有一次,有个满拉(在清真寺学经的学员)迷了路,也被恶人抓去了,送到井下干活。满拉到了井下,只见炭井里东一个,西一个都是累死的人,在一个挖过炭的深坑里,还堆满了死人枯骨。满拉什么指望也没有了,只好和井下的人一起挖炭。

一天,满拉看见有个小孩在井壁上用炭块划了很多杠杠,就问他:“小弟弟,你划杠杠干啥?”

小孩说:“我划一杠就是一天。”

满拉顿时有了主意。从此,他每天在挖的炭块上,用经文划上自己的名字。这些划了名字的炭块,吊上井来,就运往四面八方去了。

一天,满拉的父亲无意中发现炭块上有满拉的名字,仔细一看,每块炭上都有。他想,满拉一定是在炭井挖炭呢,于是就报告了官府。官兵找到深山里的炭井,救出了满拉和井下的人,把窑主和恶人扔下了炭井。

二拐子动荤秘密

有一家姓那勒尔的大财主,有万贯家财,光长工伙计就雇了百十多个。按规矩,每年三大季活忙时,老东家都要宰猪,犒劳长工伙计。可是,吝啬的老财主连根猪毛都没有拔,长工伙计都很生气。二拐子知道后,就为他们出了个主意。

第二天,所有的长工伙计们都没起炕,哼哼呀呀的装病。正赶上除草季节,眼瞅着地里的野草比庄稼高,急得财主团团转。三天后,二拐子来到大财主家,一进门便吃惊地说:“哎呀,你家的老祖宗见怪了!瞧,你们大门旁的梭罗杆已经向东歪了三指。”

老财主赶忙跪到院里,仰脖一瞅那梭罗杆还真有点歪,一量整歪三指。梭罗杆一歪,按规矩,得杀猪祭祖。老财主便马上杀了一口大肥猪祭祖。长工伙计们动了荤,“病”也好了。二拐子也被请去吃了白肉血汤。

酒席上,老财主问二拐子:“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梭罗杆向东偏了三指呢?”

其实是二拐子让打头的把梭罗杆悄悄向东推动了一下。但这会儿哪能泄密?二拐子说:“那是你家老祖宗给我托了梦。他说我是最诚实的人,让我转告你们!”

打这以后,长工伙计隔一段时间就推一下梭罗杆,东家就得杀一口猪,当他发现这个秘密时,已经晚了,不仅把三大季少杀的三口猪补上了,还多杀了好几口猪呢!

二拐子惩老和尚 

二拐子住的地方有座大寺庙,那庙里的者和尚是个五戒不清的家伙,吃喝嫖赌抽,什么都干,二拐子想捉弄他一下。

一次庙会,二拐子牵了头毛驴进了庙,拴在廊柱上。正在念经的老和尚想:“二拐子还能拿驴子还愿,真是新鲜事儿。”正想着,二拐子朝他走来。

二拐子见他没心思念经,光乱瞅大闺女小媳妇,就在傍晌午时凑上前说:“老方丈,今天客人多,你去陪客吧,那几段经,我替你念吧!”

老和尚巴不得找个替身,便脱下袈裟给二拐子穿上,自己躲到禅房里胡闹去了。

二拐子手敲着木鱼,信口哼唱道:“布楞登,布楞登,光当和尚不念经,胡弄菩萨骗供果,吃喝嫖赌心不诚。”当然,谁也听不出他嘟哝些什么。日头偏西了,二拐子脱下袈裟,把一下午收的供品专拣好的捆了一驮子,牵着毛驴驮走了。

老和尚喊道:“二拐子,你干嘛都给我拿走了!”

二拐子说:“午前的经是你念的,供品归你;下午的经是我念的,当然烘品就得归我了。”说完,牵着毛驴大摇大摆地走了。

撒马罕抱骡子蛋

有一年,山里的布谷鸟都叫了,满族财主都力金还没有雇到长工。他贴出一张文告,说:愿出往年三倍的价钱,雇一个长工,并先付给40两银子,作为一半的工钱。庄稼汉撒马罕揭了这张文告。

撤马罕忙到年底,结账时都力金说:“按照文告上写的,应付你全年工钱80 两银子。可是你年初借我40两,按每月七滚利算,一年112两,本利共152两,扣除80两,你尚欠我78两。”

撒马罕知道上了当,琢磨了一下,说:“好吧,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再借我两个铜板,我欠的银两,你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还。”

撒马罕径直到城里去,用一个铜板买了个老窝瓜,另一个铜板买了些金箔、银箔。把金银箔裁成一条一条的,里三层外三层把个老窝瓜糊个溜光铮亮。再用块红布仔仔细细包好,然后抱在怀里,在集上故意躲躲闪闪,溜了三圈。谁都觉得蹊跷,没半天工夫,就传到都力金耳朵里去了。

晚上,都力金偷偷来到撒马罕家的窗根底下,用舌头舔破窗纸往里瞅,见撒马罕媳妇躺在炕上,怀里抱着个什么。撒马罕早听见窗外的动静,忙大声说:“当心点,别把骡子蛋压碎了!”

媳妇说:“有鸡蛋、鸭蛋,还没听说有骡子蛋!躺一会儿,身子骨头都压痛了。”

撒马罕说:“这蛋是我放马时遇见个仙人送给我的,你只要躺在炕上抱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抱出金马驹来!”

都力金当下闯了进去,要向撒马罕讨那欠的78两银子。撒马罕还不出银子,都力金就说向他买那骡子蛋,撒马罕横竖不肯。最后,才以欠债一笔勾销,外加380 两银子的价钱作了这笔交易,并请了中间人,立下了契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结局呢,自然轮到都力金上当了。

卜宽治病得娇妻

侗族机智人物卜宽,年轻时名叫郎耶,他妻子做姑娘时名叫培美。培美的父亲得了一种病,请医吃药,求神问鬼,都不见效,放出风声:“哪个有办法医好我的病,愿把培美嫁给他。”

培美和郎耶行歌坐夜感情很深,只因她爸爸嫌郎那家穷,这门亲事迟迟没有谈成。这回她父亲放出风声,培美特意跑来给情人报信,并说:“我看爸病不怪,只为了手脚懒得动,酒肉吃得太多了。”

郎耶说:“培美,只要你想法让阿爸鼓楼贴出《求医招贤榜》,我就敢医。”

寨老帮培美的父亲卜美写了张《求医招贤榜》贴在鼓楼正中,并当众宣讲,谁若把卜美的病医好,寨老亲作大媒,把培美嫁给医生。这时,郎耶上前揭了榜。

卜美见寨老陪来的医生是郎耶,心里将信将疑,因是寨老亲自陪来的,只得让他诊治。郎耶学着医生的样子,把脉象,看舌苔,望眼珠,问病情,接着,一本正经地说:“给你开两帖药方:一要三个月不吃油茶,不吃酒,不吃荤,要吃三个月的粑粑;二要三个月不和妻子见面,要爬山越岭去散心。做到这两条,三个月后保证病除康复;倘若不依这两条,三个月后再找郎耶,就无力相救了。”

卜美遵照医嘱,出门去了。两个月零二十七天过去了,卜美回到家,饭量增加了,脚劲增强了,身子硬朗了。但是,他对女儿的婚事却反悔了。培美去找郎耶想办法。郎耶把一味中草药,研成粉末交给她,叫她打油茶时,暗中放在她父亲的碗里。

卜美将近三个月没吃油茶了,一连两天从早到晚吃几次油茶,第三天突然泻肚子,一天泻十几回,卜美骂郎耶没有用,回到家就病倒了。寨老去问郎耶,郎耶说:“他还差三天就跑回来,还吃油茶,活该!现在他又反悔这门亲事,我虽有药,不再会医他了!”

卜美听说了,只好请寨老去求情。寨老数说他一顿,逼他对天赌咒,才帮他去请郎耶。郎耶煎出一碗浓药汁,灌给卜美,一服药,就止了泻。

卜美不敢再反悔了,郎耶和培美就成了婚。第二年,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包宽。侗家有个习惯,有了儿女的人,就跟着儿女的名字,称呼“某某人的爸”,“某某人的妈”。侗话“卜”是“爸”,“尼”是妈,因此,郎耶和培美成了卜宽和尼宽。

陆本松智斗劣绅

贯洞地方有个劣绅,专门害了人就去打官司,欺压良民,老百姓对他又恨又怕。陆本松想拿点厉害给他尝尝。

一天,陆本松背着包袱,扛着书箱,作书僮模样打扮,来到贯洞大寨。傍晚时,他找到劣绅家,请求借宿。劣绅见是一个五官端正、相貌堂堂的书生,就连忙叫他进屋,热情款待。

睡觉时,陆本松说:“我们读书人最爱干净,要盖新被窝才睡得着。钱多少照付,请你放心。”

劣绅就把新被子交他。睡到半夜,陆本松拆开被面,用火烧了棉絮一个洞,又把被面缝好。第二天,天刚亮,陆本松不告而别,连那条新被子也背走了。劣绅追上他,争执到县官那里。

县官要他们出示证据。劣绅说:“我的被子,里里外外都是新的。”

陆本松说:“是我的被子,里面有个火烧洞。”拆开一看,果然如此。县官就把被子交给陆本松背走。出了大门,陆本松把被子交给劣绅说:“被子是你的!县官太不公道了,我退还给你。”

劣绅得了被子,又跑进公堂禀报县官道:“明明是我的被子,你硬说是他的,一出大门,他就退还给我,还骂你太不公道哩!”

县官正在为难,陆本松在门外浓了一身泥巴,跑进来禀报县官道:“大人呀!你正直公道,把被子判给我,他心里不服,目中无法,一出大门,以老欺少,把我打倒在地,抢走了被子,反而出口伤人,请大人作主再次判处。”

县官大怒,把劣绅打了15 大板屁股,推出门外。陆本松出了大门,又对劣绅说:“被子还给你,我就是肇兴的陆本松。”

劣绅听说是陆本松,知道不是对手,只好摸着屁股,扛着被子回去了。

包来巧言得工钱

腊月三十,侗族人包来去找财主银富领工钱。银富说:“包来,都说你是聪明人,今天我问你一件事,若是答对,赏你100两银子,若是答不对,工钱嘛!嘿嘿..”见包来没反对,银富马上请来三位寨老,立了约,又端出一坛白花花的银子摆样子。

银富问:“包来,你说世上的东西怎样才算干净呢?”

包来答:“看不见就算干净嘛!”

银富笑道:“错喽!用水洗了才算干净嘛!”

三个寨老连声附和:“对!用水洗了才算干净嘛!”

包来喊道:“应该是看不见才算干净。不信,就来试一试。”

银富冷笑着,从屋角提来一只空尿桶,问包来:“你看见桶里有尿吗?”

包来道:“看不见。”

银富又问:“你说看不见为净,这尿桶干净吗?”

包来说:“不干净。”

银富说:“好咧!既然你说不干净,那你就认输喽!”

包来想不到自己竟陷进了财主设的圈套里,眨眨眼睛,顿时想了个好主意:“老爷这哪能算输?你说用水洗了才算干净,你拿去洗给大家看看。”

银富就提着尿桶到沟边洗刷。尿桶的臊臭味,冲得他直恶心,他硬着头皮洗了几遍,直到他认为已经洗净了,才把尿桶提到众人跟前说:“看,这回干净不干净呀?”

三个寨老又连声附和:“干净,干净。”

银富说:“包来这回你输了吧!”

“莫急!”包来提起尿桶往后院跑。财主和寨老忙跟在后面。包来走到井边,用尿桶打上半桶井水,说:“请诸位老爷喝水!”

银富大怒:“混帐!尿桶哪干净呢?你是要故意弄脏我家的井水!”

包来说:“老爷,我们不是在打赌吗?你说用水洗了就算干净,这尿桶,你亲手洗过的,怎么又说不干净呢?看来,是你输了!”

银富忙说是干净的,寨者们也附和着说干净!包来紧接着说:“那请你们各人喝两口吧!”银富和寨者们一惊,又忙改口说不干净,包来说:“当然啦,要是你们不见我用尿桶打水,谁会说这水不干净,说不定也会喝上两口的,是吗?”

银富和寨老都怕喝尿桶里的水,于是都说:“是呀,是呀!”

“既然你们同意看不见为干净,那你们就该认输啦!”包来说罢,大步走进屋,抱起桌子上那坛银子,回家过年去了。

秀姑巧言胜大官

有一天,有一个大官骑马来到苍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专门要找一个叫秀姑的白族妇女。秀姑知道了,自己走到他的面前,问道:“大官找我有什么事呀?”

大官从头到脚打量着秀姑,果然长得非常秀丽,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聪慧之气,他决定要为难一下这位聪明的白族妇女,于是说道:“秀姑,人人都说你机灵能干,是天仙子下凡,你能帮我办几件事吗?”

秀姑点头应诺。

大官伸出三个指头,说道:“第一,用一文钱买九样菜;第二,盛一碗米煮七碗饭;第三,摆出一张桌子通千只眼。”

这时围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听了大官的话,一个个都顺着舌头。有人为秀姑担心,这次可要吃苦头了。

可是秀姑走进屋里,没用多长时间,就把这三件棘手的事办好了:她炒了一碗韭菜当九样菜;用红漆木碗当饭碗,说是七(漆)碗饭;用筛子当饭桌,可通千只眼。

众人亲眼目睹,都说秀姑心慧手巧了不起。可是那位大官并不服气,仍想寻机刁难她。抬头看见墙上画着一条大鱼,就问秀姑道:“你家壁上画鱼有几斤?”

秀姑答道:“请大官人把鱼提起来,让我称一称!”

大官讨个没趣,还不死心,把一只脚跨在马镫上,一只脚立在地上,问秀姑道:“我现在是上马,还是下马?”

秀姑想:“如果说是上马,他就把脚放下来;如果说是下马,他就要骑上马去。让我来个针锋相对,以牙还牙!”她就站到门槛上,反问大官道:“大官人,你是见多识广的人,我现在是出还是进呀?”

大官人回答不出来,跨上马背,狠抽一鞭,飞也似地溜走了。

朱腊波提解难题

一天,国王在宫中召集了所有文武官员问道:“什么是好中之好的东西?什么是坏中之坏的东西?什么是明中之明的东西?什么是黑中之黑的东西?什么是长中之长的东西?什么是短中之短的东西?什么是宽中之宽的东西?什么是窄中之窄的东西?什么是直中之直的东西?什么是弯中之弯的东西?”

大臣、学者们都争先恐后地回答:“好中之好的是黄金,坏中之坏的是蛋壳,明中之明的是太阳,黑中之黑的是头发,长中之长的是道路,短中之短的是蝉命,宽中之宽的是太空,窄中之窄的是独木桥,直中之直的是蜡条,弯中之弯的是水牛角。”国王连连点头微笑,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小时候两个角,十四五岁没有角,但是长得圆又胖,显得可爱又美妙。十八九岁又变小,又丑又瘦呀又有角,等到活了三十岁,它的寿命就完了。”这

个难题使大臣学者们手足无措了。这天,傣族的聪明人朱腊彼提出来赶街。听说国王在考问群臣,便赶到宫里。国王对朱腊波提说:“年轻人,你来解这些难题。”朱腊波提向国王合掌说:“陛下,第一个问题他们全没答对我认为最好最坏的是人心,最明最黑的是人心,最长最短的是人心,最宽最窄的是人心,最直最弯的也是人心。心是一切善行的源泉,心是一切邪恶的深渊。舍己为人是人的心,损人利己是人的心,忠心耿耿是人的心,虚假伪善是人的心, 直言不讳是人的心,奉承阿谀是人的心。”

朱腊波提利箭般的语言刚刚说完,整个厅堂即骚动起来。大臣学者们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心里又充满着嫉恨。

国王对朱腊波提说:“年轻的朱腊波提,请你再回答第二个问题!”

他又合掌向国王说:“这个谜底在天上,看看头上的月亮,想想它的寿命怎样?开始它长出两个犄角,十四五它就失去了角,变得圆满可爱,明亮美妙。十八九它又长出了角,变得又细又弯又难看,渐渐地它失去了光芒,到了三十那天,它就死掉!饱食终日的人缺乏知识,怎能想象天空的奥妙!”

朱腊波提的话又一次使大臣学者们受到震惊。

朱腊波提和野蜂 

两个放牛的人在山上熏跑了一窝野蜂,然后把蜂儿烤熟后,沾蜂蜜吃。这时帕雅召勐(一勐之主)带着随从走过来,一见,大怒道:“你们为什么偷摘我的蜂窝?”

两个放牛人说:“这蜂群是野生的!”

帕雅召勐说:“这里的土地、森林、河流都是我的。森林里蜂窝的主人也是我!你们摘蜂窝,还不是偷吗?”说完,叫随从把他们吊在树上,准备毒打。

这时朱腊波提来了,说:“帕雅召勐,人饿了总是要吃东西的,何必大动肝火呢!你把他俩放下来找到那些蜂窝。如果你能拿回家去,就说明这些蜂窝子确是你的,再处罚他们不迟。”

两个放牛人领着帕雅召勐和他的随从找到几个蜂窝。说他们是用树枝勾下来的。帕雅召勐和他的随从也用树枝去勾蜂窝。蜂群却一下子扑过来,把他们一个个叮得鼻青眼肿,四处逃窜。

朱腊波提对帕雅召勐说:“蜂群这样对待您,说明它们不是您家养的,放牛的并没有偷属于您家的东西啊!”

帕雅召勐只得带着随从溜走了。

朱腊波提验鹿伤

有个老猎人一箭射中了一头公马鹿,公鹿带着箭和母鹿跃进密林不见了。老猎人遁着血迹跟踪。当老猎人找到那马鹿时,那鹿已死了,而那枝箭已经不知掉在哪里了。老猎人正在捆马鹿时,帕雅召勐的三头猎狗已追来了,扑上去乱咬起来。一会儿,帕雅召勐带着随从赶来。他说,马鹿是他的猎狗咬死的,老猎人说,马鹿是他射死的,两人争执不休。

朱腊波提路过,验了伤口后,说:“这鹿是被老猎人射死的,决不是三条猎狗咬死的。别的不说,仅凭死鹿身上的一道箭孔和周围皮毛上的血色,就足够说明。理由是这样的:第一,鹿的前胸中了猎人的箭,这箭穿了胸部,肉血从伤口流出,血色是紫红的。现在伤口旁还有血块。正是猎人的这一箭,使鹿大量流血死亡。就是把活鹿捆住,放猎狗去咬一天,鹿被咬死,狗的牙也不会像箭那样穿过鹿的胸部。狗咬的伤口很浅,流出的血也必然是鲜红的。何况,在这条死鹿的身上,凡被狗咬破的地方,伤口都不流血。杀过猎、牛和打过猎的人都知道:致命的伤口出的血,是紫色的,暗红的,血流干了,动物死了,别说狗咬,这时就是用长刀去捅吧,它们身上再也流不出血来。这充分说明,鹿中箭死了,狗才去咬的。第二,在山林里,猎狗是追不上鹿子的,何况快脚的马鹿!”

帕雅召勐答不上话来了。

朱腊波握寻神斧

多嘎达向本寨的沙梯(富人)借斧子盖房。上山砍树时,由于用力过猛,斧子被甩脱了,恰巧飞到一头马鹿身上,深深插进去。马鹿带着斧子逃走了。

多嘎达顺着血迹,终于看见马鹿躺在草丛里死了,而斧子却不见了。

多嘎达给沙梯送去了马鹿,沙梯却说:“这是把神斧,它不仅像今天这样能自动劈死马鹿,而且还能自动离开斧把,向大象飞去,砍下珍贵的象牙呢。如果找不到神斧,你就是我的家奴了。”

多嘎达慌了,忙去找朱腊波提想办法。

朱腊波提对多嘎达说:“斧头肯定掉在鹿血喷洒最多的那个地方。”

他们顺着血迹寻到山腰。那里树木矮小,密密层层。朱腊波提发现那里留下很多血迹,不是均匀的点滴,而是流成一滩滩。又朝前走了一段路,见血迹成带状。他说:“斧头就落在这片树丛中。”一找,果然在那里的一块石头旁。

多嘎达问:“你怎么知道斧子会在这里呢?”

朱腊波提在血滩处指了指一根半悬着的野藤,说:“问题很清楚。看,这根秋千似的藤子帮了大忙啦,上面染红了鹿血,是它把斧头从鹿身上刮下来,将斧头弹到那里去的。可以这样推测:当飞斧击中鹿,深深插进身子时,斧子的上部还露在外面。开始血滴得不多,比较均匀,因为斧子稳插在伤口中,堵住了血路,当鹿跑到这矮树丛时,恰好它的身子从悬藤上擦过,藤子把斧子刮掉了,于是内积的血就刹时喷溅出来,所以流得很多。就凭这一点,我才断定,斧子脱落在这里。”

艾西寻找法术师

一天,人们正坐在大青树下编篾笆。来了一个自称神通广大的法术师,说自己会像风一样无影无踪,神出鬼没,只要他在附近躲起来,那么再聪明的人也无法找到他。

有个老大爹指着正在破竹篾的艾西说:“你就躲起来让艾西找找吧!”

法术师说:“艾西,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本领,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在大青树周围躲起来,看看你有没有办法找到我?”

艾西同意了。法术师叫他到大青树后,转过脸,闭上眼睛。这时狡猾的法术师并没有在大青树下藏身,却跑到大路下面,钻进一片密密麻麻的芦苇里。

艾西开始寻找了。一看大青树周围没有人影,就猜到法术师一定躲到芦苇里去了。于是他借来一条很长很长的竹竿和几个牛铃挡,把牛铃铛绑在竹竿上,横拿着走进芦苇荡。长竹竿从芦苇上刮过去,发出一连串“叮叮,叮叮”的声音,芦苇也“哗哗”地成片倾倒,好像有几十头牛并排从芦苇走过。

法术师以为牛群进来了,“叮叮”声越来越近。他怕大水牛踏破自己的肚子,赶快压低嗓门,一个劲发出“嘘嘘嘘”的声音,想把牛群赶开。这声音被艾西听见了,发现他躲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于是猛烈摇着竹竿,使牛铃声更响,大步走过去。法术师吓得往后爬,小声骂道:“嘘!嘘!该死的老水牛,别把我踩着了!”

骂牛的声音刚落,艾西已到了面前,大声嘲笑道:“神奇的法术师,今天你的法术怎么不灵了?连牛和人都分不清啦。快起来吧!旱蚂蟥听到牛铃声都爬出来,沾到你身上了!”

法术师没命地跑出芦苇荡。

法术师却不愿认输,要再躲一次给艾西找。他叫艾西蒙着脸,扑倒在草地上,自己却钻到寨子里去了。

艾西从地上站起来,想了一下就往村寨走去。刚走进村寨就听见有人哭泣。原来是个老大娘坐在门口伤心落泪。艾西问她为什么哭泣?她说:“我儿子今天上山砍柴,被利刺戳伤了脚,回来就死了。”

艾西想:从来没有听说过,人被利刺划伤当天就死的。看看老大娘那悲伤的神态似乎有点勉强。突然,发现她身边放着一个针线箩。他想:死了儿子的人,哪会有心思做针线活呀?!说不定是法术师用金钱欺骗她这样做的。他朝屋里看了一眼: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具“尸体”,上面蒙着白布,脚板露在外面。

艾西痛苦地叫了一声:“哎呀,我的左脚也扎了一个刺,刺尖还留在肉里呢。请借给一颗针,让我把它挑出来。”

老大娘就借给他一根针。艾西右脚着地,抱起左脚挑刺,装着站不稳、挑不出来的样子,一蹦一跳,挨近了床边。他把针伸到背后,暗暗地朝“死人”的脚底板扎去。突然,“啊唷”一声,“死人”猛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变活了。这人正是法术师。

从此,勐巴拉再也见不着这个法术师的面了。

艾西寻找法术师

一天,人们正坐在大青树下编篾笆。来了一个自称神通广大的法术师,说自己会像风一样无影无踪,神出鬼没,只要他在附近躲起来,那么再聪明的人也无法找到他。

有个老大爹指着正在破竹篾的艾西说:“你就躲起来让艾西找找吧!”

法术师说:“艾西,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本领,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在大青树周围躲起来,看看你有没有办法找到我?”

艾西同意了。法术师叫他到大青树后,转过脸,闭上眼睛。这时狡猾的法术师并没有在大青树下藏身,却跑到大路下面,钻进一片密密麻麻的芦苇里。

艾西开始寻找了。一看大青树周围没有人影,就猜到法术师一定躲到芦苇里去了。于是他借来一条很长很长的竹竿和几个牛铃挡,把牛铃铛绑在竹竿上,横拿着走进芦苇荡。长竹竿从芦苇上刮过去,发出一连串“叮叮,叮叮”的声音,芦苇也“哗哗”地成片倾倒,好像有几十头牛并排从芦苇走过。

法术师以为牛群进来了,“叮叮”声越来越近。他怕大水牛踏破自己的肚子,赶快压低嗓门,一个劲发出“嘘嘘嘘”的声音,想把牛群赶开。这声音被艾西听见了,发现他躲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于是猛烈摇着竹竿,使牛铃声更响,大步走过去。法术师吓得往后爬,小声骂道:“嘘!嘘!该死的老水牛,别把我踩着了!”

骂牛的声音刚落,艾西已到了面前,大声嘲笑道:“神奇的法术师,今天你的法术怎么不灵了?连牛和人都分不清啦。快起来吧!旱蚂蟥听到牛铃声都爬出来,沾到你身上了!”

法术师没命地跑出芦苇荡。

法术师却不愿认输,要再躲一次给艾西找。他叫艾西蒙着脸,扑倒在草地上,自己却钻到寨子里去了。

艾西从地上站起来,想了一下就往村寨走去。刚走进村寨就听见有人哭泣。原来是个老大娘坐在门口伤心落泪。艾西问她为什么哭泣?她说:“我儿子今天上山砍柴,被利刺戳伤了脚,回来就死了。”

艾西想:从来没有听说过,人被利刺划伤当天就死的。看看老大娘那悲伤的神态似乎有点勉强。突然,发现她身边放着一个针线箩。他想:死了儿子的人,哪会有心思做针线活呀?!说不定是法术师用金钱欺骗她这样做

的。他朝屋里看了一眼: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具尸体”,上面蒙着白布,脚板露在外面。

艾西痛苦地叫了一声:“哎呀,我的左脚也扎了一个刺,刺尖还留在肉里呢。请借给一颗针,让我把它挑出来。”

老大娘就借给他一根针。艾西右脚着地,抱起左脚挑刺,装着站不稳、挑不出来的样子,一蹦一跳,挨近了床边。他把针伸到背后,暗暗地朝“死人”的脚底板扎去。突然,“啊唷”一声,“死人”猛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变活了。这人正是法术师。

从此,勐巴拉再也见不着这个法术师的面了。

艾西巧献瓦雀蛋

王后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儿子刚会坐,帕雅召勐就要全勐的人来磕头、祝福、献送礼物。虽然这样,这个娇生惯养的儿子到了一岁多,却长得比山上的猴子还瘦。而且,白天黑夜哭个不停,闹得整个王宫不得安宁。

帕雅召勐决定要为儿子举行一次“拴钱保魂”(一种迷信活动。孩子病了,用白线系在孩子手上,表示祝福,愿病者恢复健康)的典礼,治治儿子的哭病,主要是乘机大刮一次钱财。他向全勐宣布:“我的儿子学会走路了,可是他只哭不笑。凡是在我脚下生活的人,不分富人和穷人,都得来王宫前拴线保魂,向我的儿子敬献祝福的礼品。推送的礼物特别贵重,让我儿子见了不但不哭,还笑起来,那就是天神注定,他可以做我儿子的干爹。

他也就是未来的一勐之主的干爹了。”

“送礼认干爹”那天,宫殿前面热闹非凡。仪式一开始,大官、富人抢着上台献礼。珍贵稀罕,无奇不有。可是,没有一样是帕雅召勐的儿子喜爱的。看到人们熙熙攘攘,上上下下,特别是看到那些古怪的猴子和小熊、庞然大物——家象,以及扬起前蹄的骏马,更是吓得他“哇哇”大哭。

这时,宫廷大臣又宣布:“现在,轮到百姓献礼!”

艾西想道:不能让他盘剥穷苦百姓!于是,空着手抢先走近帕雅召勐的儿子跟前,用手指拨弄自己的下唇,发出连续不断的“啵噜、啵噜”的响声。孩子听见这动听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哭泣,眼泪汪汪地憨望着他。艾西又从口袋里掏出三个花斑点点的瓦雀蛋,放在手掌上摇动。

帕雅召勐的儿子被花花绿绿的瓦雀蛋吸引,忘记了哭泣,急急忙忙向他爬过来,张开小嘴嘻嘻哈哈笑出声来,不住他说:“要,要,要!”

这时,人群发出一片笑声:“哈哈哈,堂堂皇皇的帕雅召勐的儿子,五体投地拜我们的艾西做干爹了!”不用送礼了,人们高兴地欢呼着,把艾西抬起来,走出广场。

艾西回过头,对目瞪口呆的帕雅召勐说:“这干爹我不当!生病的孩子,要的不是礼物、干爹,他要找个摩雅(医生)!”

艾西叫召勐叩头

傣族有个帕雅召勐,一天同他认为最聪明、最有办法的鲜乃贺(王宫里的上等人),商量出一个当众侮辱艾西的办法。他们在宫殿门口的广场上摆了三个座位(一把金躺椅,一把木靠椅,一个干牛粪堆),然后派人去叫艾西来。帕雅召勐神秘地对前来看热闹的人群说道:“今天,你们睁大眼睛看着,艾西是怎样坐在牛粪堆上向我叩头的!”

艾西一到,帕雅召勐就说:“艾西,今天我同鲜乃贺商谈礼节大事,你可以在旁边听听,学点礼节。入座吧!”说完,他往后一靠,倒在金躺椅上,鲜乃贺也抢先坐在木椅上,剩下个干牛粪,艾西没有一屁股坐下去。

帕雅召勐说:“艾西,你还不赶快叩头,感谢我给你这么个合适的位置?你是个聪明人,还不知道什么位置上的人该向什么位置上的人叩头吗?”

艾西答道:“我想先问一句,在我们这个勐,谁读的经书最多?谁最忠于帕召(佛祖)?”

帕雅召勐傲慢地说:“这还用问吗?我是帕雅召勐,当然是我读的经书最多,是帕召最忠实的信徒了!没有帕召就没有我帕雅召勐哩!”

艾西又问:“怎么看得出你忠于帕召呢?”

帕雅召勐说:“凡是帕召来人间视察停留过的地方,我都在那里盖起佛塔,凡是帕召坐过的地方,我都顶礼膜拜——下跪叩头!”

艾西说:“您家里的经书一定也写得明白了:'王子坐凳,头人坐灰,如来佛坐牛屎堆’,这可是帕召视察人间遭大火灾时亲口说的话、亲自做的事。帕召有这条规定,您又是帕召最忠实的信徒,那么,您只好向坐在牛粪堆上的人叩头!”艾西说完,就模仿如来佛的姿势,把手搭在前面,盘腿坐下了。

看热闹的人欢呼起来,帕雅召勐和鲜乃贺两眼发呆,不知如何是好。

艾苏作弄大佛爷

文苏当侍仆的那个缅寺里的大佛爷,无论是鹅蛋、鸭蛋、鸡蛋、鸽蛋、雀蛋,甚至壁虎蛋,都要弄来吃。蛋从哪里来呢?一是把艾苏养的鸡鸭下的蛋拿来吃;二是叫小和尚回家悄悄偷来。艾苏一气之下,把鸡鸭送回家给艾西养着。时间长了,小和尚也不愿回家偷蛋。大佛爷几天吃不着蛋,就馋得浑身不舒服。

缅寺旁边有一株矮矮的酸茭树。到了春天,一群群针织鸟飞到上面做窝。不久,上面就吊着一个个小口袋。它们要在这里繁衍后代了。大佛爷估摸着针织鸟普遍都生蛋了,就叫艾苏爬上去把蛋掏下来。

针织鸟做窝的地方,必定有一群恶蜂隐蔽地居住在中间。针织鸟是靠着蜂群,来保护自己低低垂下来的巢穴和儿女的。大佛爷偏偏不知道这一点。针织鸟只有一个蕃石榴大小,它们的蛋只有小拇指大,有什么可吃的呢?

可是,大佛爷非吃不可。艾苏没有办法,就在夜里手拿一把冒烟的树枝,小心爬上树去,轻轻地掏下几个小蛋来,交给大佛爷。后来,他推说腰疼、腿痛不肯去掏蛋,想让大佛爷自己去掏,让他吃点苦头。

大佛爷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去干了。他抬了一张桌子,摆到鸟窝最多的地方,站了上去,伸手去扯鸟窝。树枝一抖动,发怒的蜂群倾巢而出,一齐向他冲来,大佛爷被螫得从桌子上跌了下来,抱着头拼命向缅寺逃窜。

傣历十一月到了,村寨里的人家都开始蒸从旱地收来的糯米饭。大佛爷很想吃热气腾腾的新谷糯米饭。要派艾苏到村寨里贡毫吧,怕他把最香最软的紫糯米饭吃掉了。想来想去,还是亲自去好。寨子里的人都起得很早,有些人家天刚亮就把糯米饭蒸熟了。 大佛爷习惯睡懒觉,怕误了时间,就在头天晚上吩咐艾苏道:“艾苏,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到寨子贡毫,你今晚喂了马就不要睡了,坐着守夜。一看到启明星升到缅寺外面那棵刺桐树梢,就进来叫醒我。记住了吗?”

艾苏说:“记住了!”

到了半夜,艾苏起来添了一篮马草,离天亮还早呢!他想,大佛爷从来没有尝过起早摸黑的滋味,得让他尝尝。艾苏把油灯点亮,蒙上一块纯白的缅纸,然后把它挂在刺桐树的树梢上。远远看去,就像晨雾中的启明星。

艾苏走进缅寺睡房,把大佛爷叫醒:“启明星出来了,快起来吧!”

大佛爷懵懵懂懂向窗外一看:启明星果然已在刺桐梢上发亮。急忙起床,背上竹箩,向村寨走去。大佛爷一走,艾苏就爬上树把点油的“启明星”摘了下来。

天,黑蒙蒙的,大佛爷看不见路,跌跌撞撞走进村寨。家家户户的门都紧关着,他有几次撞到篱笆上都不知道,一群夜狗从巷子里追过来咬他。吓得他拼命往回跑,跌了几跤,才回到缅寺。这时,大佛爷抬头一看,觉得奇怪了:启明星还在树梢那里闪闪发光,它完全没有移动。

艾苏代佛爷赛经

艾苏当侍仆的那个缅寺的大佛爷,是一个无知又十分高做的老头儿。平时,他总爱以自己佛历长、资格老为资本,蔑视本勐和外勐的佛爷、古娃(比大佛高一级的宗教职业者),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件事引起了各地的和尚、佛爷、古娃的不满。他们串通一气,选出最有智慧的一些大佛爷和古娃,要到艾苏所在的缅寺,同那个老佛爷赛经,比个输赢。

因为赛经在傣族历史上这是第一次,所以轰动了励里勐外。成千上万的人都等待着观看、评议。那个老佛爷坐立不安,接连几天吃不香、睡不甜。到了赛经的那一天,老佛爷慌慌张张从缅寺的后门跑进森林里。

当太阳升到缅寺上空的时候,各地、各勐的佛爷和古娃威风凛凛步入缅寺,奇怪的是不见那个老佛爷出来迎接。大家都说,这老佛爷是个傲慢的人!但是,大家看见侍仆艾苏盘腿坐着念经台上,认真地念着:“滴哇多哇滴!滴哇多哇滴..”

佛爷和古娃们听不懂他在念什么,个个感到惊异,问他:“寺奴,你到底在念什么呀?”

艾苏慢慢地睁开眼睛,一本正经地答道:“我在念缅寺里的一本贝叶经!”说完,又闭起眼睛,流利地念起来:“滴哇多哇滴..”

佛爷和古娃个个在努力回忆,究竟哪部经书里有这些流利的经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时,艾苏暂停念经,伸手把老佛爷摆在经台上的大笔拿过来,庄重地铺开缅纸,挥动大笔,东写西画,嘴里喃喃地重复着:“

戛多娃戛底!戛多娃戛底..”纸上出现了一行行又像鸟迹、又像蝌蚪的奇怪图案。

佛爷和古娃们问道:“你在写些什么呀!”

艾苏反问:“怎么,神书里的这些字,你们也认不出来啦?你们是骗我吧!这是神书里的鸡爪文。老佛爷要同你们赛经,叫我先做点准备呀!”

佛爷和古娃们听了,更加胆怯起来,心想:这个缅寺里的老佛爷确实比我们懂得更多。他手下的徒弟念的经、写的文我们都没见过,怎么能同他赛经呢!佛爷、古娃们一个个悄悄地溜走了。

召贺拉断黄金案

勐西纳一个村落里的多嘎达兄弟俩,曾把一袋黄金寄放在一户人家,上面盖些鳝鱼。但当他们回来取时,只见袋里光有鳝鱼,没有黄金。那家人家的一对老年夫妇说:“你们走时,不是明明说只有一袋鳝鱼吗?哪来的黄金?”于是,这个黄金案就告到国王召贺拉那里。

第二天清早,召贺拉国王对他们四人说:“你们的案子,双方都没有理由!现在我要罚你们抬着我的大鼓,到森林去绕一转。”

侍卫便从宫殿里抬出两只笨重的大鼓。多嘎达兄弟俩抬一只,老年夫妇抬一只。

笨重的大鼓压得老年夫妇弯着腰直喘气。当他们快要上坡时,老太婆抱怨起丈夫来:“老头子呀,你怎么忍心骗别人的黄金!”

老头子说:“笨货,你知道那些黄金够我们吃几辈子吗?”

老太婆把鼓放在地上,嚷道:“埋黄金你不让我知道,抬大鼓就有我的份,我不抬啦!”

老头子说:“别吵了!金子我埋在三叉丫的那棵老茶树下。把鼓抬回去,我分一半给你保存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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