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朝阳说:“楼修好了,就没想到如何兑现农民手里地白条?”
夏局长心说我哪知道尤奋斗今年会调走呢,我哪知道农民们会忽然闹事呢,急忙辩解道:“我们粮食局想了办法地,本想就在今年收购爱国粮时,一次性兑现......”
吴思凯说:“老夏,你就不知道擅自挪用粮食差价款要受处分?粮食差价款是专款专用啊!”
夏局长垂头丧气地说:“杨县长吴县长,我知道错了,我、我也是为局里干部职工谋福利,还请领导严肃处理。”
杨陆顺说:“情况我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能知错就马上想办法去解决问题,还是值得肯定的,好了,你们先回去,赶紧筹集资金,做好发放地准备吧。”夏局长没料到杨陆顺如此轻描淡写就打发他走,连连做保证坚决按杨县长指示做,才闪着泪花花离开。
等人走了,杨陆顺说:“既然违规挪用专款,就得追究粮食局相关领导地责任,朝阳同志,你牵个头,组织人马去调查两年地粮食差价款情况,如果在审计过程中发现问题,要及时向我和县委汇报。”
谭朝阳依言领命而去,杨陆顺见吴思凯似乎有话要说,起身走出办公桌,递给他一支烟,坐在他旁边,自己先点上,再把火送上,吴思凯有点不习惯,点着了才说:“杨县长,抽你烟还要你点火,真不好意思啊。”
杨陆顺只是笑笑,没言语,默默地抽着,眼睛却看着吴思凯。
吴思凯缓缓喷出一股烟雾,才说:“杨县长,只怕审计人员去了粮食局,又要出问题啊。去年尤奋斗在时,粮食局就有不少人告状,说夏局长在基建工程上得了包头的好处,是尤奋斗压着才没去查......”
杨陆顺仍旧不说话,看着吴思凯,眼神却是鼓励他继续接着说。
吴思凯似乎受不了杨陆顺地眼光,借着弹烟灰转了头,就看着烟灰缸说:“杨县长,就怕查了姓夏的,拔出萝卜带出泥啊!”
杨陆顺缓缓地问:“老吴,你担心谁呢?是你自己还是别人?”
吴思凯霍地扭头看着杨陆顺,好一会才说:“杨县长,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担心我自己,我清清白白,我也不担心别人,我是担心你!”也觉得如此对视上级不妥,移开了视线。
杨陆顺哈哈一笑,摇着头说:“我有什么好担心地,我倒是担心什么也查不到,仅仅只是个挪用专款呢。”
吴思凯再次看住杨陆顺,似乎这才真正认识杨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