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个女儿是千金,生两个就是两千斤,所以我生的宝宝总重一吨。
孩子快百天了还没起名字,确切地说忙得还没来得及。保姆李阿姨说叫欢欢和乐乐,可我觉得像楼下王奶奶家养的两京巴。对门赵大姐说叫平平和安安,我觉得好像在给她所在的保险公司做免费广告,婆婆也打电话提建议叫秋萍和秋燕,这个名老让我想起过去大户人家里的丫鬟,同事提议叫叮叮和当当,我嫌这个名字有点扰民,最后还是大圣出马一锤定音,就叫团团和圆圆。虽然给人的感觉有点球球蛋蛋,但还是很喜庆吉祥的,很有中国特色,于是全体通过。(咱举天发誓,2006年的大熊猫起名可是盗版我家孩子的呀!)
保姆李阿姨说一个人实在有点忙不过来,再过些日子孩子会翻身了,她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我只好又雇了一个。她们两个又一通商量说白天看孩子太累了,晚上只能干到6点就得下班回家休息,我只好同意了。因为我没时间也没资本跟保姆讲条件,这个世界上如果亲妈不疼你,也不要苛求保姆会疼你。直到现在我也没怨过李阿姨,她除了性格倔点,人品还是不错的。
我和大圣白天上班晚上值班照看俩孩子,我当总值,这活儿干一辈子都不用退休。于是在我家那破旧的老楼里,我和大圣靠打工养活两个孩子和两个保姆,场面何其壮观。
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幸亏我俩没人是政府官员,否则早就被送到反贪局喝茶了。有人说我们两口子工作神秘,钱财来路不明,有人说我们挥霍父母给的钱,年轻人太会享受了,(天地良心呀,我父母从不施舍,我公婆在农村靠我们经济支援)还有的说看那家小媳妇挺文明的,她妈和她婆婆都不帮带孩子,肯定是她脾气特格路,跟两个妈的关系都没搞好……(有谁知道从小我是我妈的骄傲,成家后我是我婆婆的骄傲,因为结婚时我没向她要一分钱,这并不影响婚后对婆家经济上的支援)我想我不能向每个人解释我的生活,既然没法改变就应该勇敢地面对。
忽然想起鲁迅先生怎么说的来着:世上本没有理,做的人多了就有理了!我告诉大圣听马克思爷爷说拥有三名雇工就算资本家了,大圣说他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头拱地向这个目标努力,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要实现!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养育双胞胎孩子还得夫妻俩集体出马,男女搭档干活不累嘛,不偏不向,一人管一个。团团胖胖的随我,于是我承包,圆圆瘦瘦的,体形像她爸,大圣就喜欢苗条的,我抱着团团好像抱着小时候的我,大圣抱着圆圆说他自己百天照片就是这个模样,我们团结作战,经常是你看俩孩子来我做饭,你烧水来我冲奶,你换尿布来我洗尿布。你站岗来我赶紧上厕所。还要互相开玩笑说你的孩子睡觉踢醒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吃得就是比你的孩子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一人带一个孩子后结婚的呢!没有抱怨,因为你妈和我妈都不帮,没有指责,谁让咱俩合作成这么多成果,干吧!累死拉倒!
妈妈你给姐姐洗了两次澡,我还没洗
四个月的宝宝我给她们添加了辅食,以前总吃鸡蛋黄,今天是周日决定改善伙食。我忙了半天把胡萝卜蒸熟再研成细泥,累得我满头大汗,奉若珍宝地呈到两位小姐面前,结果团团只吃了一口就再也不张嘴,圆圆则一边吃一边吐,喷得我满身满脸都是金黄色的星星,把我鼻子都气歪了,随便煮个鸡蛋对付吧,爱吃不吃!花了半天心血的产品没有销路,应付的方案却大受欢迎,上哪讲理去?
到了中午,阳光充足正好给宝宝们洗澡,脑袋里想着明天要交的工作计划,洗完一个擦干穿衣扔进小床,再抓起一个脱光扔进澡盆。咦?她怎么还没洗澡头发就湿了?大圣也发现了惊呼道:“是不是缺钙呀,怎么出这么多虚汗!”旁边的李阿姨仔细一看也惊呼道:“这不是刚洗过的那个嘛!你怎么又给扔盆里了!哎呀,还有一个没洗呢!”
这段时间我发现她们两个爱结成团伙看电视,还发现她们俩偷听我和大圣接电话,特喜欢在一旁不停插嘴,于是给她们留点功课干正经事吧!我买来各种婴儿画报,发音看图唱歌工作现在开始。很快圆圆就学会了发音:d e h k g 学习热情特别高,而团团却发挥了她懒惰的个性,精神涣散迷迷糊糊,根本不玩活。我生气了把她丢在一边,专门教圆圆一个人,团团气急败坏地一通嚷嚷大声抗议,我还是不理她,她躺在一边时间长了很没意思,就伸长脖子竖着耳朵偷学,然后反复叨咕不断练习,抓住这个规律后,我对团团的上课方式采取灵活机动,只教圆圆一个,同时给团团创造偷学的机会,事实证明她同样能学会。
一天,我正抱着圆圆给她朗读古诗《咏鹅》,扔在旁边的团团冷不丁儿来了一句:“鹅鹅鹅”,当时我和大圣都吓傻了,她还没长牙呢,被我逼得都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