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又将面临无法上班,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给我婆婆打电话求助,她说她和我公公能来照看孩子,但最多也就一周,让我尽快找保姆,因为她住城里的楼房感觉憋屈。我亲爱的远水呀,又一次解决了我的近渴。
曾经以为孤军奋战的游击队从此找到了党组织,咱也过上了有爹有妈的生活,后来发现有些福是强求不来的,而强求来的福又让你无福消受。
我知道婆婆的脾气,情绪变化三天一个周期,我必须在她老人家烦躁期到来之前找到保姆,尽快放她归隐乡野间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电话都打飞了,全城保姆告竭,在这场史无前例的非典的威胁下,包括我几个同事家的保姆在内,这个城市的保姆几乎都跑光了。城市变成了疫区,听说只有地广人稀的农村才是最安全的,这个时刻我才深深地感受到:金钱不是万能的,家里没有人照看孩子才是万万不能的。
11个月的孩子是最难照顾的,整日连滚带爬的特别爱摔跟头,扯着你的衣服抓着你的头发,随时跟你扭成一团,折腾得你满身是汗,能把你塑造成一个职业摔跤运动员。圆圆连爬都不会,就已经惦记学走路了,还时不常地两手扶着小床的栏杆,抬起一条腿要翻墙而出。
一次我把团团坐在婴儿车里喂饭,就在一回头的功夫,眼前一个黑影飞过,扑通一声砸在我的脚面上,我手中的饭碗也被刮飞了老远,仔细一看,团团正一头小米粥愣愣地坐在我的脚面上……360度前空翻,天知道她是怎么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