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当时我知道第四章被删,我绝对不会同意出版“残本” 《非命》的。
正因为《非命》被删得残缺不全,变成一本没有“灵魂”的书,我没有把《非命》送给任何一位朋友。就连老作家峻青打电话向我要《非命》一书,我都说,这本书没办法送!
后来,当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我的《名流侧影》一书的时候,我把《非命》中被删去的第四章改名为《戴厚英和〈人啊,人!〉》收入书中。出版之后,至今没有听任何人说起“有问题”——当然也就没有“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