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吗?你在哪儿呢?”
“我在酒店大堂……”
“你等我!”
郑岩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等待,思量着。不一会儿,黄忆江急匆匆地走进大堂,来到郑岩身旁。看到他的行李箱,脸色立时沉了下来。
郑岩说:“我必须回去!”
“你回去想干吗?”
郑岩稍加沉默:“我要揭穿朱仿的真相!”
“郑岩!你太过分了!如果一开始你说不来,我绝对不会怪你!可既然来了就不要反悔!你这
算什么?拿我开心是不是?”黄忆江着急起来,毫不顾忌地直接在大堂发火,她的斥责声引得
众人纷纷侧目。
“忆江……”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把行李拿回去,跟我去现场,就当什么都没说过!”郑岩毫不动摇,
说:“我必须回去……”黄忆江怒视着郑岩,问:“你真的非走不可?”
“对!”
“好!你走吧!你这个大骗子!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
郑岩咬咬牙:“那我走了……”拽着行李箱义无反顾地走出酒店。黄忆江快气疯了,骂道:“
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我恨死你了!”
安蒂克庆典拍卖预展第一天,刘闯和陈汉书也相继开车过来,黄立德和陈汉书下车后一起向大酒店门口走去,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电话,里面传来黄忆江哭诉的声音:“爸爸,郑岩回去了……”
黄立德接听着电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大厅悬挂着横幅:“安蒂克五周年庆典拍卖预展”。会场内人气很旺,人头攒动,拍品分成几
个区展出,供买家近距离鉴别。海归瓷专场特设了专属展区,那批朱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
雍容华贵,精美绝伦,众多来宾聚集在周围欣赏观摩,不时发出啧啧赞叹。
张老出现在人群中外围,看着这批瓷器,内心的激动之情难以抑制。
刘闯穿过人群来到张老身边说:“黄先生有事儿找你,请跟我来。”
张老来到一间客房内,黄立德早已在此等候。张老高兴地说:“立德,你怎么不到现场去看看
呀?那批货哟,真是太绝了,把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
“呵呵,我能想得出来……张老,现在有个新情况,得跟你说一下。”黄立德收起笑容说。
“什么新情况?”
“郑岩要回来了,估计下午就到了……”张老一惊:“你不是把他打发去瓷都了吗?”
“是呀,我也没想到他又变卦了!”张老怒道:“不行!必须把他控制起来!绝不能让他搅局!”
“这事儿还不能草率……”黄立德缓缓说,“你想想,他刚一回来就突然失踪了,而且不是一
天两天,肯定会引起各方面注意,到时候麻烦会更大!”张老着急道:“现在情况紧急,顾不
上那么多了,就这么办吧,我去安排!”
“别急,把他控制起来没问题,但又不能引起外界的怀疑……”
张老沉吟道:“这可不大容易办到……”黄立德慢吞吞地说:“我刚刚想了一个办法,不妨一
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