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吐了。马桶真好,像小时候学校的苏式课桌,我趴在上面,老师讲什么我没听见。老师叫我啦!哇!老师真年轻,她居然没穿衣服,我要看清楚点。
我几时掉进海里?老师呢?口真渴,我要喝水,海水真难喝,又要吐了。给我马桶,李启明!你他妈死哪去了?快拿马桶来。刘卫红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你没穿衣服,赶快躲起来,艳艳到了。又是个方块A,不行,我不来了,我要去睡,抱老婆睡太舒服了,谁帮我去呕吐,我好累......
强烈的阳光刺得我把才睁开的眼睛闭上,习惯地手往边上摸,抓到一只乳房,艳艳真的回来了?不对,艳艳的乳房没这么小。
"你是谁呀?"
"你的,不认识我了,文先生?"
"哦!是果子小姐,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不是你的家的,是酒店的......"
我终于看清楚不是我家,不是我家就好。果子又缩到我怀里。
"文先生昨晚醉得真厉害,连我是谁也忘了呀?"果子柔声说,她改用英语。我听得懂了,就是转不过脑筋,答不上话。
"你真好。"她又说,"会自己去卫生间,还不打人。"我却发现她肩上有几处乌青,想问又找不出脑子里的英语,只好指着伤痕。她笑道:"是我摔的,我给你按摩头好不好?喝多了头一定痛。"
头给她揉出了英语,我说:"要紧吗?要不要上医院?"她说:"没事的,过两天会好的。"我怀疑是我打了她。头给她揉了十来分钟,像是帮我卸下压在上面的铅块。
他妈的,昨晚真背,给王一州整惨了。开始他的手气就好,总是翻大牌,我喝七八杯他才喝一杯,换李启明发牌,局面没多大改观。五比一的喝法大象也醉。唉!与其让他打电话来奚落,不如主动找他。我拨通他的手机,却是陶洁接,这女人果然给他泡上了,过了一下听到王一州的声音。
我说:"我怕我昨晚醉过头,把你杀了,证实一下。"王一州大笑:"服不服?让你成真的醉八仙了,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老人家也当了吕洞宾。喂!那件事你有记忆吗?要不要我叫小洁重述一遍?"我说:"行了,我正想回去看我妈。"
"你不是开玩笑?"王一州惊叫。
我说:"正经事我几时跟你开玩笑?"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去。
走进浴室,果子跟来,我也由她。听她吩咐先坐浴缸边继续按摩,等待放水。我闭上眼任凭摆布,她如同工厂里的女工,舞弄手中的产品。
大醉过后泡在热水中,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给你擦洗,实在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洗到我命根子时,果子非常认真,我看她,她有点不好意思,含糊地说:"昨晚它也醉了,怎么动也不醒。"看来昨晚已经光顾过。
把我刺激得差不多后,果子灵巧地放入她另一个能容纳的地方,欢快地在我身上跳动,不看脸像个未成年少女。我来了情绪,紧紧搂住她,开始怕她的细腰受不了,不敢大动作,后来什么都忘了。
山上的风很凉爽,可在风中待久了变得有点冷。
我坐在汽车发动机盖上,望着头顶的一朵乌云。快下雨了,全城被朦朦烟雾所笼罩,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这里是离城最近的一座山,山上有庙,据说里面菩萨很灵。刘卫红和陈姨去庙里烧香许愿,我不去,我宁可去找街边的老和尚。
过几天要回老家,和艳艳成家后回去过两次,父母也来过几天,我虽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苗,他们还是不肯和我同住,说是大城市人口多人情少。母亲盼孙子有日子了,每次电话,必问艳艳有了没有,连我和艳艳都怀疑,我们当中有人没生育能力,当然我知道我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