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要亲我,花折镜!!我……我……”
“喂!?”
“哈哈哈哈哈,轮到你受欺负了吧!”
“谁让你亲我的……现在给我把嘴闭上,捏死你捏死你捏死你!”
……
清晨醒来的时候,风雨飘摇,许落看了一眼窗外的朦胧微雨,捏了捏姜璎珞的脸,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呢,身子缩在被子里,一只手轻轻的搂着她。
哦,花折镜在另一边,许落是被两只少女给搂着,动弹不得了,花折镜纤细雪腻的长腿还搭在他的身上,牢牢的锁住,昨晚几点睡的许落忘记了,大概两只少女在互相置气,谁被欺负了就总要凑过来加一把火,然后两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睡了。
许落很努力的从床上坐起来,姜璎珞缓缓的醒转过来,她还是稍微有那么点不习惯,许落凑到她面前,“早上想吃什么?”
“你上次做的那个……蟹黄汤包。”
“那你和折镜先睡着,我去做。”
“不行。”
“为什么不行?”许落伸出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姜璎珞的眸子清澈水亮,抬起头轻轻的勾住了他的腰,“趁着花折镜这家伙还没醒……我们在她身边……哼。”
“这有什么好置气的?”
“你不懂,我才不管,你给我乖乖躺下来……”
……
许落是先回了暮雪山,在暮雪山院子里的小厨房做好了两大笼蟹黄汤包,然后给姜璎珞和花折镜送了过去,姜璎珞已经起床了,今天花折镜该回去了。
说起来,这半个月里,许落没教花折镜什么剑法,也没有教太多的东西,可花折镜本来也不是来学剑法的,她一直都不喜欢争斗,唯独在抢男人这件事情上……好吧,现在也不用抢了,昨晚已经和好姐妹大被同眠了。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比姜璎珞更早呢,昨晚看着姜璎珞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花折镜可以开开心心的笑姜璎珞,姜璎珞却只能听她的话,任由她摆布。
吃过了早饭,许落御剑送花折镜回花宗。
一共一天的路程,许落和花折镜在半空中小声的聊着天,今天的空气湿润,雨滴落在两个人身边,被灵气给驱散,他一直送花折镜到了院子里面,傍晚到达的,所以许落在这里留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才离开。
要不了多久,就会再见面的,所以花折镜好像很洒脱的和许小落告别,伸出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的唇间一点,便转过身,不去看许落。
“你走吧……以后有空了要来看我。”
“嗯。”
“那我等你五域大比回来。”
“好,我会拿了魁首回来的。”
“那个不重要啦……你要好好的,不要受伤了。”
“嗯,放心好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许落和花折镜轻声告别,离开花宗以后,他一个人御剑回到了暮雪山。
距离白帝秘境开启,只剩下三天了。
只是,许落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很小只的人。
许落看着云梦祈,云梦祈也在看着许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过了好几秒钟,云梦祈先开口,“你看着我干嘛?”
“你为什么在这?”
“还有半个月五域大比就开始了,我先过来找你啊,到时候咱们要一起去北域的,我们东域就我们两个人参赛。”
云梦祈这般回答,那许落还真是没法反驳,她接着说,“你送折镜姐姐回来了?”
“是啊。”
“好可惜,没见到折镜姐姐……那我这段时间,就在你这住下咯?”
“没空房,和姜璎珞睡去。”
“你骗我,我刚才数了数,肯定是有的。”云梦祈仰起小脸。
这家伙有一点点蠢蠢笨笨的,说的好听就是天真烂漫。
“住我这干嘛?”
“你平时在山上做饭吃吗?”
“做啊。”
云梦祈朝着许落眨了一下眼睛。
许落也很无辜的朝着她眨了一下眼睛,“我只给我老婆做饭,你……不行。”
云梦祈歪了歪头,“那你师尊也是你老婆咯?哇,你这个人果然好坏。”
“……”许落愣是被她给噎了一下,一边的秦暮雪还在逗猫呢,听见这么一句,倒没有说什么,只当是云梦祈童言无忌。
“反正不行,你在多了一张嘴,做饭比较麻烦。”
“不,不就是多做一点点嘛,我吃的很少的。”云梦祈拍了拍小肚子,眸子又变得楚楚可怜的。
“……”算了,许落懒得欺负她了。
“那随你吧。”
许落无奈的走到了薛凝的身边,拿起一把木剑陪薛凝练剑,云梦祈跑到了院子里,许落养的四只猫猫身边,只是一摊开手,四只猫猫就挂到了她的身上来,尤其喜欢她一般的轻轻舔舐着她的肌肤。
说起来,灵宗是唯一一个以驭兽为战斗方法的宗门。
而云梦祈的本命灵兽,则是灵宗那只合体十重的梦泽兽,也不知道现在梦泽兽的投影能降临几分到她的身上,许落其实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这次东域大比就他一个人去呢?
毕竟……其他人都挺弱的,许落实在想不到东域这些人要是去参加了五域大比,随随便便就输给一个对手,到时候心里会有多憋屈,可事实就是这样。
许落记忆里,好像目前也就南域他不清楚了。
许落陪薛凝练了剑,与白初晴继续研究阵法,现在白初晴的阵法修为已经在他之上了,他现在能用的其实就一个剑势了,阵法和符纸他已经荒废了很久,没有太多的精力,但原本这两个东西,如果用的好也会强的不像话的。
还有三天就是白帝秘境了,许落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
西域,青丘城。
苏茉已经感受到了那块玉最近散发的淡淡温热,距离许落说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一两天了,她现在很期待,因为最近狐族与蛇族的战事愈发恶劣,狐族已经死了大多数的子民,好几个长老已经在试图求和了,她考虑了许久,现在正在犹豫着。
求和也可,但却只是卑躬屈膝的姿态,一旦输给了蛇族,被折损了力量的狐族,只会陷入更加令人虎视眈眈的境地。
苏茉很清楚这一点,可她无能为力。
不管是否求和,结局都不会坏到哪里去了,她现在在寝宫里和苏瑾汐下着棋,苏瑾汐只是名誉长老,她刚刚突破大乘一重的修为,对狐族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现在苏茉已经拥有了九尾狐族的血脉,若是论上战力,蛇族的那个女人已经斗不过她了,可狐族手下并没有那么多长老,也并没有那么多狐命可以去和蛇族对填。
虎族那边已经向她伸出了橄榄枝,只要苏茉点头,将自己的元阴奉献给虎迟,虎迟承诺帮她从中调和,可苏茉明白,这无异于也只是痴人说梦而已。
若是虎迟真的突破了炼虚七重,那狐族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惨而已。
这是一个死局,她曾经做了无数次的计算,可始终没有最优解。
许落只是一颗小石子,可他丢给了她一个可能能引爆整个局面的炸弹,苏茉多少有些不安,总觉得……或许没有那么轻松,事态不会变得如此简单。
“你的棋下乱了。”苏瑾汐淡淡的念了一声。
苏茉沉默了一瞬间,收回一颗棋子,抬头,“许落这家伙,真的靠谱?”
“我的男人肯定靠谱。”苏瑾汐淡淡的回应,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苏茉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什么都没有再说,过度的烦躁让她的眸子现在变得有些粉色,淡淡的媚意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她看了一眼苏瑾汐,苏瑾汐自己收拢裙摆站起身,从她的寝宫里走了出去。
苏茉的双腿有些不安的忸怩起来,嘴唇微张,可脑袋里这时候浮现出来的却是某个男人的面容。
她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这时候也会想到这家伙?!
……
夜半,薛凝回到自己的房间,惯例的先泡了一会儿澡,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的习惯,身子总是冰寒,所以泡个热水澡,睡觉的时候会稍微好一些,现在身子已经好了很多,可这个习惯仍旧没有改变。
只是……在她回到床上,刚准备躺下的时候,发觉床边忽然多了一块小小的玉佩。
薛凝皱了皱眉,拿着玉佩走到许落的房间里,这是他送给自己的吗?
许落看着那块玉佩也愣了一下,“这是……白帝秘境的开门钥匙。”
许落开始轻缓的给薛凝解释起来,这是那剩下的五块钥匙?现在这一块落到了薛凝的手上……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
南域。
颜倾刚在城里的火锅店又吃了一次火锅,许落给她的那块玉牌很好用,不只是吃火锅,就连买衣服都不用花钱了,所以她一下子买了好多,大概是因为对许落很幽怨,花起他的钱来时候一点也不心疼。
只是……她的灵觉里,尤其突然的出现了一件东西。
一个玉佩。
颜倾呆呆的把那块玉佩拿起来,她能感受到那块玉佩奇妙的联系,只是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如何出现的,颜倾拿出了命运碎片,开始推演那块玉佩的由来。
半晌,她沉默着捏紧了这块玉佩,小心翼翼的收好。
……
北域。
墨雨清在洗澡澡的瞬间,天上掉下来一块玉佩,一下子轻轻的砸在了她的胸脯上面。
还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