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那么呢,传教士哈涅小姐对着年纪还很小的你轻声说话。你的身高比起现在矮了很多
,头上也还没有长出角来。她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你的头。
忌息:(好不容易忍住冲动的样子)……是的。
忌息还记得。
忌息还记得他被轻轻抚摸着头时,从那手掌上传来的触感。
这是哈涅老师有一次不知为何心情很好时发生的事情。
「──我说忌息呀。」
那个温柔的声音重新出现在他的耳朵里。
又率直又喜爱喝酒的女传教士─哈涅老师。她的身上在那天也散发出微微的酒香,但是那
个好闻的味道一点都不让他讨厌。
「结果这间小小的孤儿院就是我能够做到的一切了。不过忌息呀。我认为你应该去看看世
界呦。你一定要去看看。」
忌息:世界?
FM(哈涅):「没有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忌息:老师是说……外面的世界吗?那时候我只知道孤儿院而已呢。
FM:除此之外大概就是你住的房子了。
忌息:(摇头)世界……是指多那帝亚吗?
FM(哈涅):「多那帝亚也好黄烂也好,其他的国家也好。不过就算只是尼尔加姆依岛上其
他的城镇也没有关系呦。」
忌息:老师为什么这么想呢?
FM(哈涅):「哈哈。结果我能够做到的范围就只有这里而已,但是这里对你而言一定是个
太过狭窄的世界。你还很年轻,应该要去观察、了解更多的事情,然后思考自己想创造怎
样的世界才对吧?」
忌息:………!(用单手摀住自己的嘴巴)
艾芭:忌息,你没事吧?
忌息:嗯,我没事。……原来如此。听哈涅老师这个讲法,她一定知道我是皇统种吧。
FM:你也许猜得没错呢。你身为皇统种的消息被隐藏起来,然后偷偷摸摸地被放在乡下扶
养长大吧?那么哈涅的确很有可能是你的监视者。
忌息:(深呼吸好几次)……虽然大家都在这里,不过外面的世界还要更宽广吗?
FM(哈涅):「没错,还要宽广的多。真的是还要辽阔宽广的多了。」
忌息:不过我可以出去吗?爷爷奶奶都说我不可以从这里出去,我总觉得我好像不能将这
件事情说出口呢。
FM:啊啊,你说完之后,哈涅突然很悲伤地眯起了眼睛。「也许是这样没错。不过呢,总
有一天,机会一定会到来的……。」然后呢,你眼前的风景又变化了。
忌息:又来了……!
景色改变了。
状况改变了。
时间改变了。
──周围正燃烧着。
──教会和孤儿院都燃烧着。
艾芭:啊啊……!
忌息:果然是这个场景吗……!
FM:在你转换完成的视野里,所有的东西都正燃烧着。不管是孤儿院、你住过的房子还是
正在逃跑的村人都燃烧着,在所有烈焰中央的女传教士哈涅发出了疯狂的尖叫。
忌息:呜,哈涅老师……!
女性的身体上有着无数的漆黑窟窿。
不久之前,村人们才将她串刺处刑。『赤龙』发狂之后没多久,她就因为被怀疑是魔女,
所以连为自己辩护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处刑了。在人群的思考变得非常僵化的小村庄里
,这是还蛮常发生的事情。
但还有一件比较稀奇的事情──她变成了归来人。
她尖叫着。
面对这个她曾经努力拯救的世界,她尖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全都坏掉吧!烧掉吧!我所拥有的这种无可救药世界!全
都烧得一乾二净吧!」
忌息:这是我记忆里的风景吧?
FM:是的。你要怎么做?要给她最后一击吗?还是要逃跑?你要采取跟过去一样的行动也
可以,要去做以前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也可以。
忌息:(稍微考虑一下之后)……关于这一点,我记得在忌息的Life Path里头,有一位在
忌息八岁时因一时兴起而教了他剑术的黑龙骑士团员吧?
(摘自角色书部分内容)
六岁:从多那帝亚传教士那边接受教育。
七岁:得到了一位尼尔加姆伊出身的朋友。
八岁:因黑龙骑士团团员一时兴起而得到他传授武术。
九岁:亲近的朋友被纳入当权者的后宫之中。
史瓦罗:欧欧,原来是这样呀。
忌息:然后呢,被他教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没有才能,而放弃了专研剑术这条路。……在
最后的最后给哈涅老师致命一击的人,我想要设定成是偶然到此访问的他。
FM:原来如此,结果那时候忌息什么事情都办不到是吧。
(插图:忌息拿着龙之爪,巨乳哈涅老师被刺得身上一堆窟窿还烧了起来)
忌息:是的。
艾芭:……这样好吗?
忌息:没关系的。我觉得在这里不可以因为自己的愿望,而想要抹消过去做过的行动。自
己的做过的事,我必须要好好看清楚才行。
史瓦罗:(小声地叹气)……这样呀。
FM:那么呢,持续尖叫的哈涅身旁突然窜出了一位黑龙骑士团成员,他是没有接受过契约
印的一般成员。
忌息:……是的。我手中紧紧握着用『龙之爪』变成的那把短剑。我握着那把剑应该没关
系吧?
FM:当然没关系。我认为这是很棒的决定。那么呢,身为一般团员的骑士,贯穿了哈涅的
心脏。但是同时地哈涅所施展的魔术也将他的身体焚为灰烬。
忌息:(咬着牙)。
FM:──然后呢,村庄燃烧着的景色也跟着崩落了。
村子消失了。
过去的再现也结束了。
「──汝已对自身的过去做出回答。」
在纯白的世界里,一个让您感到莫名怀念的意念出现。
FM(意念):「吾为『赤龙』所留下的意念。也是监视「契之城」,回答来访者所提问题并
给予答案之人。──吾友终于来到此地,吾对你表示感谢之意。」
忌息:朋友……。
祸旅:唉唉,这两个人终于能对话了。
史瓦罗:虽然只是个残存意念而已呢。
忌息:……那个,我一直很想要问你。为什么你把我当成朋友呢?
FM:对于你的问题,那股意念似乎温柔地点头回答你。「七柱『龙』能够窥视到部分的未
来。而吾从许久知道就已经知道汝这个存在的诞生。」
忌息:未来视。
FM:是的。意念继续说下去。「汝为吾苦等了数百年之久的友人。或许你已经知道了。皇
统种为吾与人族共同创造的血脉。是与黑龙骑士类似但又有所不同的存在。对吾而言,皇
统种也是一种祈祷……。」
忌息:祈祷……。
史瓦罗:我认为朋友这种概念会因人而异,如果是这么孤高而高次元的存在,那么别说是
想要找一个拥有相同价值观的朋友,如果有一个能够用同样的感觉来交谈的朋友就谢天谢
地了吧。这应该就像是在黑暗之中祈求光明的那种祈祷吧。──以上为史瓦罗脑袋里所想
的东西。
FM:嗯嗯,对于祸旅的存在,祂似乎是真的很感激呢。
祸旅:啊啊……。等…等一下,这时候突然提到我有点犯规呀。
忌息:(点头好几次)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呀……。
少年终于明白了。
他对于看顾着自己走到这一步的存在所怀抱的意念,终于开始慢慢了解到部分了。
而这股意念继续说了下去。
FM(意念):「吾已经迎来寿命的终结。新世界的预兆已经出现,名为『赤龙』的概念迈入
了毁灭的终点。但是身为吾之祈祷的汝,或许在全新的世界里也能继承吾的某种事物吧。」
忌息:……。
FM(意念):「吾必须对汝提问。皇统种是否已找到答案?尼尔加姆依──不,世界就算失
去了『龙』,汝等是否找到了答案能够让这个星球的生命毫无窒碍地继续循环?」
忌息:这个问题……。
FM:是的。他是在问你有智慧,在失去了『龙』的状态下继续让世界运作下去。
史瓦罗:马上就问了个很尖锐的问题呢。不愧是黑龙让治的同胞(笑)。
忌息:……这个问题是在说,如果我要让『赤龙』回复正常的话,就表示『龙』还是必要
的吗?
FM:是的,会变成这样子。
忌息:是嘛。会变成这样子(点头点头)。
史瓦罗:然后呢,如果是杀掉『赤龙』成为契之子的话,就是将『龙』的力量导向新的方
向,并且以创造新秩序为目标……对吧?
FM:是的,这样去理解没有甚么问题。
忌息:呜嗯……。
艾芭:(很焦急的样子)好……好想插嘴。虽然很想插嘴,不过这时候要忍耐不能讲话!虽
然我很想在岛砖头先生的背后直接放上对话框了!
娄:变人偶啦!(笑)
忌息:……不过,艾芭在前一夜的剧情里也有说到『赤龙』有可能回复正常吧。
FM:是的。
忌息:不过比较细节的部分都没有跟我说吧。我只知道有可能拯救祂而已。
FM:是的,艾芭对于那些细节的部分都没有告诉你。
艾芭:哎嘿嘿(笑)。
「……」
面对赤龙的意念,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有种感觉到了现在才终于明白放在自己肩上的重担到
底有多么沉重。虽然这应该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这样直接说明时还是很丢脸地动摇了。
少年的内心虽然动摇,但却没有崩溃。
忌息:……嗯嗯。我相信艾芭。因为我相信艾芭,所以要用她所说的话当作前提来回答。
祸旅:欧欧。
忌息:(抬起头来)虽然这个答案应该表达地不是很好。不过没问题的。我想我们会尽全力
守护自己的未来,同时也会帮助你的。
史瓦罗:居然会这样回答呀。真的是成长了……。
FM:我知道了。意念低声地回复你「汝变强、变温柔了」。「那么,汝就以汝的方式来面
对现在的吾吧。」
忌息:……是的!
FM:那么,和娄那时候一样意念也逐渐远去了……在回到现实场景之前我们先来处理艾芭
的部分。你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吧。
艾芭:哇哇,来了!
──艾芭立刻就明白了,这是类似梦境之类的东西。
FM:(变更BGM)那么呢,艾芭发现自己位在某个街道里。
忌息:阿咧?这个音乐是战斗用音乐吧?
艾芭:哎?
FM:你和沃尔已经被打倒在地。在你身后还有身上受伤的护卫跟买下你的贵族。而站在你
眼前的,则是打倒你的被连结者少女。
艾芭:……啊啊,这样呀。那就只可能是你了。
如大蛇与巨熊融合在一起的魔物─塔库那。
还有,
「……没有办法『歌唱』的被连结者,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与塔库那连结在一起的人,毫无疑问地是拿着独特的烟管、拥有一头长发的那位少女。
艾芭:……朱那。
FM:是的,没有错。与你一起进入「契之城」的朱那,不过你马上就知道在眼前的这个人
只是幻影而已。
艾芭:这是过去我和朱那相遇的场景吧。……我低声地说,我知道这里。
两人的相遇就是如此。
买下艾芭的贵族与袭击过来的革命军。平常虽然自己总是轻松地就将山贼们打倒在地,但
是这一次却完全相反。艾芭被同样是被连结者的对手打倒了。
强烈的悔恨之意,让艾芭咬牙切齿。
而在身为贵族的主人提案用金钱赎身时,她也还没有放弃反抗。
就算舍弃自己与沃尔的性命也要杀了对手,她本来是这么想的。这股杀意与冲动正是野兽
的宿命。
FM:少女吸了一口烟管后缓缓呼出一口白雾,然后转头向正在翻查贵族行李的队长说话。
「娜─队长,金钱和宝石就算了。不过呢,我想要这孩子。这孩子既是被连结者还是混血
者。只要让她累积训练的话,一定能够和我一样强悍……好不好?」
史瓦罗:哎呀,这两个人,原来是这样相遇的呀。
祸旅:金钱和宝石就算了……这么看的话,他们应该是比普通的山贼还要理性一点。
FM:你要怎么办?你要像过去一样再次跟从朱那和革命军吗?还是现在的你比经不会再跟
从朱那了?
现在。
不,就算到了现在也不会改变。
艾芭静思确认,自己内心的最深处仍然没有变化。
艾芭:没关系,我要再次跟着朱那走。不管几次我都会跟她走的。不过呢……我已经和你
一样强了。
FM:原来如此,OK。我认为这是很棒的回答。那么和之前的两个人一样,『龙』的意念也
对说,「──汝已对自身的过去做出回答。」
史瓦罗:……果然每个人都有份吗。
FM:开场白就这样吧。那股意念继续对你说话。
在被染为纯白的世界里,只有一股意念发出了声音。
「汝为被连结者,归来人。已是被吾之诅咒所囚禁之人。」
意念说了出来。
这就是现在艾巴得以存在的方式。
「归来人原本是为了让龙从黄泉归来的机制,但同时也是散播在这座岛上的疾病。就与被
连结者与混血者仅限于出现在这座岛上的原因相同。」
艾芭:混血者和归来人他们都是来自相同的原因吗?
FM:是这样没有错。
祸旅:(点头又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因此原因汝等亦与皇统种相似。与吾位于无比邻近之位置。如果汝杀掉『龙』,取得龙
之力的话,汝应就能克服短命的极限。」
艾芭:(动摇中)……喂,喂喂。居然讲到这种程度吗?
FM:嗯嗯。
艾芭:克服,短命的极限?这句话的意思是……虽然我是被连结者,但是能够与忌息他们
活在一样的时间里吗?
FM(意念):「汝的问题,吾给予肯定的回复。」
艾芭:这……这个假设,是艾芭用『龙之爪』杀了『赤龙』的情形吗?不是忌息杀掉,而
是艾芭杀掉的时候才符合?
FM:嗯,没有错。这只限于你亲手杀掉的时候。
(奈须香菇突然用手指着FM)
史瓦罗:(开朗地指着FM)你这人渣!
FM:干嘛啦!(笑)
史瓦罗:哎呀,我虽然也是个人渣。不过我现在看到真正的人渣了。(笑)
艾芭:(抱头)啊啊!啊啊啊啊!至今为止的信息都只有说『屠龙者』杀掉『赤龙』时可以
拿到『龙』之力而已吧?
FM:嗯嗯,没有错。
艾芭:不过,我不是『屠龙者』呀?
FM:这一点也没有错。艾芭杀掉龙时所得到力量,和『屠龙者』杀掉龙时所得到的力量完
全不能相比。──但是呢,就算这样程度的力量也还是能够克服被连结者的短命极限。
祸旅:你说甚么……?
忌息:就算只是一些菜渣残汤,也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呀。
FM:没错没错。
艾芭:……。
忌息:艾芭?
艾芭:……这样的话,我不问一下不行了。能够克服短命极限的人,就只有我而已吗?
FM(意念):「不是无限。能够留下的人数,会依据汝的意志力而有所变化。」具体来说,
能够克服的人数大概就是跟艾芭的『意志力』能力值相同。大概就是160人。
史瓦罗:哇欧。这还真厉害。
艾芭:哎?哎?这还真是有一点……从第一夜的剧情之后,FM你又让我恨死你了。(笑)…
…这样我应该去找祸旅大叔聊聊才对吧!要是我跟他说了,他绝对会变成超级挺我的同伴
吧?
祸旅:欧呼。连我都受到影响了!
史瓦罗:超过预料之外的艾芭─祸旅国诞生了?(笑)
艾芭:嗯嗯……。
史瓦罗:惨了!惨了!全部人都变成我的敌人了!(胆战心惊地环视周围)。喂喂,FM你干
了啥好事!
FM:我只是把大家想要的东西都给大家而已呦。这是大家很需要的东西吧?(笑)
娄:(静静地点头)真是太感谢你了。
艾芭:……等一下。……还有一些事情。对了!FM,可以来一下吗?
FM:好的。
艾芭:(悄悄话)根据之前的话,要是我遵守那个顺序然后还让我亲手用『龙之爪』杀掉『
龙』,那『赤龙』会回复正常吗?而我能够克服短命吗?
FM:欧欧,你注意到了。是的。如果符合那个条件的话,两方都会成立。不过呢,当然还
是只有剩菜残汤而已。
史瓦罗:嗯?嗯?嗯?
艾芭:……嗯,这样呀。总之还是有可能性存在。也就是说,只是选项增加了而已。
在长长的思考之后。
少女抬起头来。
艾芭:……我虽然不是『屠龙者』,不过要是杀掉你的话我就能得到自己的顺序吗?
FM(意念):「如根据汝的定义来判断,却实如此。」
艾芭:……我至今为止,都没有考虑继续活下去的事情。就算去想哪种事情也是也用所以
一直没去想。不过既然你愿意告诉我这件事情的话……。
FM(意念):「既然如此?」
艾芭:嗯嗯,谢谢你。我想,我应该很明白自己所重视事物的顺序。
史瓦罗:真是好台词。
FM(意念):「顺汝之心选择汝所行之道。」
意念最后如同雾气一般逐渐消散。
回过神来时,少女已经站在微微散发寒气的石造走廊里。
她的身边除了沃尔之外,忌息、阿基德、朱那和塔库那也都在一起。
艾芭:我回来了……。阿基德和朱那也都有看到那个景色吗?
FM:阿基德有些恍神地摇摇头,然后反问艾芭。「你看到了……什么东西?」
艾芭:以前的事情。
FM(阿基德):「是吗。我看到的是以前在留学时……多那帝亚所造成的虐杀。」
忌息:原来如此。这就是阿基德这个人的根源呀……。
FM(阿基德):「我就是在那时发誓要投入革命之中。这里是这种地方吗……我好像稍微可
以理解。……吾王,你没有问题吗?」
忌息:(点头)没问题,我已经和自己的迷惑好好诀别了。
FM(阿基德):「是吗。我想黄烂一定是在类似的地方杀了『龙』吧。而且得到『龙』之力
的人应该就是灵母吧。」
忌息:应该是这样没有错。
FM(阿基德):「然后呢……多那帝亚应该是没有杀掉『龙』,选择与『龙』共生下去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要……」
忌息:我们要走我们自己的道路。
史瓦罗:欧欧!
FM:这真是太棒了。然后呢,朱那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艾芭。
艾芭:朱那你看到了怎样的梦?
FM(朱那):「我看到的,就是与你相遇那时的梦呦。」
忌息:这样呀,看到了一样的梦境呀。
史瓦罗:真是太百和百合了!
FM(朱那):「艾芭从那时起就非常美丽呢。让我着迷到绝对不肯松手的美丽。所以我才会
把你征召到革命军里。你会怨恨我吗?」
艾芭(毫不犹豫):不会。我从来没有怨恨过朱那。只有朱那对我这么温柔。
FM(朱那):「……这样呀。」
史瓦罗:这两人之间的羁绊,也是非常特别的东西呢。
阿基德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出发吧。」
他盯着走廊深处的黑暗,用充满气势的声音讲出这句话。
忌息:等……等一下呀。
艾芭:嗯嗯。……等一下,我有一点很在意,阿基德是不是也有听到那个意念跟他说明,
如果他杀了『龙』之后会得到甚么呢?(所有人大爆笑)
史瓦罗:哇!哇!(笑)
祸旅:我也对阿基德被咬耳朵讲了甚么东西很在意!
艾芭:好,那我先问朱那看看。──我和朱那看到的场景是一样的。这么一来的话,我想
朱那一定也有听到和我一样的事情吧?我用这样来试探。
FM:这样的话,朱那也点头说「我想一定和你一样吧。」。
艾芭:这样呀……。嗯嗯,这个反应表示她应该也有听到吧。
祸旅:那么那么,阿基德会怎么反应呢?
史瓦罗:(装熟)喂喂,刚刚那家伙说要给你什么东西呀?(所有人大爆笑)
娄:你也太直接了!(笑)
艾芭:应该有能够问出来的方法才对。很好,我这样问吧。──(一边伸颈看大家)不过,
一定不可能是这里的所有人一起杀掉『龙』吧。(所有人再爆笑)
走廊里出现这句话。
虽然像是随口说出来的话,但那个声音却让人不能无视。
忌息:也太腹黑了吧!
娄:嗯嗯,感觉给上最后一击了。
艾芭:(露出腹黑又深不可测的笑容)
FM:那么呢,阿基德又往前走几步之后,突然回过头来。「我呢,希望吾王能够成为一个
王。……这样够了吗?」
史瓦罗:欧,阿基德先生也注意到自己身边埋着一个炸弹了吗。(笑)
忌息:呜呜,只有忌息没有听『龙』讲过这些话,所以应该搞不懂吧。
祸旅:我想由于忌息是皇统种,应该本来就遵循着『赤龙』祂所许的愿吧。这样的话祝息
应该也是……。
艾芭:现在的情势逼着我们要下很多决断呢,不过阿基德是有办法回答的。──好棒呀,
我该怎么办呢。下面是我身为玩家的发言,没想到我自己理想结局的可能性突然就出现了
呢。要是能够和祸旅大叔一起走到海凯结局的话,就真的太理想了。
娄:坏结局也是很不错的,拳四郎。(所有人大爆笑)
忌息:娄大哥你等一下!(笑)
祸旅:艾芭在第五夜里有说过,梦终究只是梦吧。不过要是能够为了梦想而活,那也很不
错。
艾芭:祸旅大叔什么都能用钱解决,超帅的!(笑)
FM:那么我们就来进行下一段剧情吧。依照顺序接下来应该是史瓦罗的部分。
史瓦罗:来……来啦!
第六夜 梦幻回廊 第八幕~第十一幕
第九幕
──七年前。
──某个洞窟里,阴暗的一个角落。
FM:(切换BGM)那么,我想史瓦罗会面对哪个场面,你应该心里有数了。
史瓦罗:嗯嗯。
一股血腥的臭味刺激着史瓦罗的鼻腔。
他的双手被黏滞的液体所浸湿。一周前她帮史瓦罗所选的衣服、昨天她帮史瓦罗亲手穿上
的衣服,现在染上了少女自己的鲜血。
「史瓦罗……少爷……」
啊啊,这声音已经变得多么地虚弱。
史瓦罗深刻地了解到,梅莉鲁的生命不断地在消逝中。
史瓦罗:果然是……这个场景呀。
这本来只是一件与克拉兹沃力家相关的诱拐事件。
事到如今,细部的由来怎样都无所谓了。几乎失去一切财产与权利的克拉兹沃力家──就
像是会吸引昆虫啃食的衰弱动物一样,被某些盗贼给盯上了。
对史瓦罗个人来说,那些财产一点都不会让他执着。
如果你们这么想要的话,那给你们也没啥关系啦。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但就事件的结果来说,反而不是史瓦罗而是梅莉鲁被盗贼们所绑架。
虽然他将所有盗贼都打倒了,但梅莉鲁却也受到了致命伤。
──把事情都讲开来,就是这样而已。
但『唯一一点特别的点』,就是诱拐犯所用的秘密基地刚好位于被多那帝亚帝国
视为『禁地』的地点里。
也就是说。
忌息:居然是……『禁地』……。
史瓦罗:(微微叹气)就是这样,梅莉鲁被绑架后虽然我想办法救了她,但她也是濒死状
态了。
FM:没错。她有点困扰地皱起眉头,轻轻地抚摸你的脸颊。「不是史瓦罗少爷受伤……真
是太好了……」。
史瓦罗:……我已经知道这个事件的结局了。
FM:没错,你已经知道了。
史瓦罗:在这之后我所讲出的话,让我的人生非常严重地扭曲了。
FM:啊啊,我明白。
史瓦罗:(摇头)不过呢,我还是要说同样的话。……站在那边的是谁?
FM:OK。那么呢,在你讲话之后,一位披着淡黑披风的男性出现了。
『那个存在』在外表上看起来是人类的外型。
但当时的我一眼就知道祂绝对不是人类。
差太多了。
不只是外型或特征的问题,而是在更为根源的地方跟人类完全不一样。那个存在就像是把
山脉或者海洋硬挤压人类的外型,面对祂的感觉彷佛就像是在夜空底下与星星对话一样。
FM(披风男):「打扰吾之土地的人类……已经死尽了吗。」一股只能以『漆黑』来形容
的声音对你发出了问题。
史瓦罗:没错,是我杀的。就用这双手。我从盗贼手上夺来的长剑应该就碎掉落在地上吧。
FM:那么呢,这个现象让披风男身上传出的感觉有些许的变化。「原来如此,让吾感兴趣
地就是这个现象吗。……你想要救这少女?」
史瓦罗:……请救救她。
FM(披风男):「如果救了她,你会死。」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居然能够这么简单地就相信这句话。
不过同时却也有种不得不相信那句话的感觉。
FM(披风男):「如要将这少女所受之伤移到你身上,让吾能帮你达成。不过这只会让你
死亡。以你的生命力,不可能接受这个少女的伤。」
史瓦罗:这样的话就没意义了。
没有意义。
空虚的话语,让史瓦罗不禁摇头。
就与过往的重现一模一样。
就与过往的空言一模一样。
「既是如此,你与吾订下契约吧……你有这个意愿吗?」
这股漆黑的声音与史瓦罗记忆一模一样地,响遍了整个洞窟。
史瓦罗:虽然重复说实在有点啰嗦,不过我已经知道这个决定所招致的未来。
FM(披风男):「是吗。」
史瓦罗:即使清楚知道这点我还是要说。──我要与你订下契约。不过呢,这也许不会带
来你想要的结局呦?
FM:一瞬间,男人的气息又传出了些变化。「如真是如此,也是一种趣味。」他随手碰触
了你的左脚。异常激烈的疼痛突然窜入了你身体的最深处。
史瓦罗:欧欧……!?
FM:相对地,你的身体突然涌现出至今不曾有过的生命力。被诅咒不断侵蚀的你,在这个
瞬间里第一次得到了超乎常人的活力。「暂定的契约完成了。──那么回到这少女的问题
上吧。」
史瓦罗:祂也要碰触梅莉鲁吗?
FM:没错,披风男接下来碰触梅莉鲁的胸部,她身上被盗贼所造成的伤口都移动到你的身
上。你的皮肤裂开、肌肉断裂、血液狂喷。但因为刚刚被赐与的生命力,所以你勉强保住
了一口气没死。
艾芭:哇啊啊,居然是……这样呀。
史瓦罗:就算我早就知道了也是很痛呀!(笑)
FM:最后呢,在晕倒之前有个声音在你耳边响起。「这只是暂定的契约。只要七年就会腐
烂。在这之前谨记再次回到吾身边。」
祸旅:啊,这就是一开始讲得什么七年的来源吗……。
史瓦罗:嗯嗯,就是这样。虽然史瓦罗自己几乎都忘记这件事了,那时候『黑龙』也非常
受不了地做出「你居然不相信?」的反应呀!
忌息:喂喂,史瓦罗哥!
史瓦罗:啊哈哈哈。虽然那时候我疑神疑鬼的,不过现在已经了解了。嗯嗯,我一定会去
(笑)。
FM:那么,这时候你周围的风景逐渐雾散了。
纯白涌现,世界逐渐地溶化。
在雾气之中,一股和刚刚的声音有些类似──但是从直觉上让人觉得「红色」的声音响起。
「──汝已对自身的过去做出回答。」
如鲜血一般的朱红、如夕阳一般的艳红。
同时也如火焰一般的赤色。
史瓦罗:我感觉到自己已经从梦里醒过来了吗?
FM:这个嘛,你有这样的自觉了。
史瓦罗:我知道了。看来你应该是「赤龙」的残留意念吧。我可是站在「黑龙」这一边的
人呦,就算是这样的人你也会表现欢迎吗?
FM(意念):「即使汝与『黑龙』连结在一起,这与汝的选择也毫无关联。」
史瓦罗:欧欧?不管事情由来而单纯只追求一个输入而已吗?原来如此,的确蛮像是系统
的具现化。
FM(意念):「汝为诅咒之子。可说是现代群体的象征表彰。」
史瓦罗:看来好像是这样呢。就有点像是应该在人类全体里流动的东西,刚刚好在一个血
管瘤上聚集了起来。
祸旅:原来如此……。
FM(意念):「只要杀掉吾,不管如何你的诅咒都会吸收吾之力。不,这不该称为诅咒。
──汝身上的那个特质,可说就是汝存在的方式。汝心中的猜想恐怕是正确的。事态会往
汝所担心的方向发展,汝的诅咒将连生命也一同消费掉。」
艾芭:啊啊啊……。
在白色世界的夹缝里,意念继续说着。
在无法妥协这一点上妥协了,意念说明着这一点。
「在这世界里,不存在汝梦想中的不老者。」
意念说明的过程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不管是何种存在都总有一天会消逝。幼儿看似拥有无尽的生命,但终将死亡。在悠久的
时间之流里,连『龙』也会衰老。」
而就连永远本身也会衰老,意念讲出了这个事实。
史瓦罗:……真的让人刻骨铭心呀。嗯嗯,史瓦罗乖乖安静听着。
FM:那么意念继续对你问下去。「选择吧,诅咒之子。汝要杀了吾加速未来的发展,或是
把力量让给吾那位漆黑的同胞,将时代暂时保留停滞……选择吧。」
史瓦罗:这是要我现在选择的意思?
FM:不,只要在杀掉「赤龙」的时候选就可以了。基本上只是将「黑龙」对你说过的话重
新确认一次而已。
史瓦罗:原来如此。这真的让我重新体会到,其实两边都是系统的具现化呀。──如果我
不想成为你那力量的接受方,那会怎么样?
FM(意念):「力量一定会流往某处。不是漆黑的同胞获得,就是汝获得。」如果是史瓦
罗杀掉「龙」的话,接受方一定是史瓦罗或者「黑龙」。无法放弃。
史瓦罗:……确认这一点之后,我也能够做出最后的决定了。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终
于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FM:那么呢,那股声音和这个白色世界的夹缝一起逐渐消失了
史瓦罗:嗯嗯。
一回神,史瓦罗发现自己单膝跪在冰冷的走廊之中。
而在自己的身旁──梅莉鲁正以遥想的眼神看着天花板。
史瓦罗:我回来啰。梅莉鲁的状况如何?
FM:嗯嗯,梅莉鲁看到你回复意识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微笑着。然后她对你说。「这里
似乎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呢。」
史瓦罗:这么说的话,梅莉鲁没有听到什么伟大的声音对你讲些什么吗?
FM(梅莉鲁):「我有听到。而且还做了一个有点古老的梦呢。」
史瓦罗:欧欧……哎呀,总觉得好像会踩到地雷,我还是别问的好(所有人大爆笑)。
祸旅:其实史瓦罗少爷已经死了。
史瓦罗:啊啊,果然是这样吗!(笑)
FM:嗯嗯。如果史瓦罗在这里退缩的话,那梅莉鲁要反过来问你别的事情了。
史瓦罗:嗯?怎么样?
FM(梅莉鲁):「如果诅咒消失了,那史瓦罗少爷会怎么办呢?」
史瓦罗:你不是说黑龙骑士的契约?
FM:是的,她是指诅咒。
史瓦罗:不……这个诅咒是不会消失的。这个诅咒真正消失的那一天,大概是我死掉的那
一天吧。
史瓦罗的话语让梅莉鲁微微点头。
「是的,史瓦罗少爷。而且就算您身上的诅咒消失了,您人生所累积的矛盾也一样会跟着
您一辈子吧。」
那是非常残酷、又非常感伤的话语。
「您一生,都会是您孤独一人。」
史瓦罗:……。
FM(梅莉鲁):「您也将我养育长大了。」
史瓦罗:感觉背后好像还有什么意思,你就继续讲吧(笑)。
FM(梅莉鲁):「我没有办法成为史瓦罗少爷的理想,而我想您的理想一定在哪都找不到
的。我不认为能够接受少爷您的想法,而且一定一辈子都无法理解您。」
史瓦罗:嗯嗯。
FM(梅莉鲁):「但是呢,像这样最愚劣最垃圾的少爷您……我也会在身旁看着您。」
史瓦罗:(有点困扰地)……这样呀。
FM(梅莉鲁):「就算理想幻灭、就算恋情破碎,我的眼光也不会离开您身上。这一点我
像少爷您保证。」
史瓦罗:这还真是让人感激又心情沉重的话呢。不过呀,我听到这之后也能够真正地做出
结论了。
面对侍者所讲的话,史瓦罗露出开朗的笑容。
「我本来因为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和『黑龙』订下契约想杀掉『赤龙』,不过最后还是办
不到。这个诅咒是人类的东西。怎么可以交给『龙』呢。……我虽然一直说自己在追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