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你不是去宫田姐家了吗?”
夏目美绪看到北原南风出现,略微有些惊喜。
“有些急事,我要去一趟东京。”
北原南风露出歉意的表情:“我来跟你一声。”
“……哦。”夏目美绪略微有些失望。
“放心,很快就回来。”
北原南风安慰了一句:“所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看了眼周围几个看到他,立刻退后几步的jk。
这几个jk,刚刚围着美绪,一脸八卦。
也不知道干什么。
夏目美绪看了自己的义兄一眼。
虽然没有话。
但意思表达出来了。
看到新闻,来打听消息的。
北原南风恍然大悟。
然后他又看了眼那几个jk后面的一众好奇的社员,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夏目美绪往出口走去:“我先送你回去。”
夏目美绪乖乖跟在北原南风身后。
在一众剑道部社员的注目下,离开了。
北原南风刚离开不久。
闻讯赶来的渡边老师出现在了教室,随便抓了个生,问道:“北原南风呢?”
“……走了。”
那位被渡边老师抓住的生眨了眨眼睛,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老师,部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我知道吗?我正想问!”渡边老师瞪了一眼那个生。
“……”
她身前的生有些尴尬。
“……警视厅又发了个通告。”
就在这时。
突然有剑道部社员大声道。
“诶……是解释吗?是搞错了吧?”
“不是……警视厅方面,信息没错,是17岁,高中生,并且”
那社员顿了顿。
表情略微有些古怪道:“上面还,这个天选部的重要性,高于刑事部……为警视厅排名前三的重要部门,而天选部的部长北原南风,是警视厅最重要的长官之一……”
“……”
此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
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第5卷23、开门
当天晚上。
八点三十二分。
北原南风再一次踏进了灯火通明的警视厅。
对于北原南风归来。
警视厅这边反应并不大。
顶多只是看他一眼。
并没有外面那么夸张。
或许是习惯了吧。
北原南风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电梯,按下了十二层的按钮。
然后刚出来,走了没几步。
北原南风就遇到了一袭红裙的须永姬月。
两人四目相对。
北原南风停下脚步,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是不是跟她有孽缘,第二次来警视厅,遇到的第一个熟人,还是她。
“啊,这不是高中生部长吗?好久不见。”须永姬月双臂抱胸:“怎么了,是过来看自己的女姘头七海澄子吗?”
果然。
来了。
她这个死傲娇,一上来就先来了一套挖苦。
“……”
北原南风看了她一眼,故意道:“不是,我是来看你的,毕竟之前很受你的照顾,恩客嘛。”
“……”
须永姬月瞬间,就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抱胸的手也放了下来。
混乱了好一会后。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身体前倾,小声问道:“……真的?”
北原南风瞬答:“假的。”
须永姬月反应也快,在北原南风瞬答的那一刻,脸上也跟着浮现出了怒容。
“果然!你就是诓我。”
她张牙舞爪,就要去挠北原南风的脸。
“知道你还问。”
北原南风躲开她的爪子,笑着嘲讽了一句。
“果然是个混蛋!跟七海澄子天生一对!狗男女!”
须永姬月发现挠不到北原南风的脸,抱怨了一句后,转身气冲冲往电梯方向走去。
“你搞清楚,我现在是你的上级,你甚至连声部长都不愿意叫,还想让我特地来找你?”
北原南风提高音量,朝她喊了一句。
“……”
须永姬月再次停下脚步,转身期待道:“我喊你部长,你就不是来找七海澄子,而是来找我的?”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这么说,你当真的来听就好了。”
“滚!”
须永姬月扭头走进了电梯。
天选部某种意义来说,真的是人才济济……
北原南风笑了笑,转身往七海澄子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前。
他先轻轻敲了敲门,接着直接推门进去。
办公室内。
七海澄子正靠在椅子上,看着手机,成熟傲人的胸脯以及娇躯被包裹在白衬衫之下,下半身则穿着一条黑色的职业短窄裙。
黑色职业短窄裙再往下,就是两条修长有致的玉腿,包裹在细致的黑色丝袜里,闪烁着莹莹的光泽。
能看出来,她此刻真的很放松。
因为她高跟鞋都脱了,正斜放在小巧玲珑玉足的一旁。
“我还以为你会更晚到。”
七海澄子看到来人是北原南风,本来穿鞋的动作停住了,转而放下手机,往后靠,用力伸了个懒腰。
本来就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安产型身材随着她伸懒腰,更加凸显了。
凸显到担心她衣服质量的程度。
“学生有一个好处就是放学早。”
北原南风看了眼周围,果然还是没有多余的椅子可以坐,便站在了原地。
“怎么样,你的学生生活。”
“估计很糟糕,虽然我只在学校停留了一会,但看情况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别想跟以前一样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
七海澄子微微弯腰,动作优美的穿回高跟鞋:“可以享受自己同学崇拜的目光了。”
“你在幸灾乐祸吧?”
“看起来那么明显吗?”
“啧……”
北原南风砸了一下舌头:“电话你一副孤立无援,马上就要去赴死的模样,没想到过来一看,你在玩手机,看的还是肥皂剧,别辩解,刚刚你手机传来的那声‘阿娜达‘清清楚楚。”
“这不是有人跟我说,要让我体会一下两个人的感觉嘛,我就没急着干什么。”
七海澄子丝毫不介意被发现在看肥皂剧:“再说了,这是东京,伊势神宫又不在这。”
“那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北原南风问了一句。
现在具体的情况,他还真不是很清楚。
“先给你找个地方住。”
北原南风:“……?”
“去见一下伏见稻荷大社的那个女人,看看她想说什么,明天就去一趟,总不能现在连夜赶过去吧?”
七海澄子站起身来,解释了一句:“所以当然是找个地方住。”
“七海澄子,我第一次觉得你很不靠谱。”
北原南风叹了口气。
“你找不到地方住?”
“是这个问题吗?”
“难道不是?”
“……”
“算了,找不到就去我家吧。”
七海澄子没有犹豫多久,便雷厉风行下了决定。
北原南风:“……”
……
几分钟后。
北原南风跟着七海澄子离开了警视厅,来到了她住的公寓。
她住在距离警视厅大概十多分钟路程的港区,一家名叫东京中城的高层公寓里。
那是一家环境不错,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公寓。
不过东京这个地方,其实每个地方的租金都不便宜。
毕竟这个国家的国土就那么点,东京的土地也就这么点。
两人走进电梯,搭乘了电梯来到了公寓20层。
七海澄子很自然的走在前面,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北原南风跟在她身后,感觉有些微妙。
她到底知不知道,带个男人回家意味着什么?
就在北原南风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七海澄子已经推开了门,看向了他。
北原南风耸了耸肩,懒得想了,走了进去。
公寓挺大,大概有个七八十平方。
但挺空旷的。
七海澄子似乎喜欢的是极简风格,软装极少。
“你等会自己倒杯水吧,我去洗澡……啊,对了,记得下去楼下便利店买件内衣和睡衣,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穿我的话,当我没说。”
七海澄子一边脱鞋子,一边轻声说道。
北原南风嘴角抽了抽:“你t……刚刚在楼下怎么不说?”
“忘了。”
七海澄子摆了摆手,笑了笑,接着自顾自就走进了屋内。
北原南风没办法,只能转身,准备下去买。
但他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门就被敲响了。
很用力的那种。
与此同时。
须永姬月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进来。
“七海澄子!我知道你在家,我听到了!你给我开门!把我的投影仪还我!”
“……”
北原南风嘴角再次抽了抽。
第5卷24、口头
“快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我刚刚在家里都听到开门声了!把我的投影仪还我!还要不要脸了!上次只是让你试试看,你不还我也太过分了,你现在都是警视厅的副总监了!还抢别人的投影仪!”
门外。
须永姬月依旧在骂骂咧咧。
北原南风想直接进屋,理都不理。
但很可惜。
不行。
所以他只能把门打开。
“……”
门突然被打开。
刚刚还在骂骂咧咧的须永姬月,话语立刻一顿。
似乎是没想到。
等她看清门内的人不是七海澄子,而且高大的北原南风,又愣了愣。
北原南风站在门内,也打量了一番她。
她穿的是一件轻飘飘的吊带睡裙,雪肩尽露,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睡衣朦胧地遮盖着,再往下就是暴露在空气中,笔直莹白的玉腿。
果然是住附近。
可能住隔壁都说不定。
怪不得这两人每天斗来斗去……
真就冤家呗。
北原南风叹了口气,举起手,示意挡在门口的须永姬月让一让,准备下去买睡衣。
“……你怎么在这?你开门接客啦?”
但须永姬月没让开,而是看着北原南风,短暂的震惊后,说了一句北原南风眼角狂跳的话。
“滚。”
北原南风瞪了她一眼:“暂住,借宿懂吗?”
“诶。孤男寡女,还借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须永姬月双臂抱胸,看着北原南风,怀疑道:“以前我还以为你卖艺不卖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牛郎。”
“你要干什么自便,别挡路。”
北原南风懒得搭理她,直接侧身走出了公寓。
“……”
须永姬月想到了什么。
也不搭理北原南风了,小跑着窜进了七海橙子的公寓。
北原南风摇了摇头。
往电梯方向走去。
十多分钟后。
北原南风买好东西,从楼下回来。
七海澄子公寓的大门依旧敞开着。
须永姬月似乎还没出来。
北原南风走进去,关好门,来到客厅。
客厅里。
须永姬月坐在沙发的一端,正以一个极为放松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抱着一包薯片,一边看着投影在幕布上的电影,一边往嘴里塞薯片。
七海澄子则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打着哈欠。
她刚洗完澡,一身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还沾着湿气,水灵富有光泽,加上穿着一身暗色的睡衣,衬得愈发肌肤胜雪。
两个看模样刚好处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轻熟女,分别坐在沙发的一端,露着雪白大腿,穿着清凉不说,发现北原南风进来,也完全不把他当外人,该干嘛干嘛。
北原南风:“……”
“哟,我还以为你看到我不好意思要跑了。”
须永姬月举起一片薯片,发现了北原南风:“不过想想也对,有钱干嘛不赚。”
“浴室在那边。”
七海澄子则指了指角落,一脸的放松。
“我现在不明白。”
北原南风看着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露出丰盈雪白大腿的两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说你们关系好吧,斗来斗去,跟个生死仇敌一样,说你们关系不好吧,住得近不说,还能坐在一起看电影,看的还是恐怖片。”
“七海澄子不抢我投影仪,我能坐在这里看!”
不提这个还好。
一提这个。
须永姬月就怒了,瞪了一眼七海澄子。
七海澄子丝毫不受影响,打了个哈欠。
“大龄处女!找牛郎!”须永姬月开始语言攻击。
“那也好过你独守空闺。”七海澄子瞥了一眼须永姬月。
“明天我就把这个消息爆出去,说你跟北原南风有一腿。”
“别人不知道我跟他有一腿吗?”
“你……荡妇!”
“碧池。”
“……”
北原南风提着衣服,直接走人,前往了浴室。
懒得看了。
少女她都不明白,更别说这两个战力在日本算是顶层的轻熟女的心思。
随意冲了个澡。
北原南风换上新买的睡衣,走出来的时候。
争吵已经停了。
须永姬月窝在沙发上,抱着薯片,呼吸匀称,似乎睡着了。
“……我进去才十分钟吧?”
北原南风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来到沙发那边坐下:“这都能睡着?”
“猪都这样。”
七海澄子又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的看着投影幕布上的电影。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北原南风看了眼睡颜恬静的须永姬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勉强算是同类吧。”
七海澄子同样看了眼须永姬月,嗤笑道:“两个老不死,随着岁月流逝,熟悉的东西全都烟消云散,自己却还活着。”
“……”
“当然,我比她好,我重头来过不少次,体会过不少的人生。她一路懵懵懂懂走过来,连本地物种都不是,最早的时候,在隔壁被人追着打,漂洋过海来到日本后,又被安倍家为首的阴阳师们追着打,之后又被伊势神宫追着打,她这一生,几乎都在跑,也还好跑得快。”
北原南风皱眉问道:“……所以她到底是什么玩意?隔壁又是哪?”
“九尾狐,跟妖怪玉藻前是同一个物种,至于隔壁,还能是哪,旁边的超级大国。”
七海澄子看着投影幕布,嗤笑道:“你别看这里的伊势神宫闹腾得挺欢,但在真正舞台上,他们就是小丑,我曾经遥遥见过一面隔壁的超凡,一路掀海而过,气势之盛,根本不是伊势神宫的那些废物大宫司能比得上的。”
“哦?”
北原南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接着看了眼须永姬月,不知道为何,突然就觉得她亲切起来了。
“喂,你来这里不是来看须永姬月的。”
七海澄子突然出声:“……也不是来看她的大腿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她大腿了?”
北原南风回过头来。
七海澄子看着他,一双玉腿白晢光洁,丰盈匀称,正搭在桌子上,互相交叠,白花花十分晃眼。
“你还真不像个高中生。”
七海澄子笑了笑:“一上来就看大腿。”
“这是正常的注意力转移。”
“行吧。”
七海澄子放下腿,再次打了个哈欠。
“不过,你刚刚在想什么,看须永姬月的目光变化那么大。”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可能……是遇到同乡了。”
“同乡?你是说你来自隔壁?”
北原南风用玩笑的语气道:“对,你信吗?”
“那你过来有什么目的,来收服我?”
“有可能。”
“哦?那你也得有实际行动啊,口头逞能有什么用。”
七海澄子讥讽的笑了笑。
北原南风:“……”
第5卷25、伊始
神t口头逞能。
这真的是北原南风听过最侮辱人的话,没有之一。
但说这话的当事人。
七海澄子已经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投影幕布。
她柔美的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投影光线的映照下,美艳动人。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挺好看的。
北原南风收回目光,跟着她一起看向了投影幕布。
“啧,为什么里面的怨灵见人就杀,有毛病吗?”
看了一会。
北原南风也打了个哈欠。
确实挺无聊的。
“大概日本人遇事时大多数都奉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法,社会各处也充斥着欺凌的悲剧,大多人选择冷眼旁观,所有人都是帮凶,恐怖片借鉴也正常。”
“是吗?”
“应该吧。”
“哦。”
“……你们!够了!”
北原南风正和七海澄子讨论着恐怖片的时候。
一副安静恬睡模样的须永姬月忍不住了。
她突然刷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还以为能看到活春宫,但你们就这?就这啊?讨论恐怖片的怨灵为什么见人就杀?拜托,孤男寡女,就讨论这个?”
须永姬月双臂抱胸,看着北原南风和七海澄子,一脸鄙夷。
“孤男寡女?你不是人是吧?”
七海澄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带着不满。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须永姬月直接飞了出去,翻滚着摔到了玄关。
“七海澄子!说好了在家里不动用术式的承诺呢!”
须永姬月从地上爬起来,炸毛了。
气冲冲的跑了回来。
张牙舞爪就要去挠七海澄子的脸。
七海澄子端正坐着,再次挥手将她扫飞出去。
“你!”
须永姬月再次爬出来。
但站在沙发前。
她迟疑了。
打肯定是打不赢的了。
不动用权柄的情况下,他连北原南风都打不赢。
所以她看了一眼北原南风,眼睛一转,很快就改变了策略。
她往前挪了挪,硬生生挤在了七海澄子和北原南风中间,坐了下来。
“你有病是不是,那么多位置。”
北原南风往旁边挪了挪,有些嫌弃。
对她的产生的顺眼感觉,瞬间烟消雾散。
但须永姬月不依不饶,又往他那边靠了靠,紧挨着他,并拢在一起莹白双腿也开始往北原南风那边靠。
“北原南风,要不去我房间吧,就在隔壁,我给你摸大腿。”
“……”
北原南风看着她,接着举起手。
“破。”
刚想要反抗的须永姬月,觉得天地旋转了起来,直接被掀翻,轻轻摔倒了沙发后面。
“别用我来恶心七海澄子。”
北原南风向后探头,看了眼一眼仰躺着的须永姬月,拍了拍她还翘在沙发椅背上的雪白大腿。
“而且大腿现在我也可以摸到。”
“……你知道我穿的是裙子吧?”
须永姬月移动视线,瞪着居高临下的北原南风,
“知道。”
“那你现在发现什么了吗?”
北原南风视线移动了一下。
“……”
“狗男女!”
须永姬月捂着裙摆,从地上快速爬起来,脸上浮现出红晕。
“意外。”
“不,我看你是想双……”
话还没说完。
她就又飞了出去。
“滚回去睡你的觉。”
七海澄子再次将她丢到玄关。
“……我等会就报警说你召牛郎。”
须永姬月跺了跺脚,大声的放出了狠话。
七海澄子不搭理她。
“……投影仪还我。”
须永姬月重新来到七海澄子身后,十分孩子气的开始拆投影仪。
七海澄子也没有阻止。
须永姬月拆下自己的投影仪,抱在怀里,转身就要走。
但走到一半,她又停了下来。
她背对着七海澄子和北原南风,突然低声道:“别死了啊,七海澄子。”
七海澄子:“……”
“北原南风来东京,这件事伊势神宫和皇室比谁都清楚,你的心思,他们更加清楚,早在北原南风搭上电车的那一瞬间,对面应该就想好了应对办法,他们准备了那么久,肯定不可能让你们这么容易破坏。”
“这种话,你应该转过头来说。”
北原南风看着难得正经的须永姬月,提醒了一句。
“关你屁事!”
须永姬月突然转过身来,抱着跟她骄傲胸脯比,显得十分小巧的投影仪:“今晚小心被七海澄子干!我就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穿戴……”
北原南风默默从器中拔出了刀。
须永姬月马上转身,小跑着往玄关跑去。
“算了,不跟你们计较。”
她留下一句话,然后一路小跑着,离开了七海澄子家。
……
同一时间。
伊势神宫。
伏见宫祯子内亲王这次没有呆在内宫,而是出现在了外宫中心的丰受大神宫。
这里祭祀的是丰宇气毗卖神,是衣食住和产业的守护神。
但鲜少有人知道这么一个神明。
相比起来。
反倒是谷物和食物的神明,稻荷神开始象征财富,被工商业界敬奉。
伏见稻荷大社那著名的千本鸟居,就是企业捐赠硬生生堆起来的。
“北原南风重回东京了。”
还是那个神职,站在伏见宫祯子内亲王身侧,轻声报告。
“七海澄子还真是找到了个忠诚的追随者。”
伏见宫祯子内亲王扯了扯嘴角:“但就两个人。”
“伏见稻荷大社联系过北原南风。”
“那就把伏见稻荷大社加进去,临时大祭提前一天。”
接着。
伏见宫祯子内亲王顿了顿,看着身侧的神职:“另外,通知防卫省,明天就开始。”
“……祭主,你确定吗?那七海澄子……”
虽然早就知道了。
但她身边的神职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一个新法案还不够。
那可是战争啊。
真的能打赢吗?不对……是真的有必要吗?
“去通知。”
伏见宫祯子内亲王瞥了一眼身边的神职:“至于七海澄子和北原南风,交给他们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人影,从远处慢慢走了过来。
隐约间,能看出来。
那是个白人男子,身高将近两米,穿着一袭黑色的条纹西装,魁梧坚实的肌肉仿佛要把衣裤都撑开般隆起,但最显眼的还是她脖颈间那条颜色鲜艳的领带,跟周围的环境和他身上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男子保持着不快的步幅,不急不缓的前进着,同时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雪茄,咬掉一截后,拿出火机。
啪嗒。
火光亮起,映照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他从暗影中,慢慢走到了光亮处。
第5卷26、有趣的男人
第二天。
北原南风搭上了七海澄子的车,从东京,前往了位于京都的伏见稻荷大社。
大概四小时后。
两人终于来到了京都府内。
京都属于日本三大都市圈之一的大阪都市圈,位于日本西部。
而东京位于日本关东平原中部。
两者距离还挺远的。
将近五百公里。
来到京都府,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将近两个小时后。
两人终于,来到了京都府南部的伏见稻荷大社。
虽然不是节假日。
伏见稻荷大社的游客却一点都不少。
北原南风走下车,第一感觉就是人很多。
七海澄子在车内脱下平底鞋,换上高跟鞋后,打开车门跟着走了出来。
“谢天谢地,你这个路痴最后能开到这里。”
北原南风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真的。
坐她的车真的胆战心惊。
她跟着导航都能走错。
本来五个小时的路程。
硬生生被她开了六小时。
也就是年龄不够,还没考驾照。
不然北原南风真的想自己开算了。
“是你乱指路。”
七海澄子拢了拢披在肩膀上的秀发,根本不承认自己是路痴的事实。
“行。”
北原南风摇了摇头,率先往入口走去。
七海澄子将长发束起,扎了个简单的马尾,跟了上去。
游客很多虽然稍显拥挤,但也不是没有好处。
人一多。
北原南风和七海澄子就没那么显眼了。
虽然七海澄子是漂亮。
但她穿着普通的职业套裙,北原南风也穿着套很简单的休闲服,两人走在人群中,不特意去看的话,就像是普通的游客。
“这就是千本鸟居?”
两人脚步很快。
没一会。
北原南风就来到了大名鼎鼎的千本鸟居。
光鲜亮丽的朱红色鸟居密集地交织在一起,绵延好几公里,一直到稻荷山上,每一个鸟居大小有些差异,形状也有所不同,上面刻着的捐赠企业名称也千奇百怪。
但排列在一起,却意外的和谐。
北原南风踏上这些鸟居形成的能够通行的隧道,左右打量一番,挺惊奇的。
七海澄子走在他身边,点了点头,应了一句:“嗯。”
北原南风看了她一眼。
参道是倾斜,越往上走越陡峭。
而七海澄子穿着高跟鞋,看起来走得十分吃力。
所以北原南风想了想,朝她伸出了手。
七海澄子微微一怔,接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没在到大名鼎鼎,见人就打的七海澄子,手还挺柔软……
“不对。”
北原南风猛的反应过来:“你又不是普通人,我担心你干什么。”
“拉住就别放了。”
七海澄子用力钳住他的手,云淡风轻道:“搞得我很随便一样。”
“……”
北原南风只能拉着她继续往上走去。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鸟居组成的隧道一分为二,大小不同的鸟居,又分别组成了两条通往同一个地方的通道。
“真多啊。”
北原南风看着望不到头的鸟居群:“我其实挺好奇,不是说鸟居代表神域的门,用于区分神栖息的神域和人类居住的世俗界吗?那这一堆鸟居是怎么回事?他们家的门那么多?”
七海澄子随便回道:“人家喜欢装门。”
“……真失礼啊。”
突然。
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经典红白巫女服的年轻女孩,从一侧走了出来,挡在了七海澄子和北原南风的面前,不满道:“在别人家里,对别人家评头论足。”
七海澄子看了一眼女孩。
“好久不见,七海课长。”
巫女发现七海澄子的目光,立刻收起不满,笑了笑,朝他弯了弯腰。
“你们家那么奇怪,就要有给人评头论足的心理准备。”
七海澄子平淡道:“你这里,就是门多。”
“可你明明知道这些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门。”
巫女有些无奈:“丰臣秀吉丰太阁捐赠的大鸟居才是真正的入口。”
七海澄子不耐烦道:“但我旁边的男人不知道。”
“……”
巫女看了一眼北原南风,略微有些惊讶。
但她很快就收起了多余的表情。
“好吧,请跟我来,神主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另外,刚刚神主还在嘟囔,你一踏进神社,就跟个太阳一样,眼睛都要瞎了……你能不能收起一下气势?”
北原南风:“……”
……
在巫女的带领下。
北原南风和七海澄子一路往上,穿过千本鸟居,选了个最近的路,快速来到了稻荷山的入口。
刚跨过尽头的大鸟居。
一阵莫名的压力,就袭了过来。
北原南风皱了皱眉,左右看了一眼,突然道:
“破。”
一声镜子破碎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瞬间。
压力烟消云散。
“……”
走在最前面的巫女,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愕然的看着北原南风:“你干了什么??”
“打破了某个结界……?”北原南风犹豫片刻,不确定道。
“啊啊啊……那是遮蔽的结界,你干什么打破它?不对!你怎么可能打破?”
巫女瞪着北原南风,有些抓狂。
北原南风面无表情道:“就这样破了。”
“你……”
“好了,别骚扰客人。”
就在巫女要扑上来,揪住北原南风衣领的最后一秒,一道声音传来,强行让小巫女冷静了下来。
“不然这位客人发脾气的话,你可不是对手,更何况七海澄子还在这里。”
北原南风回过头去,看向来人。
然后,第一个感想就是——
好高。
一个女人,看起来起码两米高的女人,出现在北原南风和七海澄子的身后。
她穿着神社女官标配的唐衣,身材丰腴,不是胖,而是那种很成熟的感觉。
但她这个身高……就跟八尺大人一样。
这t是超大车。
北原南风看着她,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你是北原南风吧。”
女人拿着桧扇,看着北原南风。
她光站着,就压迫力十足。
“对。”
“你确实很失礼。”
女人摇了摇头:“我虽然高大,但你想的超大车是什么意思?另外……别把我跟那种口口相传产生的低级怪异相提并论。”
“你会读心?”
北原南风皱了皱眉。
“对。”
北原南风恍然大悟,道:“抱歉,不该暗自调侃你,我也只是下意识在心里吐槽一句,毕竟你这么高大的女人,很少见。”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
北原南风话锋一转:“不过,你也不该读心,道歉吧。”
“……”
高大的女人愣了愣,接着带着轻笑,看着七海澄子:“七海,你找了个很有趣的男人。”
第5卷27、战争
“你算什么。他有不有趣,不用你评价。”
七海澄子一点面子都不给眼前这个高大的女人。
“真是高傲啊,一如既往。”
高大的女人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北原南风:“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五十岚千寻,现任伏见稻荷大社神主。”
“北原南风。”
北原南风点了点头,然后简单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虽然对方明显知道自己的名字,但这是礼貌问题。
“久闻大名。”
五十岚千寻笑了笑,然后突然收起笑容,话锋一转:“那寒暄就到此为止了,虽然我很想再跟你们聊多一会,但有一个消息,我必须要先跟你们说,让你们判断到底,还要不要跟我继续聊下去。”
她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北原南风有些奇怪。
七海澄子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五十岚千寻。
稻荷神社是日本最多的神社。
再加上其庞大的香客体系,一直以来。都是消息最灵通的存在之一。
“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不是我不提前说,听完后请不要生气。”
五十岚千寻看着七海澄子,提前打了个预防针,这才轻声道:“……现在不仅是高天原的那位快要疯了,地上的那个狐狸精,好像也疯了。
她打算在临时大祭那天,祭祀靖国神社那帮所谓的英魂,接着带着右翼的狂热,发动战争……对,你没听错,战争。而目标,就是你想的那个。”
“?”七海澄子皱了皱眉。
“?”
北原南风缓缓打出个问号,张开嘴,一脸的震惊。
这也是他来这里那么久,第一次,如此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