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美绪咬着嘴唇,举起粉拳,突然轻轻锤了一下她的肩膀。
“干嘛啊。”北原南风笑了笑,轻轻揉捏着她的脸蛋。
夏目美绪没说话,
只是,锤了他一下的粉拳,慢慢松开,抓住了他的肩膀。
吐在北原南风脸上的温热吐息更多了。
北原南风看着她,突然有些冲动。
他放开夏目美绪的脸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单薄的背脊,突然将她往上提了提,看着她通红的脸蛋,问道:“美绪,你觉得你以后会嫁人吗?”
“……为什么问这个?”夏目美绪抿了抿嘴唇,另一只小手也抓住了北原南风的肩膀。
“想到了些事……就在刚刚。”
夏目美绪沉默了一会,认真道:“……我们不可以做。”
“想什么呢,又不是问这个。”
北原南风笑了笑,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背脊。
“……”
夏目美绪脸蛋更加滚烫了,她抬起雪腿,用力踢了一脚北原南风的小腿,“为什么弄的我像笨蛋一样,明明是你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啊。”
“抱歉。”
北原南风笑着应了一声:“所以会吗?”
夏目美绪又踢了他一脚。
“我明白了。”
北原南风深吸口气,缓缓低头,凑近她那漂亮脸庞。
北原南风低头的速度不快。
但夏目美绪愣愣地看着北原南风的脸凑近,没闪躲。
北原南风轻轻吻了她一下。
温热柔软。
确认了……兰花香味不是错觉。
大概持续了一秒钟。
夏目美绪侧过头,躲开了北原南风,耳尖通红。
“好了……睡觉了。”
北原南风也不介意,抬起头来,抱紧她温软的娇躯,轻声道:“另外,美绪,虽然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我真的没有喝你的血,我吐出来了,可以的话,你也往这方面去假设一下。”
夏目美绪将脸蛋埋进他胸口,没有出声。
“还换裤子吗?”北原南风晃了晃她。
夏目美绪依旧没有出声。
“装睡吗?那就不换了,晚安。”北原南风打了个哈欠,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其实。
北原南风最开始真的没想那么多。
但捧着夏目美绪脸蛋的时候,他很想亲她……
这很正常。
说到底,他是个正常的男性,又不是GAY。
而也在那时候,北原南风想到了这么一回事,如果夏目美绪嫁人……
那不是扯淡嘛。
北原南风可没有那种肚量,还要祝福她。
这是他的妹子,凭啥啊。
所以才有他那么一问。
也在那时候。
北原南风发现,自己是喜欢夏目美绪的,不是义兄妹的喜欢,而是男女。
虽然有欲望的元素在里面,但喜欢就是喜欢。
那确定了自己喜欢她,就好办了。
所以北原南风亲了她。
并打算接下来追她。
夏目美绪的心情,他不是很懂。
但他自己的心情,他还是懂的。
两人唯一的阻碍,就是那瓶让他成为天选的血……其实这都不算阻碍。
实在不行。
北原南风会把系统的事跟她说。
这个秘密分享给夏目美绪,并不会让他不安。
静谧黑暗的房间。
北原南风想着后续的解决办法,抱着夏目美绪,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但这一晚。
有人整夜都没睡着。
……
闹钟响起。
北原南风醒来时。
夏目美绪已经起来了。
他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后,爬起来,打了个哈欠。
“义兄。”夏目美绪站在房门前,戴着围裙,喊了他一声。
时间刚刚好。
“早。”北原南风打了声招呼。
“早饭好了。”
夏目美绪脸上没有异样,跟往常也没什么区别。
“马上。”北原南风看了她一眼,放心了,从床上下来。
两人在闲聊中吃过早饭。
接着各自回房间内换校服。
北原南风一个男的,直接拿衣服一换,就出来了。
所以比较快。
夏目美绪就慢点。
北原南风也没觉得出奇,出来后,就站在客厅等她。
而事实证明……等待是值得的。
北原南风等了大概四五分钟,夏目美绪出来了。
她穿着校服,青春活力。
这点没什么好说的。
但她今天破天荒地,还换上了那天跟北原南风一起买的黑丝连裤袜。
她俏生生地站在自己房间前,一双浑圆匀称的长腿包裹着顺滑的黑色丝袜。柔顺黑丝紧贴肌肤,膝盖处,隐隐约约透着肉色,配合上校服短裙,看着仿佛有种触动心灵的魅力。
北原南风看着夏目美绪,愣了愣后,直接夸奖道:“挺好看的。”
跟第一次看她穿裤袜时说的话,如出一辙。
接着,他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你不是说晨练的时候穿长袜不合适吗?”
夏目美绪抿了抿嘴唇,赤足走到北原南风身前,抬起腿,用可爱的黑丝小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八嘎,我晨练的时候就换,走了……”
第2卷29、你敢
今天。
北原南风度过了一个平静的早晨。
而城市的另一边。
宫田家。
气氛则有些沉重。
宫田家雇佣的家仆行色匆匆,快步奔走在布满紫阳花的庭院中。
似乎很着急。
但就算很着急。
这些仆人,都还是下意识避开了正对着庭院的某个屋子。
咔嚓。
拉门猛地被拉开。
宫田结衣穿戴整齐,元气满满地从房间内跳到了缘廊上,然后伸了个懒腰。
行色匆匆的家仆,发现她出来,头压得更低了。
宫田结衣也不知道是没发现家仆的反应,还是见怪不怪了。
她伸完懒腰后,就开始跟他们打招呼,朝他们挥手,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
虽然……根本就没有人回应她。
咚。
缘廊另一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打断了傻傻打招呼的宫田结衣。
穿着浴衣,带着一股上世纪古板气的老人快步来到宫田结衣身边。
宫田结衣扭头看着面相还算慈祥,但左侧脸上有道几乎覆盖整张脸伤疤的老人,比了个手势,接着伸出了白净细嫩的小手。
“抱歉小姐,你还不能去学校。”
老人弯着腰,恭敬道:“这次来的人跟以往不同,是对策课的课长……老爷再三交代,在那位课长离开之前,你不能离开家门,学校方面,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宫田结衣瞪大美眸。
“抱歉。”老人肩膀一颤,头压得更低了。
宫田结衣瞪着美眸,看着老人,好一会后,突然小跑着回到了房间内。
很快。
她又出来了。
带着几张纸条。
“我一定要去。”
她将第一张纸条展示在老人脸前。
老人带着歉意,摇了摇头:“老爷不会让你出去的,小姐。而且藤原家的人也在,我不能带你出门。”
“……明明说好的,高中让我尽情玩。”宫田结衣咬着嘴唇,将第二张纸条展示出来。
老人看着纸条,接着视线缓缓上移,看向一脸倔强的宫田结衣,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又消失不见了。
“抱歉,这次是特殊状况。”
“……”
宫田结衣呆站了一会,突然用力跺了一下黑丝小脚,将第三张纸条展示了出来。
“那给我手机!”
……
横滨。
神奈川警察本部。
七海澄子坐在藤木诚人的位置上,打着哈欠。
三轮圭和藤木诚人站在她面前,低着头。
“我要回去。”
七海澄子开门见山道:“那边在催我,有人给天选部施压了,不想让我呆在神奈川。”
藤木诚和三轮圭:“……”
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能给天选部施压,那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这他们总不能跳出来说‘那个狗胆包天的玩意’吧?
拍马屁也不是这样拍的。
对面的这位,也不喜欢马屁。
所以两人都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所以这边的宫田家,你们先盯着,晚点我让你们的副课长黑岩征一过来……不行,那个二笔,一到神奈川可能就要找老婆。”
七海澄子揉了揉太阳穴:“……算了,现在对策课没人了,先定他吧,晚点我再想办法招个能办事的人才。”
“是。”
藤木诚人鞠了一躬。
七海澄子突然道:“北原南风其实挺好的,能打,心理承受能力也不错,办事的话,应该也还行,你们觉得让他当副课长怎么样?”
藤木诚人:“……”
三轮圭:“……”
藤木诚人小声道:“他不是说……不想给政府工作吗?”
“那就给我工作好了。”
七海澄子随口道:“昨晚我还无所谓,觉得到时候想打架,直接找他就好了,但现在才发现,对策课其实也挺缺人的,他很不错。至少比黑岩征一来得好,我早就看黑岩征一不爽,想做了他了,婆婆妈妈!”
藤木诚人脸色有些古怪。
没敢说什么。
课长要做了副课长,他能说什么。
但一想到北原南风可能成为自己的领导。
他确实觉得很不对劲。
“算了。”
七海澄子看藤木诚人和三轮圭没有说话,想了想,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自己要走,靠这两人说服北原南风去当副课长,基本不可能。
毕竟连她的邀请,北原南风都拒绝了,没当回事。
“这事等我下次来神奈川再说,你们看着北原南风,别让他跑了,我还挺喜欢他的,抗揍。”
“……是。”
藤木诚人和三轮圭再次弯了弯腰。
“嗯,就这样,你们盯着宫田家和北原南风,关于这两者,如果是重要且必要的事项,可以越过黑岩征一,直接跟我报告。”
“是。”
“嗯,去安排车吧。”
七海澄子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倒要去看看,著名的藤原氏,到底算什么东西。”
……
同一个早上。
藤泽市,某家民宿。
雨宫真由美坐在床上,握着手机,深吸了几口气。
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调整着心态。
许久后。
雨宫真由美终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之前记得,但一直没想过打的电话。
她按数字键时。
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但按下通话键后。
她想到北原南风,颤抖奇迹地停下了。
嘟。
枯燥的待接声响起。
响了两声。
电话就被接起。
“黑岩征一。”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听起来有些傲慢的男声。
雨宫真由美冷道:“是我。”
“……”
听到雨宫真由美的声音。
黑岩征一的呼吸稍稍变得有些急促。
“你在哪?”
雨宫真由美深吸口气,回道:“你别管我在哪。”
黑岩征一怒道:“我是你丈夫。”
雨宫真由美轻声道:“现在不是了。”
黑岩征一呼吸一滞:“什么意思?”
雨宫真由美深吸口气,道:“这次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我要和你离婚……不对,我们只是订婚,婚礼都没办完,应该叫解除婚约。”
黑岩征一声音猛地拔高:“你敢!?”
“我有这个权利,没有敢不敢的说法。”
雨宫真由美肩膀一颤,但声音还算平静:“所以,黑岩征一,我们没关系了。”
“雨宫真由美!”黑岩征一怒不可遏,“那不是你父亲了!你怎么现在还不懂。”
“哈,不是我父亲……那你现在控制雨宫家又是什么意思?”
雨宫真由美讥讽地笑了笑:“你就是个傻卵,怂逼,你知道吗?”
第2卷30、傻里傻气
“雨宫真由美,你是不是疯了?”
听到雨宫真由美的话。
电话那头的黑田征一喘着粗气,压着火,沉声道:“我为什么控制雨宫家?那是因为我是雨宫家的女婿!”
“那我弟弟算什么?”
雨宫真由美讥讽地笑了笑,“算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和你没关系了,你可以滚了吗?”
黑田征一突然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后。
他似乎冷静了下来,声音重新变回了之前不急不缓的语调:“你是不是在神奈川?”
虽然他语气平静。
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其中蕴含的怒火。
雨宫真由美虽然很害怕,但依旧硬着脖子道:“关你什么事?我说了吧?我们没关系了。”
黑田征一阴冷道:“怎么没关系?你现在是野狗,而我是对策课的副课长,等着吧。”
“呵。”
雨宫真由美凄然一笑,轻声道:“岳父说杀就杀,现在还不放过我。威胁?黑田征一,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有时都想扇自己巴掌,一想到自己当初看上你,我就想问以前的自己,到底为什么啊,你有什么好。”
“在不在神奈川!”黑田征一又问了一句,压根没管雨宫真由美的话。
雨宫真由美也没理他,喃喃道:“在看到他之后,这种想法就更强烈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在不在神奈川!谁!”黑田征一又问了一句,语气逐渐暴躁。
“比你帅比你强比你好的人。”
雨宫真由美讥讽道:“至于我在不在神奈川,没看到我打的是跨国电话?再见了,前夫,我怕我说太多吵醒他。”
“雨宫真由美……”
嘟。
雨宫真由美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着,她拿下耳边的手机,看着地板,沉默了起来。
她保持坐着的姿势,许久。
直到,一缕秀发从她耳侧滑落。
脸颊传来轻微的刺痒感。
她才回过神来,默默丢下手机,躺回到床上,侧身用力抱住枕头。
低声抽泣了起来。
藤蔓就算鼓起勇气,想到独自向阳而生。
但打心底里。
还是渴望有个依靠。
这是本能。
……
神奈川警察本部。
七海澄子坐上藤木诚人安排的车,正准备回东京。
但她刚坐上车不久,外套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七海澄子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后,皱了皱眉。
她挥手示意司机开车,而后接起了电话。
“课长,请问您还在神奈川吗?上次拜托你,关于我妻子的事……”
电话那头,正是黑田征一。
他根本就不相信雨宫真由美离开了。
七海澄子看了眼车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随口回道:“我把这事忘了。”
“这怎么能忘,课长……”
七海澄子直接打断道:“够了没?”
黑田征一话语一顿,立刻噤声。
“你妻子既然要跑,证明就是不想见你,你婆婆妈妈干什么?没有女人不能活?
你是真的爱她,还是因为没有她,雨宫家那帮豢养妖怪的野阴阳师就控制不住了,你自己心底清楚。”
七海澄子靠在座椅上,继续道:“你再说多一句,再提你那妻子,我直接就打断你的腿把你丢回伊势神宫,别以为伊势神宫是你的保护伞,我连祭主这个皇亲国戚的面子都可以不给,更别说你了,这话我说的,好好记住。”
电话那头的黑田征一呼吸有些急促,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这态度还差不多。”
七海澄子扯了扯嘴角:“行了,现在我给你个以权谋私的机会,你现在离开濑户,去神奈川,盯着藤原氏的那个亲家宫田氏,然后你想找老婆就去找,只要别给我添麻烦。”
黑田征一依旧没敢说话。
“真没用。”七海澄子再次扯了扯嘴角,接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爱知县。
警察本部。
某间办公室。
黑田征一看着挂断的电话,面目逐渐扭曲。
他用力捏着手机,咬牙切齿道:
“臭婊子。”
……
这个早上。
发生了许多事。
而且微妙的是,发生的事,都跟北原南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然。
目前当事人北原南风对此还不知情。
此时,他带着有些扭捏的夏目美绪,正在玄关处换鞋,打算出门上学,享受青春。
“怎么会突然想着穿裤袜了?”
北原南风穿好鞋子,站在门边,看着坐在玄关,还拿着小皮鞋的夏目美绪,突然问了一句。
夏目美绪拿着小皮鞋,动作一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裤袜,鬼使神差般就换上了。
北原南风看她脸蛋微红,促狭道:“好了,不想回答就算了,快穿……总不能穿鞋还要我帮吧。”
“……”
夏目美绪将黑丝小脚塞进小皮鞋内,站起身来,举起粉拳,轻轻锤了一拳他的肩膀。
北原南风笑了笑:“揍你哦,又关我什么事,你说的啊,我是足控。”
“别跟我说这个,八嘎义兄!快走!”
夏目美绪脸蛋通红,又轻轻锤了北原南风一拳,接着推着他宽阔的背脊前进,离开了家门。
咚。
大门关上。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寂静的夏目家玄关。
随着北原南风的声音远去,一道人影,渐渐浮现了出来……
“好可怕,动不动就揍人……待不下去了。”
拥有一头亚麻色齐肩短发的可爱少女,坐在玄关台阶上,抱着膝盖,可怜兮兮地抱怨着。
“但除了这里我又没地方去了……”
“美绪一直呆在他身边又说不上话……”
“明明记忆中的北原南风是个帅气的人啊,怎么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黄泉国的晦涩气息,可怕……”
“好麻烦……好饿。”
她抱怨着抱怨着。
突然,就觉得肚子饿了。
她想了想,站起身来,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眼后,凭借记忆,来到了厨房冰箱前。
娇小的少女站在冰箱前,看着冰箱,面露挣扎之色。
许久。
啪。
她突然双手合十,对着冰箱鞠了一躬。
“就吃一口。”
她小声说道,接着踮起脚尖,打开了冰箱门。
三分钟后。
玄关。
刚刚还可怜兮兮的少女坐在台阶上,捧着蛋糕,腮帮鼓起,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看着傻里傻气的……
第2卷31、不见外
学校。
北原南风和夏目美绪分开。
度过了一段愉快的玩手机时光后。
迎来了班级早会。
“诶……一年一度的球技大会就在周五举办,女生是篮球,而男生是足球、篮球两个项目,麻烦各位踊跃参与啊。”
北原南风印象中,似乎有段时间没见的渡边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熟悉的文件夹,敲着自己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球技大会的规则还是跟去年一样,以班为单位对手学校随机安排。没参加的同学记得要去加油,就算球技输给高年纪,我们气势也不能输。”
“诶……还没开打就以我们输了为前提了吗?”
渡边老师发出灵魂质问:“那去年你们赢了吗?”
“好过分……揭伤疤。”一个坐前排的女生抱怨了一句。
“少来,明明是你们自己不行,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渡边老师笑了笑,接着看向坐在另一边,北原南风认识,似乎叫重田快晴的同学:“另外,体育委员桑,麻烦尽快把确认的名单交上来。”
“凑不齐人啊,老师。”
重田快晴一脸丧样:“而且别叫我体育委员桑,我是被逼的。”
“凑不齐人?男生还是女生?”
“男生女生都缺,篮球项目缺男生,山田他们都想去踢足球,女生嫌太热了。”
“那再找找其他人,足球十多个人能凑齐,篮球五个人没理由凑不齐吧,我们班21位男同学。”
重田快晴抱怨道:“你说得轻松,哪有那么容易凑啊。”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你尽快凑,重在参与,总能找到人的。”
“好过分,老师推卸责任。”
“无路赛。”
“诶……”
渡边老师跟自己的学生关系真的挺好的。
开个早会,就跟闲聊一样。
北原南风其实挺佩服她的。
像这种三十多将近四十人的班级,你说大家都是阳光BOY和阳光girl,根本就不可能。
性格差异还挺大的。
格格不入的人也不少。
北原南风不就是其中的翘楚嘛。
但她愣是和班上的所有同学关系都不错。
或许有的人,天生就是当老师的料吧。
北原南风看着讲台上的大姐姐老师,暗叹了一句,笑了笑。
渡边老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朝他笑了笑,不过视线没停留多久。
早会很快就结束了。
那位名叫重田快晴的体育委员桑,开始苦兮兮挨个找人询问意向。
北原南风看了眼自己旁边空着的座位,有些不适应。
元气满满的宫田同学今天还是没来。
有点可惜。
不然这种项目,她应该会第一个踊跃报名。
虽然没有根据。
但北原南风就是觉得她会踊跃报名。
北原南风还挺想看到的。
她抱着篮球到处跑的样子。
总感觉想着就有画面感……
北原南风正在想着。
一道身影突然来到他身边,遮挡住了光线。
北原南风抬头看了眼,是那位名叫重田快晴的体育委员桑。
他脸色古怪,似乎是一路问过来,刚好轮到北原南风了。
“有事吗?”
北原南风笑着问了一句。
“……北原同学要参加吗?球技大会。”重田快晴看北原南风没有暴起揍人,稍微放心了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磕磕碰碰地问了出来。
“篮球?”
“嗯。”
重田快晴点了点头,接着半转过去身子,已经打算离开了,高一的时候他就和北原南风同班,对于这位的性格,他还是很了解的。
因为一年级他也是那个到处问人的倒霉蛋……
他还清楚记得,问到这位时,这位的回答——‘我不玩这小孩玩的玩意’。
突出的就是一个中二。
所以这次他也没抱什么期待。
但可惜的是。
现在换人了。
北原南风还是挺感兴趣的,所以他直接就回道:“可以啊,我还挺想打的。”
“诶……?”重田快晴愣了愣。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似乎都被惊到了,被北原南风的回答。
……话说真的全班都能听到吗?
北原南风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接着抬头道:
“干嘛?不行吗?不行就算了。”
“不是,可以,谢谢。”
重田快晴带着怪异的神色,一套三连,接着转身快步离开了。
北原南风托着腮帮,重新看向窗外,没理会看向自己的怪异视线。
……
下午。
北原南风照例来到社团大楼,走进了轻音部的教室。
岩井薰如往常一样,坐在长桌后面,捧着书。
安安静静。
“下午好。”
北原南风看了她一眼,打了声招呼。
岩井薰犹豫了一会,抬起头来,小声道:“……下午好。”
“少见啊。”
北原南风有些惊奇,放下包后,拖了把椅子坐下,调侃道:“竟然回我了。”
“……”
岩井薰推了推小巧鼻梁上的眼镜,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的书,没继续回话。
北原南风也不在意,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打量了一番跟自己同社团的这位学姐。
说实话。
相比较于轻音部,她其实更加适合文学部。
因为怎么看,她都是个文学气息很浓厚的文静少女。
细框眼镜、齐肩短发、还有黑丝……光听这些词,一个文学少女的形象就出来了。
但是,很奇怪的是,美绪又不会给北原南风这种感觉。
就算美绪和岩井薰穿着打扮差不多。
北原南风仔细想想。
很可能是因为‘气质’的原因。
夏目美绪是那种温婉的少女,她一软糯地叫义兄,基本就断绝了北原南风将她代入文学少女的想象。
而眼前这位,是那种清冷型的少女,这大概就是她给人一种文学少女感的主要原因吧。
北原南风看着她,思绪万千。
大概是看得有点久了。
岩井薰突然放下书,看向北原南风,戒备道:“北原南风同学,我警告你,楼下就是棒球部。”
北原南风回过神来,看着戒备的她,好笑道:“啰嗦,都说不会对你不利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就往放着吉他的角落走去。
或许是有过单独相处的经验,或许是想到了美绪。
北原南风从岩井薰身边经过的时候,很不见外的用手刀敲了敲这位清冷少女的脑袋:“少自我意识过剩了,去练习。”
“……”
岩井薰看着北原南风的背影,默默放下书,抬起手轻轻拨了拨自己头顶的长发。
北原南风拿起吉他盒,闲聊道:“对了,球技大会你参加了吗?”
“……没有。”
北原南风随口道:“我参加了,那天要不要给我加油?”
岩井薰皱眉道:“……我们有那么熟吗?而且你确实是去打球不是打人?”
“啰嗦,反正我就随口一问,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就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啊,岩井学姐。”
岩井薰:“……”
第2卷32、岩井薰和北原南风
轻音部教室。
“干嘛?你是那种一被吼就不会说话的类型吗。”
北原南风一边调试着吉他,一边看向突然就沉默的岩井薰。
不得不说。
眼前这位少女的腿型真的挺完美的,特别是站起来的时候。
浑圆修长。
“并不是,我只是不适应你的态度。”
岩井薰低头看着抱着吉他的北原南风,拉了拉短裙裙摆,“还有你的视线。”
“抱歉。”
北原南风很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在看的事实,移开了视线,“不过态度就没办法了,总不能每次都跟刚认识一样吧?刚认识的时候,你随时一副怕我暴起的样子,这恕我拒绝。”
岩井薰听到北原南风承认自己在看的事实,反倒慢慢松开了握着的裙摆,放心了下来。
她推了推眼镜,道:“我现在也很担心。”
真的是个奇怪的人
“真会说啊。”
北原南风干咳一声,学着她的语气,玩笑道:“你这是语言霸凌懂吗?虽然目前这个教室里就我一个人,但我相信大喊的话,楼下棒球部十几个猛男还是会上来看看情况的”
岩井薰:“?”
她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俯瞰着蹲在地上的北原南风。
“玩笑啦。”
北原南风站起来身来:“别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
岩井薰抿着嘴唇:“别学我说话。”
北原南风笑着说道:“并没有取笑你的意思,虽然我是经常吐槽你自我意识过剩,但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戒备心也不算坏事,保护自己并没有问题当然,要是能别那么防备我就更好了,毕竟同一个社团,很丢脸的嘛。”
岩井薰:“”
北原南风看她沉默,也没有再次闲聊,而且拿起拨片,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
稍微试了下音后。
北原南风正准备化身浴室歌神。
“能不能问你件事?”
岩井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沉默片刻后,竟然主动开口了。
北原南风有些惊奇,放下拨片,问道:“什么?”
岩井薰轻声道:“你最近有没有见过那个大叔。”
“大叔?哦,你说你父亲是吧。”
北原南风愣了足足半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社畜大叔。
她如果不提的话。
北原南风差点就忘了这号人了。
这段时间北原南风事情还挺多的,而且只要不来惹他,北原南风没理由记挂一个油腻大叔。
北原南风随口应道:“我没见过了,自从那次体育祭过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我只是问一句。”
岩井薰犹豫片刻,摇了摇头,接着道:“你不是说跟他共事过吗?我很好奇,他到底在干什么?自从他的腿伤好了之后,他这段时间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经常性的好几天不回家。”
“好几天不回家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已经没跟他联系了。”
北原南风看着岩井薰,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明说。
其实他猜到了。
社畜大叔也是天选,他只能二选一,他这个年龄要去当对策课的警官估计够呛,应该是加入新的神社了。
而且他可能加入的依旧是个底层的神社。
这事不好给岩井薰说。
她只是北原南风的同学。
北原南风分的真的挺清楚的,岩井薰是岩井薰,社畜大叔是社畜大叔。
他从来没有把这两人混为一谈。
“明白了。”
听到北原南风的话,岩井薰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表情没有变化。
北原南风想了想,笑着补充道:“不过我猜的话,你父亲应该是为了生活奔波吧。
另外,你要是担心的话,最好直接去问你父亲,我和他其实不熟,说是共事过,但过程不算愉快,而且你直接问他,怎么也比问我方便吧。”
岩井薰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的小手悄悄握了握,身体有些僵硬,但她表情依旧清冷,语气依旧冷静:“我没有担心,只是好奇想问一句,毕竟每天准备两人的饭菜,最后却要倒掉一份太浪费了。”
北原南风直接道:“第二天当便当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倒掉?又不是不能吃。”
“”
岩井薰缓缓抬头,看向北原南风。
然后就一直看着,不说话。
某种程度来说。
直男也专治傲娇
“抱歉。”北原南风强忍着笑,败下阵来,举手投降了。
“那只是比喻。”岩井薰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虽然是可以当便当,但我吃不了那么多,总会浪费。”
“明白。”北原南风点了点头,接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跟我说这话没用,我又不在你家吃饭,我也不是你爸爸。”
岩井薰:“”
“你这些话,最好还是跟当事人说,当然,我只是建议,你听不听另说。
顺便一提,虽然有的成年人一言难尽,但大多成年人,都在辛苦的活着,偶尔也可以留点剩饭别全倒了啊。”
北原南风看着她,或许是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突然用调侃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
岩井薰深吸口气:“我说了只是比喻。”
北原南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回话,而是低头拿起拨片,想了想后,带着笑意,轻轻拨动琴弦,唱起了一首他前世还挺喜欢的歌Bodhi Jones的Oh Father。
前奏响起。
岩井薰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Oh Father。
哦,父亲。
I never;anythg fro you but ti。
我多希望时光驻留在您身上。
is it too ate now。
是否这一切已太迟。
he ounta&039;&039;s too ubsp;for to ci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