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学校的日程安排,暑假将会从一周后正式开始。
至于考试结束后的这几天,主要是留给老师们批改试卷、誊抄分数的,然后各班的班主任也会在班级内组织学生进行期末总结,并交待一下下个学期的开学安排。
不过因为期末考试已经顺利度过,大家的心情普遍都很放松,教室内外都充斥着快活的空气。
而对于白水秋来说……
她现在已经可以开始着手收拾东西,为几天后的京都之行做准备了。
这件事情,其实还是有点麻烦的。
因为千叶和京都的距离毕竟还是远了点,根据IH大赛的赛程,弓道部至少需要在那边逗留十来天,这期间肯定不可能再临时跑回来了。
所以换洗的衣物、鞋袜、毛巾和洗漱用具,都要提前准备好。
再加上现在还处于梅雨季中,京都的天气预报说近期有强降雨的可能,所以雨衣和雨鞋,也是需要准备的。
除此之外……
雪走、鬼切、复合弓……也都在需要携带的范围内。
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就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了。
“果然上次见面的时候,应该试着向铃木姐姐借用一下「封妖卷轴」的……”
——「封妖卷轴」,就是铃木珠希之前在灯笼山事件中曾经使用过,用来封印犬神的那种法器,原理好像是通过激活术式,在卷轴内形成一方结界,用来封印妖物,有点空间折叠的味道。
既然妖物能够封印进去,那么理论上,拿来封存一些贵重物品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虽然有点暴殄天物。
毕竟那东西也算是玉前神社的宝物了,铃木珠希手里恐怕也没几件,借过来当行李箱使用,性质基本上就相当于用鬼切这种御神刀去砍柴。虽然要砍的「柴」是比较珍贵的木材……
“话说,修行界有那种「袖里乾坤」的术法吗……”
华夏古代神话中常见的那些玄奇术法,「呼风唤雨」白水秋已经见识到了,不算什么太高级的法术,甚至她自己就会。
而「剪纸成人」,就是九菊一派的赤根使用出来的那种法术,搭配那家伙的幻术,对一般的修行者有着不小的威胁。
可「袖里乾坤」,白水秋还不曾见识过。
唯一在性质上有点接近的,就是铃木家的「封妖卷轴」了。
或许,可以花点心思研究一下……
当天晚上,白水秋就和铃木珠希联络了一下。
“珠希:小秋你是说想借用一幅封妖卷轴,在这次京都之行中用作防身?可以是可以啊……
不过我觉得你有点多虑了,毕竟IH大赛的赛程也就十多天嘛,不会那么凑巧在京都那边又遇到邪祟的。
现在的京都,可不是平安时代那个百鬼夜行的平安京了,而且那边还有几家规模很大的神社镇守,修行者的数量可比我们千叶县要多……”
“秋:我知道的,只是有点担心嘛……铃木姐姐放心吧,等这次回来,我一定会将它完璧归赵的。”
“珠希:那好吧,这两天我抽空把东西带过去。”
和铃木珠希商量妥当后,白水秋松了口气。
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
放下手机,白水秋扭头看向卧室墙边的柜子。
准确的说,是看向柜子内那把绿色的雨伞。
她还真想过,要不要在这次京都之行中把雨女一起带上。
但仔细思量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的雨女,并没有太清醒的意识,带在身边也帮不上她什么忙,万一在京都那边不小心弄丢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麻烦可就大了……
留在这边神社这边,至少还有朝仓麻美等人可以帮忙照看。
如果到时候在京都那边得到了什么可以滋补灵体的东西,直接用「封妖卷轴」带回来就好了。
白水秋打定了主意,在脑海中列好了准备携带的行李清单,就收拾了一下床铺,盖上被子躺下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铃木珠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天目神社内,和白水秋寒暄了几句后,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副卷轴递给她。
按照这个女孩的说法,「封妖卷轴」的制作工序相当繁琐,哪怕是在玉前神社内,也只有包括铃木珠希的祖父在内的少数几位长辈,才有能力制作。
而且碍于需要的材料众多,制作周期又长,产量非常低下。
整个玉前神社拥有的封妖卷轴,不过两位数而已,铃木珠希手里的这两幅,还是从家里讨要过来的。
为此,白水秋又郑重承诺了一遍,并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一小叠火铃符递了过去,当作是借用的谢礼。
就算是交情要好的朋友之间,也是需要礼尚往来的。
铃木珠希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在她的劝说下,还是将符箓收了下来。
等这个女孩从神社离开以后,白水秋才开始收拾东西。
刚才铃木珠希已经把卷轴的用法,对她细细讲解了一遍,又拿旁边的书本做了一番示例。
所以白水秋很容易地就通过手印和口诀,激活了卷轴内的术式,将雪走和复合弓一一封印了进去。唯独在试图收纳鬼切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在灵力所化的锁链,试图将鬼切缠绕起来的时候,一缕凌厉的气息突然从黑盒子内迸发了一下,将几条浅绿色的锁链悉数切断,而后又重新归于沉寂。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鬼切对被封印起来有点抵触的样子……
面对这种情况,白水秋有点不知所措。
想了想,只能试着温声细语地对着鬼切说了一番软话,好好安抚了几句,然后又尝试了一次。
这一次,就进行地很顺利了。
黑盒子在被锁链缠绕起来后,就被从地上拽起,收入到了卷轴内,而卷轴的纸面上也慢慢出现了一团环形的符文字样。
“咦?敢情这把刀……还真的孕育出了灵性?”
白水秋微微睁大眼睛。
而且……好像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