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遇到烦恼时,都会怎么解决呢?会和父母、姐妹、好朋友谈谈吗?或是像朱老师一样先倒头大睡一场再说,哈、哈!我觉得这方法还挺有用的哟!有时一直烦、一直想,反而会钻牛角尖,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自己的情绪荡到谷底,不如先去睡一觉,等脑袋清楚了再说,而往往一觉醒来,便会发现事情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原本的烦恼便消失了大半,这可是我过来人的经验,你也可以试试看哟!所以今天除了可以写出自己的烦恼,也可以谈谈自己是如何解决这些烦恼的,就算没有具体的解决之道,但是不是有可以化解心中烦忧的方法呢?你把它写出来,一方面可以抒发情绪,另外还可以让其他有烦恼的人参考一下你的解决之道及纾压的方式,那真是功德无量呀!
给父母的小叮咛
人的一生,每个阶段都会有每个阶段的烦恼,也许事过境迁回头再看,当初困扰我们的真不是件事,但身陷其中时,就是无法跳脱出来,年轻时如此,孩提时也是如此,所以当孩子们在抒发心中的疑虑或烦忧时,哪怕它只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事,也千万别当笑话看,那会很伤孩子的心的,严重的,还可能会因此让他们关闭了与大人沟通的管道。
小时候我最喜欢在妈妈做菜时,站在厨房边和她说一些有的没有的,她从来不会不耐烦,也不会大惊小怪地说一些大道理来纠正我,也许实质上,她也并没能为我解决什么问题,但只要她肯聆听,肯把我当个朋友似的分担分享我的喜怒哀乐,我的心门便愿意为她展开,这件事也让我感念至今。
所以,当我们慨叹孩子不再愿意和我们说话时,是不是也可以思索一下,我们有多久没听孩子说话了。
10 六十年后的我
六十年后的我?!哇!六十年,真的是好久、好久以后的事,但不管多么遥远,它终究会来临的。你算过吗?六十年后你已经几岁了?应该是七十岁左右吧!七十岁的人,真的可以称为老公公、老婆婆了,你有没有想过当自己活到那把年纪时,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呢?也许你会觉得很好奇,朱老师为什么要你书写那么久远以后的事呢?其实,我真的是有目的的,在我们小时候,每到敬老重阳节,老师都会要我们写一篇“敬老尊贤”的作文,那真的是一件挺痛苦的事,因为我们家里并没有老人家,就算有老人家的家庭,小孩子通常也不太亲近他们,因为在共处的生活中,老人家老是和他们抢电视看,阿公爱看摔跤、布袋戏,阿嬷爱看连续剧、歌仔戏,不是烦死人,就是吵死人,而他们的牙齿不好,吃的食物又熟又烂,和他们一起用餐简直就是灾难,此外他们的记性不好,常常一件事问了又问,都快把人给搞疯了,还常常把家里大大小小的名字给搞错,若他们又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话,那家里的生活就更是大乱了,这样的状况小孩看在眼底,怕都怕死了,又怎么可能让他写出一篇“敬老”的文章呢?要不就像全无经验的朱老师一样瞎掰一通,要不就像我们那些有恐怖经验的同学违心地说一堆假话交差了事。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小朋友打从心底地写一篇真正懂得且体贴老人家的文章呢?我觉得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把自己想象成是老人,深切地体会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想法、他们的感受,才有可能进一步去关心他们、孝顺他们。每个人如果够幸运的话,都会有老的时候,当你七老八十时,你会希望过一个什么样的老年生活呢?是和儿孙生活在一起吗?每天享受着天伦之乐,最好是还有一副健朗的身体,这样便可老而不废地多为儿孙做点事,一大清早出外运动回来,可以帮他们买些早餐,或自己动手做一些简单的早餐,这样赶着出门上班、上学的儿孙,便不会饿肚子了,至于漫长的一天能做些什么呢?其实可以做的事真不少,简单的家事应该还难不倒你,若有空,还可以约一些同年龄的老朋友,一起喝喝茶、下下棋、打打牌,除了打发时间,还可以防止阿尔茨海默病哟!朱老师到日本旅行时,在电车上,就常看到一群一群的银发族,背着画架或相机,相约一起去郊外踏青,看他们活力十足、充满喜悦的表情,真的很像小孩子参加校外教学时的模样。等和老朋友聚会完毕,回到家说不定还有时间先把饭煮好,等媳妇回来炒个菜很快就可以吃晚饭了,如果你还能负担接送孙子那就更好了,像朱老师的学生不少就是由爷爷奶奶接送的,这真的可以减轻很多必须工作的爸爸妈妈的压力。
不过真的有这么好用的老人家,那简直比请菲佣还划算呀!要是是朱老师,可能就会有不一样的选择了,倒不是怕成为我女儿的佣人,我比较担心的是帮不了她的忙,反而成了她的累赘,毕竟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年轻人关心的事、谈的话题和老年人就是不同,儿子媳妇辛苦上班回来,却还要听你抱怨睡不好,哪里又不舒服了,天天如此,就算再孝顺的孩子也有嫌烦的时候,可是老人家和老人家在一起就不一样了,谈到病痛,每个人不仅发言踊跃,连对付方法都千奇百怪,且不吝于和别人分享,哪家医院、哪个医生好啦!哪个偏方、草药管用呀!什么运动、饮食可以减轻病灶,总之呀!话匣子一打开便滔滔不绝,谁也不会嫌谁啰唆,大家都一样。所以,要我选择的话,我比较会倾向选择和一群差不多年龄的老人生活在一起,住老人院也好,几个好朋友住在一起也可以,一群老人生活在一起,谁也不会嫌谁动作太慢,记不住事情、记不住别人的名字,也不会有人笑话,大家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时间很快就打发了,不是很好吗?
不过,可以的话,我最希望到老的时候,可以和一大堆猫猫狗狗生活在一起,它们不会嫌我又老又丑,也不会嫌我行动迟缓、脑袋不灵光,白天有狗狗陪伴晒太阳,晚上有猫窝在我的棉被里当暖暖包,那真是惬意极了,女儿有空回来看看我,没空我就一个人看书、写字,一点也不会寂寞,像我的父亲住在医院的最后一段时间,仍是手不释卷,我们陪伴在病床前,也是他一本书、我们一本书,自在得很。我曾经问过他,心目中的天国是什么模样,他想了想说,应该就是能继续地看书、继续地写稿,那么,我觉得父亲在人世间就已活在天堂了,因为他晚年的生活就是如此。
其实人老了并不可怕,如果年轻时先做规划,为自己留一笔养老金,到时候就不怕拖累儿孙,也不会让自己过得很狼狈,此外我觉得还有一件事挺重要的,那就是一定要培养一项适合老人家的休闲方式或兴趣爱好,看书、画画、照相或书法之类比较静态的休闲或许比较合适,因为过于激烈的运动,可能年纪大了就没办法继续保持了,而需要别人配合的棋弈、麻将若凑不到人手就要开天窗了,所以不如不求人地自求多福,而阅读真的就是最好的选择,就算你老到动不了或必须卧病在床,书本也可以随时陪伴你,这是我从自己的父亲身上看到的最佳范例。
今天,我们真的可以提早规划一下自己的老年生涯,体会一下老人家平时都在想什么,都是如何过日子的,当然你可以设计一个非常健全完善的老年生活,但是你也可以大胆地去挑战当一个独居老人,甚至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老人,想象一下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自己孤寂终老的,是因为壮年时太热衷于事业的追逐,而疏忽了亲子关系的经营?还是自己年轻时太过放浪形骸而遭家人唾弃?又或者是因为某个天灾人祸不幸地造成晚年孤寡?总之,这样负面的书写,可以警惕我们更要珍惜人生的每一个阶段,而且更感同身受地体会孤独老人的无依无靠,而适度地去关怀他们。朱老师好希望透过这个题材的书写,让所有的小朋友都能重新去看待周遭的老人家,不管他们是你的爷爷奶奶或阿公阿嬷,甚或是不认识擦身而过的老人,都能以关怀的心去对待他们,毕竟,有一天我们够幸运的话,我们也会有老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呢?
给父母的叮咛
有时和孩子说一大堆,不如让他们亲身去体验,这是我上了二十年课的心得,比如想让孩子珍惜物资,不如让他们设想一下自己是个书包、纸张或其他文具用品,而想让孩子爱护花草、小动物,便让他们去扮演这些有生命的角色,感同身受后便能设身处地了解这些物品、这些生命会期盼人类怎么对待它们了。
所以与其出一些“敬老尊贤”“爱物惜物”“如何爱护小动物”“如何爱护花草树木”之类的题目,不如让孩子亲身去体验一下他们的感受,这样反而更能自然地写出一篇真情流露的文章来。
11 如果有一天……
如果有一天,我们生活周遭所有一切视为理所当然会永远存在的资源,突然都消失不见时,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呢?比如石油、电力、自来水……这些所谓文明世界的必需品,突然都消失不见了,那么我们的生活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呢?
首先,我们来看看石油这种人类十分依赖的能源,近百年来因为它的缘故,人类的文明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原本人们使用的交通工具依靠的是人力、动物力到煤炭产生的蒸气,但自从发现了石油,所有之前的动能几乎都被取代了,它让汽车成为大众化的交通工具,也让人们能搭乘飞机前往遥远的地方,缩短了人与人、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距离,从此我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在五大洲之间穿梭自如。在此之前,人们要越洋出国旅行或留学,搭轮船可能要耗费好几个月的时间,而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目的地;在日据时代,我的外公大学读的是台北的帝国大学,也就是现在的台湾大学,当时寒暑假回苗栗要走三天三夜,假期结束要回学校读书,又要走个三天三夜,好辛苦是不是?现在台北到苗栗,走高速公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
石油除了让交通更为便捷,它也能够发电,转换成热能,在比较北方的国家,如果石油供应不足,很可能会让他们无法过冬,产生很大的危机。人类对石油的依赖真的是太重了,而人类不知节制大量地挖取石油的结果,就是石油产量越来越少,于是人们又将脑筋动到海里,因为有些海域也蕴藏了石油,于是便在海上搭建钻油井,继续地抽取海床下的石油,等海中石油产量也渐渐减少时,人们才惊觉石油这种天然资源并不是源源不绝的,就有科学家分析,全球剩余的石油储藏量,大概只够人类再使用个十几二十年,乐观一点的估计,也不过多延长个十年,因此大家开始恐慌,各种争夺石油的纷争因而出现,未来我们将会看到更多因为石油而爆发的战争。
如果有一天,石油真的用尽了,那会是什么情景呢?首先,我们就会看到到处都是报废的汽车,没有油可加的车子便成了废铁,只能停在路边当游民休息的小窝;而飞机呢?也许可以改装成为新型的餐厅或民宿,不过,那也要有足够的空间让它停放;而失去了交通工具的我们,又要如何解决出行的问题?脚踏车一定又会重新火红起来,直排轮、滑板车也派得上用场了,虽然行进速度变慢了,但是马路上应该会安全许多,而且空气污染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对整体环境来说,应该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所以如果有一天,石油真的消失殆尽了,对人类来说,未必是件坏事,至少我们就不必一天到晚在那儿计算二氧化碳的排放量,也不用再担心臭氧层会越破越大了。
要是有一天电也没得用,那你会如何呢?哈、哈!我相信这会让很多人抓狂,因为这代表了电视不能看、计算机不能打了,这对朱老师来说完全没差,因为我从来不上网,写文章用不用计算机也无所谓,至于电视嘛!自从搬到山上以后,我就不再装置电视,也不再看电视,你知道吗?这让我突然多出了许多的时间,而且心情也变好了许多,每天不必忍受一些八卦及烦人的政治新闻,看报纸、看书、看杂志要好多了,因为想要了解什么决定权在自己,而且文字的研究更有深度,比被电视台二十四小时肤浅报道的疲劳轰炸要好多了,不过,你一定不是那么想的,我就曾看过很多小孩在台风天停电时,无所事事、无聊到发慌的模样,真让人为他难过。
当然,没有电影响的不仅是电视、计算机,像其他的照明设备、冷气、电扇、电冰箱……也都不能用了,对过惯文明生活的你来说,可能简直无法适应,但是,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像朱老师小时候就曾经历过几乎没有电器用品的生活,虽不至于到连电灯都没有,但那时为了省电,照明设备都很简陋,而且能不用就不用,夜晚能早睡就早睡,反而有益身心健康,至于没冰箱、没电饭锅、没空调,似乎也没那么不方便,记得那时每到夏天,我们都会把大西瓜放进水缸里冰镇,效果也不错,而且大家吃完了晚饭,也都会在院子里纳凉,大人挥着扇子聊天,小孩则在一旁玩躲猫猫、官兵捉强盗等游戏,那悠哉悠闲的画面,至今仍是我童年极甜美的回忆;而位在乡间的外公家,则是到了我很大的时候仍是用大灶烧饭,柴火煮出来的饭,味道就是不一样,很Q很香,而且锅底一定会有一层锅巴,但医生外公说锅巴不好消化不可以吃,我只好趁着阿姨要喂鸡时,在一旁抢食,有一次还被一只隐忍了很久的火鸡,骑到我背上胡乱啄了个满头包,唉!都怪那锅巴太香太诱人了。所以呀!若是回归到原始无电可用的生活,朱老师倒是能甘之如饴,但你呢?会不会觉得很不习惯?
如果是没自来水可用,对我来说就比较可怕了,光是想到厕所无水可冲,就快疯了,三年前,曾有一个大台风来袭,在石门水库上游下了大量的雨水,使得集水区的水质过于混浊,不能取水制成自来水,因此连续停水了十八天,哇!那真是一个超级恐怖的经验,那段时间大街小巷全是载水车,家家户户水桶、盆子、锅子都出动了,大家见面的问候语不再是“吃饱了没有?”,而是“你家有水吗?”“洗过澡了没?”,接着就会听到许多爸爸开始抱怨腰扭到了、筋拉伤了,连手臂都变长了,那时还是个大夏天,不洗澡、不洗头绝无可能,只好站在盆子里,小心地冲水,废水流进盆子收集起来还可以冲马桶用,山沟小溪旁,不时会看到有人蹲在那儿洗衣服,这光景又让我回到小时候外公家的记忆了。
那段时间真的是熬过来的,记得后来水来了,看着黄浊的泥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简直不敢相信,感动地都快掉下眼泪了,这又让我想到一个好玩的笑话,说的是古早时代,几个乡下人进城,看到城里有自来水可用,实在是太方便了,于是回乡下时,就买了几个水龙头回家安装在墙壁上,没想到一滴水也流不出来,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哈、哈!停水的那十八天,我们家的水龙头就是这么个状况,只能当装饰品观赏。
今天朱老师会出这样的题目,当然是要提醒大家,不要以为所有现存的天然资源都是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曾有科学家做过统计,人类近五十年来所耗费的地球资源,是过去有人类历史以来几千年的总和,你说可不可怕?我们这一代的人类真的不是乖小孩,如果继续下去,地球被破坏消耗殆尽,那世界末日也就相去不远了,所以我们真的要省思一下,如果有一天,这些资源真的都被用光的时候,那我们该怎么办?若事前能先研发出一种无污染的能源,当然可以使人类的文明不至倒退太多,但更好的是能及时珍惜有限的资源,且爱护我们的环境,毕竟地球只有一个,是不是呢?
给父母的小叮咛
在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物都可能在一夕之间突然消失不见,比如一场天灾、一场人祸,便可能夺去我们身边的亲友,以及美丽的家园。地球并不如我们所以为的恒久不变,文明世界也不如我们所想象的如此牢不可破,一个海啸、一场地震,一个飓风、一场战争,随时都可能把我们身边所有的带走,这不是杞人忧天,回顾这几年,这样的天灾人祸不就一直地在上演?这也警惕了所有人类,面对我们的环境、面对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真的不能再任性胡为了。
“如果有一天”可接的话题当然很多,曾经因为我未设限,孩子们便自己想象了许多的状况,比如“如果有一天计算机不见了”“如果有一天考试不见了”“如果有一天烦恼不见了”“如果有一天总统不见了”……这些题材不是不能写,只是容我们以后再谈,今天我们先把范围锁定在环保及保育的议题上,因为仅仅是这两项就很值得我们花心力去探讨。如果孩子的年龄偏小,那么父母可以做些引导,除了石油、电及自来水,在生活中还有什么不可或缺的事物?比如阳光、雨水、风,或者绿色的植物、所有的小动物,以及守护地球的臭氧层……当这些资源、这些生命都消失不见时,我们的生活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呢?期盼孩子在尽情发挥想象力的同时,也能将环保、保育的观念深植在心底。
12 我的桃花源
你知道“采菊东篱下”“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曾写过一篇《桃花源记》吗?这可是台湾所有高中生必读的文章,其实他是在说一个故事,这故事内容说的是:有一个渔夫,有一天在溪河里打鱼,或许是渔获不佳,于是他便溯溪向上游划去,划行了好一段时间,突然两岸出现了桃花林,落英缤纷美得不得了,他又继续地往前行,终于来到了溪流的源头,他把船停靠在一旁,绕过了瀑布,看到山壁上有一个洞口,于是,他走进那个山洞,没想到走进去后,洞穴越来越狭窄,到最后几乎要用钻的才过得去,就在他打算要放弃时,却隐隐地看到了一束光,顺着光他攀爬了出去,突然眼前一亮,他来到了另外一个天地,那儿像是一个村庄,有整齐的稻田及道路,处处垂柳成荫,远远的还听得到狗吠鸡鸣,再走近一些,便可看到有人家错落、炊烟袅袅,这时,终于有人发现了他,对他的出现当然是充满了惊讶,忙问他从何处来,不一会儿,便越聚越多人,他们身上的衣装都很特别,连头发皮肤都有些像外国人,听他们说,在几百年前,因为躲避战乱才逃到这儿并且定居下来,从此就不再和外面的世界有任何的联系,因此这几百年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全然不知道,所以当渔夫告诉他们外界的景况时,这些人不时发出惊叹、惋惜的声音,好似很难想象外面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
他们十分地好客,争相邀请渔夫回自己家做客,还招待他丰盛的佳肴,就这样一家吃过一家,渔夫在这儿待了好长的时间后,终于想到也该回家了,众人虽然不舍,但还是不敢强留他,分手时,他们特别叮嘱他,千万别把这地方告诉别人,渔夫也答应了,便循着来时路走出了洞口,坐上船划回家,他还一路做了记号,打算再带人回来寻访这个和平又美丽的世界,但不守信用的他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世外桃源了,后来有人听到这传说,便也试着去找,不是没找着,就是连人也失踪了,最后就再也没有人过问这传说中的人间仙境了。
你觉得在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的世外桃源吗?一个完全不同于我们现实生活所居住的天地?在这世界中,没有战争、没有纷争,人与人都能和谐相处,也许在那儿并没有高度文明的生活享受,但人们都过着简朴、衣食无缺的生活,这是陶渊明心目中的桃花源,而你呢?你所向往的桃花源是什么模样的呢?如果你问我,我也会想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那儿搭建一栋小屋子,养许多没人疼爱的小动物,旁边有块空地,可以种一些蔬果自给自足,附近最好还有一条溪流,就不怕没水可用了,咦?说了半天,似乎和我现在居住的环境很像,目前我山居的小屋旁,就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里有溪哥、苦花和护溪队放养的香鱼,听说还有鲈鳗出没,在我们地上还有一个终年不歇的涌泉,我们的用水全靠它供应,在这两千多平的空间里,我保留了原有的大树,多余的空地,则种了一些香樟、桃李、山樱、桂花,又用金露花当围篱,石头砌坡坎,尽量保持它自然的风貌,我养了十七只狗、二十一只猫,每天看到它们快乐地在这大片的空间里跑来窜去的,真的会让我觉得所谓的香格里拉、桃花源也不过就是如此,朱老师真的是很幸运,在有生之年就可以置身天堂了。
每个人心中所向往的人间乐土都不尽相同,大人每天为了生活忙忙碌碌的,当然会比较希望有个宁静可以纾压的空间,但小孩就不同了,也许喜欢的会是比较热闹且充满欢乐的世界,也许它像个游乐园一样,里面有各式各样的游乐设施,海盗船、摩天轮、过山车、旋转木马……应有尽有,还无限供应吃的喝的,炸鸡、比萨、热狗、牛排、果汁、可乐、汽水……一样都不缺,而且全是免费的,那有多好呀!或者它是个奇幻王国,有些像爱丝的梦境,里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会说话又不停看时间的兔子,脾气暴躁的坏心皇后,还有会让你变得忽大忽小的药水;又或者在一次坐船出海的时候,你不小心落海而误入了一个海底人鱼世界,好心的小人鱼公主救了你,并且让你吃了一种奇怪的水草,就可以和她一样在水中呼吸,接着带你进入水晶皇宫,招待你在那儿住上几天,在那海底世界你看到了什么?吃到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他们是不是为你举办了个欢迎派对?现场还有各种海底生物组成的乐团,演奏美妙的乐曲,他们端出来的美食佳肴都有些什么,这也很令人好奇,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的饮食习惯应该和日本人一样,只能生食,因为海中无法生火烹煮食物呀!他们的睡床是不是也很别致呢?是睡在硬邦邦的珊瑚礁上?还是睡在软绵绵的海绵床上呢?在那几天当中,你是不是也随着人鱼公主到处去探险?你有没有去海底最深处看看呢?那儿是不是藏着像巴士一样巨大的大王乌贼?或是见识到我们人类闻所未闻的奇异生物?总之呀!海底世界有太多我们可以想象的空间,就等着你去发挥吧!当你要离开时,人鱼一族会不会很舍不得,他们会送你什么纪念品吗?而你回到了陆地,回到了家,会不会尝试着向家人好友诉说这一段奇特的经历?在往后的日子里,每当你来到海边,望着那湛蓝无垠的大海,是不是重新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会不会好想再跃入海中去看看那些人鱼朋友呢?
今天你可以先想象一下自己理想中的世外桃源是怎么一个模样,接下来再去设计自己是怎么到达那个世界的,也许像前面所说的是因为一场溺水事件,或者像宫崎骏的《千与千寻》里的千寻,因为穿过一条隧道而进入了一个幽冥世界,而电影《狮子、女巫、魔衣橱》里的情节,则是透过一个奇特古老的衣橱,来到一个奇幻王国,其他像是电视也可以是一个媒介,只不过这方式会让人联想到鬼电影《午夜凶铃》的情节,所以让我们再回到户外,你可以假装自己在球场上打球,为了捡球,误闯入校园里的一个神秘角落,或者和家人登山时,走进一座古老的寺庙而进入了中国的武侠世界,如果你是一个金庸迷,真的可以考虑我的建议。当然,当你到达了自己理想中的国度时,就是你尽情挥洒想象力的时刻了,经过朱老师啰啰唆唆的提醒,你是不是早已按捺不住地想动笔写下自己的桃花源了?快动笔吧!我也忍不住想分享你的人间天堂——香格里拉哟!
给父母的小叮咛
上一堂课我们谈了许多可能会令孩子有些焦虑、惊恐的话题,虽有些不忍,但毕竟这是他们有生之年必须要面对的课题,而今天这堂课,我们可以放轻松一些,让孩子先摆脱掉现有环境中的纷乱与焦虑,依自己的喜好,描绘出一个属于自己的人间天堂。
关于“桃花源”的想象,大人与小孩自然是不同的,我们一定要耐住性子别急着下指导棋,孩子向往的事物,也许大人并不能苟同,但别忘了,我们也曾有过童年,也曾贪玩幼稚过,所以别急着用自己的价值观来审视,而应以一个分享者的角度先和孩子一起进入他的天堂,也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哟!
我的私房书单
开出这份推荐书单,真有些野人献曝的尴尬,我一直认为看书选书是极其个人私密的事,我所喜好的类书,不见得是别人读得进的,就好比每个人所欣赏的美食都不尽相同,我视若瑰宝的野菜珍馐,也许在旁人口中并无丝毫意义,而所谓的山珍海味,于我也许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吃不出好,还浪费食物,所以每当有家长为孩子向我索取书单时,我总会克制自己别“己所欲一定要施于人”,宁可花更多的时间解释“开卷有益”、尊重孩子的自主权等说服对方千万要把这好快乐的选择权交还给孩子,我真的认为从琳琅满目的书海中,挑选自己喜爱的书是人生少有的乐趣之一,就好似打开一家餐厅的菜单顿觉人生充满了希望与喜乐一般,当然,也有部分的人会觉得选择本就是件麻烦事,因而才会有“招牌菜”的出现,比之于书市,那就该是“畅销书排行榜”了吧!面对什么都无所谓爱憎的人,我真想建议各家菜单上都列下一道菜,名之为“随便”,所以若说我这份书单有任何意义,那么就当是给什么都可以、什么都“随便”的人的一点参考吧!
我此次所列的书单虽是针对国小年龄层的孩子,但从七岁到十二岁其实差别是很大的,除了心智成熟与否,是不是有阅读习惯也是造成这差距的主要原因,比如同样是小五的孩子,也许有的连静下心来读一本简单的绘本都办不到,但有的孩子却已能沉浸在金庸的世界而乐此不疲,所以这份书单只能大略取个公约数,对程度较高及还未有阅读习惯的孩子来说,用处可能就不大了。
那么针对还未有阅读习惯及较稚龄的孩子要如何开始阅读呢?我以为从绘本(文字多过图画的较妥)或孩子感兴趣的类书着手都是可以的,不管是科学、传记、历史、小说……什么都可以,只要孩子愿意读就可以了。
我仍要强调,这只是一份十分个人、私密的参考书单,千万别强迫孩子依样画葫芦地照单全收,也千万别以此作为鉴别孩子阅读能力的依据,那会失真,且完全失去我列这份书单的原意了。
一、《少年小树之歌》 如果只能推荐一本书,给读小学的孩子阅读,我想就会是《少年小树之歌》这本书了,这近似自传的故事,距离现在虽已年代久远,但它所透露的讯息却不受时空的限制,除了祖孙间的深情令人动容,也将印第安人安身立命于天地间的生活哲学,阐述得十分明白,透过这本书,能让孩子们重新思索,该如何善待我们身处的环境、善待我们周遭的小生命。
故事中的小树,是一个有着印第安血统的孩子,当他的父母相继过世后,便跟着印第安祖父母住在深山里,过着与大自然合而为一的生活,祖父母十分疼爱却不宠溺他,以最自然的方式陪伴他成长,也让他明白了天地万物的自然法则,包括狩猎火鸡时不贪心地只取自己所需的分量;包括每个人都有一棵属于自己的树,当有一天逝去时,便可埋葬在那棵树下,让自己化成养分回馈给那棵大树,在睿智的祖父引导下,我们和小树都一起亲近了这个生养我们的天地,也才明白最环保、最保育的就是那些几乎已被淘汰的古老民族呀!
而在当时,正是白人世界以种族优越的心态强凌这古老民族最炽烈的时刻,小树的祖父种种看似反社会的行为,其实不过是在坚持着印第安人传统的习惯及既有的生活方式,但他仍节制地不将己见全然灌输给小树,他留给小树选择的权利,尤其是受教育的权利,即使有万般不舍,但他仍让自己的小孙子离开山区,到城市里接受所谓的“文明教育”,而小树最后仍是返回了山上,不只是因为思念爷爷、奶奶,更是因为看似文明的教育环境竟如此地保守、制式,他在受了一番痛楚折磨后,选择逃回山上。
所以,这本书也让我们稍稍明白了,当一个强势的文明挟带着船坚炮利兵临城下时,许多优质的、源远流长的人类共通记忆便溃不成军,但胜利的不见得就是好的,端看这么几十年来地球给糟蹋到什么地步,而人们也懂得回头寻求古老精神遗产作为救赎,便可知端倪了。
这本书里有许多令人动容的情节,包括不可免的生离与死别,但作者书写时十分地克制、不滥情,尤其写到祖父母相继过世时,仿佛像花开花谢般的自然,直到最后,看到已是青年的小树,一人骑着马,带着垂垂老矣的狗狗往回行时,那份怆然才再也无法隐忍地溃堤泪下,这真的是一本动人且耐看的书,很适合成长中的孩子阅读。
二、杰克·伦敦——《野性的呼唤》《白牙》 《野性的呼唤》与《白牙》是杰克·伦敦的代表作品,这两本书同样都在书写人与动物之间深挚的感情,我们要是理解百年前人们对动物的谬误(当时许多学者判定动物是没有感情的),便会明白杰克·伦敦的作品在当时为什么能得到这么热烈的回响,即使今天重新阅读这两本书,仍然会为他敏锐的观察、细腻的描写惊叹不已,孩子若静得下心阅读这两本书,对写作及视野的开拓都会有所帮助。
《野性的呼唤》与《白牙》同样是描述受尽人类百般凌虐过的狗(狼),经过种种凄惨的遭遇,最后幸而遇到懂得付出关爱的人类,重拾了对人的信赖,但这两个故事最后的结局却很不一样。“白牙”这体内绝大部分流着狼血的“狗儿”,被书中的主人翁驯养后,从阿拉斯加被带回到美国本土,经过好一番适应,演出了一场忠犬救主的戏码,立了大功,才被文明世界的人及狗接纳,从此赡养终老,算是一个美满的结局。
而《野性呼唤》中“巴克”的际遇,则正好是倒过来的,它原本是生活在文明世界中备受疼爱的家犬,但却被人偷走运到阿拉斯加充当雪橇运输犬,也是经过一番生死磨炼,才渐渐适应了极地环境,并从野蛮的丛林法则中脱颖而出,成为一只比狼还凶狠的角色,最后当它挚爱的主人误入禁地,被当地土著杀死后,它以卓绝的猎杀手段为主人报了仇,再以高超的本领赢得了狼群的认同,从此斩断了与人的纠葛,回归原野与狼共舞;而“巴克”与它的后代,至此也成为土著之间口耳相传、似神似魔的“妖狗”。
一般的评价,《野性呼唤》更胜于《白牙》,我想除了和《白牙》最终太过迪士尼的圆满大结局有关外,《野性的呼唤》后半段描述巴克挣扎于人的深情与原始野性的呼唤最是动人,奔流周身的原始血液告诉它该奔向旷野,但与主人深挚的感情却不停地又把它拉回到营地,以致后来当它发现主人及同伴遭到血洗,愤然展开另一场杀戮时,惊心动魄都不足以形容杰克·伦敦的描述,而最后的章节,还有一段叙述,那便是事隔多年已然成为狼群首领的“巴克”,不时地还会回到它主人逝去的山谷,对着灰冷的月色发出愁惨的哀号,我以为即使对动物无感的人,阅读至此,也很难不为之动容吧!
看完这两则故事,我们可以和孩子分享的是动物与人的情感,也可以站在动物的立场想想,“白牙”和“巴克”的结局,哪个才是最适宜的选择?是以人为主,将动物圈养在身边?还是给予它们一些空间,让它们以自己的方式生存?像迪士尼在改编《白牙》为电影时,结局就变成了主人选择留下来陪“白牙”终老阿拉斯加,这或许才是真正完美的结局吧!
三、劳伦兹——《所罗门王的指环》《当人遇见狗》《雁鹅与劳伦兹》 劳伦兹这位得过诺贝尔奖(1973年生理医学奖)的动物行为学之父,曾著述过许多关于动物行为的书籍,其中又以《所罗门王的指环》最浅显易懂。为什么取名为《所罗门王的指环》呢?因为相传圣经故事中的所罗门王拥有一只魔戒,戴上它就可以和鸟兽言语沟通,而劳伦兹虽然不具备这样的魔法,但他一样能从生活周遭的鸟兽身上,明白一些美妙而真实的故事,他是怎么办到的呢?除了长时间近距离地观察外,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对这些生命的亲与敬。
本来一个科学家在研究观察时,最该讲究的是客观冷静,讲白一些就是不带任何情感,我真的好庆幸劳伦兹并不是如此,因为数据性的数据固然可贵,但对生命满怀敬意与同理心的他,却带我们走进了一个更丰美的动物世界,我想这正是现代孩子最欠缺的。
很幸运的,我有一对十分容忍我的父母,自小便由着我把家当动物园,在那不满七十平大的眷舍里,我把从山涧抓来的紫螃蟹养在大澡盆里,邻居家大扫除清出来肉乎乎的小老鼠、小蝙蝠安置在鞋盒子里,树下捡来的小松鼠、小鸟放在垫了厚厚卫生纸的小提篮里,而溪沟里捞来的台湾斗鱼更是瓶瓶罐罐地放满了客厅,乌龟、鳖、胸口有蝴蝶结的小鳝鱼我也养过,至于那些比较“正常”的兔子和鸡等,则是任它们在院子里自由奔窜,在此同时,家中还长驻着十来只狗、十来只猫,所以当我看到劳伦兹位于多瑙河河畔的家园时,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慨。
现代的生活环境已无法让孩子们享受与动物为伴的童年生活,但纸上作业至少可以弥补这一点缺憾吧!这是我推荐劳伦兹著作的心情。若孩子们看完《所罗门王的指环》仍意犹未尽的话,那么另外两本《当人遇见狗》及《雁鹅与劳伦兹》,也是可以继续阅读的。
若是把劳伦兹的著作当工具书看待,那么他那简单易懂的叙述很快地就可以让孩子进入状态,若能进一步将这些与动物互动的生动经验藏在心底,那么假以时日,孩子将会在自己周遭的同伴动物身上,也经历一场又一场的亲密接触,不是一定要拥有《所罗门王的指环》才能具备与动物沟通的能力,劳伦兹告诉我们,只要心怀关爱,对生命多一份亲与敬,那么每个人都能与另类生命展开一场深情对话。
四、吉米·哈利——“大地系列” 又是一套关于动物的书?!我也知道这样的书单未免同构型太高了些,但这部由英国兽医吉米·哈利所著的套书,真的是有趣极了,时不时拿出来翻阅,总能逗得人笑逐颜开,不推荐给孩子们看,实在是可惜。
这部畅销全球的“大地”系列,之所以会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我想和吉米·哈利幽默的文采有绝大的关系,其实以六七十年前的时空背景来看,兽医真的是一点也不轻松的行业,那时他们看诊的对象绝大多数是经济型动物,其中又以大动物居多,像是牛呀!马呀!或者羊和猪之类的,帮这些大型动物接生或看病,简直就像是在打仗一般,而且出诊时间往往都在午夜至凌晨的时分,若正好又遇到又湿又冷的冬夜,那么套句吉米的话:“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工作!”但吉米却乐此不疲,一做就是五十余年,直到他老到做不动退休为止。
是什么支撑他数十年如一日地苦干下来?是英国北部风景优美的约克郡谷地?是心爱的妻子海伦?是他执业的伙伴西格、法屈生兄弟?也许都有,但我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和他那幽默文笔相得益彰的达观性情有关,任谁看都是苦不堪言的差事,到他眼底、笔下,却都有了不一样的诠释。
在他下乡第一次为一只“三汽缸”的乳牛疏通阻塞的乳头时,有这么一段描述:“我正在做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我突然坐在牛栏的另一头猛喘气,胸口清清楚楚地印着一个牛蹄印。这实在难为情,可是我毫无他法,只有像条上钩的鱼似的拼命张着嘴喘气。牛主人把手蒙住嘴,他的教养正在跟他想笑的冲动交战。‘小伙子,真对不住,我该早告诉你的,这头牛最友善,它最爱跟人握手。’很显然地他很欣赏他自己的幽默,刚说完就把头靠在牛背上笑得喘不过气来……”这,就是冷面笑匠吉米·哈利,被牛一蹄子踢得快气绝了,却还能写出这样一段令人捧腹的文字来,类似的叙述,在他一本本的著作中俯拾皆是。
透过吉米·哈利,我们看到了英国乡间田野之美,我们认识了面冷心热的农村人情,我们也感受到了人与动物之间深切的感情,一桩桩真实的故事经由吉米风趣又深情的描述,跃然在我们的眼前,也无怪乎我所认识的许多兽医朋友会告诉我,当初他们会决定走入这行业,全是受了吉米·哈利的影响。
当然我会推荐这套书,并不是希望为动物保护多争取几位兽医师,而是吉米的人生态度及流畅生动的文笔,真的很适合合家共赏,但若因此多为台湾造就出几名仁心仁术的兽医师,也不枉我这番苦心推荐了,哈哈!
五、“魔戒”“哈利·波特”“向达伦”“黄金罗盘”“龙骑士” 终于要来谈一谈近几年来火红到不行的魔幻系列作品了,其中当然又以《哈利·波特》最受欢迎,本来是不需要再锦上添花地为它打广告,但还是想借此机会来谈一谈“哈利·波特”现象及它所引起的魔幻风潮。
当然很多人对“哈利·波特”热是嗤之以鼻的,老实说我也是其中一名,光是看到每次新书出版时,必得要上演的全世界同步发行,以至早一分钟送出书的邮差险些儿丢饭碗的事,便觉得真是够了,我便碰过类似的事,在第七集首卖日,正好便利商店架上有陈列,我便拣了一套,并结了账,好在买了后人没走远,隔一会儿便看到店员慌慌张张地找了来,抱歉再三地向我索回发票,说是他们早卖给我了一分钟,若追究起来是很麻烦的,唉!噱头玩到这地步真有些无聊了。
类似的促销花招,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像是每次出书之前,还要先预告这一集会死几个人,死的是主要人物,还是坏蛋,至于周边商品的促销更是到了泛滥的程度,光是电影拍摄过程大书特书的报道,便令人想不看也难。唉!说到这儿,同行相轻的酸意似乎越来越重了,就此打住吧!
撇开这些商业行为不说,“哈利·波特”对阅读这件事还是有贡献的,至少有很多原本不看书的小孩及大人,愿意接近书本了,而且一看就是七套、上百万的字数,不管原始目的是真的想看,或者怕在同侪间向隅,都没关系,若因此培养出个阅读习惯,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若把“哈利·波特”当作魔幻入门书,那么接下来的“向达伦”冒险系列、“魔戒”、“纳尼亚”传奇系列、“黄金罗盘”系列以及“龙骑士”,也是可以继续阅读的选择,尤其有了电影的助阵,相信更能得到孩子的青睐。我自己倒是蛮喜欢“夜巡者”吸血鬼系列,只是对较小的孩子来说,其中探讨是非善恶,黑暗与光明的矛盾,可能就显艰涩了些。所以,只要孩子愿意阅读这些奇幻魔法世界的书籍,别太担心,就让他们读吧!至少阅读这件事,是百利无一害的。
六、“小淘气尼古拉”——戈西尼的文字桑贝的插画 早在三十年前的《国语日报》,就曾登载过小淘气尼古拉系列的故事,作者勒内·戈西尼于一九二六年出生于巴黎,他的国小与中学教育却是在阿根廷的法国学校完成的,直到一九五〇年初回到法国后,在一九五九至一九六五年间与漫画家桑贝共同创造出小尼古拉和他的朋友亚三、欧多、科豆、鲁飞等,以及环绕着这群小萝卜头的一些大人,包括他们的父母、老师及邻居们,而所有故事发生的背景则是在法国。
花这么多的文字介绍这系列书的作者及背景,主要是想凸显在时空上,它其实距离我们是很遥远的;故事中的人物生活在地球的另一端,且距今已超过五十年,这应该是老掉牙又与我们毫不相关的故事,但它为什么能穿越时空、毫无间然地与我们相会,且时不时地引我们发噱,甚或爆笑不已,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每个人都曾有过童年。
当我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真的很讶然于不同国度、不同时代的人的童年竟如此相仿,除了尼古拉比较爱以哭要挟父母外(在我们小时候这只会换来一顿好打),其他的情节真的会一下子就把人拉回到那以为已遗失的童年,包括和同伴们结盟、好认真地定下一大堆的规矩,到最后却被困在那一堆规则中,完全忘了当初结党结派是要做什么;还有,记不记得玩伴中那个像亚三的好吃鬼?还有那个令你又爱又怕(端看他和你同不同国)像欧多动不动就打人的“恐怖分子”?而那个像小乔方有钱又漂亮的小公子,是不是至今想起来仍让你又妒又羡呢?你会好惊讶戈西尼笔下的人物怎么和自己儿时的玩伴如此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