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庄观外,层云朵朵。
勾陈大帝亲自坐镇,率领天兵天将,威压而来。
而另一边,血云滚滚,数千血河车滚滚转动,威风八面。
两者中间,如来佛祖端坐祥云之上,身后乃是天龙八部之中的迦楼罗部与天人部。
镇元子大仙站在自家五庄观门口,横眉冷对不屑一顾:“几位 ,到我五庄观来,何必带这么多
莫不是这么多年不见,胆子变小了不成?
“哼!少废话。”勾陈大帝端坐在銮驾之.上: “镇元子,你私藏天庭通缉犯,又是什么意思?
“天庭通缉犯?”镇元子差点笑出了声:‘ 这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居然还拿出来扯大旗?未免太过于难看了。
天庭这些年真是越来越倒退了,出来做事还要打官腔?
来抢人就是来抢人,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难道你指望自己虎躯一震 ,让老道儿我将人交给你不成?
了乾
“哈哈哈哈!说的在理啊!”团团血云之中钻出了一个赤发老者。他帝王之气极为浓郁,又有修士的那种超脱气质。
“老对手,好久不见了。
“冥河,你居然敢出的血海?”镇元子大仙惊异的笑到:“厉害了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你这个缩头乌龟走出血域宙原?
难道你不怕西方二圣出来,将你打的形神俱灭?”
“准提那老小子前些日子又不顾脸皮姿扰后辈,被人狠狠地教育了一下。”冥河嬉笑:“他估计暂时是没脸出来了。
就算是最弱最没脸皮的圣人,不也是有底线的吗?
若是阿弥陀佛自己来,我可不惧怕他。
更何况,这次本就是与佛宗联手,又有何惧?
“那好,也省的我去血域宙原找你。恶贼,咱们今天就新仇旧恨,好好的算上一算!”镇元子周身道袍无风自舞气势不断的攀
升
“老道啊,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别忘了,你的好友红云老祖的魂魄,还在我的手上。”冥河握了握拳头:‘ 我要想让他形神俱灭,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哈哈哈哈,你想杀他取那最后一缕鸿蒙紫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有大道气运加身,你杀得了他?
镇元子讥笑了冥河之后,面沉似水的看向了金色祥云之上的现世多宝如来佛:“没想到, 西天我佛如来,居然会跟这样一个恶匪联手。广拉'小巧
可惜了。”
“阿弥陀佛,凡间有句俗语,叫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来表情淡漠:“ 是时恰逢大寂灭将至,便是我也要为我坐下教众,搏一线生机。”
“哼,这股子冲劲倒是有通天几分风范。只可惜,你已经深入泥泽之中。越是挣扎,倒下的也就越快。
镇元子大仙面对三家势力,居然意外的十分镇定。他身背后地书已经悄然漂浮起来,散发着莹莹白光。
“装神弄鬼。”冥河不屑的笑到:“ 你这缩在地仙界妄自称祖却有胆小如鼠的家伙,今天还真是硬气。
“哈哈哈哈,古人所托罢了。”镇元子一手握拂尘,一手行礼:“那么三位, 手底下见真章吧
如来口诵佛号,端坐祥云之上。勾陈大帝沉吟不语,迟迟不发军令。
“哼!一个两个的,前怕狼后怕虎!”冥河不屑的笑了笑: “甚是无趣!你们不先来!那我先!”
冥河大手一挥,一队血河车携带滚滚血云而来,煞气喷涌污秽至极。镇元子背后地书白光大盛猛然一刷,将这队血河车定在了半空之中。
“我看你能定多少!击鼓!)
冥河大手一挥,顿时身背后一赤膊阿修罗手持鼓槌砰砰砰的敲打起了战鼓。血云顿时像是煮熟了的开水,不停的翻滚。
一队又一队的血河车驾驭着污秽的血云,朝着五庄观奔赴而去。镇元子大仙神背后天地宝鉴大开,地书之威能将这些血河车全都定在了半空。
“你们两个,还真是来看热闹的不成!
“当然不是!”勾陈大帝一挥手,身边的的传令兵站起身来。手中彩旗晃动,道道军令下达。
天空之中的祥云朵朵分散,不一会便组成了一道大阵,正是妖魔闻风丧胆的天罗地网大阵。勾陈大帝端坐阵眼之中,大手一挥。顿时, 道道金光散落,如九关银河倒挂一般, 朝着镇元子身背后五庄观砸去。
这天罗地网大阵,不但能够将敌人困住,更是有诸多威能,能将里面的敌人困杀。今天勾陈能调动的天兵有限,这大阵并不算完全。
镇元子是何等的人物,三清道友,鸿钧的记名弟子。什么法阵他没见过?如此大的纰漏他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发现。
手中拂尘一甩,顿时倒卷而上。避开了汹涌的金光,砸在了阵法本身之上。顿时大阵一颤,险些有要散架的趋势。
“变阵!变阵!
勾陈大帝赶紧命令传令兵传递军令,天空之中的天罗地网大阵开始缓缓移动。但这一切都是虚妄,千变万化不离其宗,这种小伎俩又怎么能骗得了地仙之祖。
他反手又是一拂尘,眼见这一击又奔着破绽而去,勾陈大帝不得不跳出銮驾之外,硬接了这一击。
顿时,气血翻涌,元神恍惚。
“如来!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如来佛祖睁开双眼,单手虚托,猛的朝着五庄观的护山大阵拍去。镇元子不得不收回拂尘,朝着这惊天一掌打去。
可此时,一直在指挥手下的冥河忽然祭出了元屠凶剑,直取镇元子面门。地仙之祖只好回手救爱。
无奈镇元子大仙一身的本领,却双拳难敌四手,眼睁睁的看着如来这一掌将整座道观的大阵拍卒。
而随着阵法的失效,硕大的五庄观本体也就展露在了众人的面前啊。仙气渺渺,白鹤长鸣,后院人参果树下,一尊马车大小的神农鼎,显得格外的扎眼。
“在那里!”冥河惊叫。
如来一言不发,手掌再次拍来。遮天蔽日的巨手之中,己字流转,佛光璀璨。
可看那镇元子,却完全没有任何慌张的样子。还有副,看对方笑话的感觉。
“铮!”
神农鼎之中,猛然暴起一只修长的漆黑飞剑,径直的将如来的巨手开了一个血琳琳的大洞。这飞剑飞还流转,悬停在了神农鼎的上空。
众人震惊,小就看到神农鼎之中坐起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有些嗔怪的问道:‘师傅 ,是谁打搅我跟我家花花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