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难闻。
冥河老祖气的浑身发抖,就像是一个随时都能爆炸的炸药桶,差一点点火星子, 就能把这天给炸翻了。
堂堂洪荒巨孽,从开天之始就十分的活跃。每一次的浩劫之后 ,总能找到他的蛛丝马迹。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也算是高来高往。
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什么阴险毒辣不知道?
今天,崩溃了。
“查出来了吗?”冥河老祖气的浑身发抖,几个字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回禀老祖,还没有查到...”
“砰!
说话的阿修罗顿时身型爆炸,化作了一片血雾,从大殿之中飘散而去。站在两侧的大阿修罗们各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冥河。”冥河老祖扶着坐位的把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居然一.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如果让我找到他!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将他的三魂七魄都拘出来,用业火生炼!”
从冥河老祖额头之上暴起的青筋来看,他已经愤怒到了极限了。但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他们还没来得及找到恶臭的来源,事情又出现了转机。
“老祖!老祖!”一个阿修罗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连连扣头:“不好了不好了! 血海的味道,又变了。”
“又变了?”冥河长大的眼睛:“又变成什么样了? ”
“变臭了。
混蛋!不是已经变臭了吗?”
“回禀老祖,不一样的臭。”
“什么玩意?”冥河老祖的声调顿时拔高了好几度:“ 你说什么玩意!
“老祖,我说不清啊。”那阿修罗满面泪流: “确实是,跟昨天的味道不一样了,但是还是一样的臭。您去闻闻吧。
“走!前头带路。’
道友。”二教主蚊道人赶紧站起来: “要不还是我去吧?
“别拦我!这种事情冥河者祖的手直发抖:“我倒要看看 ,还能怎么臭。”
旁边的大阿修罗王波旬表情复杂,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该跟上去。
说实话,自从从阿鼻地狱之中脱困而出之后,自己就假意归顺了阿修罗组,其实是为了自己的复国大业。
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一点进度都没有。而那个响马招花却混的风生水起,横扫玉宇。度让他产生了从杀教叛出,投奔自己大女儿的念头。
作为在场身份最为尴尬的大阿修罗王他确实有些小心思。出
却说蚊道人跟着冥河一路急行 ,最后停在了不远处的血海之边。刚站稳脚跟,顿时一股腥臊恶臭扑面而来,差点吹冥河一个跟头。
杀教教主怒急攻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想要嘶吼,想要咆哮,想要咒骂,可是却连对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咬碎了牙,没办法只好咽进肚子,心脏真是砰砰跳。
“这个味道,像是鸟蛋碎了之后放臭了的味道。”蚊道人在地狱过了一段苦日子,这点生活小常识,还是知道的。
“我对这个味道像什么不敢兴趣。”冥河老祖的声音都岔音了:“ 我就是想早知道,这味道是怎么来的。
“这....蚊道人单手一抓,一团散发着浓郁恶臭的血液旋飞了出来,浮在他的手上。他神识刺入其中,想要将恶臭从血液之中剥离,但几次尝试之后都失败了。
“跟昨天的一样,它并不是混入了奇怪的味道,而是用了某种手法,将血液直接改变成了这个味
蚊道人将臭血丢回了血海之中:“ 剥离的方法是没用的。
冥河老祖压制下了怒火,转身冷声看着随行而来的几位阿修罗王:“你们呢, 对于这件事,有什么见解?
几个阿修罗王低头不语,生怕冥河老祖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来晚一步的波旬一个不小心,跟冥河对上了目光。
“波旬先生,您有何高见?
“......波旬欲哭无泪,自己本来就是个外来户,不受人待见。没想到今天就是发呆一小会的功夫,居然接到了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
好在,波旬也曾是一朝国君,被忽然问道,脑子也在飞速的运转。
“依我看,我们需要等。
“等?”皋河语调不善月长等什么?”
“等明天,看看这味道是不是还会变化。
冥河老祖身.上的长袍无风自起,气势陡然拔升:“你说什么? ”
“等等。”蚊道人赶紧站了出来: “波旬道友,还请你说个明白。
“如果第三天的味道还在变化的话,就说明对方的行为是持续的有规律的。那么,第四天第五天以至于后面的几天内,他都是会这么去做。
只要确定了他在某个时间一定会对血海动手脚的话,我想教祖大人想要找到对方施法的地方,应该很容易把。
“守株待兔,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蚊道人说道。
“..... 冥河老祖眼中厉光闪动,虽然这个办法臭的跟血海一样,但是现在也就是这个办法能行了。
“传令下去!”蚊道人见冥河老祖迟迟的不下定论,赶紧站了出来:“各部, 分别派出人手,在血海周围加强布防,日夜巡逻!
最好能在对方下手之前,将其抓获。
“是! ”阿修罗王们如蒙大赦,赶紧跪地领命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岸边。
“如果还是抓不到他们的话,那就只能麻烦道友你亲自出手了。”
“等我找到他,我一 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是残忍!”冥河老祖眼中布满血丝的低吼道。
“道友.....冷静。”蚊道人叹了口气。
到底是一代枭雄,几乎呼吸之间,冥河再一次平复了心情。他看了一眼蚊道人,不由得轻笑:“道友,你归来之后,倒是稳重了太多。’
“呵...几经坎坷。”蚊道人叹了口气: “有些变化,可能是外部因素。”
冥河转回头,看着一望无际的血海,鼻孔之中充满了恶臭,眼角直跳:“那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三教主吗?”
“哼,说是什么三教主,他到底跟咱们两个不一样。”冥河眯起了眼睛:“我能感觉到, 他只是个过客。
“我听说,他的心脏,埋在了血海之中。”蚊道人看向冥河。
“不错, 这是当年他付出的代价。《冥河点了点头: “可我觉得, 他是一个,没有心,也可以活下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