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花爷话音还没落,两边的首领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下达了冲锋的指令。打到这种局面双方各有伤亡,已经是杀红了眼睛。正是借着这股戾气,一鼓作气之际。
黑与红交织在一起,厮杀之声喧嚣尘上。两方势均力敌,一开始就进入了惨厉而又胶着的战斗之中。
大春的鬼兵大军虽然在凡间是数一数二的翘楚 ,但是阿修罗王麾下也都是精兵强将。毕竟凡间先天不足,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培养出来足以与阿修罗精锐齐平的战力。
赵春,足以自傲。
“你看,这战局,会倒向何方?”老蓝跟大春接触的较多,话里话外的想要让响马招花出手帮。
“难说。”花爷摇了摇头:‘主要得看, 两家的主帅捉对厮杀,谁能将敌人斩于马下。这种势均力敌的胶着战斗,只有从主帅下手,才能以点破面。
“既然这样,你何不出手?”老蓝催促道:“ 那阿修罗王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吧!
“废话,我要想的话,对方整个军队都不是我的对手。”花爷翻了个白眼: “那要不要我直接将他们一举歼灭啊?
事,不是这么办的。
锻铁锻铁,就是要被反复的敲击,将杂质剔除出去,火烧,水激,捶打之后,才是真正的百炼金刚。”
真的爱兵如子的话,那还打什么仗?战场那么危险,早点回家父慈子孝去多好?
老蓝曾经也是雄霸一方的雄主,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人老了之后,心也就软了。看起来,共工大神虽然只剩下了魂灵,但是相继承认了大春这样的传人之后,心态也变得老了。
就像是四海之滨的白张两领旗于老红一样,罗霸跟赵春在花爷不在的日子里,可是没少被老蓝照顾。
无论是帮助罗霸完善自己的请神之术,还是帮助大春修炼独特的法门,老蓝都将他们看成了自己的传人一般。
“你得相信大春。”花爷挑了挑眉毛:“领兵打仗他不如罗霸, 单打独斗他不如刀哥。但这并不代表,大春是个废物。
我在凡间的当叫花子的时候,小镇上流传着一种名叫蹴鞠的游戏。两边双方各派出几个人,抢一个破球。
我对这个闲人的运动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它其中却有一个有趣的现象。
老蓝看向花爷:“什么现象? ”
“一方的蹴鞠队伍之中,有负责进攻的,有负责防守的,有负责辅助的,有负责指挥的。大家各司其职,才能获取胜利。
可队伍之中,总会有一两个人,坐在场地之外。”
花爷竖起了手指头:“你猜, 他们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老蓝实话实说。
“他们是备用力量,如果场上有人受伤了,或者体力不支踢不了了,或者有什么其他意外无法上场的时候,他们就会将这些人替换下来。
在场外的备用力量,可能进攻不是最好的,防守也不是最好的,指挥稍微次一点,也不是那么会辅助。
可是,无论是什么位置的人被替换,他都能顶替的上。虽然都不是最好的,但他们每一样都不
“图伦纳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波旬这次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大敌当前, 你可”
“还用我小心说话吗?”图伦纳一拍扶手站起身来:“ 世人皆知,第六天魔王波旬膝下有三女
大女儿爱欲,二女儿色欲,三女儿乐欲。如今乐欲跟你一起,二女儿在佛宗手上,被封为色欲天。那我想问了,波旬道友,你的大女儿,现在何处啊?
波旬面如死灰。大女儿爱欲现在是响马招花庞大后宫之中的一员。甚至某些方面,
=还是排的上号的佼佼者。
说起来,自己算是响马招花半个便宜岳父。至于为什么说是半个,因为爱欲走的时候,已经表明了她跟自已划清了界限。
话是这么说,可在别人能不能信?
“够了!”蚊道人一挥手,打断了两个人的争执:“图伦纳, 你这样说,是不是也得问问我了
当年带着波旬跟爱欲回到大千世界的,引荐波旬加入杀教的,都是蚊道人。甚至于,他能脱困而出,也是因为响马招花。
大阿修罗王图伦纳意识到了这一点,顿时汗如雨下
“二教主息怒,属下绝没有这个意思。
“坐下!”
“是是
蚊道人叹了口气,大敌当前之际,很多平时不易察觉的缺点就开始浮出水面。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自已先崩溃。
“道友,我觉得波旬道友刚刚说的,利用妖师鲲鹏的计策,可以一用。毕竟一直关着他,也该有些用处了。
冥河点了点头:“也好, 等会你随我一起去血玉牢,跟他聊聊。你跟他,也算是老对手了啊。’
“哈哈,都是些陈年往事了,道友还提他干什么?”
当年世间最速之争,妖师鲲鹏,六翅黑蚊蚊道人,以及十二祖巫之首的时之祖巫帝江,互相之间即是对手,又惺惺相惜。
转眼之间沧海桑田,蚊道人想起来雄姿英发的那些年,脸上满是唏噓之色。
这边蚊道人追忆往昔,那边的冥河老祖却是心神不宁。虽然那两个阿修罗记忆之中,对建设在岸边的作坊只是惊鸿一瞥,但这一点不经意的片段,却死死的烙印在了冥河心中。
到了他这个境界,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心血来潮。那些不知道用来作什么的作坊,肯定是最重要的东西。可惜小现在无从知晓了
“罢了,先去血玉牢吧。”冥河老祖仿佛又苍老的几分:“你们下去吧, 不可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