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崩坏了,真是脆弱。”老黑落在花爷的肩头:“ 但是这种伪装却十分的高明,只能用直观方式来判断出来一般的检测手段,恐怕都无效。
“这地方果然不简单,透着一骨子邪气。
响马招花晃动花火:“ 我就说吧,让我在门口来一泡, 那里还有什么魑魅魍魎?
“呵你要是尿在门口,那就是方圆百里寸草不生了!”老黑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留
那为了社会的安定繁荣,以后就用最有承受力的你当尿壶好了!”
“喂喂!他攻过来了!
说时迟那是快,这假刀手持利刃,身型化作一道残影,直奔响马招花而来。手中长刀挥舞在,在空中拉出一串刀影,虚实不定,分外难敌。
“果然,是刀哥的刀法!”
响马招花侧身发力,一棍顶在了长刀的刀刃之上。淋漓的刀风泼洒当场,在地.上留下了无数的沟壑。
“刀哥的路数,老子倒背如流!”花爷另一只花火猛然挥出,正中此人的腹部。假一一刀硬是被这一击拦腰打断,两截身体倒飞出去。
当年在西北荒漠,花爷跟刀哥没事就会互相的切磋。刀哥被疯狂的殴打之际,花爷也将他的刀法路数吃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时过境迁,刀哥的刀法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但万变不离其宗,花爷还是能从他纷乱的刀影之中,直接找到破绽。
望着断成两截的假刀,老雷十分的兴奋:“怎么样? 成了?赢了吗?
“没有,气息没有消失。” 花爷紧握花火,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
果不其然,断成两截的假刀哥身体的断口处,忽然伸出粘稠而又浓密的灰白色物质。两团物质杂糅在了一起,再一次合二为一。
“咦!真恶心!”老雷是个实诚汉子
“不知道真的刀哥能不能做的到。”花爷满脸的求知欲。
这团灰白色的粘稠物质,在一阵扭曲变形之后,重新幻化成了黄一刀的样子。而且,似乎从刚刚的狂怒之中恢复了过来
恢复过来的假刀什么都没有说,右手再次幻化成了细长的利刃,两只眼睛就好比鹰隼般的盯着花爷。
响马招花哈哈大笑,手中花火挽了一个刀花:“对嘛, 这才像样!哪怕你是假的,也好学出个神髓来
“飒
黄一刀一刀斩出,自己身型也随之消失不见。响马招花冷笑连连,花火K舞双棍交叉直奔这刀光而去。
就听到一阵刺耳的金属交击之声,从何刀光的死角之中,假力哥飞身而出,一招海底捞月扫向花爷的脖颈。
响马招花前腿微微一弯, 长刀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将花爷身背后的参天古树拦腰斩断。响马招花怪笑一声,脚下法力腾空而起,直追半空之中的黄一刀,又是一击强力的倒挂金钩
声闷响之后,假一刀狼狈的砸在地上。他赶紧翻身而起,还没来记得重振旗鼓,响马招花就如影随形的赶了过来,紧接着就是犹如暴雨一般的攻势。
假一刀边战边退,在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棍影之中,死死的寻找着那一线生机。终于,他找到了!
刀刃切入棍影的破绽之中,直接逼退了战意正酣的响马招花。假一刀把握住了这次战局节奏的扭转,前踏一步反向朝着响马招花杀了过去。
刀影刀光刀罡,黄一刀的道法在假一刀的手中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周遭仿佛被罩进一个硕大的刀幕之中。
而响马招花,就好像是一块掉入其中却格格不入的坚固异物 ,纵然在刀光之中不断的辗转腾挪其本身却一点都没有收到伤害。
“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了吗?”花爷忽然花火一挑,刀势出手,径直的将硕大的刀幕拦腰斩断
巨大的冲击力让假一刀无所适从,再次倒飞出去,砸断了好几棵参天古树才堪堪稳住了身型。
“果然,你拥有刀哥的全部技巧,战斗意识以及一不,或者说你是一一个堪称完美的刀哥复制品。
可惜,假的终究是假的,你不会刀势。”
“住口!你给我住口!
假一刀口吐鲜血的同时,手持长刀再一一次朝着响马招花冲了 过去。但他的呼吸已经紊乱,步伐也失去了调理
显然,他的理智与冷静又再一次随着摆 在面前的事实而崩溃。
再一次,两道人影交战在了一起。可是本就处于劣势的假一一刀, 在失去方寸之后,根本无法再与花爷匹敌。
几个回合下来,他就又被达成了一一滩烂泥,倒在了地上。
响马招花收回花火跳转回来,而那一团烂泥又在缓缓扭动,想要幻化成人形。整个过程让人不寒而栗
“真恶心老雷飞了过来:“ 你就直接把他给灭了吧。
“稍微有些不忍心。”花爷将花火插回了腰间:‘ 虽然是个家伙,但这个家伙那种急切的渴求我还是能感受到的。
“什么渴求?”
“渴望自己真的是黄一刀。”花爷叹了口气:“真可悲啊
“相反,吾辈倒是从他的行径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恐惧的意味。”老黑也飞了过来: “他并不是渴望成为黄一刀,他是在惧怕自己谁都不是
“注定悲剧的造物。”花爷盖棺定论:“只想着成为谁, 却不想着做自己,从一开始,就走上了一条死胡同。
即便如此,却拥有过分的渴求,不停的索取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无论他得到了还是没得到,都是个悲剧。
花爷迈步走到了这团烂泥前面,指间涌起了白色的火焰:“没有过程的结果, 毫无意义。所以,妄图复制别人而成就自己,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一团烂泥。
可悲可气又可怜的家伙,去吧。
大手一挥, 火焰毫不留情的洒落在了烂泥的身上。顿时,一股焦糊的腥臭味散播开来。烂泥在火焰之中痛苦的扭曲,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最后,在白色的极阳元火之中,化作了一捧灰烬。微风一吹,散落漫天
“至老黑跟了过来:“至少能确定, 刀哥他们就在这里不是吗?”
“是啊,既然知道了这个冒牌货飞过来的方向,追踪过去的话,说不定能找到刀哥他们嗯!
响马招花低着头看了一会脚边的灰烬,长叹一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