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正架起祥云在天仙界漫无目的的飞行着,而花爷则躺在云团后面,敲着=郎腿哼 着歌。
“你哼的是什么?”
“小曲
“我那个时代怎么没有这么不正经的小曲啊,真是错过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五云感叹沧海桑田转眼云烟。
“想学吗?我教你,第一句是,一呀摸
“起来起来,咱们到了!
“啊?”花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顿时长大了嘴巴。
云雾散去,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灵质空间悬浮在天空之上,它的下面还能看到黏连着一个跟它大小差不多的灵质空间,而上面却已经望不到边了。
“好大啊!感觉整个南瞻部州在我头上的感觉。这就是九天之一吗?果然是大到不可能看不
“....我看看,第五天。”
“你怎么分辨出来的?
“九天的外在形状都不一样,稍微有点记性的都能记住的。”五云盘腿坐在祥云上:“那好了
第五天距离大罗天不近不远。
阿花啊,你继续教我小曲...呵花你干什么去?’
“那个,第五天不就是天庭的所在地吗?”花爷摩拳擦掌:“ 我去搞他一波好了! ”
“你又进不去!
“从外面打进去。
“那可是空间壁垒,你别痴心妄想了!”五云翻了个白眼:“ 就算是圣人,也没办法在九天的空间壁垒.上打开口子的。
花爷掐着腰脖子一梗:‘ 老子不是圣人,老子是响马招花。
五云自然是知道花爷的死脾气,也不多说话,驾驭着祥云朝着第五天的空间壁垒靠近。
真所谓望川跑死马,虽然看起来很近了,但是以五云的遁速依旧飞了大概有三炷香的时间,才来到壁垒附近。
到了切近,第五天的庞大有有了更加直观的体现。
花爷伸出手,敲了敲琉璃一般的实质化空间壁 垒,不由得啧啧称奇。他也粉碎过很多的空间,自从武道修为大进之后,武破虛空就成了家常便饭。
但地仙界还有其他去过的地方,空间给他的质感,与其说是固体,更像是类似浆糊一样浓稠的胶体。
每次洞开空间壁垒之后,很快就会有其他壁垒蠕动过来将破口填补。
而这琉璃状的空间壁垒. ,显然是那种胶体壁垒的进阶版本。更加稳固,更加坚硬,更加不容易破坏。
“反正劝不住你,你就试试吧。这空间壁垒无论是厚度硬度还是强度,都不是你以前打碎过的能媲美的。’
五云自己端坐在云团上,用手撑着自己的脸一副要看花爷笑话的样子。
响马招花也跟他斗嘴,这种时候只要用事实来教育一下就好了。
花爷一只手手掌贴在壁垒之上,闭上眼睛轻轻地感受着。
忽然,花爷圆睁二目,猛然朝着壁垒上夯出一拳。
砰!
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绽放, 五云坐下的云团差点被震散。他没办法再悠闲的躺在原地,赶紧驾驭云团躲得远远的。
紧接着就是如同过年放鞭炮一般的惊雷炸鸣之声,在花爷拳头跟壁垒之间绽放。
随着拳头的轰击,响马招花身上逐渐攀附起花纹,先是火之巫体,随后双巫体,然后是三巫体
因为有两件证道神器在身,即便是没有九州鼎,花爷身背后依旧升起了苍古玉环。
战斗力更是直线飙升,光是听拳头的声音大小,就能感受的到。
远处跑的更远的五云不断的咋舌,但对于花爷在做无用功这一点,是深信不疑的。
响马招花很厉害是没错,从战绩, 上来看,甚至重伤了三清之中势力强劲的元始天尊,堪称华丽
可五云明白,那是因为轩辕剑的帮助,以及现在人道大兴,天道走下坡路的表现。
可这一点,显然跟空间壁垒没什么关系。
除去天人之争,那么花爷的战斗力就只能是圣人持平且略低的状态。
圣人都不能撼动分毫的空间壁垒,就算是响马招花全力施为,也恐难有建树。
“.....清脆了,看来是换了花火了。”五云侧躺在云团上,知道差不多要结束了。
从刚刚开始,响马招花就不断的提升自己的战力,但现在大概是顶峰了。
.“..一.停了。
五云翻身起来,准备驾着祥云去接响马招花。忽然之间,他浑身寒毛斗立,僵在了原地。
远处的响马招花,闭目静立,三道奇异的波动在他的身上回荡。这三道波动频率不同,但都在缓慢的调整。
渐渐地,三道频率逐渐统,进而产生了共振。
而在这一瞬间, 花爷猛然睁眼,身背后苍古玉环之中的燧人钻随之亮起。响马招花手持花火奋力刺向了空间壁垒。
“嗡!
一阵刺耳的鸣叫从空间壁垒上传来.而响马招花则被自己的这一击弹飞,撞在了五云的身上。
两个人倒飞出去数+丈,才堪堪稳住了身型。「工丁“ 优
花爷直接晕了过去,他身上那股诡异的波动也随之消散,巫体也散去不见。
五云估计的自己的气血翻腾,赶紧伸手将两指放在花爷脖颈之处。见脉搏正常,才松了一口气
“这....玩这么大,不会..真的让他打开了口子吧?”
五云将花爷丢在云团上,想要趋势祥云过去看看结果。但他刚想动身,身背后就传来了花爷的鼾声。
.居然睡着了,还他么打呼噜。”五云叹了口气哦: ‘算了,已经耽误太久了,还是赶紧去大罗天。
万一陆压那厮察觉到了什么,离开了离恨天就不好办了。
正事要紧,五云赶紧驾驭祥云朝着大罗天入口的方向飞去。
而在云团的深处,第五天的空间壁垒之上。在花爷最后一击轰击的地方,空间壁垒上留下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豁口。
豁口上一股螺旋的气劲,还在跟空间壁垒的自我修复力做抗争。
但是无根之水无源之泉又怎么能长久?后继无力的螺旋气劲终究慢慢减弱,最后消失不见。
没有了阻力的豁口,一时三刻之间就自愈。空间壁垒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