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崇之气成井喷之势滚滚涌出,刚刚清澈的黄泉泉水再次变得漆黑无比。
望着如同狼烟一般直冲霄汉的黑烟,响马招花跟王羽凰都呆呆的站立在湖水之前。
“.你不....堵上了吗?”王羽凰困扰的看向花爷。
“我是堵上了!结果塞子自己自爆了..还把口子给炸的更.了
响马招花挠了挠侧脸:“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堵不如疏啊!
“我知道,这是你一开始教训我的.....王羽凰一脚踩在花爷脚背上:“现在怎么办? 就算是再张开灯台,也来不及了。
“....花爷伸手拍了拍王羽凰的肩头:“你先走, 这儿一会就不能待入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想到一个.....但是你在这里不好。
啊?”王羽凰一把抓住了花爷的手臂: “你说清楚! 你不会是自己想去把泉眼堵住吧?不行我不依你!”
“哎呀,你放心。”花爷拍着胸脯脸的正气: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要信我啊!你先回去吧。
你也能感受到,君无道已经自爆了,彻底消散在了世间。
这场事故,再也没有了主导者,处理起来要比原来的时候简单的多!
它只是简单地涌出了大量的污崇之气而已,我绝对能应付!‘
“真的?”
“真的!最大的坎已经过去了。”花爷信誓旦旦的说道。上
见王羽凰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花爷伸手揽过了王羽凰的细腰,深情的吻了下去。
扬起头,怀中的娇妻脸上攀上两团红霞。
“你先回去,现在应该三界大乱了。你得回去坐镇,不然又要出幺蛾子。”花爷伸手挑起王羽凰鬓角垂下的青丝,挽到了耳后。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去找你。’
王羽凰像个小媳妇一样,羞涩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望着逐渐走远的王羽凰,花爷尝出了一口气。
他转身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步走到了黄泉泉眼的岸边。
森森白骨在脚下。
艳艳红花在身后。
望着冲天而起的滚滚灰烬,响马招花忽然流出了两行泪。
眼泪涌出的越来越多,响马招花忽然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随着他的哭声,极阳元火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涌出,漂浮在了他的面前。火焰成白金色,凝成一团,不断的晃动
花爷的眼泪越来越多,但是他身上涌出的极阳元火却越来越少。
这些元火,并非是以火种点燃灵气而浮现的元火。
这些元火,就是极阳元火本身。
脸盆大小的极阳元火,彻底凝成了形体。花爷的身上,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极阳元火的气息。
似乎是不忍心让花爷再哭下去,极阳元火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花爷的后背。
“对不起.一除了这个办法,我想不到别的.工丁听
极阳元火挥了挥手,似乎在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却一直敌视你仇视你,甚至想要摆脱....”
极阳元火重重的拍打着花爷的肩膀,似乎在嫌弃花爷这样说,是没有拿它当自己人。
响马招花用袖口抹去眼泪,双眼之中包含热泪,声音夹杂着哭腔。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别的办法,然后回来接你!”
“三界之中找不到!我就去三界之外找!
“三千世界找不到!我就去天外天找!
“我一定能找到办法!将你接回来!”
极阳元火先是给花爷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随后又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花爷噗呲一声笑出了声,鼻涕喷了出来,跟眼泪混在了一起。
“好!你都这样了,我再哭哭啼啼的,反而显得我小气了!
响马招花伸出右手小指,跟极阳元火的小指钩子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万年!也不会变!”
一人一火,各自松开了手。极阳元火晃动了一下身子,圆滚滚的好像是在做做拉伸,准备准备。弄完之后,还象征性的竖起了手掌。
花爷也伸出手掌,与极阳元火拍在了一起。
“那!要上了!”
响马招花将两根花火插回了腰间,极阳元火也飞身而去,冲入了滚滚污崇烟尘之中。
白金色的火焰与漆黑的污崇,两者瞬间交缠在了一起。
极阳元火顿时火力大盛,一瞬间就将灰烬压制了下来。但灰烬无穷无尽,再一次涌了上来,似乎要将白色火焰吞吃。
响马招花踩在水面之上,闭上眼睛,两只手远远晃动。
起手挥舞之间,似乎有一股独有的道韵,在不断的涌入黑与白的缠斗之中。
极阳元火与污祟之物,在这股道韵之中,不断的转变,不断的变换,不断的搅动。
渐渐地,它们之间达成了一种平衡。
白色的极阳元火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环,嵌在了滚滚污祟的外面。而污祟之气被限制在火焰之中想要奋力的想要突破出去。
但很快,这些灰烬就被焚烧成为了火焰的一部分。而火焰燃烧之后生成的灰烬又被注入到了灰烬之中。
流转之间,黑与白达到了某种平衡。
一种玄而又玄的道韵,在黄泉泉眼之上缓缓生成。
造极!
登封造极!
响马招花再一次用出了这造极之意境,用全部的极阳元火,困住了污祟之物。
污祟之物的总量不会减少,自然就不会有新的污崇之物涌出。但是这些污崇之物却被极阳元火缠在了原处,自然也就无法流出到外界。
于是乎!
黑与白,达到了某种平衡。
运动之中的平衡!自我与自我的限制。
污崇之物侵染世界,是停不下来的。任何阻挡它们脚步的行为,注定都是短暂的,不持久的。
但是现在,造极,让污祟之物依旧在运动,依旧在进行着流转。
就好像规定一个人必须要不停的往前走,而造极所造就的平衡,让这个人虽然在不停的迈步,可自己却依旧在原地落脚。
就好像踩在一个不断逆向转动的圆木之上,依旧在迈步,依旧在往前走,但人却只能留在原地
运动没有被阻碍,却永远到达不了目的地。造极。
是花爷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用一种欺骗的方式,让无尽的灰烬永远停留在了[正在涌出出口]的状态。
但这样,极阳元火,却要永远的留在这里。
造极已成!
灰烬再次散去。
世界毁灭的危机,永远停留在了[已经开始毁灭]的最初。
响马招花望着黑与白形成的造极之圈,咬紧牙关。
“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