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在前面勤勤恳恳的开路,祸祸抱着月月紧随其后。
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选择的位置,距离万丈寒窟比较的远。但是祸祸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差不对了。
斧头停下,两个人落地。月红着脸松开了手,眼睛不知道往什么地方看。
“你咋啦?刚刚勒到你了?”
“没有没...你是怎么知道,到这里就行了?”月慌乱的将话题岔开。
祸祸挠了挠了头:“ 一.一.就是直觉啊。你没有吗?’
“直....不准的吧?
“当然不是,不准的叫错觉。”祸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 我这是自己练出来的,我老爹就会
他说这是人的第六感,是除了触觉、嗅觉、视觉、味觉以及听觉之外的感觉。
反正,很难跟你解释。
就好像你没办法跟一个天生失明的人解释彩虹是什么一样。
“....这个直觉会波他们察觉吗?”
“如果他们之中也有人修炼出来了直觉的话,大概有可能。不够目前来说,只有我、我老爹,还有怂哥会。
其他...不知道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神识那种会被人察觉的探查方式呢。
“哈哈哈哈,不会。”祸祸拍着自己的胸膛:“ 要是被抓的话,我很早就被抓了。”
月月一知半解,听不懂祸祸说的是什么。但他的这些话,包含了三界之中多少人的血泪,只有他自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啊?”
“...我们跟冰川只有一墙之隔。”祸祸伸手按在一侧的墙壁上: “进入之后,大概是在敌人头上三十丈左右的方位。
只要再小心翼翼的潜伏过去的话,差不多就能搞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了。
“事不宜迟, 我们赶紧走吧!
“不...我得先跟你说,这冰川之中的气温会随着深度的加深而不断地变冷。”祸祸很是认真的看着月月:“你确定能承受得 住吗?”
“我当然没事了,我可是月华之精。”月月腼腆的笑着:“多冷 都没问题的。
祸祸怂了怂肩头:“那好吧, 如果有问题就即时跟我说。”
巨斧入手,重新化作了手斧大小。祸祸前踏一步,斧头轻轻一挥。一道气劲悄然轰出,落在了坚硬的岩石上。
这些岩石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而一条幽暗的隧道,出现了在了两人眼前。寒风好似找到了宣泄口,打着旋儿顺着隧道涌了出来。
祸祸将月月挡在身后,迈步走进了幽暗的隧道之中。两个人在其中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满是冰晶的大裂缝之中。
祸祸踏空而立,四下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你还别说 ,这地方还挺好看的。怪不得铁蛋叔他们门派把这里设为禁地。
应该是怕前来参观游玩的人太多吧。”
跟在他身后月曦明差点脚下一滑掉下去。
能把这鬼地方当风景点游玩的,大概也就是你们家人吧!
祸祸带着月月从空中缓缓下降,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外面并没有什么巡逻队,或者暗哨什么的
月月长出一口气,但是祸祸很是失望。
“嗯?
下降了一断距离的祸祸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一侧的冰川。月月没留神,撞在了他的身上
“哎呦,你怎么不走了?’
“这个地方好像有东西。
“有东西?”月月看着空无一物的冰川: “ 哪有什么东西啊?
“不是,看是看不到...我是用直觉感觉到的。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月曦明心系自己的姐妹,希望快点下潜。但是祸祸却好像魂被勾住似得,漂浮到了这块冰川旁力。
他伸手按在冰川之上,来回的划动。
“.一哪有什么东西?我们快走吧?’
“有!”祸祸忽然指着冰川之上:“你看 ,这里是不是有个法术符篆?
“哪...还真有!’
月月凑近了一看,这块冰川上确实雕刻了密密麻麻的符篆。但是因为冰晶太玲珑剔透,所以刚刚才没有发觉。
“这技...怎么是鸾凤宗的法门?‘
“鸾凤宗?”
“就是我姥爷的门派。”祸祸抓了抓头发:‘奇怪了 ,难道是我娘当初闭关的时候留下来的?
“上面写的什么呀?”
”我瞅...这是个封印。”祸祸后退两步,单手接引变化不断。一股神威从他的指尖绽放,落在了面前的冰壁之上。
紧接着这些符篆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然后飞速的消失。
记录着符篆的冰川忽然消失不见,出现了一个房间一样的洞口。
祸祸带着月月迈步走进了这洞穴之中,立即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在这个洞穴的正中央,是一座冰晶铸造的棺材。棺材之中,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这是...墓穴?”
祸祸脸色难看,门口的符算是鸾凤宗的法门,难道这里的女人跟鸾凤宗有什么关联不成?
“哎哎你看。”月月指着一侧的墙壁‘这上面好像有字。
“字?”
祸祸将目光从冰晶棺材上移开,顺着月月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墓室的一侧上,写着很多的字。
因为这墓穴从未打开过,字保护的很好。
“这里有个落款....月月指着墙角:“刘长.一刘长生? 这个名字不是刚刚那个大叔讲的
祸祸深吸一气:“ 是我太姥爷。我姥爷的师父,上上一代的鸾凤宗掌门。看来这儿不是我娘当初闭关的时候留下的。
应该是那一次寒气喷涌事件之时,我太姥爷跟他两个师兄弟前来支援的时候,留下的。
“那,快看看写的什么吧?”月月望着棺材里面的人:“这个该不会是你.....
“不是不是。”祸祸连连摇头:“我太姥姥跟我太姥爷葬在 了一起, 我还跟着我娘亲去祭拜过
奇怪了,这人谁啊?”
抱着这个疑问,祸祸开始阅读当年太姥爷刘长生在这面墙上留下的字。他越看,脸色越是难看读到最后直接呆在了当场,说不出话来。
月月有些担心,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怎么了? 她是谁啊?
.“她...就是跟弯凤宗持剑长老钟子期钟太师父年轻时候有点关系的,那个魔教圣女。”祸祸砸吧这嘴看着冰晶棺材:“而且, 她好像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