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马招花在这个鬼地方已经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原本的一切都是顺利的,可自从他走进了彼岸花的花海之中,一切就都改变了。
“酒,都唧.了花爷将最后一个酒坛子丢在血红一片的花海之中:“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走出去?”
“无归城主当初给你说了什么?”小黑鼎在他头顶之上漂浮着:“难道没有给你什么提示吗?
“能有什么提示?我看他自己都没走过这个彼岸花海。”响马招花盘腿坐下,压倒了一片彼岸花:“还说什么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我这还没到苦海呢,先死在花海里面了。
哎你说,是不是我这个名字跟它这彼岸花海犯冲?我老听戏文里面说,很多大英雄都是死在这名字的忌讳里面。什么困龙渊什么落凤坡之类的。”
小黑鼎在天空之中飞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响马招花面前:“别乱说。对了,那个混蛋还是没有反应吗?”
花爷看了看小黑鼎,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湛蓝色的鼎:“特么浪费了老子整整一坛子酒,可惜除了变了变颜色,什么都没发生。你说,这玩意是不是坏了?”
“哪有那么容易坏?”
响马招花看着手里这个蓝鼎:“这玩意到底有几个?”
不知小黑鼎落在蓝鼎旁边,撞了撞它:“当初要不是因为它,吾辈与兄弟姐妹们的那一战的胜负还是个未知数。”
“什么意思?”响马招花一听对方有讲故事的意图,立即来了精神:“说说“你不是一直问吾辈到底是谁吗?”
响马招花手指在蓝鼎之上摩挲:“我只知道你是一个巫族大能。
小黑鼎晃了晃:“吾辈,就是十二祖巫之一的金之祖巫,蓐收。你手里拿的这个蓝鼎中的,是另外一个十二祖巫之一,水之祖巫,共工。
响马招花一惊,手中的蓝鼎咔嚓就掉在了地上:“共工大神!那可是上古大神啊!另外蓐收这个名字,没怎么听过。
“你当然没有听过,又不是吾辈撞倒了不周山天柱,自然不会名留青史了黑鼎这么说着,似乎怨气很大。响马招花一把将小黑鼎抓在手里,放在嘴里就咬。
“哇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你对吾辈干什么!”“啐!呸呸呸!娘的!不是说金之祖巫吗?怎么不是金子?
小黑鼎从响马招花手中挣扎出来,狠狠地撞在他的脑门上:“你脑门是不是被门给挤了啊?啊吾辈是金之祖巫!金木水火士的金!不是金子银子的金!
无知小辈!这天底下刀兵枪戈金属器具,全都是吾辈所管辖。你以为吾辈是财神那么肤浅的神衹吗?
响马招花很失望:“说实话,老黑。你这个什么金之祖巫,混的还真不如人家财神好呢,别牛气了,都被人炼到器具里去了。
小黑鼎晃了晃,没精神似得落回了地面:“你说的没错,如今巫族不再,吾辈又是这副样子,还有什么好狂傲的?昔的辉煌“你是怎么被人炼入器具之中的?”响马招花弹了弹手中的蓝鼎:“这里面真的是共工?”“当初大战,吾辈被对方杀了,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期间浑浑噩噩的醒了几次,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直到遇到了你,借由这个机遇恢复了神智,才渐渐理清了一些东西。
响马招花点了点头,看向手中的蓝鼎:“你说,当初输了就是因为共工?难道当初还有什么隐情吗?
“混蛋小子,你对气运、功德怎么看?”
“看不见。
“哈哈哈,这个答案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也就是你能够回答的上来。”小黑鼎缓缓地升到了响马招花脸庞的高度。
“你知道巫妖大战吗?知道道祖均跟巫妖分治天地吗?
响马招花想了想:“无归城主好想跟我说过一“那好了,这部分就省了吾辈的事情了。但吾辈要告诉你,你听到的大都是不对的。
小黑鼎的语周变得沉稳的起来,而响马招花也跟随着他的娓娓道来,回到了那个血肉横飞的巫妖大战时代。
是时,人族当立,巫妖两族对这个新生的种族都十分的窥探。但是双方仅仅是进行着简单的试朵,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妖族位居古天庭,运诸天星斗,布雷云雾雨,恩泽万物,有大功德在身。巫族久居大地,统御凡间,而且古神开天之时的大功德有部分是在古神肉身精华所化的十二祖巫身上的。
有大功德在身,自然受到了天意的保护。因此两族才能雄霸天地两界如此之久。
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界妖皇帝俊的十个儿子,也就是+只三足金乌忽然同一天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十日耀大灾原本这十只金乌有排班之序,每天日出日落,恩泽世间。可是十只金乌齐出,大地一片赤荒,万物凋零,生灵涂炭。
千年功德一朝丧!
事情过去的太久远,至今都没有找到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只金乌几千年从未出过任何个错误,但是那一天居然做出了如此行径。
巫族,损失惨重。
但是祖巫们,是开心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就代表着古天庭的功德彻底灰飞烟灭。没有了天意的保护,巫族立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跟天界妖族全面开战。
巫妖大战因此,而拉开了序幕。
两族交战,惨烈异常!尸山血海随处可见,天地之间更是生机全无。两族是真的杀红了眼,必须有一族彻底被剿灭才能平息这场暴动。牡小坑妖族节节败退,一再处于下风。没有了功德加身,可谓是诸事不顺。好在妖皇帝俊的双胞胎弟弟东皇太一手中有一件先天至宝混沌钟,镇压着妖族最后的气运,才吊住了妖族最后一口气。
无可奈何地妖族将目光转向了即将诞生的人族,他们认为只要将人族的气运抢走,或者将人族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就会有继续跟巫族作战的资本,甚至反败为胜。
凭借着同族的情谊,娲神还是向妖族透露了一丝天机,使得妖族大军在不周山先一步安营扎寨站稳了脚跟。
而巫族自然也不甘落后,紧随妖族将大军布置在了不周山天柱周边。
双方在不周山进行了惨烈的攻防战,巫族由于落后了一步,因此久攻不下。牺牲在不断的扩大但是战果一点都没有体现:不周山大道气运越来越明显,人族诞生可能就在旦夕之间一旦真的让妖族达成目的,巫族将万劫不复,巨大的压力造成了祖巫之间的剧烈争吵,其中共工一意孤行,认为应该破坏不周山,阻止人族世,才能化解巫族的危难。
可其他祖巫认为这是逆天而行,会提前给巫族带来劫难。其中最暴躁的火之祖巫祝融跟共工针锋相对。
虽然共工没有说服其他祖巫,但其他祖巫也没有说服他。
战事一再不利,终于还是被妖族拖到了人族诞生之际。眼看对方的目的就要达成,共工不顾其他祖巫的劝阻,强行突破了防线,以身撞倒了不周山天柱。
天河倒倾,大灾祸!
巫族跟妖族的下场一样,千年功德尽去,大道气运不再。
但有一个好处就是,经过这个事情,妖族的计划也随之落空。龙祖出世,自裁助力娲神,瞬间用固人族气话。妖徒拍在气远的计划,牛了接下里,便是巫妖两族之间慘烈的大决战。
在这场大战之中,无数的大神陨落,蓐收便是其中的一个。而他现在只知道,巫妖两族,都是当初的败者,仅此而已。
“这么说,这共工,还有几分血性?”响马招花端起蓝鼎看了看:“别说,上面的铭文确实跟你的不大一样。”
“他被其他大神给骗了,就像妖族的十位太子一样,都是被骗了。”小黑鼎叹了口气:“巫妖两族,兴盛的时间太长了,而且还会继续兴盛下去。我们,挡了别人的路了。
“是准骗了他们?”
小鼎晃了晃:“不知道,最后的决战诡异的地方太多了。妖族妖后常羲、娥皇无故陨落,妖师鲲鹏不知所踪。东皇太一出现在战场之时已经伤痕累累。
而我们十二祖巫在交战之际,觉得气血不通浑身力。神通的施展也感觉有诸多桎梏,无法全施为。
那是一个坑,巨大的坑,坑杀了我们所有一吾辈一直在思考黑手是谁,但是没有结果。
“所以,你想要我的身体,其实是想要找出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你怎么想小鼎兴趣缺缺:“吾辈,找到了又有何用?”
响马招花看着小黑鼎:“你确实没怎么有血性,所以我跟你老是合不来。如果你是共工的话,或许咱们两个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异类。
“既然同为异类,你想到办法唤醒这个家伙了吗?
响马招花将周围的彼岸花拍平,将蓝鼎放在上面站起身来:“我姨娘交给我了很多东西,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很没有道理。那就是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小黑鼎不明所以:“吾辈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啊。”
“不不不,要叫醒一个装睡的家伙很简单。”响马招花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裤腰带:“就是一泡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