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哎呦!老黑,怎么忽然这么客气了?”响马招花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回头跟小黑鼎聊天“平时都是喊我混蛋小子吗?”
“花少,算是吾辈求你,别这样!”小鼎都快疯了:“它不醒就不醒了,你真一泡尿下去,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屎尿屁乃是天地正气,别用你污崇的眼神来看待这件事情。
“几多岁月,吾辈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往人家身上撒尿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嗖响马招花一泡尿还没有落在鼎内,蓝鼎就一个闪身飞的远远的。小黑鼎气的在心里直骂街,这孙子果然是装的。
花少不紧不慢,放完了水抖了抖,慢条斯理的系上了自己腰带,打了个哈欠:“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如果哪天我要是没了生息,吾辈恳求你不要用这样的方式。
“看吧“哎,不去追吗?没影了。
响马招花离开了撒尿的地方,后退了几步坐在了花间:“按照这花海的尿性,这个货飞一会不是又会飞回来吗?”
果不其然,天空穿来了破空之声,一尊蓝鼎从响马招花头顶掠过,飞向了天边。
“老黑,你说他,能飞几圈,脑子里才能转过来这个弯?
“共工性格阴沉,城府极深,吾辈觉得八圈,不能再多了。”
“十三圈,输了你以后就要帮我装鸡鸭鱼肉。
“为什么不让他装!他是新来的!吾辈是老资格了!”响马招花伸了个懒腰:“刚刚不是差点尿在他里面吗?你还是干净的。”
“你刚刚不是说,屎尿屁乃是天地正气,现在你自己又用污祟的眼睛看待问题了吗“行啊老黑,居然学会找我的话柄了?”
小黑鼎得意洋洋:“那是,也不看看跟着你多长时间了,不学会这个还不得被你弄死?‘“哎呀,我劝你还是答应比较好,不然我激动,拉一坨屎在你的头上,对大家都不好嘛“恶.你”就在这个时候,蓝鼎似乎放弃了似得,缓缓漂浮在了一人一鼎周围,静静地散发着湛蓝色的光“哎哎。”响马招花点了点黑鼎:“几圈?数了吗?”
“这么短应该不到十三圈。
“真可惜。”响马招花又开始解裤腰带。
小黑鼎立即拔高升空:“别!十三圈!他没转完的,吾辈帮他补上!”“蓐收,你何时变成了这幅这幅模样?’有些苍老的声调从蓝鼎之中传出,让黑鼎跟响马招花一愣。
花爷哈哈大笑,伸手敲了敲蓝鼎:“我以为你是瞎子,原来你会说话啊!
“放肆!低贱之人居然敢触碰于我!”响马招花以棍子轮在了蓝鼎之上,后者好似流星一般重重的砸在远处的花海之上,带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花爷提着花火脸色不善的朝着对方的落点走去,小黑鼎赶紧折回挡在了响马招花的面前。
“花少,花爷!看在吾辈的面子上,算了。他刚转醒过来,不懂事。你别往心“老黑,我是给你的面子。不然今天我非得把这个尿桶打成夜壶你信不信?
“吾辈相信!相信好不行吗?你别置气,吾辈去跟他聊聊。
“赶紧的。”响马招花骂骂咧咧将花火插回了腰间:“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不像样!”小黑鼎好悬没有背过气去算年龄我们两个随便谁当你祖宗都能亏成马。他们叱咤风云的时候,连人族都没有呢。
响马招花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的躺着,小黑鼎则去找远处的蓝鼎聊天。
在这个无尽的花海之中,时间的流失根本无法计算,响马招花又是那种得过且过的性格,反正无归城主也没有说什么时候给他把东西带回去,他自然是不急。
小小的眯了一会,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蓝一黑两个小鼎,正悬浮在自己上方。
“啊~舒服!”花爷翻身而起,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爽了,看来只要不是晚上睡的话,也不会做噩梦啊。
“花少,吾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吾辈当年的兄弟,水之祖巫共工。你也看到了,他的遭遇跟吾辈差不多。”
‘等会!”响马招花指着蓝鼎:“你变小一点,你们两个不一样大,我看着别扭。
蓝鼎晃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缩小了身型,变得跟小黑鼎一样的大小。小黑鼎看在眼中,心里总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跟响马招花熬上的话,实在是没什么好处。
“你就是共工啊?头挺铁的啊!天柱那么粗的,你都撞的断。
“你知道的倒挺多的。
似乎跟小黑鼎一起厮混的时间太长了,在看到一个会说话的蓝鼎,响马招花的内心也没有多少大神共工?那是多么遥远的传说,遥远到连一副共的画像都没有的地步。响马招花在凡世间看过很多的古代典籍。
在很多的故事之中,共工都是以恶神的形象出现,毕竟撞倒天柱导致天河倾倒的罪魁祸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能有什么正面形象。
“老黑,你不是一直说跟共工的关系不好么?怎么现在看你也没有跟他拼命的意思?”
小黑鼎长叹一声:“这么多年了,吾辈都落到这幅田地了,再说那个陈年日事有什么用?现在吾辈考虑的更多的是,如何恢复肉身。其他的,想在想多了也没有用。
“行啊,现在你们两幅鼎,我可就一副肉身。”响马招花摊了摊手:“你们打算谁要啊?我就欠你们一条命,别指望我去给你们找别的肉身哈。”
小黑鼎一愣:“你还真打算给啊?”
“你这是不打算要啊?”
“吾辈.一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现在这样落在这花海之中,走也走不出去,吾辈就算是要了你的肉身,估计也没有用。
响马招花一笑:“是啊,所以我才打算给你了有时间动这个小脑筋,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响马招花叹了口气:“老蓝,你有办法吗?
叫我什么”“老蓝啊。”响马招花探着脑袋看了看,有转向小黑鼎求证:“是蓝色吧?我没有看错吧。
“是蓝色是蓝色我的名字叫共工。
“我知道,那你有没有办法啊?’蓝鼎晃动了几下:“没“麻蛋的,手气真不好,怎么弄到你们这两个废物。
响马招花自暴自弃的躺在了地上,小蓝鼎被气得摇摇欲坠,而小黑鼎显然已经习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蓐收跟共工在一旁许久,交流一些东西。响马招花躺在花海之中,百无无聊之下,响马招花觉得肚子有点饥饿。携带的醉生梦死已经喝完了,眼看饥饿感再次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狂躁的花爷伸手在抓过了一把剧毒的彼岸花,塞到嘴里嘎吱嘎吱的嚼了起来。
“混蛋!你在干什么!”小黑鼎一个飞扑撞在了脑门上,疯狂的用三条腿想要撬开他的嘴:“吐出来!快点吐出来!你不要命了?”
“呜呜!”响马招花一把上将黑鼎拍在了一边,将嘴里的彼岸花咽了下去:“干什么!我饿了“饿了!饿了就吃彼岸花吗?你要不要命啊你!
“你不知道这是剧毒吗?啊!?中了彼岸花的毒,大罗金仙都得没命!.你怎么还没死?
响马招花摸了摸身上:“你不是说过吗?我的身体不怕任何毒药?”
“吾辈忘了,你体内的极阳天火,能将万事万物都焚烧殆尽。哎?!”小黑鼎很开心的撞了一下响马招花的脑门:“吾辈有办法出去了!
“什么办法?”蓝鼎也来了兴致。
“花少是不是现在已经能够控制极阳天火了?”
响马招花想了想:“得有血,我的血流经的地方,我能控制极阳天火是不是能够燃烧。仅此而已了。外放啊法术啊修炼啊什么的,还是不行的。”
“很有可能是因为你修炼了水巫之体的原因,血液也是液体,能够受你的控制。这算是巫体初成的小神通。”蓝鼎分析道,毕竟他才是水之祖巫,对这些还是很了解的。
“果然水巫之体比金巫之体要有用啊!"拉小玩“算了,吾辈不跟你争论这个。”小黑鼎觉得跟着响马招花这些日子,至少理智了很“那你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用天火将这边花海开一条路出来。
“吃出来一条路不行吗?
“不行!”黑蓝双鼎一起大喊般的刀子也破不开你的厚皮。”黑鼎也犯了难:“你要是金之巫体大成的话,或许能用庚金之气直接破开皮肤。可惜,大成的是水巫之体。
“蓐收!你这是什么意思!”蓝鼎不乐意了:“你的意思是说水巫之体没有你金巫之体有用了“喊什么喊?你现在有办法吗?”
“既然巫体大成了,就能控制天下之水。”蓝鼎围着响马招花转了两圈:“可我看你没怎么修炼,估计就是一蹴而成随后荒废了。但是若是有液体的话,还是能凝成利刃破开皮肤。
“液体响马招花一听,就开始解裤腰带,被两个小鼎死死的按住了双手。
“干什么,你们不是要液体吗?”
“口水!口水就行了!”蓝鼎浑身都在颤抖。
“哦!早说啊!”响马招花一把将蓝鼎抓在手中,吧唧了一下嘴,准备往里面吐。蓝鼎发了疯似得乱晃,好像要“你要干什么!”“吐口水啊,得有东西接着。
“用手!用手啊!
“不行!我可是个爱干净的人!”响马招花义正言辞,两只手将蓝鼎死死的钳制住:“准备好了哈!呸!呸呸呸!”还是黑鼎有经验:早在事情发生以前就飞离了响马招花身边。第一次,小黑鼎对自己熟悉响马招花的习惯赶到了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