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锁头的娓娓道来,众人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当初,姹阴宫救出女孩之后,确实是被锁头所在的乌合之众袭击。但这些被雇佣的修士,基本上都是各个不同城池之中寻找到的好手,十分分散。
而且他们的目的是干扰,基本上就是炮灰一样的存在。真正的高手在他们制造混乱后,才隐晦的出手,将女孩劫走。
雇主在完成任务之后,就再也没有跟这些人联系,后续的报酬也是黑市代为转交。
总的来说,锁头虽然是那场袭击的参与者,但对幕后黑手并不熟知。
花爷叹了口气,本来也并不是将全部的筹码都压在了锁头身上。目前为止,他们掌握的信息足够他们锁定下一步的目标。
“锁头。”尤福看到花爷愁眉不展,随即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难你心思缜密,有没有注意到对方什么体貌特征?或者其他什么特征?
拜托你好好想想,这很重要。
锁头苦思冥想,最后才一拍手:“雇主我不知道,但是跟我们一起行动的高手之中,有一个人一只手只有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妖莲一愣:“另外一只手呢?”“另外一只不知道,我只看到了他左手上少了小手指。”锁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就知道这么多。
“和尚?认识?
“嗯,不瞒花爷,此小僧我十分相熟。九指毒枭司空司徒,也是败火神教的外事长老。这么看起来,这件事从始至终都跟败火神教脱不了干系。
花爷摇头晃脑:“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都是败火神教的,反而更加的简单。
妖莲僧转向尤福:“尤福施主,你所见那些人离开青森老人的居所,朝什么方向去了?”
“我指给过花爷,就是径直朝着那边的那个方向。”尤福一边说,一边指向窗外。
妖莲僧沉吟了一声:“不会错的,青森老人的居所,按照这个方向离去,那只有可能是沙镜谷是了,沙镜谷天然幻境,易守难攻,内有洞天。再加.上沙镜谷谷主菊远特有的功法手段,简直就是一处极为隐蔽的世外桃源太适合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沙镜谷吗...好,今天修整一天,咱们明天开拔,奇袭沙镜谷!
众人自然是没有异议,毕竟射日神弓是那么的诱人,而败火神教要是得到了它,对天下来说都是场浩劫。
“花爷,我听闻尤福已经加入了你们悔龙教。不知道我陈锁,有没有机尤福也赶忙为自己的兄弟说好话:“花爷,锁头是天昊城散修圈子里出了名的好手,为人仗义有德行!花爷您看?”
“行啊,锁头也是个讲义气的纯爷们,加入悔龙教没问题啊。”花爷大手一挥,悔龙教又填一员。
“多谢花爷!多谢花爷!”尤福陈锁两人喜形于色,连连向响马招花道谢。
吴小姐站在一旁直翻白眼:“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草台班子,入了这样的不明帮派之中,还美的跟什么似得,真是笑死人了!
响马招花瞪了她一眼:“笑什么,你也是悔龙教的。
“什么?我可没有说过要加入你们!不过你要是求着我的话,本小姐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你们天吴城已经加入了悔龙教的麾下,你父亲亲自求我的。”
“你你你!你胡说!”“不信的话,自己去问啊。
吴小姐看着响马招花那张无所谓的脸,随即跺了跺脚转身朝着屋外跑去,看样子是真的找自己父亲询问是不是事实去了。
“怎么了刀哥?‘“人收下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可接下来怎么办?就把他们丢在这里?
“....也没办法,咱们要干的活,不适合他们。”
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实力不行,尤福跟锁头惭愧的低下了头。可事实就是事实,原本黄一刀就已经给尤福提过醒。
花爷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伤了两个人的自尊,无奈的拍了拍尤福的肩膀:‘年轻人,不要急变强也是要一步一步来的。相信自己,你们迟早会成为可以被别人依靠的人的。
王曼曼也.上前安慰没关系的,等我们离开的时候,会留给你们一笔不菲的灵石,你们拿着这些灵石,可以选购一些合适的.上等功法,然后好好地修炼。
就像花爷刚刚说的,这天吴城已经是咱们悔龙教的麾下,你们在这里至少安全不用担心。
尤福点了点头:‘我跟锁头一定会变强,一定会努力追上你们的脚步的!绝不给悔龙教丢人!
忽然,响马招花脖颈处的黑鼎飞身出来,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想要变强的话,吾辈也有办法,可以迅速的提升他们的战力。”
“老黑,能不能打声招呼?”花爷不满的看着小黑鼎。
“说话了!”锁头下了一大跳:“咳咳,器灵?
“什么器灵!没有教养的小子。听好了,吾辈是额,悔龙教的圣物!要叫吾辈黑大人!”黄一刀一脸懵逼的看着响马招花,“花爷,咱们啥时候有圣物了?”
“压根就没有,这个货自己封的。别理他,不然咱们也会被连累当做神经病的!
黄一刀捂嘴偷笑:“说的也是。”
“黄一刀!还想不想要吾辈给你指点迷津了?”
“圣物大人!黑大人!”响马招花看向王曼曼:“幺妹,刀哥实在是太丢人了。咱们要不把他踢出去吧?
“不要打岔!吾辈说的是正事!”黑鼎一下子撞在了响马招花额头,随后落在了他的头顶,试图增加自己的威严感,尽管增加的都是笑点。
“既然这个货的炼体已经大成了,那就可以给别人设下'巫奴印记’。吾辈刚刚从吴家秘法之中得到了灵感,也许能够做出提升他们力量的作品。怎样,你们两个愿意试一试吗?”
“不行!”响马招花断然拒绝。
“为什么!”“巫奴印记,这个名字让我很不舒服。”响马招花伸手抓住了头顶的小鼎:“我响马招花岂是那种奴役别人的垃圾?你当我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