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刀摊在地上,他后悔同意让鸾凤宗的持剑长老给自己治疗了而不是虚月仙子。
早就应该想到,这位老爷子浑身上下都没有透漏着任何‘我能治好你’的气息,自己究竟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才会让他帮忙?
“休息好了吧?”钟子期看着躺在地上黄一刀:‘我就说这种治疗方式最快了。当初那臭小子从山顶跳”下来摔的跟烂泥似得,我就是用这种办法治好的。
这种板凳坏了一个腿,就全部拆开重组顺便换个腿的修理方式,是有多恨患者?
不得不说,钟长老的医术是被响马招花活生生的练出来的。广乐仙子常年在外不回家,拥有百草园的钟长老因为对药理有些了解,常年治疗因为各种逃脱宗门而导致受伤的花爷。
可以说,什么伤势都见过。
“....身体有点奇怪。”钟子期看着盘做起来的黄一刀:“为何你的金丹没有任何一窍?”“我修炼的是古法,九转金丹决听过没?
没有。不过我的小徒弟姓章。”
黄一刀不屑一顾:“姓章有什么了不起的?”
“虛丹章家的章。
刀哥双眼闪耀着光芒:“什么!?是花爷说的那个虚丹道吗?
“果然....我说不可能这么眼熟。
钟子期对虚丹道绝对是鸾凤宗第三熟悉的人。第一熟悉的是章姝的爷爷,第二就是用这个玩过命的花爷。
“就算是虚丹道凝练的虚丹,也不会一窍不通。”钟子期不由得想起自己治疗黄一刀时,对他脉络以及金丹的观察:“没理由啊。
“哦,我是先凝练的金丹,后来又用虚丹道类似的法门精进修为而已。
“虚丹道只是九转金丹决的残篇衍生,这个问题,那个臭小子跟你说过吗?”
黄一刀连连点头:“花爷说过。”
“嗯,你知道就好。
刀哥扭头看向远处好似小帐篷一样的结界:“花爷,不会有事吧?”
“凰儿有分寸,放心吧。
“那......黄一刀站起身一路小跑跑到钟子期身边,搓着手贼眉鼠眼的问道:“前辈,您徒弟有没有跟过来啊?我想认识认识。’“你有什么企图!
钟子期直接拔剑而起,横在了黄一刀的脖子上。刀哥被吓了一大跳,动都不敢动。
旁边的季长老跟欧阳长老赶紧跑过来,一个将情绪激动的钟子期拉开,一边提着黄一刀躲得远远的。
“你干什么?不要在钟师叔面前表现出对他宝贝徒弟,也就是我们小师妹的不明意图。”欧阳长老颇为忌惮的看了自己师叔一眼:“真的会死人的!
黄一刀哭丧着脸我就是想要表达一下善意,最好是能够一起交流一下虚丹道。”
“行啊,你去跟钟师叔说,看他给不给你机会?”
刀哥探着脑袋看向欧阳长老背后,发现对方依旧用充满忌惮的双眼盯着自己,随即缩了缩脖子“算了,我还是有机会自己去转阴宗要全本吧。感觉,这个选择的生还率高一些。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之后,黄一刀也打消了跟他们套近乎的机会,转身回到了王曼曼身边,正巧看到她在跟虛月宫主聊天。
“好久不见啊。”黄一刀大刺刺的打了个招呼,却发现气氛不是很对。
“咳咳!”机制的刀哥决定转移话题“那什么,虚月宫主你怎么跟鸾凤宗的人在一起啊?
说完这句话后,黄一刀发现现场的气氛更加的糟糕。刚刚还只是沉重,现在变成了凝固。虛月仙子慌里慌张欲言又止,而王曼曼面沉似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一刀很自居的后退了几步,站回了原地。无奈之下,他只得朝着两只小鼎停靠的一块沙丘下的石台之上走去。
“两位前辈,晒太阳呢?是不是想晒成古铜色啊?
....太日已经落山了。”黑鼎一旦情面都不留。
黄一刀欲哭无泪:“两位前辈不担心阿莫琪吗?我本以为你们会+分急躁呢。
“我们确实很急。”蓝鼎如是说道:“可是没有响马招花,我们做不了什么。或者说是,除了响马招花,没人能做什么。
“为什么不去求王羽凰?”黄一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实力上,她不是更加“你知道妖族太子是怎样的存在吗?”共工问道。
黄一刀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么境界?’“在我们那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境界直说。黄一刀你记住,不要被这些所舒服。”黑鼎不由得教训道:“真正的强者,会成为标致,而不是被标致定义。等有一天,别人以你为参照物定义强大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强大。”
黄一刀若有所思。
“王羽凰很强大,她符合刚刚黑大人所说的强者的定义。”蓝鼎也转向了黄一刀:“但她不如响马招花。如果说这个女人能够创造奇迹。那花爷...本身就是奇迹。黄一刀,你相信奇迹吗?
刀哥皱眉深思片刻忽然哈呛六笑:“我不信奇迹,但我相信花爷。天地颤抖,世间大明!
好似漫漫沙海之中,平地里一座炙热的火山喷发,炽黄色的火柱通天彻地,仿佛将天空都融开了一个大洞。
足足半盏茶的功夫,这火焰才缓缓熄灭,赤裸着上半身花爷缓步从破碎不堪的结界之中迈步走出,身上金蓝两种颜色的花纹比以往更加闪耀,更加凝实。
王羽凰跟在他身后走出,脸上挂着一丝不甘,同时也挂着一丝欣喜。
黄一刀呆愣楞的看着花爷走到了自己面前。
“刀哥。
“怎么了花爷?
“好好养伤,我要去办事了。”
“虽然很想很牛叉的跟你说一句“一起’。但我现在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极限在什么地方,去了只能给你添乱。”
十牡小\玩“我一定会陪你去转阴宗讨要虚丹道的全本的。
“那是后话,现在我就想你帮我狠狠地往那群混蛋脸上踹一脚。小小愿望,帮我实现吧。’黄一刀伸出手举在面前,花爷嘿然一下一巴掌拍在他掌心:“我下脚,狠着呢!”“走了!
花爷这句话,是说给很多人听的,更重要的是说个两个小鼎说的。
背后的圆环缓缓浮现,两只小鼎附身之上,随着玉环的转动而缓缓律动。
“等一下花花!’王羽凰走到了他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的头发:“你有个朋友,说是让我替他带句话给“他是不是没头发。”
“对。
哦,那他说的是什么,我八成已经猜到了。和尚这个人,太好猜了。
响马招花笑了笑,伸手轻抚王羽凰的脸颊:“我去了,不要跟来。等完事之后,我一定回来找尔。”
王羽凰嘟着嘴看着他:“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告诉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