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的报复心很强,是不死不休的那种。整个鸾凤宗没人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谁都不想去惹这个家伙。
他是个闲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想着怎么报复回来你。他也很有耐心,他可以为一件事等上一个月甚至一年。他也很有头脑,他选择的报复方式永远会让你切实的感受到难受。
响马招花,他是个鬼见愁。
而显然的是,天字二号房包间的司徒少爷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现在浑身骨折被人尿了一身,在仆人的哭喊声中,被人抬了出去。
包间之中十来个人,全都被打昏。门口的守卫,到现在还没醒。如果不是前来送果盘的伙计及时发现,恐怕要好一会才会案发。
欧阳俊青处理完这边的骚动,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天字一号房的包间:“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找茬。
“你要是真的想要跟他较近的话,等下他主动叫价的时候,咱们如法炮制不就好了吗?
花爷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对方:“但是这样我爽啊。
“你就顾着你爽吗?
“那你爽吗?”
欧阳俊青回想起司徒殷商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以及那副凄凄惨惨的样子。
好像确实挺爽的!
“下次带着你哈。”花爷嘿然笑,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灵石袋子,随手晃了晃“你还拿人家东西!”欧阳俊青当然认识那是司徒殷商的灵石袋子,上面还绣着司徒两个字。
“别说那么难听。”花爷随手将袋子丢给了魔冰:“这是明抢。
合着抢比拿好听多了?
“你要是缺灵石你跟我说啊,别这样子。”
响马招花看了看欧阳俊青:“这是手工费,你觉得把他打成那样很轻松吗?花爷我手工费一直都是很贵的。”
魔冰将灵石袋子收了起来:“是这样的,主人在不打死他的前提下尽量往死里打,很累的。毕竟如果是杀他的话,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的。
欧阳俊青哑口无言。
花爷活动了一下肩膀,坐在椅子上看着拍卖会上一个又一个的宝物,渐渐地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拍卖会的主题,永远是灵宝、灵器或者是丹药奇珍。花爷对这些的需求量基本为零,更不感兴取。
“没意思,咱们走吧。”
“哎?不看了吗?一会会拍卖一把尊级仙剑,是今天的压轴呢。”欧阳俊青翻着小册子。
“我又不用。”花爷摸了摸腰间的两把花火,粗糙的纹路与厚实的质感总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惑。
“你就没有朋友要用的吗?,“我的朋友中,大都不是指着器具的强大而强大的家伙。
“好一...那咱们这边走。
见响马招花彻底对拍卖失去了兴趣,欧阳俊青也不好一直将他缠在这个地方。她是不想花爷到处闲逛,因为他的脾气很容易惹事。
从拍卖行出来之后,三个人顺着原路返回了火字岛上。响马招花本来是想跟欧阳俊青告别,然后回到金字岛上的出租屋去,可欧阳俊青现在根本不敢放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开什么玩笑,出去.上个厕所就把司徒家的大公子给打了。要是让他们两个自己就这么回去,辽不一定惹出多少事呢。
“不如这样吧!”欧阳俊青站在月华楼的门口:“我在这月华楼里面给你们弄一间房间,你们就住在这里吧?
“为什么?”花爷不开心了:‘我们那个房子租金都交了,不住多亏啊!
“租金跟押金,我帮你去要回来。我在这金蟾群岛之中,面子可是很大的。
“可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那个,你不觉得这里比金字岛上好玩的多了吗?”
魔冰摇了摇头:“不觉得,金字岛上逛街特别有意思,而且离木字岛还比较近。
响马招花拍了拍欧阳公子的肩膀:“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我们就先住在这里吧。
“那好,我这就让人去收拾房间。”欧阳俊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花爷会突然改变主意,但是结果好的总是好的。
这边欧阳俊青为了整个金蟾群岛的安危,费心费力的拖住了响马招花。而那边,被救回家的司徒殷商已经慢慢的醒了过来。
“我这....在什么地方?
“股商,你醒了啊“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说道。
“爹爹,你怎一.我不是在拍卖行吗?”司徒殷商费力的坐起身来,却感觉到自己后脑一阵发痛,眼前也是有些发黑。
.“.一.哎,你在拍卖行被人给打了。是欧阳家的小丫头,叫人将你送了回来。不过你这身衣服不像是你走的时候穿的那一身,发生了什么吗?”
“嘶!我的腿!”司徒殷商觉得一股剧痛从膝盖的方位穿来,紧接着手臂也隐隐阵痛:“重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人打的骨折,好在当时已经被紧急的治疗过了。现在,只是有些镇痛而已。睡吧,睡一天就好了。”
司徒殷商咬牙切齿:“爹!是谁?是谁干的!”司徒家主阴沉着脸:“欧阳家的小鬼没有说,只是说牵着的那个人,整个星月坊都惹不起。而且,他还说是你先挑衅的对方?
权“我没有!我只....只是在欧阳俊青叫价的时候;往他的价格上多加了一个灵石而已。
“‘踩头’还不叫挑衅吗?
“我跟他之间,这样的事情不是经常有吗?”司徒殷商将头别在一边:“谁知道他房子里面还有别的人!”“孩子,你就别再跟欧阳俊青闹别扭了,他已经是老祖宗私下指定的接班人了。”
“我不服!他一个女人,凭什么成为领导者?”司徒殷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做到!我才应当是这金蟾群岛的管事!乃至星月坊的当家!”“你伤的很重,这两天都不要出门了。”司徒家主叹了口气在,他知道欧阳家的小丫头是自己儿子的一块心魔。无论是修炼之道还是人生之道上,都无法绕开她。
但自己身为一家之主,不能拿着全家的生死存亡让自己儿子去做意气之争。但身为父亲,他又不忍心看着自己儿子沉沦下去。
现在他能做的,既不阻止也不帮助。任由,司徒殷商自己去闹。
反正不过是一个不能动用家族力量的公子哥,还能惹出多大的风浪?
但,司徒殷商并不这样想。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了?
“哼哼,傍上了外面的强者吗?欧阳俊青,你不要以为我没有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