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站在甲板之上,深吸一口气。
“哐!’一声闷响,銫的光华好似流光一样,从花爷的胸口涌出,随即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古朴苍茫的巫纹,温润大气的圆环。
花爷站在那里,却显得极为的突兀。
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亦或是不属于这个时代。
超然,于世外。
红鼎仿佛被圆环吸引一样,不由自主的嵌入了圆环之.上的空洞之中,随着圆环缓缓转动。
仿佛是接收到了军令一样的军队一样,战舰之上的金属巫纹忽然在同一瞬间发出璀璨的光芒,一瞬间完成了共振。
但是与袁谷大师不同的是,花爷的四周并没有浮现任何的玉质巫纹。尽管如此,这艘战舰依旧飞速的升空,并开始了运作。
“真是了不起,这就是真正的巫体能够达到的效果吗!”袁谷大师看着自己的战舰能够被百分百的发挥,心中自然是激动澎湃。
花爷圆睁二目,他虽然站在甲板之上,但通过共振的方式,能够清楚地获知船体之上的所有金属巫纹。
之小记如臂使指,仿佛这艘船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异常的灵活,异常的得心应手。
巫体的修炼,讲究的是自己三百六十五大穴与周天三百六十五正星共振呼应,周身拾亿捌仟万毛孔与天河拾亿捌仟万星辰共振。
花爷能够将两项巫体全都修炼成大成,自然是对共振这一手法熟悉的不得了。感知掌控这区区的十几套巫纹,简直不足挂齿。
与刚刚袁谷驾驶时的小心翼翼不同,花爷驾驶下的战舰几乎是十几套巫纹阵法全开。
防御阵法一层层的包裹着船体,推进阵法更是让战舰好似游鱼一般在天空之中上下翻飞,自由的像是振翅翱翔的鸟儿。
“砰!轰轰轰!砰砰砰!
花爷兴起之下,催动攻击巫纹,朝着远处的海面肆意的挥洒着炮火。火雨从天而降,仿佛将那一片的海域煮沸了一般。
“好爽啊这个大炮!
“那不是大炮!那是我们火巫一族的神通!
“厉害了!哇!爽爽爽!
花爷兴奋的吼叫着,又是几道神通打出,在海面上掀起层层巨浪。
袁谷大师早就在前面花样飞行的时候,被甩到了甲板的护栏上,死死的抱着栏杆不松手。
“城主大人,住手啊!不要再打了!准备得灵石量不够,再打下去的话,就....”“嗡!
这边袁谷大师的话还没说完,船体上浮现在金属巫纹外的灵质巫纹闪动了几下,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起来,是花爷胡乱的使用攻击巫纹,导致灵石消耗完毕,无法维持飞行。
光芒璀璨战船尽失光华,变回了原本灰灰的土样子。
战船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打着旋儿朝着岛上坠落。硕大而又沉重的船体,从那么高的高空坠落,必然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袁谷一瞬间泪流满面,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的宝贝战舰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虽然只是一个试做品,但也是有里程碑意义的!在袁谷的心中,它不仅仅代表着成功,还有更加深层次的意义。
眼见"飞行事故再也无法逆转,忽然一声清脆的啼叫声在船只之上响起。
金黄色的火焰瞬间弥漫住了整个船只,缠上了所有的金属铸造巫族铭文。太阳金焰代替灵石灵气,成为了金属铭文的供能。
霎时间,以硕大的船体为依托,天空之中初选了一头活灵活现的三足金乌。海蓝城的上空,好似又升起了一轮昊日!
金乌在空中挥舞着翅膀,止住了下坠了的趋势,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儿,最终缓缓地落在了岛屿之上。
太阳金焰散去,花爷半跪在甲板之上,头顶之上是萎靡不振的金乌法相。似乎是刚刚的一切消耗的有些大,花爷身上的金巫纹路也消失不见,红鼎也是恢复了自由。
“你没事吧?”红鼎飞到了花爷身边:”强行用金巫之体御使火巫铭文,你真的是怕自己死不了吗?就连蓐收,都不敢这样做你知道吗?
“那不是有太阳金焰吗?}"花爷咧嘴笑了笑:“太阳金焰总是火吧?
“少跟我打马虎眼!”红鼎出离的愤怒:“太阳金焰是什么?还不是你法相的能力?你的三足金乌法相,看似是火焰的能力,本质上来说,还是源自于金水双巫体!
若不是这样的话,我早就让你用太阳金焰来修炼火巫之体了,哪会像现在这样麻烦?
嘿嘿...花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现在看来你虽然手段众多,但说到底还是脱离不了巫体的本源。而你体内真正属于你的东西便是极阳天火。火巫之体,绝对是最适合你的修炼途径。
若是你放下成见,以体内极阳天火修成火巫之体大成的话,那你将完全掌控极阳天火。那个时候,别说凡间,整个三界之中“行了!”花爷怒吼一声,打断了祝融的话语:““我是不会用极阳天火修炼火巫之体了。对全部掌控它,也没有兴趣。
船没事,你就别再唠叨了,烦不烦啊红鼎失望的落在了甲板上:“...但是你的资质还是不错的。等有时间,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不错的火属性珍奇,到时候再做打算吧。”
一人一鼎再一次就这个问题产生了争执,气氛尴尬了起来。而就在这寂静的时刻,船梆的方向忽然传出了奇怪的呢喃声。
“法阵一定要分开,攻击、动力以及防御巫纹的灵力供给要分开,避免因其中一功能耗能过度影响其他功能正常使用。
还要再添加一定量的备用灵石做紧急灵气源,用来应付突发事件。
甲板.上一定要设置吸力法阵,让人在船体翻转晃动的时候,也能相对于船只正常站立。
转弯的时候有点晦涩,拔高的时候有点力不从心,猛然加速的时候显然动力跟不上,高速晃动的时候船体有种要散架的趋势。
啊啊啊啊啊啊!
要改的东西!还有很多!原来还有这么多的缺陷!啊啊啊啊!”袁谷大师疯了似得挠着自己的头;发簪都被拍飞,花白的头发纠缠在一起,显得格外的落魄。
“哎呀呀!”花爷叹了口气:“好好的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