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事到如今,我跟此魔头已经生死相见,你居然想让我放他一条生路?
“放他一条生路,更是放你自己一条生路。”
观世音横眉冷对:“敖广!你敢威胁我?就凭你?
“凭我这把老骨头,自然是不行。”敖广看向身边不远处踩在浪头之上的魔冰:”但是凭她,或许可以。
听到这里,再看老龙王煞有介事的表情,就连观世音也犯了嘀咕:“说来听听。
“观音大士刚刚也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敢问菩萨可是已经知道了他在西北荒漠之中做的事青。”
“现在局势这样,三界之中还有谁不知道?”观世音十分不满的看着东海龙王“你莫要再卖关子,你可知道我这净瓶,乃是我大宏愿证道法器,虽然我未能证道成圣,但这净瓶的未能也比一般后天法器要厉害的多。
一时三刻之间,任你神魔仙佛,都会化为一滩浓水!
东海龙王自然是知道这观世音的白玉净瓶不好惹,赶紧加快了语速你也知道,在大战之后此人被一位久不出世的大能抓走之后,就一直下落不明。
他现在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北海之中,你难道还没想到他背后的人是谁吗?’观世音忽然打了个哆嗦,被东海龙王这么一提醒,才明白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觉之间,惹上了荒古大能妖师鲲鹏。
牡小玩那可是与三清圣人相提并论的存在,算是整个鸿蒙世界之中最顶级的几位之一。若是惹上了他就算是那如来佛祖,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早就与这凶徒不死不休,此刻就算是放过了他,也断无冰释前嫌的可能。到最后,还不是一样与那鲲鹏妖师敌对?
反正此刻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身外化身,就算是鲲鹏真的要找自己的麻烦,莫当自己背后没有圣人撑腰?
虽然小乘佛教之中如今是如来坐镇,按照辈分实力均不如那鲲鹏妖师,但大乘佛教之中的准提与接引两位圣人,又怎会惧怕区区一个丧家之犬?
“哼!我西方教也不是任人折辱的。今天这件事断无手下留情的可能。”观世音看着自己的断指,以及自己胸前的那个破洞,心有余悸。
此贼,必须尽快灭去,否则的话恐怕会因他而滋生心魔,惹来殒道之灾。
东海龙王哀叹一声:“那小龙也要冒犯了。”
旁边的魔冰更是脚下海浪瞬间冰封,将自己的灵力波动提升到了最大。
观世音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就凭你们两个?来啊,一切上,莫要说本尊欺负了你们。敖广,本尊知道你们的杀手锏。不就是能片刻使用玄仙的修为吗?
来来来,本尊今天便是要让你知道知道,就算是玄仙的修为,在凡间本尊一样能够胜你!”就是在剑拔弩张之刻,观世音忽然觉得+分的炙热,仿佛三魂七魄都要燃烧起来一样。他心中惊恐之际,赶紧探查原因。
口找来找去,却发现自己手中的白玉净瓶已然红的发黄,瓶中那一根杨柳枝早就枯黄而死,化为了灰烬。而这羊脂玉瓶,仿佛也要融化一样。
那可是他的证道法器啊,与他身型合一,比他本身都要重要东西。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它除了问题观世音心急如焚,赶紧神识探进这玉瓶之中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瓶内仙境此时此刻已经化作一汪火海,万物皆焚之际,一头五爪炎龙在其中上下翻飞。这硕大的炎龙头部,依稀之间还能看到是那响马招花在操纵着一切。
花爷看到观世音一缕神识投射进来,更是仰头一记龙炎将神识轰散。
观世音比刻满头大汗周身青烟渺渺,此羊脂玉瓶不知道比他这幅身外化身珍贵何止万倍,观音菩萨此刻最为后悔,为何将如此重要的证道法器带在这具化身之上。
如今再多后悔也为时已晚,此刻正是需要将这五爪炎龙放出,才能保证这白玉净瓶平安。
他单手掐动法决,正要将瓶内的响马招花放出。谁知道这瓶内的响马招花快了一步,从腹中明黄之处,破瓶而出。
狂茫炎龙鳞甲现,五爪争锋乱世间。
沧溟龙吟震寰宇,燃山煮海欲焚天!
东海龙王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口中呢喃着听不懂的语言。魔冰更是瘫坐在冰晶之上,双眼望着空中来回嘶鸣盘桓的五爪炎龙,渐渐失神。
这条苍炎神龙,虽然体型不大,但是神韵十足。眼神之中的王者气度铺天盖地,让人折服。而隐藏在眼底的那股霸道,更是不容小觑。
龙形散去,化作朵朵极阳天火卜钻进子响马招花的身体之中。花爷站在当空,头顶五爪金龙的法相来回流转神气十足,背后的苍玉圆环又恢复了原本的转动,而上边的红鼎似乎得到了很大的好处,显得比以往更加的鲜艳。
花爷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刚刚幻化炎龙乃是他不得已的手段。若是可以,他并不想使用极阳天火。
观世音身外化身此刻神光暗淡,别说这具化身受损,他的本尊也是难逃一劫。证道法器被人破坏,尽管只是破开了一个大洞,并未完全损坏。
可这是坏了他的根基,想要恢复原本状态,又要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宝,多少日夜祭炼。
观世音看着气喘吁吁地响马招花,仇恨之中也夹杂着恐惧。
“不愧是妖师的人,好厉害。”
“嗯?”花爷不爽的扭头看向东海龙王:“是你告诉他的?
他曾经跟魔冰下过死命令,不要暴露自己跟鲲鹏的关系,他真的很讨厌,借着鯤鹏的名号做事青。
“....花爷赎罪,我也是担心您的安全。
“好好的怎么突然用敬语了?”
这边菩萨自身难保,那边笼罩着煞无异的佛光自然是消散而去。花爷看都不看,反手一道剑光刺去,煞无异在硕大的剑光之中灰飞烟灭。
观世音看在眼中,心中关心的根本不是那可有可无的煞无异。此时的他是实实在在的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你不要以为有妖师鲲鹏保着你,你便可以为所欲为!”观世音法相破损,时不时的有崩落的碎片从他身上掉落在海中,化作阵阵佛光。
花爷鄙夷的看着他,随手从腰间拿出鲲鹏妖师给他用来暴鸣的鳞片,轻轻捏碎。
霎时间,仿佛整天地都安静了下来,在花爷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披黑袍的中年阴沉男子,十分不满的看着响马招花。
“...叫我来干什么?莫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死鸟鱼,你说答应我一件事,对不对?”
“我只是答应你在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你一命而已。
花爷根本不管他说什么“现在我想到要你干什么了。听好了死鸟鱼,接下来不管我出什么事都别管我。我的事情,现在开始跟你无关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