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不敢反抗,身背后的五个女孩全都在敌人的手中。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八两道长的出现,让大春的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
“大师你为什么在这里!”“他?他当然是来赚钱的了。”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伸手从怀中掏出一袋子灵石丢给了旁边的八两。
大春疑惑的看着那一袋子灵石,里面的波动根本就死普通的高灵而已。自己买情报的钱都有足足两块极灵,不知道比这袋子里的灵石贵了多少倍。
说八两道长是为了灵石,大春是真的不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八两道长颠了颠手中的灵石袋:“不错,灵石我就收下了。不过纪灵我奉劝你一句,此人名叫赵春,乃是弯凤宗的真传弟子。
你还是把他关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比较好,不然他发出什么信号之类的,你们役兽门可承受不了鸾凤宗的怒火。
“哼,居然打我宝贝女儿的注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纪灵虽然这么说,但终究还是低声对手下说道:“去把他关到地牢之中去。他的眷属,暂时先关押在后山之中。
“尊令!带走!”身边的人推了推大春,尽管心中有些许的疑问,但大春还是顺从的跟着这些人离开了山门,朝着一座不知道名字的山峰走去。
其他几个姑娘则被人押送到了后山,暂时跟大春分离。
就这样,大春莫名其妙的被八两道长给出卖,锒铛入狱成了阶下囚。
坐在地牢之中的床板上,大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来是担心跟着自己的五个女孩受到牵连另外是想不通八两道长究竟是为何这样做。
想着想着,或许是精神上太累了,大春就硬硬凉凉的床板上,进入了梦乡之中。
“喂。
忽然的一声呼喊,大春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周遭一片昏暗,而自己面前站着的正是八两道人。
“大师,你怎....这里是什么地方?”
八两大师黑着脸看着大春:“这里是梦之间隙。
“梦之间隙?没听说过三界之中有这种地方!”大春有些怀疑。
“它不在三界之中。或者说不是能用存在这个词形容的。好了,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讨论这个问题的!
大春连连点头是是,大师还请赐教,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所以说我讨厌你们这些外行人,问情报也不分清楚调理。
大春苦恼的挠了挠头:“....好吧我重新问。大师,自从在你那边问了卦之后,我就觉得原本没有什么进展的事情,忽然顺利了起来。
走到哪里都水到渠成,要不就是有贵人相助。
这是怎么一回事?”
八两自嘲的笑了笑:“我替你改了命,让你短时间内气运大增,自然是做什么都顺利了。
“改命!?”大春吓了一跳,他小时候曾经听花少念叨过,改命一般都是要以寿元为代价。而且这部分遗失的寿元,是什么增寿的灵宝都补不回来的。
“赵春自问与大师非亲非故,不知道大师为何要替我改命?”
八两叹了口气:“我是为了苍生。
“那大师,我还有个问题。”大春想起了原本众人的疑惑,赶紧问出了口:“大师啊,我师傅是苍木门遗孤,当年苍木门忽然衰败,是不是跟那一成地震有关系啊?
“没错。
“那场地震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就连我都不知道了。”八两叹了口:“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有些事,算不出来。大春,你乃是这场浩劫之中的关键点之一,我只能给你改命,让你尽可能的顺利。
其他的,就帮不了你了。”
“灾劫?什么灾劫?”
“一场足以席卷整个修真界的灾劫,甚至会影响整个三界的走向。希望,你作为天选之人,能够做好你能做的一切。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尽人事,知天命。”
大春直挠头,问了这么多句,合着有用的一句都没问出来。
犹豫了半天,大春才鼓起勇气:“大师,你敢刚刚跟我说我是什么天选之人,这是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发现,你一路之上,出现的最多的数字便是七?”
“七?”大春皱起了眉头我没觉得“罢了,看你这幅样子,自己是想不明白了。”八两看着大春的一脸傻相叹了口气:“就在不久前,你的星图忽然改变,现在七杀坐命,与天象暗合。
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唯有你才能解救。也正是如此,我才竭尽全力帮你。
大春哭笑不得:“大师您就是这么帮我的啊?我现在都变成阶下囚了。再说了,谁对他役兽门的女儿感兴趣了?您这“你与那五女,加上这最后一位,想必依然是七个人了吧?”
“啊?忽然之间说这个干嘛?
八两道长笑了笑:“遇七则顺。大春,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吗?马上你就明白了。
说完话,八两道长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大春心中一急,猛的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额头,发现一大把的冷汗,自己的内衫都浸透了。
正在大春思考八两道长的话时,忽然听到了地牢牢房之外传来了清晰地脚步声。从脚步的轻重与落地时间间隔来判断,应当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孩。
果不其然,出现在大春牢房门口的女孩,正是役兽门大小姐纪佳。
“大小姐,你来这里干什么?”
“赵春大哥,对不起。”纪佳看着大春显得有些羞愧:“我听父亲说了你的事,他平时不这样的,没想到这次反应这么大。真的是,对不起了。
“没事没事一.偶尔睡一下木板床对腰背好。
“让你受苦了,明明是我的救命恩人,居然收到了这样的待遇。
大春连连摆手:“救命恩人什么的就过了,咱们是联手对敌,应当是战友啊。”
“好了好了。”纪佳又好气又好笑:“不跟你寒暄了,我这就放你出来,你同行的那几位我已经悄悄送到了宗门外的一出隐蔽场所,等会我带你过去。
说完话,小纪佳就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轻轻地抹去了牢房上的封印。大春推开了门,打了打身上的土跟稻草。
“多谢大小姐。
“叫我佳儿就行了。”纪佳见大春站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扭捏:“另外,我听父亲说,你是贪图我的美貌..才对我示好的,是不是真的啊?我真的有那么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