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魔贝双眼之中涌动着泪水。
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木木在下边,让他去照顾你吧。
魔贝往下一看,天嘉岛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赤金葫芦。木木此时正在用草药给魔冰疗伤,还有周遭受伤的部众也得到了丹药的补给。
魔贝点了点头,纵身一跃化作一条游龙,身型一摆就回到了天嘉岛之上。
吼!
慧宝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对响马招花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是又气敏恼,手中紫金巨锤猛然举起,朝着响马招花砸来。
花爷看都不看,随手一摆与巨锤撞在一起。慧宝就觉得手中紫金巨锤险些脱手而出。锤身也发生了偏移,自己更是重心差点被带偏。
慧宝依旧不死心,双手紧握紫金巨锤,吃奶的尽头都试了出来。顿时巨锤化作一阵幻影,疯狂的朝着响马招花落去。
花爷依旧不紧不慢,随手挥击将一次次的攻击打偏。那样子,仿佛落下来的不是一次次足以毁灭一个小岛的锤击,而是一直绕来绕去颇为烦人的苍蝇。
“可悲花爷反手一击正中锤身之上,慧宝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之力从锤子手把之上传来。不由得连连后退,身体之中血脉喷涌,险些要爆体而亡。
“喝呀之小活慧宝再次抽出巨锤,猛的朝着响马招花的脑门砸来。花爷斜眼看着对方,任由巨锤落在自己侧金。
“咔嚓!
锤柄折断,锤身崩碎。慧宝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惊恐。
花爷淡定的从他身边走过,朝着天空之中的欢喜佛一步一步走去。当他走出五步之后,慧宝的身体渐渐化为一捧火星,消散在了空中。
似乎是接连一切发生的事情太过于震撼,众多僧兵纷纷停下了攻势,小心翼翼的戒备着。
杀一人而震万众!
“你便是响马招花。”欢喜佛端坐在莲台之上我给你个机会,你若是诚心诚意归顺我们佛教,以前你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佛教会既往不咎。
入我佛教,超脱彼岸,有大欢喜,大圆满!
“真客气,卜居然还会给我机会,响马招花抽出了一个花火,笑着看着对方:“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哈哈,你无需担心。虽然你与观音大士有宿怨,与多宝如来有冲突。但是有我保举,又有祖佛大人保佑,你定然不会有任何事情!
“不不不,你搞错了一件事。”花爷用花火挠着后背,瓷牙咧嘴的说道:“我不好意思的原因不是那个,而是因为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可我没打算给你活命的机会。”
“看来你是冥顽不灵了?”定光欢喜佛冷笑一声:。“也罢,待我将你度化之后,你自然诚心诚意归顺我佛宗!”“在此之前,我很好奇,这件事是不是那个陈友谅搞得鬼主意?”
“无可奉告。
花爷呲笑一声:“也好!
定光欢喜佛刚想再说两句,眼前响马招花忽然消失不见。再出现之时,花爷已经双手持花火,立于欢喜佛莲台之后。
花爷奋力一挥,欢喜佛坐下莲台自动护主,幻化出莲花朵朵,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但这莲台也吃力不少,发出一阵吱呀之声,带着欢喜佛横移出去数尺之远。
“哼!不识抬举!”欢喜佛手中摸出一个扇贝,朝中空中一扔。这扇贝迎风就长,朝着花爷就砸了下来。响马招花双棍起舞,化作道道棍影,疯狂的轰击在了这扇贝的底部。
偌大的扇贝被花爷接连轰杀砸回了空中,在半空之中好似活物一样一拧身,变成开口朝下,砰的一声将花爷吃进了肚子之中。
“哼哼那欢喜佛随手一招,扇贝化作巴掌大小,落入了他的掌心。定光仙一手竖立,一手虚托此扇贝口中不断诵经。
道道佛光从天而降,朝着扇贝之中流去。周遭的僧兵也就地盘腿而坐,随着欢喜佛一起诵经。梵音眇渺仿佛与天地共振。
这期间,繁花朵朵,又有大法号吹奏,天降金云,祥瑞频频。大海之中的游鱼纷纷游上水面,听取经文。
一时之间,居然有万佛朝宗,生灵朝拜的盛世之景!
不愧是西天佛陀之一,一出手确实不凡!
此举,不在杀生而在于度化。等到扇贝之中响马招花一心向佛悔过自新之后,便是他定光欢喜佛的一桩功德可惜啊可惜,欢喜佛太过自大了。
响马招花,是能与截教通天教主坐而论道之人。区区一个长耳定光欢喜佛就想度化他?痴心妄想!
欢喜佛正在诵经,只觉得虚托扇贝的那只手的手掌心,一股钻心的疼痛直冲脑海。顿时诵经亚然而止,手中扇贝也疯了似得甩了出去。
只见那雪白的扇贝变得通红,顷刻之间变回了原本的大小。随即,最中间的地方化作焦黑,被人从其中一棍打爆。
响马招花迈步从其中走出,背后幻化着一头三足金乌,展翅欲飞,阳火熊熊。
“嘶!”欢喜佛满眼的震惊:“竟然是法相?你为何会我佛家法相之术?不对!这不是佛家法“这叫巫族法相,是你们佛家法相的祖宗!’响马招花双棍之上太阳金焰环绕,大步流星的朝着欢喜佛袭来。欢喜佛单手掐佛家大手印,一击内狮子印轰出。
花爷还未有所动作,背后三足金乌长啼一声,喷出数长宽的太阳金焰,将那佛光组成的印记焚化成了一股青烟。
花火乱舞,欢喜佛坐下莲台幻化出来的莲花花瓣被盘绕着太阳金焰的双棍撕扯殆尽。片片佛光形成的花瓣然绕着色的火焰,从空中洒落,有种暴力的美感。
响马招花越战越勇,手中花火越挥舞越快。定光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伸手又掏出柄戒刀,丢入了半空中。
这口戒刀乃是佛家之宝,被欢喜佛反复祭炼,自己已经有了神智。丢出之后自然可以自行斩杀敌人。
但此物一出,完全没有任何建功。响马招花挥舞之下,手中花火的棍影好似一层铁幕。水泼不进,风吹不动。
更别说上面还有一只三足金乌压阵,那太阳金焰转坏别人法宝灵器,戒刀有灵也只能怨言的躲盲。
“死来!”响马招花奋力一击,欢喜佛坐下莲台终究到了极限,顿时支离破碎四散而去。
欢喜佛满脸惊恐,毫无防御的暴露在了响马招花的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