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刀哥带着章珠珠回到客栈的时候,不过才是晚饭时分。但天空之中乌云密布,看起来跟深夜也没什么两样。
店家早早地掌上了灯,没过一会就直接将店门关上,上了板子。
外面狂风大作,原本没有多少行人的商业街,此刻更是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今天这是什么电天气啊”黄一刀坐在大厅之中,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刀削面。老掌柜在柜台后面波动这算盘,清理着这几天的账本。
“大概是雷雨天吧。最近天气总是这样,听说前几天还发生了泥石流了.缺了德了,肯定是这帮伤天害理的不干好事,才招来这么多天灾。
黄一刀大口的嚼着面条,这刀削面做的挺地道。
“老掌柜的,你家的厨子刀工不错啊!”黄一刀抹了抹嘴:“说实话,我走南闯北,你这刀削面绝对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食了。
哎呀,可惜花爷不在,不然肯定得多吃好几碗。
老掌柜笑了笑:“你今天有口福,厨子看天不好,店里有没有多少客人,已经回家了。这一碗面,是老头子我亲自下厨做的。”
“哦?”刀哥将空碗放下:“没想到老掌柜还是个练家子?”
“哈哈哈,谈不上。”掌柜的将手中的账本放下:“我这个人,修仙没什么天赋,只好学点功夫自保了。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让客官见笑了。之不治黄一刀摆了摆手:“哪里的章,至少你做的刀削面挺好吃的。呢掌柜的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去计较黄一刀是说着玩还是认真的。
“客官,吃完把碗筷放在桌子上就好了,我一会会收拾的。
“好嘞!”黄一刀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那就麻烦您了。
说完话,他迈步朝着:楼楼梯口走去。奔波劳碌了这么多天,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
风餐露宿那么多天,总算是来到了一个正经的小镇之上。刀哥打着哈欠就上了楼,路过章珠珠的门口,朝着隔壁自己那间屋子走去。
“一刀!是你吗?”
黄一刀停住了脚步挠了挠头:“小师姑,干什么啊!
“我洗澡的热水用完了,你帮我再弄点!
“洗澡?用净身符不就好文臭男人。”
黄一刀捂着脸在原地站了一会,这才搭腔:“是,小师姑,我这就给你去打水。要多少啊?
黄一刀转身下了楼,在老掌柜善意的微笑下来到后院,用灵力聚齐一大团井水,再次折返回了二楼章珠珠的门前。
伸手敲了敲门,黄一刀单手托着水团朝着门内吼道:一“小师姑,我把水拿来了。你看是我给你加热好了你直接用,还是您老人家自己加热?牡玩“小一刀,知不知道要孝敬长辈啊?”
黄一刀不干了:“章珠珠!你别忘了!我不是你们鸾凤宗的弟子。所以你那一套辈分的理论别在扯了!我让着你,你老占我便宜这怎么能行!
关键是,弄得真的跟姑姑侄儿一样,自己还怎么抱得美人归?
当然,这句话刀哥是不会说出来的。
黄一刀吼完之后,屋内沉默了一会。就在刀哥怯气准备认怂道歉的时候,章珠珠的声音再次传出。
“你第十二次吼我,我都记在师傅给我的本子上了。等到回去之后,看他怎么收拾你!
黄一刀砰的一脚就将房门踹开,张嘴就要说话。正巧看见一道雪白的背影站在窗前的梳妆台前左手拿着笔本子右手拿着笔,惊恐的看着自己。
“呀!色狼啊啊!!!”章珠珠扯过窗帘挡在身上,另一只手疯狂的拿起梳妆台上的东西朝着黄一刀砸去。胭脂盒、木梳子、铜镜子一股脑的丢出,砸在了还在晃神回味的黄一刀面门之上。
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一个瓷瓶正好砸在了刀哥的鼻子上。黄一刀只觉得鼻子一酸,手上一抖一大团冰凉的井水当头落下,将黄一刀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滚出去!”包刀哥赶紧低头哈腰的将房门关上,对在地上一边回味自己看到的绝世美景,一边捡起被章珠珠丢出来的东西又要赔钱了。
“喂!
“是!”黄十刀瞬间站的笔真小师姑有什么命令!”你看到了对吧。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黄一刀的声调之中充满了强有力的求生欲望。
仿佛之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个提剑而来的钟子期长老。顿时又出了一身冷汗,把内衬也给打湿“咳咳,小师姑,您老人家还要水吗?
“哼!
过了一会,章珠珠才又开口说道:“不要水了。自己把衣服弄干。
“是是是,多谢小师姑关心!您晚安,您晚安!
黄一刀逃也似的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之中,运转灵气周天,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烘干。又掏出一张避尘符拍在了衣服上。再掏出一张净身符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两道神符一闪而过,衣服的污渍与身上的污渍同时消散,黄一刀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臭啊──大喇叭这些小神符还是挺不错的。下次见了他,得多要他点!
衣服也不脱,黄一刀就这么躺在床上,打着哈欠准备就这么睡上一觉休息休息。却听到外面狂风大作,一阵比一阵猛烈。
窗前闪过一丝淡红色闪电,停歇了大概数息的时间,忽然一声惊天炸雷响彻天地。
“咔嚓!
“呀!
隔壁传来章珠珠的惨叫,黄一刀翻身而起就准备破墙而去。却听到噔噔蹬的急促脚步声传来,一道黑影破门而入,直接扑在了黄一刀的怀中。
刀哥借着微弱的灯光定睛一看,魂儿差点飞向天际。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正是小师姑章珠珠。不过她此刻面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神之中尽是恐惧。
黄一刀只觉得心头一紧,什么齷齪的想法全都消散,唯有将珠珠紧紧地抱在怀中,不停的安抚“没事没事,有我呢有我“不要走。
黄一刀看着好像小兔子一样楚楚可怜的章珠珠,紧了紧自己的臂弯,抱着她斜坐在床上,轻声安慰。
“放心,我一直陪着你,这辈子哪儿都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