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这酒不错。”黄一刀打了个嗝,醉眼惺忪。
“那可是我爹藏在屋子后头的窖藏。”罗霸拿着酒坛子,晃晃悠悠的往赵春还有黄一刀的酒碗里加酒。
“哎呀,你倒得都没你酒的多。”大春都有点心疼了。
“没事,酒管够!”罗霸咧嘴笑了笑:“难得这小院里面就咱三个老爷们,没事。
.“...”...黄一刀挠了挠头:“大喇叭,为啥那张天师叫你行儿啊?是你很行的意思吗?‘“我知道!”大春灌了一口酒:“大喇叭第一世的时候,叫张行。他啊,可是张天师的亲孙子“哦,你这孙子“滚蛋!”罗霸将酒坛子墩在桌子上:“你才孙子呢!”“不过说真的。”大春抓了一把花生米:“以后叫你啥?张行还是罗霸?”
“还是叫我罗霸好了。”罗大喇叭掏了掏耳朵眼:“其实都一样。你看嫣然,她这一世的名字叫张梦瑶,我们相遇的第一世,她叫张嫣然。
反正我现在是习惯叫她嫣然比梦瑶要多。
“那我们还是叫你大喇叭好了,哈哈哈哈哈。”黄一刀调笑到。
“随你们便。”罗霸晃了晃脑袋:“叫什么不吃饭?’赵春摆了摆手,灌了一口烈酒;“哎.今天听老天师一分析,咱们后面的道路,可不好走啊这场力口
“我爷爷他也是人老了,所有的事情都做最坏的打算。”罗霸将空酒坛子拿下去,换了一坛子新酒,打去了泥封:“要我说,你们都想的太多了。
“怎么说?”
“按刀哥的说法,现在种了魔气入体的人,基本上都是魔役的宿主。可鸾凤宗那边的散垢丹,能将此物逐出体外。
这可是,上次灾劫的时候,没有的东西吧赵春昂首挺胸:“那倒是。”
“还有一点。”罗霸竖起了手指头:“刀哥带回来的那个御魔一族的传承,对正一教的法门是相辅相成。这么跟你讲,一加一绝对远大于二。
什么魔役,就现在正教掌握的法门来看,我们不但能检测出来魔役与修真者的区别,更是能直接封印他们。
你们想想,有这两种手段在,他们翻不起来什么大的风浪的。
赵春抱着脑袋想了一会,一拍桌子:“不错,丹药保护了还未被转化为魔役的修士,而符篆又能消灭已经成型的魔役。
咱们现在有绝对的手段,足够应付他们!
黄一刀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是没见过那魔头天威。他很强的!放眼整个修真界,恐怕很难有人能与之匹敌。
口牲小玩罗霸哈哈一笑:“刀哥,你别忘了,花爷还没回来呢。
“对对对!”大春握紧了拳头:“花少回来,一定能把他搞定!
“说道花....也不知道帝凰的事情怎么样了。还珠....可怎么办啊。
赵春坐回了座位上,忽然朝着两个人招了招手:“你们靠过来,我跟你们聊个事。”
“什么事这么神秘?‘大春深吸了一气:“你们知道跟着我来的六个女孩是吧。
罗霸翻了个白眼要开始显摆了吗?”
“不是不是,其中最小的那个,叫温晴。他是我师傅故友的孙女。
“你师父故友的孙女,不应该叫你师叔吗?”
“啧,你们有完没完而来。另外刀哥你有脸说我吗?
罗霸拍了拍赵春的肩膀:“大春你别理他,他早就晕了。你说你的,这女孩怎么了?”
大春灌了一酒继续说道:“这温晴有一门家传的法门,是能控制蜂类妖兽的法门。他爷爷蜂叟的外号,就是从这里来的。”
“一个蜂群之中,少说也得有几百只妖蜂。”罗霸摩挲着下巴:“这小妹妹家传的法门这么厉害,能同时御使这么多妖兽?她是役兽门的吗?
“她不.....大春摆了摆手继续说:“大喇叭你刚刚说的不对。她的那个法门我见过,她并非是控制了所有的妖蜂,而是通过控制蜂巢之中的蜂后;然后通过蜂后来掌控整个蜂群。
“哦!这个做法挺奇妙的,很有想法。的确,蜂巢之中,蜂后是管控者。掌控了她就相当于掌控了这个蜂群。你讲件这个,有什么意义?”
大春手指敲着桌子:“感刚刚在前厅议事的时候,我听了刀哥的经历,再结合御魔一族提供的文献跟法门,忽然觉得有点像。
罗霸来了精神:“什么!什么有点像?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域外天魔,其实就是一只蜂后啊?而这些寄宿在修士体内最终会掏空修士取而代之的魔役,其实就是妖蜂?”
黄一刀的酒劲一下子清醒了半边:“你别说,仔细想来,还真有点像。
“那...不管是寄宿在大师姐体内的还是寄宿在小师姑体内的魔役,如果那个魔头天威挂掉的话“会怎样?”黄一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大春。
“我想想!”罗霸的酒劲也转醒了过来:“按照文献记载,当初域外天魔被驱逐之后,那些魔气入侵的人好像都顺利的将魔气排除了体外。不过那些魔役,好像都死掉了。”
“彻底成为魔役的会消散,还未转化的会恢复。”大春沉吟了一会:“也就是说,现在趁着小师姑跟大师姐还没有被魔役蛀空,咱们率先发难!将那魔头诛杀!便能解救她们!以及解救千千万万的修士!”这“话是这么说....”.罗霸也开始认真思考这个事情可是你们两个有办法吗?那魔头天威,好像挺强的。
刀哥也是阴沉着脸:“大春摇了摇头:“我没办法,但是有一个人有办法。’“谁?”罗霸跟刀哥望向大春。
大春也不说话,伸出手指沾了沾碗中美酒,在自面前画出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罗霸跟黄一刀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操,这么简单的问题,倒是咱们想多了。
“可不....刀哥站起身来:“那....走“走走走!走着!”罗霸一拍腿站起身来:“咱们争取天亮之时赶回来,我还得给嫣然做早饭大春伸了个懒腰:“哎呀.....果然还是花少的办法最简单不是?
“说的有理!”三个人连杯盘狼藉的酒桌都没收拾,接着酒劲,就地腾空而起,化作遁光朝着转阴宗之方向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