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马招花大步流星朝着兽王而去,路途之中脚步越来越快,最后一个箭步栖身前来。
兽王见对方来势汹汹,顿时气势一弱,扭头就想往沙海之中钻去。可响马招花杀心一起,那还容的你逃走。
双手合抱,将这兽王的尾部卡住。前踏一步越于肩头,花爷猛的一较劲,胳膊四棱子起筋线。
沾衣十八跌!过肩摔!
这兽王被花爷径直从沙海之中拽了出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摔得是七荤八素。花爷侧滑一步来到这厮侧身,飞起一脚踢在了它侧腰之上。
硕大的兽王被花爷这一脚踢飞到了半空之中,连连打悬儿。
花爷得理不饶人,双拳并用,好似打铁一般轰杀在了这巨型四脚蛇的身体之上。兽王从被踢飞那一刻起,愣是小半柱香没有落地。
凄惨的叫声传遍了整个沙海,兽王的身体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鳞甲漫天飞舞,鲜血如雨下。
响马招花好像找到了一个十分顺手的沙袋一般,把自己学过的武学招式,搭配着内功心法,一股脑儿的全砸在了这兽王的身上。
什么叫铁线拳,哪个叫折梅手?花爷在兽王四周尽情的挥洒着自己的武道技巧,同时也在努力的加强自己对第六感的控制。
即便是强如响马招花,要是以前想做到连续让这么庞大的生物浮空不落地,也是要耗费大量的心神的。但有了第六感,把打架完成艺术,简直不要太简单。小吮近乎完美的时机与选择,让这场原本就会碾压的战斗,成了一场花爷的个人表演。
招式的连击行云流水,动作与动作之间的起承转合毫无桎梏!
山坡.上的二黄看的兴奋不已,连连狂吠给花爷壮声势,可剩下的一人两鸟看的可是遍体生寒。
尤其是裂天隼,更是在心中大呼幸亏自己服气的早,不然看着下方那只近乎回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兽王,裂天隼发出了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美了,好像画卷一样!”爱欲目瞪口呆,她跟其他三兽的视角还有些不同,因为她已经算是迈步武道,修炼了气脉周天。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爱欲虽然才一只脚踏入内行的门槛,但有些操作只有她才能看得懂,才能明白某个连招为何要用这一招而不是那一招。
这种似懂非懂的感触,对爱欲这个武道菜鸟来说,简直就是一朵有致命吸引力的鲜花。在观看到这一场战斗之前,爱欲曾经对武道嗤之以鼻。
凡人修炼,强身健体的东西。既不能长生,又没有神威,修炼了又怎样?
但当花爷将这份强大全方位的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对武道的理解,是多么的卑微与自大。
同时,她也是幸运的。
修炼武道之初,便有幸看到近乎完美的武道之战。她现在如同海绵一样,疯狂的从这场战斗之中汲取她所能汲取的所有知识技巧。
爱欲于武道的起点,以及她眼界的.上限。都因为这一场战斗的观摩,有了质的飞跃。
“.....彪悍了吧?这兽王,要被他活活打死了。而且,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嘘!禁声!”.爱欲眼中全是那个上下飞舞的人影,全部的心神都在参悟他的武道。
.“....不行!
西皮纵身飞起,朝着响马招花与兽王的战场飞去。
“嘎,花爷,差不多行了,教训教训就算了。它挺老实的,这次也是咱们先坏的规矩。”
花爷听了西皮的话,一个愣神,从那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之中脱离了出来。手中连招一个失误,兽王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再一次与沙海有了个亲密接触。
四脚蛇身子一扭,也不顾上自己身体外皮都被打的鲜血淋淋,直接就钻到了沙子里面。花爷下意识的两手一抓,擒住了他的尾巴。
没想到手中一松,硕大的尾巴留在了沙地之上,这四脚蛇钻入地下砂石深处,再也没了声息。
响马招花将巨大的尾巴丢在一旁,一屁股坐在了沙海之上。刚刚那种境界让他也感受到很奇妙看起来他果然还是比较适合以战养战。
平时修炼就好像将做菜所需要的原料洗好切好,而战斗才是真正放在锅里拿火炒。一味地修炼跟一味的战斗,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嘎,算了,给我个面子?’“你认识他?不早说!”“嘎,我知道他,但是跟他不熟,他也不认识我。”西皮蒲扇着翅膀:“它算是十个兽王里面比较老实的,不招灾不惹祸的。
它跟苍雷吼那货不一样,没有圈地不让其他生物进入,一进入就一定得杀死。平时走这边不会被袭击,这次咱们不是骑着另一只兽王来的嘛。
也是咱们先没处理好,算啦。”
花爷点了点头:“确实感觉得出来,杀心不是很重。好,给你个面子,这事就先算了吧。只要他以后不再惹我“嘎,这你放心,我觉得经过这一次,你借给它胆子,它都不敢惹你了。
花爷回头看了看静静躺在沙海之上的那根超大号的蜥蜴尾巴,吞了吞口水:“那,这尾巴当成赔罪的谢礼,不过分吧?”
“....反正脱落了也接不上去了,我觉得合适!”“说起来,我在西北荒漠的时候,还真吃过考蜥蜴肉,还是很美味的!”“嘎,为什么感觉你在那边混的也不咋地啊...”“人都有落魄的时候,我还有次准备去吃霸王餐,结果快到饭馆了才发现被人抢先一步。那种“嘎,很痛心?
“为什么?遇到了同道中人不应该开心吗?”
“...你脑回路果然清奇。
裂天隼带着爱欲跟二黄飞落到了花爷身边,长啼一声将单侧的翅膀放了下来。
“对了,还有多远才能到火山口?”
“嘎,既然都过了沙暴鲸蜥的领地了,那应该快到了。大概,还有半天的样子。”
“原来它叫沙暴鲸蜥啊。”花爷想起了它那硕大的单个鼻孔:“满贴切的。
“..你把它打的那么惨,还不知道它名字“谁让它不自我介绍呢?”花爷理直气壮:“再说了,一个个名字都这么奇怪,我当然记不住了。对了,这大鸟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