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马招花在这片地区躺了很久,参与不多的天火在一点一点的修补他的身体。这一战激烈程度在花爷的生涯之中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但是凶险程度就比较差了。
毕竟,响马招花至始至终都没有用出全力。固执的使用单巫体迎战,尽管最终取得了胜利,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响马招花才恢复了七八成的样子,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身上有些伤痛,但是他还是察出了金巫之体。背后的苍古玉环再次升起,响马招花很快就锁定了被古明洋丢弃的九州鼎的位置。
飞遁到了落点,花爷单手一抓,一股吸力涌出。紫光一闪,拳头大小的紫色雷鼎就落入了花爷的手中。
“焕然一新,可惜还是没有苏醒。”花爷摇了摇头,将雷鼎丢在了自己背后的苍古玉环之上。雷鼎嵌入其中一个空环之中,随即花爷就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灵气开始朝着它汇聚而去。
唤醒雷鼎比较的简单,毕竟在感刚刚的大战之中,他已经经受了天劫的洗礼,浑身上下充斥着大量的能量,不像火鼎那般还要用鲜血为引将天火注入其中。
花爷所做的,就是将他叫醒罢了。
“唔?这是何处,沉闷的声音从雷鼎之中传出,回荡在响马招花的耳边。
花爷伸手从背后将雷鼎抓出,放在自己眼前。
“你是何人?”
“我叫响马招花,你可以叫我花爷。
.金巫之体?”
“你是强良是吧?”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
“看起来你有很多的问题要....”..花爷倒是司空见惯,毕竟当年除了老黑跟他处的时间比较长,后面老蓝、老红以及老青,都存在意识上的断层。
响马招花也不说话,他先是将自己的金巫之体散去,随即展现出了自己的三巫体,以及风巫之体。亮完自己的巫体之后,强良沉默了很久。
..看起来,你跟我们有莫大的关联。”
“算是吧。”花爷掰着手指头算到:“蓐收现在在阴间,共工现在在我老家那边,祝融在海上句芒被我安排到一方小世界当神君去了。
你跟谁关系好啊?我可以送你去见他。
“....”.强良又沉默了半天:“你能稍微给我讲讲....”“不能!”花爷断然拒绝?“每次都让我讲,你这么想知道,我送你去见他们之中的任意一个你们自己对词吧。我可没有闲心跟你讲这些。
“我好歹也是雷之祖巫!搏杀最强的!雷之祖巫强良!我可是巫族第一战力!
“还不是被人练到了鼎里?”花爷翻了个白眼。
“我如果有一天能重铸肉身,第一个就打死你。
花爷哈哈一笑:“蓐收那个家伙就老这么说,最后还不是被我沉到了粪坑里?”
“哈!你开玩笑的吧!
“你完蛋了!”花爷抓着紫鼎疯狂的摇晃:“老子要把你沉尸粪坑一个月!每天都给你换新料“哇哇哇哇哇!你有没有人性啊!我是祖巫啊!我我我我!我是巫族第一强者啊!
“其实我跟你开玩笑的。”花爷咧着嘴:“我怎么会真的将你沉到粪坑之中呢?你只管摆你祖巫的谱,我肯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忽然想去找他们其中一个了,你能不能送我去?随便谁都可以,最近的那个。
“我忽然不想送你去了,你留在我身边吧。”花爷脸上尽是玩味:“说实话,我身边常年跟着个把小鼎,给我装衣服装饭菜什么的,忽然没了我还挺不习惯的。”
“我堂堂雷之祖巫!可不是移动的饭桶跟衣柜!”“哈?饭桶衣柜跟尿痛粪坑!你选一个吧!
“你这个人!我给你拼啦!
紫鼎直接崩溃,自暴自弃的朝着花爷的头撞来。响马招花单手一抓,疯狂的摇晃了一阵子之后就丢到了自己背后的苍古玉环之上。
风巫之体气息流转,响马招花腾空而起,飞到了半空之中。回头望了一眼脚下方圆百里彻底毁灭的土地,扭回头朝着古家主城飞去。
等花爷飞临到古城的空中走之时,股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城池之中,烽火四起,大量的修士在逃亡,而另外一波人在追杀他们。
在不远处的空中,一匹神骏的黑马四蹄踏空,在与三四个老人酣战正欢。那憨货没什么神通,更没有什么法术,硬是凭着一身横炼的筋骨,在四个人的包围圈中左图右闪,玩的痛快。
“几天晚.上吃什么呢?”
一声轻轻地问候,落到了大黑的耳朵之中,令这凶兽浑身一震,顿时周身上下气势一凝,散发出无尽的杀意。
“啼嘶嘶!
一道黑色的闪电凌空闪现,再出现的大黑,双蹄朝着其中一个白胡子修士的天灵盖落去。
白胡子修士高举一面镜子法器,咬破舌尖精血蹦现。道厚厚的灵气防御罩挡在了他跟大黑之前。
轻小可大黑的双蹄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硬是先踏碎了法宝释放出的防御罩,再踏碎了法宝的本体,最后踩着宝器的残渣硬生生的将敌人的天灵盖踏碎。
这老人哀嚎一声,元婴兵解而出,想要逃遁。大黑大嘴一张脖子前伸,一口将元婴咬住口中,咀嚼两下之后咽下了肚子。
顿时,大黑气势又有了拔升,化作黑色闪电,兔起鹘落之间,如法炮制的将剩下的三者击杀。
霸道绝伦!
无论是怎样的道法,无论是什么样的灵器,在大黑的躯体面前,宛若无物。
极阳天火锻造的钢筋铁骨!就是这么的不讲理!
虽然不想大八那样,被寒天煌炎锻造之后变得有诸多妙用,能腾空又能变化,花里胡哨。
大黑,就是强硬!就是极端!一切向花爷看齐,除了性格。
甩了甩身上的鲜血,大黑一阵小碎步来到了花爷的身边,连打好几个响鼻,讨好死的蹭了蹭花爷的裤腿。
响马招花拉过缰绳,翻身上马。大黑前蹄腾空嘶鸣不已,在半空之中连连踱步,随后在缰绳的牵引下,朝着市家大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这一战,总是要对古家,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