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我没气花爷坐在台阶上抱着头:“我伤心,我有点想大黑了。想来想去,还是大黑对我好一些。
“大黑是谁啊?”
一匹倔驴。
“我在你心中难道还不如一头驴吗?”
花爷翻了个白眼:“少来了,不如驴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了都我身边的都是什么人啊!真是,服气了。
“你为什么纠结这东西?”玉鱼儿愣愣的:“你们夫妻二人本就是一起的啊?”“谁跟她一起啊!我跟她势不两立!
“真的?
“真的!
“这话你敢当着她面说嘛?’“哎!这话怎么能当着人家面说呢!多不礼貌“你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觉得你还不如你说的那头驴。
“泥奏凯,我不想跟你聊天.”玉鱼儿不但没走,反而是坐在了花爷的身边:“姐姐是个好人。”
“那我就是坏人了哦?”
“你知道她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吗?”
“不知道,也不用知道。
玉鱼儿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你们两个关系真的很好啊。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花爷一边说,一边伸手掀开了玉鱼儿上衣的下摆,露出了她雪白而又平摊的小腹。玉鱼儿吓得一巴掌拍在花爷的手背上。
“失心疯啊!突然之间干什么!‘“我看看!
“你有病啊!”花爷翻了个白眼:“我看看你肚脐上边那道”“哦哦玉鱼儿面红耳赤,自己掀开了一副:“那那你看“抖“因为太着耻了响马招花可不管她羞不羞耻,他现在捏着下巴低着头死死的盯着玉鱼儿小腹肚脐周围那一圈奇怪的纹路。
确实是寒天煌炎留下的痕迹,而且跟太阳金焰种下的火种而留下的标记如出一辙。
“奇怪了怎么寒天煌炎也可以做得到吗?’响马招花只知道自己的极阳天火能够做到,他还以为是因为当初极阳天火吞吃了那只乌之后进化出来的功能。没想到,这寒天煌炎居然也能做到。
没理由啊,寒天煌炎当初铸成的时候,要早得很呢。
忽然,花爷猛然惊醒,自己当初从地狱回来的时候,王羽凰抽离了自己浑身的极阳天火,完成了她自寒天煌炎的二次进化。
由蓝黄色的寒天煌炎,直接进化成了紫金色的寒天煌炎,可谓是全面升级,威能更上一筹。
难道是那个时候,得到了新的法门?
想到这里,花爷内心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样说的话,自己不管怎么精炼极阳天火,到最后全都是王羽凰那婆娘的了好处啊!
说到底!
造成这份苦果的最终原因!
还不是因为在西北荒漠之时,跟她双修神交之后的结果!
该死的!该死!
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当初相信了王羽凰的话!
说什么只是神交,没有肉体上的接触,不会有危险,只会对自己有好处。
花爷苦恼得抱着自己的脑袋一上当了啊!
双修一次,遗祸至今!果然,双修这东西就是邪法!幸亏只是神交,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情!
响马招花背上的衣衫被汗水打湿,幸好自己守住了最后的关卡,不然这辈子怕是永无翻身之际了!
“喂,你好了没”玉鱼儿觉得自己掀开衣服让别人看自己小腹,简直是羞耻的要死了。
“啊,我早看完了,你怎么还掀着,小心脏着凉就在刚刚,我最后的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对了,明天咱们还得去把我送出去”玉鱼儿站起身来了:“你可拉倒吧,都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在执着你的这个破计划?再说,姐姐她都知道了呀,完全不会有效果吧?最后只是去自取其辱了吧?”
花爷也气呼呼的站起身来:“你以为这件事赖谁啊!
“少来了,小咱们的举十动早就在姐姐的掌握中了。
“那事到如今,你让我怎么办啊!”花爷也是欲哭无泪:“事到如今,就算是明知道大家都心知肚明了,老子就是要将这个计划执行到底!”“你还真是拧头的可.也是呢,现在草草收尾跟执行到底,也分不出哪个更丢人了“去去去去去!叛徒。”
“哼哼~”小鱼儿哼着歌儿就溜走了。只留下响马招花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他的脑子里,现在全是刚刚的那个圈。
不知道为何,他老是觉得那个圈跟他使用巫体之时,背后生气的那个苍古圆环很像。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在用火巫之体,同时有老红在场的时候,异变之后的苍古圆环很像。
王羽凰绝不是为了弄个造型而单纯的去模仿的家伙,她选择这个形状,一定是因为这个形状是她认为最好的选择。
再此之前,从未听说过她会这一手。
也就是说,这是她来到万妖城之后才学会的?说起来,因为王羽凰闹了这么一出,响马招花到现在了还没跟五云老祖见面。
“老瞎子啊老瞎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安排的?”花爷直接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之中飘荡的白云。
天为盖地为床,花爷一下子找回了当初的感觉。他跟老瞎子,亦师亦友,老瞎子是花爷童年时期真正能算的_上是长辈的人,他们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直到他去世后没多久,花爷就被王智远发现,然后带到了鸾凤门软禁了起来。
当时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很难说自己是不是被老瞎子做了什么手脚,才漫过了天机的探查。
老瞎子死后,自己才这么容易被人找到。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老瞎子的去世开始,变得不再寻常。
“难道,命中无我之事,也是你做的手脚吗?你是因为替我蒙蔽天机而死吗?”花爷看着天空喃喃自语,他绝不会相信老瞎子会害自己。
花爷就这样躺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爷!您在吗?您在吗?’“在,进来吧。
董管事推开门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哭得像个泪人爷啊,您得给我们做主啊!他们天渊侯家他们呜呜呜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