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你在吗?”
“谁阿?”
“是我,南皮!
“吱呀。
响马招花推开了门,看到南皮鬼头鬼脑的缩在自己的门口。
“你看你,原来好歹也是佛门大护法,怎么弄得跟牢里刚放出来似得?
“...我怕被人抓到。’.你还真进局子了吗?”
“不是啊!”金翅大鹏鸟压低了声音:“花爷,我发现右护法有点不对劲。
“有吗?最近可能是太累了吧?”花爷扣了扣鼻子。
“你啊你,你战斗时候那么敏感,怎么一遇到这样的事情反而这么迟钝呢?有问题啊右护法!
“啧,你倒是说什么问题啊!”花爷不耐烦了。
“....我不知道啊。
响马招花直接把门关.上了,南皮吓得赶紧拍门。拍了好半天,花爷才重新打开了门。
“是入魔了!我怀疑护法她入魔了。
“你有证据吗?‘“没,但是我有感觉。”金翅大鹏鸟信誓旦旦:“前段时间护法她曾经找我要静心平气用的口诀心法,我忙起来把这个事情就给忘了。”
“这事我知道,是我让她去找点这类的书看的。她这个人,心浮气躁,小马拉大车,本身就很危险。我让她修身养性,不然的话很容易走上邪路。
是啊,我这两天有时间了,就整理了一下佛家的相关典籍准备给护法送去。可是见到她之后浑身发冷,总是不对劲。
我把东西给她,她反倒是一副很嫌弃的嘴脸。
回来的路.上,我忽然想起来,这明显就是入魔之后的征兆。护法她怕不是修炼了什么邪门的法术,结果心神失守入了魔了。”
花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走,去看看。
南皮前面开路,响马招花紧随其后。两个人从城主府出发,不一会就走到了王曼曼暂时下榻的别院之中。
到了门口的时候,响马招花提鼻子一闻:“怎么回事!这家原来是胭脂铺子吗?怎么这么重的胭脂水粉味道是吧,我一开始也闻到了。”金翅大鹏鸟推开了门:“不过女孩子家弄点胭脂水粉是正常的吧?‘“多到不正常了。走!’响马招花迈步就朝着里面走去,而王曼曼也从里面迎了出来。
“花爷,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
“啊,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来看看你。
“哦?”王曼曼眯起眼睛看向金翅大鹏鸟:“是谁说的呀?
“嘶!”金翅大鹏鸟一阵恶寒。
“你干什么站的离我这么远啊?
了“没..一没有啊。
响马招花眉头一皱,一个踱步闪身到了王曼曼的身前。王曼曼下了一跳,转身就向往外面跑,结果被花爷一把刁住了腕子。
“..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还有外人看着呢。”
花爷看着王曼曼慌乱的申请,眉头都凝成一团了:“...今天的装束怎么这么不一样?往常只是轻衣裹着纱巾,今天这是准备把自己裹起来吗?”
“没有!
“你在藏什么?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脂粉味道?你从来都是淡妆的。
“....想改变一下。”
花爷直接将头埋在了王曼曼的香肩之上,猛的一息。股子香味吸入鼻腔之中,没有什么收获花爷冷哼一声,一把将王曼曼的衣袖撕了下来。
王曼曼娇呼一声,就差大喊非礼了。雪白的一条手臂暴露在外,响马招花一口水啐在了她的头。紧接着,他直接在王曼曼的肩头搓来搓去。
一大团脂粉团被搓了下来,紧接着从王曼曼的肩头弥漫开了一股恶臭的味道。
“哇!这味道,你果然入魔了!”金翅大鹏鸟尖叫道。
“相由心生。”花爷甩开了王曼曼的手臂:“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曼曼后退了好几步,忽然情绪崩溃的朝着响马招花大喊:“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啊!’响马招花寒着脸不为所动:“你曾经跟我说过,迟到的强大有什么用。那我问你一句,错误的强大,有什么用?’王曼曼身.上黑气纵横,很快在她背后编制成了一个巨大的魔像。这魔像生的极为怪异,脸上只有一只巨大的眼睛跟一个巨大的耳朵,鼻孔也只有一个。
魔像的五官全都对准了一个方向,身上的六只手臂也全都抓向同一个方向。
“这是佛宗之中恶名昭彰的痴魔,只在典籍之中出现过,没兰想到居然真的存在“什么是痴魔?
“是源自人们对某种事物的痴念而催生出来的魔胎,它会捕食痴迷事物的相关的一切,最后将事物本身也蚕食掉。
是十分棘手的魔头,要小心了。
“是吗?”
花爷周身金光四射,一声黄金佛光战甲披在身上,顿时身形威猛了几分:“刚好,拿你试一试我的新手段。
“不要啊!”金翅大鹏鸟大吼。
“啊?放心,我不会伤到她的。
“不是啊!”一阵飓风袭来,花爷身.上的佛光分崩离析,全都卷入了王曼曼身背后魔像的口中。随着佛光的进肚,魔像更加凝实了起来。
“什么情况?”
“这魔头诞生于佛家法门之中,天生对佛法面议,甚至是以佛法佛光为食。对付他们决不能用佛家手段啊!
“你大爷的!你倒是等我修佛之前说啊!“花爷哭笑不得,着他娘的前两天刚彻底迈入修佛之路,世间的事情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响马招花~啊~响马招花、王曼曼双眼放空,迈着摇摇欲坠的步伐,朝着花爷走来。她背后的魔像更是将怪异的五官跟畸形的六只手臂全都对准了响马招花。
花爷顿时觉得身型一凝,举手投足之间全是桎梏。
“花爷!快想想办法啊!”“想个毛的办法啊!”响马招花真是有点烦躁了。他现在血脉周天不能动用,气脉周天有杀伤力,但这不是生死搏杀啊。
唯一能用来驱除魔像的灵脉周天,结果天生被克制。就算是响马招花,此时此刻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王曼曼已经彻底迷失了自我,脸上挂着痴迷的微笑,一步步的朝着花爷逼近。不知道为什么,响马招花觉得自己要是落入王曼曼的怀中,基本上就算是完蛋了。
“草了!南皮!给老子一腔热血!十条金羽!”响马招花一咬牙:“娘的,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跑来跟花爷我闹笑话。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就算是只有凡间手段,花爷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