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洋兄!好久不见啊!”“哈哈,宁骇兄,打搅了。
“无妨无妨。
响马招花跟南皮站在古明洋的身后,打量着这个名叫宁骇的修士。他是一副普通的修道门派的长衫大袍,头上戴着一个道观。整体衣服配色偏青偏白,而宁骇本人则是副其貌不扬的样子。
“明洋兄,这两位朋友是“在下南皮,见过宁骇道长。”金翅大鹏乌对隐藏身份很有一套。
“我叫赵四大!”花爷依旧是用自最喜欢也是最习惯的名头:“赵家村九代单传。”
“...赵四大?赵兄的名字还真...查有乡土气息的“独一无才能彰显我的个性。”花爷嘿然一笑:“我全称叫做赵家村赵四大,所以你可以叫我赵赵。
“哈哈哈,赵赵兄弟可是真有意思。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总觉得赵赵兄弟有些面熟“是吗?”花爷摸着自己的脸颊,他再来的路上,经过南皮的软磨硬泡,已经用易容术改变了自己的相貌特征。
现在的“赵赵”是满脸横丝肉的匪像,可是这仅仅是改变了免不得筋肉,其实脸部的骨骼并没有做任何的变化。
“宁骇兄。”古明洋普通时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富家子弟:“今天来,是想请宁骇兄帮一个小亡。”
口广“好说好说,三位里面请,咱们的到了我的厢房再细聊。
“好好好,宁兄请!”“请!
在宁骇的带领下,三个人迈步进入了这个名叫青云观的道观之中。这个门派看似不大,但五脏俱全。而且里面的弟子各个神采奕奕,十分有精神的样子。
给人的感觉就是,整个道观氛围很好。
三个人随着宁骇来到了他的厢房之中,分宾主落座。很快小道士就端着四杯香茶,放在了桌面之上。
“明洋兄,究竟有什么事情我能效劳的?
“嗨,说来也是有些难开口啊。”
“哎~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宁兄实在是太客气了。古明洋沉吟了一下:“其实是这样的,我这两位兄弟出身山野之中久不在世间走动。
前几日我与他们相识结交,本打算前往西贺牛洲。没想到,现在西贺牛洲全部城池戒严,我们三个因为身份牌的问题,被人拒之门外,险些还遭到了缉捕。
所以,想要看看宁兄能不能给我们弄个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
“...一我确实也是听说了,因为下界人王作乱,让仙疆吃了很大的一个闷亏。整个西贺牛洲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三位若是没有正经的身份,也确实是很难进入西贺牛洲的城池之中了。
我倒是能给三位弄三个身份,对外只要说三位是我们观的记名弟子,或者是客卿长老即可。但...洋況你是知道的,我这小门小观的,他仙疆未必认可啊。”
....古明洋面露难色,他自然是有把握宁骇会帮自己,但没想过他给的身份证明对仙疆十分有效。
宁骇品了一口茶,思索了一下:“若是三位真的是有要事,必须要到西贺牛洲去,我这里倒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还请宁兄明示。
哈哈,我这个小小的青云观,虽然仙疆不买账,可在方圆百里附近的城池,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只要有了我观中的身份牌,附近城池是可以来去自如的。
说到这里,我想问一下三位,你们之中可有善于丹石之道的?”
“就是炼丹呗?”花爷心直口快。
“是了,就是炼丹。
宁骇微微一笑:“仙疆近期要在西贺牛洲的丹洪城召开一个名叫青炉赏的大会,名字起得怪里怪气,其实说白了就是炼丹大会。
他们意图聚集整个地仙界的炼丹师前来参加,并决出最后的丹王!奖品丰厚,仙玉诱人,对炼丹师们都是极致的诱惑。
当然,仙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此举也是为了拉拢炼丹好手,加入自己的阵营之中。
炼丹师跟炼器师,永远是各大势力最青睐的对象。
全儿“宁兄您的意思是说,想让我们伪装成炼丹师,以参加盛会为名进入西贺牛洲?”古明洋一点就透。
“不错,如果三位之中有精通炼丹之道之人,你们大可以先拿着我给你们的身份令牌,到附近的主城之中,到丹云会认证成为炼丹师。
只要拿到了丹云会的认可令牌,相信你们再进入西贺牛洲就不会有人阻拦你们了。
“可我们三个一并不擅长炼丹之道啊。”古明洋摊了摊手。
“你就是脑子太死了。”花爷很不给面子的说道:“我们可以找个落单的炼丹师,充当他的护卫或者随从,让他带我们先进去嘛。
“赵赵兄弟说的这个,也是一个折中的办法。”宁骇点了点头:“三位先稍等,我这就去给三位拿客卿长老的牌子。
宁缺道长起身离去,三个家伙还是开小会。
“这办法能行吗?”南皮皱着眉头问道。
“放心吧,我们可以先去砰砰运气。”花爷点了点头:“我虽然不怎么会炼丹,但是我能让废弃的丹药精炼成能用的丹药。
“还能这样的吗?’“再一个,我的血还有南皮的血,都对炼丹有奇效。”花爷摸了摸嘴唇:“就好像高汤一样,加到大部分菜里,都很鲜。
咱们混个炼丹师的身份,我觉得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又不是真的去那个什么炼丹大会抢第一名。”
“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确实值得试一试。”古明洋也同意了这个计划。
“实在不行大不了硬闯喽。”花爷打了个哈欠:“我无所谓的。”
“千万要行千万要行千万要行。”南皮不停的念叨着。
三个人正在商量细节的时候,宁骇道长已经拿着三块玉牌回到了房间之中。
“这个就是我们门派的客卿长老令牌了,三位只要将自己的鲜血滴到上面就能完成了。至少周遭的几个城池,三位无需担心进出问题。
“宁兄,实在是太感谢了!”古明洋捏破了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入玉牌之中。
响马招花也有样学样,滴入了自己的鲜血。反倒是南皮的鲜血滴入其中的时候,金光闪动,仿佛一头金翅苍鹰展翅欲飞。
“哦!这位南皮兄弟,似乎是有特殊的血脉啊。
“哈.......是啊。有些,稀薄的血脉之力。”南皮很是尴尬的看着响马招花,他十分好奇为什么花爷的血滴在玉牌上面反倒是平淡无奇。
他哪知道,响马招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就知道自己的鲜血之中蕴藏着各种各样的奇怪事物。他在滴血之前,已经将鲜血过滤了一遍了。
不然,这玉牌得接二连三的闪现好多奇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