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马招花带着古明洋跟南皮,蹲伏在一处山林之中。按照古明洋的说法,这里就是附近城池往受创营地支援的最近路线。
“你们两个打起精神来,好好的注意。”花爷叼着根狗尾巴草,老神在在的躺在山坡上:“他们押送粮草的,肯定不是大张旗鼓的。
基本.上也就是两三个人,一人揣着几个储物袋进行押送。
“那可真的不大好分辨。南皮砸吧这嘴。
“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古明洋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远处的天空,时刻察觉有没有地仙飞寸:“那个营地里面的物资,为什么不放在储物袋里面?
或者什么法器之中,那样不就是不会被咱们钻空子了吗?
花爷哈哈一笑:“老古啊。
“啊?”
“以后离这鸟人远点,怎么智商还被人给传染了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
响马招花坐起身来,清了清嗓音:“关于为何物资堆放在仓库而不是放在储物袋之中的问题,很好理解。
首先摆出来是为了给兵士们看的。当兵吃粮,吃粮当兵。天到晚,看不到营地里面鼓鼓囊囊的仓库,心里面总会犯嘀咕的。能看在眼中的物资终究是能稳定军心的。
其次,放在储物袋之中,或者是某个法器之中,对法器的主人要求太高。旦这个人身死或者叛变。亦或是储物袋法器的丢失损毁,将会造成重大事故,危险性很高。
同时,丹药、仙玉!这种几乎每天都会大量消耗的物资,存存取取十分的麻烦,不如堆放在固定的营地之中来的方便。
放在储物袋之中?你咋不一开始就把这一年的粮草全都发给仙兵们,让他们自己保管自己分配呢?反正他们每人都有储物袋不是吗?
“额...恰哈,是我想简单了。”古明洋尴尬的笑了笑。
“哎哎!有人来了!。
南皮摆了摆手,花爷跟古明洋瞬间就位。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一行五人驾驭着一艘小小的山舟,从西北方向行驶了过来。
“是仙疆的船只。”古明洋指了指船头挂着的旗帜:“没有错的。
“这么骚包?居然还把旗子挂在船头?”南皮撇了撇嘴。
“哼,这就跟镖局走镖是一个道理。真正的大镖局,跟绿林山匪都是勾着的,基本.上开辟的镖路,都是按年给附近的绿林好汉们塞钱,甚至是分成。
他们的镖车挂着旗帜,是为了不被那些已经花过钱的绿林山匪们误伤到。
“仙疆也干了这种事情?”古明洋问道。
“他们应当是不用,毕竟家大业大的,本身就有威慑性。般的山匪哪敢劫他们的道?明目张胆的挂着旗子,就是让人看的。
道理很简单,凡间绿林山匪那么多,有几个敢在盛世年代,打劫官差的?
“花爷,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是更想打劫他们了。”南皮嘿然一笑,伸手将揣在腰带上的半截袖子取了下来,熟练地蒙在了自己的脸上,之“去吧去吧,前面一两次,他们还敢明目张胆的运送粮草。但被咱们抢个一两次之后,估计就该偷偷摸摸的来了。
响马招花摩挲了一下下巴:“那前两次就尽量不要跟他们客气了。你们两个一起上,估计这次大鱼。
“花爷,你怎么知道有大鱼?”古明洋有些不情愿。
“当然了,出了这么邪性的事情,他们上层肯定要拍个得力的干将去查探一下。这种事情,派个酒囊饭袋必然不顶用,同行的一定是有手碗的家伙。
下杀手,这种人死一个,能让仙疆的家伙们心疼好久的。
古明洋无话可说,只好从袖口之中抽出了一条女性用的丝巾,系在了自己的脸上:“行吧,我也趁着这次,弄个蒙面用的布块来。
老是用这东西,这是太特么丢人了。”
“哈哈,老古啊,你直接说喜欢人家那个女孩不就好了,装什么装啊。”花爷才不管他,大声的催促着:“快去!别把人放跑了!”“是她偷偷塞到我怀里的!”古明洋无力的辩驳着,然后紧随南皮冲了出去,抬手就是一道雷霆轰在了仙舟之上。
当然了,这一击只是稍微打了个招呼而已。雷霆连对方仙舟之上的护盾都没有打开,但仙舟还是缓缓地停上了前进,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他娘的!老子打劫!把他么的除了裤衩之外的东西,全都给老子交出来!”南皮大大咧咧的悬浮在仙舟之前,扯着破锣嗓子喊到。
“....也是。”富家公子哥古明洋显然还没有进入狂放的状态,在业务方面显得有些拘谨。
“贼胆包天!”仙舟之上有人大喝一声,一道身影激射而出,来到了阵前:“哪里来的两个小毛贼,居然敢打劫仙疆的船只,真不知道你们是愚蠢还是无知!
“哈哈!老子打劫的就是你们仙疆的人!其他的老子连看都不看一眼!”南皮超嚣张的勾了勾手指头:“小子!识相的赶紧照着爷爷的意思做,不然一会让你死无全尸!”“....也是!”古明洋比较省事。
“真是!气煞老夫!”来人浑身红色气焰翻腾:“哼,唯有用你们的鲜血,才能熄灭老夫的怒火。听好了,杀你们的是仙疆四大先锋官,喜怒哀乐之怒,莫太极!”“狗屁名头倒是多得很!希望你够能打,老子正好想解解闷呢!”南皮话音未落,身边的古明洋早就化作一道雷霆朝着老者敫射而去。天空之中,依旧回荡着他的经典打劫语录“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