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了。”君枫缘用力推开了房间的大门,带着响马招花跟南皮走了进来:“你是准宗师级的等级,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客房。
“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丹云会是提供住所的。”花爷望着装潢古色古香,颇有炼丹师风味的房间。可以先在这里住下,等候城主虎微回来。
反正还有大概两天的时间,炼丹大会就召开了。到时候,身为丹洪城城主的他肯定是要回来观礼的。
到那时,我就介绍你们认识。至于他用的炼丹炉到底是三足两耳的圆鼎,还是四足两耳的方鼎你们自己问他好了。
“行,谢谢你了,小头。
“我不是小丫头!”君枫缘掐着腰气哼哼的瞪着响马招花。但从她的气之中,听不出多少怒气了。
“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君枫缘关门而去,硕大的房间之中,就只剩下了南皮跟响马招花。
“城主虎南皮吸了一口紫檀香炉里面的檀香“没想到,这丹洪城的城主居然是妖族大能,而且还是个炼丹师。
真是,让人震惊啊。
“有那么奇怪吗“炼丹之道在人族道教一侧颇为盛行,可是它跟炼器之道一样,在妖族之中几乎看不到的。你想啊,妖族习惯了等待灵植仙草成熟之后直接吞下吸收。
至于所用的法器武器之类的,大都是自己兽身化型为人之时,脱落下来的部位祭炼而成的。
这个名叫虎微的家伙,居然能熟稔炼丹之法,并且以妖族的身份,在人族创立的丹云会之中获得长老的席位,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
“炼丹这种事,对你们来说不稀奇吧?”花爷走到窗前,支起了窗户:“别跟我说,截教你师傅没有交给你炼丹。
“不一样。”南皮坐直了身体:“我们是仙。
花爷赏了他一个天大的白眼,都说妖族自己内部极为不团结,果然不是说说而已。成分太杂太乱,各自之间矛盾太多。
“不过是怎么一个人,或者是妖。”花爷扶着窗棂:“九州鼎我一定要见到。
“我以为你会说要得到。”
我要跟鼎灵聊聊。”花爷晃了晃脑袋:“他要是原因跟着我走,那我就带他走,要是不乐意的话,就无所谓了。”
口广“十二祖巫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当年巫族统御地界之时,他们其实关系并不好。虽然兄弟姐妹,还经常发生死斗。
“哦?”花爷靠在墙上,抱着手看向南皮:“你还知道这些。
“拜托,我当初已经是得道成仙了好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跟妖界天庭关系不是那么好就是了。”
“哼,前朝皇子,是人家不待见你把。
“也有这个原因。”南皮长出一口气:“那段时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要不是师尊护着我,给了我一片安心的净土的话,我可能也会被牵扯到量劫之中,身死道消了。
“结果封神末劫的时候就没跑了。”
“每一次量劫,范围都在扩大。看起来好像量劫来临,全都在血战。其开天元动只是魔神们内部的厮杀,最后力之魔神盘古以力整天道。
你再看龙汉初劫,就是我们先天三族率领着兽族在厮杀。最后兽族元气大伤,退出了天地霸主的地位。
等到巫妖大劫,则是妖族跟巫族两个种族之间的厮杀了。你看,规模是不是逐渐的在扩大?”
“我记得,封神末劫规模相交于巫妖大劫来说,小了很多吧?”花爷开口问道。
“那是因为道祖他老人家以身合天道,并且六圣定下了规则,以人族改朝换代为器具,人为的缩小了劫数的范围。
这算是很成功的,躲避了天地杀劫的一次了。’花爷想了一下:“懂了,这就好像洪水来了之后,通过炸堤泄洪,来避免了洪水的彻底肆虐对。”南皮点了点头:“可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到最后还是闹崩了,差点搞成全面血战。最后道祖出现,把师父带走,才戛然而止草草收场。
封神末劫后期,确实三教直接闹崩了。通天教主直接撕破了脸皮,先后摆下了诛仙剑阵跟万仙大阵,结果都被老子带着人给破了。
最后要不是鸿钧直接将通天唤走,可能后期就直接演变成三教全面开战了。
“无量量劫”花爷忽然吐露了四个字。
一旁摆弄室内绿植的南皮忽然身形一抖:“别忽然说这么让人害怕的东西!
“真的有那么可怕啊?”花爷摇了摇头:“彻底消散而已,我倒觉得,有个结束挺好的。
南皮没有搭话,经历过多次劫数的他,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就在两个人陷入沉默之际,忽然从打开的窗户之外,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花爷跟南皮赶紧朝着发生爆炸的城南看去之间那边火光冲天,烟尘滚滚,还是不是有暴鸣声响起。
“有人在打斗!”南皮皱起了眉头:“糟了,不会是老古跟敌人接触了吧?”
“咔嚓!”无数惊雷从火光之中激射而出,又是引起一片毁灭。花爷嘴角抽搐,眼皮直跳:“麻蛋的,看来是了。
“怎么办?我们要去管他吗?
草,我不能去。”花爷一拳砸在墙上:“南皮,你去看看,要是需要帮忙就帮帮老古。实在不行就带人逃回来。
“靠!我们两个不至于这么不中用吧。
花爷眼中光芒闪烁:“不,这次是个硬茬子,你们能接就接,不能接就撤。
南皮心中一紧,能被响马招花用硬茬子形容的敌人,说明在他看来,也不是能轻松取胜的对手如此这般的话,他们两个还真的未必能能打赢。
耳听得远处雷霆的暴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集,南皮知道老古肯定是陷入了苦战之中。他顾不得在说些什么,窜出窗户之后,隐蔽了身型飞行了一段时间,然后化作一道金光直奔事发地点。
花爷见南皮离去,紧缩的眉头才渐渐的舒展开来。他扭回头,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房间之中的黑衣人,眯起眼睛“闲杂人等都走了,阁下有什么话,趁着还有命在,想说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