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罗汉三人将南皮用佛家至宝禁锢住,带离了丹洪城。却说这边虎微城主与空中凌空一渡便回到了城主府的大殿之中。
干瘪的虎微,或者说是风邪,转身端坐在城主的椅子之上,微微的谈了口气,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个人。
“抬起头来吧。
“是,老祖宗。
两人缓缓抬起头来,乃是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青年。这位青年,正是当初替户品星护送墨晶鼎中冰髓元水的苏敦。
“苏元茂,你身为当代家主,这一次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
“可是老祖宗。”中年大叔有些为难:“小儿苏敦修为尚浅,五行道数尚未精通。让他参与的话,恐怕会耽误了老祖宗您的大事啊。”
“我看,你是不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参加这么危险的举动吧?”
“不不不....”“行了!”风邪大手一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要再说了。
苏元茂只好带着儿子磕头谢恩,两人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风邪看着眼前这两人,忽然叹了口气:“苏家,也是我的血脉。虽然与人族通婚这么多年,你们体内的妖血已经单薄,但能修炼五行遁法到第九层,说明你们算是我的子孙。
我风邪一生,以近身侍卫的身份保卫在少主身边。没想到,在大战之际,一时疏忽导致少主殒命。
口而我也成了走兽一族的罪人。
少主天纵之才,在众多同辈之中更是佼佼者。原本他是我们走兽一族雄霸天下的希望,没想到最后“老祖宗节哀啊。”苏元茂连连扣头:“玉麒麟少主得知您今天手刃了那该死的白凤的弟弟,九泉之下也可以名目了。
“手刃?”风邪笑了笑:“你太小瞧他了。三族之中,凤凰一脉是出了名的难杀。就连白凤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都未可知。
不过,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现在不必去想了。
眼下的唯一大计,就是那个该死的响马招花。”
风邪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气势暴涨:“此入天生异象,必然是我等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此番大计,必然要将他彻底击杀,才能扫清障碍。
敦,你懂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了吗?
苏元茂伸手打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肩膀:“畜生,老祖宗问你话呢!
“老祖宗放心,我必然不会辱没了虎卫一族的名声的!”苏敦将胸脯拍的啪啪响:“我地要让他们看看,四大家的年轻一辈之中,不只是有户品星!还有我苏敦!
哼哼,等以后,就没有什么狗屁仙疆四大家了。只有,苏家。
“是!老祖宗说的是!
)了这“行了,我累了。明天就要决赛了,我还有事情要准备。苏元茂,你带着人连夜出城去吧。
“是,不肖子孙苏元茂携犬子跪安。
苏家父子俩逃也似的离开了城主大院,连夜带着人逃出了城外。风邪端坐在城主宝座之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忽然呲笑了一声。
“每当到,当年留下的血脉居然有一支脉繁衍至今。有意思....风邪摩挲着椅子的把手,眼神之中阴狠的厉光渐渐汇聚。
“响马招花、君无道、玉麒麟..天纵之才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一个个的死在我的手上?
百兽之王本就应当是我虎族,挡在我前面的家伙,通通都得死!”城主府内穿来了夜枭鸣叫一般的笑声,在深夜之中是如此的让人头皮发麻。
在丹洪城的另一个方向,是丹云会坐落的地方。夜深人静,丹云会分会显得格外的安静。今天白天巨型的半决赛已经有了赛果,两位青年才俊有幸能与虎微城主与炸老师同台竞技。
明天将是丹洪城最为闪耀的日子,每个人今天晚上都难以入眠。
响马招花也没有睡着,但他没有睡觉的原因并非是像其他任那般无聊。毕竟无论是他还是这座城内的其他人,都不需要用睡眠来恢复精神。
花爷睡不着,是因为特别的烦躁。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烦躁,这让他更加的烦躁。
老古出了事情,到现在被黄一刀不知道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依照他们的性子,刚出去就吃了瘪打死他们也不会回来找自己帮忙的。
权该死的南皮,吩咐他去看看君枫缘,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花爷倒是想去找人,但是现在根本感知到不到南皮的气息。
为了隐秘形式遮掩自己的气息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大不了的,花爷更是常年遮挡自己的天机。但是这么久了还不回话传信,实在是太混蛋了。
寂静的夜,什么生意都没有,院子之中只是回荡着花爷手指敲击石桌的声音。终于,临时的住客红素素,忍不住了。
“喂!”红素素推开房门的窗户大吼:“你别敲了!”“嫌吵的话,自开个隔音结界啊!
“我当然开了!但是还是听得见!”红素素黑着脸吼道:“你搞什么,敲桌面也要用到神通的马?”
...无意识的。”花爷握紧了拳头,回头看向红素素:“身为一个寄宿在被人家里的人,别这么嚣张好吗?
我现在心情不好,别让我亲手打你!
“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首先,你是女妖。其次,我不是英雄好汉。”花爷挥舞了一下拳头:“不服啊!
红素素赏了花爷一个大大的白眼,砰的一声将窗户关上,没了声息。响马招花长出一口气,直接将上半身的衣物脱下,站在了庭院之中。
烦闷的时候,打一打拳,是花爷从小养成的好习惯。他于月下起手,开始了自己熟悉的凡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