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马招花有多生气,是能从脸上看出来的。
无论是他在哭在笑在悲伤还是在咆哮,其实都不打紧。
可一旦他脸.上完全没有了表情。
事情就大条了。
因为,这代表,没有任何表情能够表达他心中的怒火。
现在的响马招花,脸上至少还能看到些许怒意,所以还好。
“南皮,在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南皮!
“我问,那个嘴很毒很不靠谱但是又超级讲义气的**鸟人,在哪里?”
虎微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哼,他已经死了他还没有死。”响马招花确信的说道:“他在哪里?
“他死没死,等我送你去了阎罗殿!你自己问判官吧!‘虎微身_上青光暴涨,一个健步朝着响马招花杀来。他在半路途中身型一晃,忽然消失不见。猛然间,他又出现在了响马招花身背后,朝着他的后背掏来。
这,正是他重伤南皮之时用的招数。
这一击!只是插中了一个幻影。而响马招花不知道何时已经侧移到了一边,一把抓住了虎微的手腕。
口牡小“原来如此,所以你的手上会有他的血么**.打不过喊我一句能死吗!回头把他找回来,老子要拔光他全身的毛。
虎微自持力大无穷,身为洪荒凶兽修炼成妖的存在,他对自己的肉身十分的有信息。
可现如今,虎微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事件最坚固的铁钳死死的卡住,不得寸进。并且,手腕处正穿来钻心的疼痛。
神佛妖魔也没什么了不起,喝多了也吐,挨打也疼。说是什么金光不坏神威神德,那都是对那些他们视为蝼蚁的存在而言。
当遇到真正能够杀伤到他们的事物之时,他们可能表现的比他们眼中的蝼蚁更加不堪。
“你。很硬气啊?
话音未落,花火已经重重落下,砸的就是虎微手肘之处。只听闻咔嚓一声,虎微的手肘关节被这一棍子砸的粉粉碎。手臂更是成一种怪异的扭曲。
“嗯!”虎微闷哼一声,额头之上冷汗淋漓。
生死之战他经历了不少,但被人轻轻松松直接砸断一条手臂,还是第一次。骨骼的爆碎以及筋肉的断裂带来的痛楚,让虎微凶性大发。
他忘记了自己现在身为人形,张口就朝着响马招花的哽嗓咽喉咬去。响马招花看都不看他,反手就是一棍子。
了艺尔治这一棍横着正中面门,砸在了他的鼻梁骨上。顿时,坚挺的鼻子瞬间崩塌,上半牙床直接塌陷好几颗牙齿崩飞在虎微的喉咙内膜之中,死死的嵌入求中。
两棍,凶残。虎微已经,不成人形。
“老虎我不知道,但是人的话,身上有两百来块骨头。”响马招花将虎微丢在地上:“你很硬啊?我很好奇,到底是那块骨头给你这么硬的资本。
让我来一根根一块块的杂碎它们,看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硬。
说,你把我兄弟,弄到哪里去了!”呼”.响马招花闭上了眼,轻轻低喃:“也就是花爷最近这些年,修身养性了很多啊。别逼我残忍啊?!啊!”“砰!”这一棍砸在了虎微的腰间,顿时断了脊椎与下身的联系。虎微疼痛的一阵抽搐,险些就有些绷不住了。
“明明是骨头,结果很脆弱啊!”响马招花又扬起了手中的棍棒:“反倒是手筋脚筋意外的很禁打啊!
花火再次高高的举起,身后却窜出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和尚。大悟和尚手持一柄戒刀,道道佛光璀璨朝着响马招花的后背砍来。
花爷扭腰后踹,一脚不偏不倚的正中大悟的腹部。”这一戒力也是落在了响马招花的肩头,但只是断开了他的衣衫,皮肤之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嗖!
被一脚踹飞的大悟和尚像是一道流星一般飞出,重重的砸在了不远处的山壁之中。而趁着这个机会,虎微身边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漆黑的手臂探出,抓住了虎微直接缩了回去。
响马招花也不去追,握紧花火就朝着缝隙闭合的地方一棍子。顿时,一阵瓷器崩碎的声音。左非羽带着重伤的虎微被轰出了空间间隙。
“阿弥陀佛,听闻入主战力强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六世佛子南苛南渡厄身背后佛光璀璨,悬浮在半空之中。
花爷歪着脑袋看着他:“小和尚,你好像很强的样子啊?”
“在人王面前,不敢言强。只是,能撑个一两招罢了。
“可我怎么觉得,你一招都撑不下来呢?
南渡厄微微一笑:“那小僧就与人王赌一赌,可好?我若是接你一招,便是你败了。从今天起不得再踏.入西贺牛洲一步。
若是我没有接住你这一招,我就讲迦楼罗王的去向告诉你可好。
响马招花挑了挑眉毛:“你**吗?
“啊?”
“小和尚,不要以为自己是**.就把天下所有人都当**。”花爷嫌弃的摆了摆手:“这种赌我为什么要打啊?”
难道不想知道迦楼罗王的去向吗?
原来事真的傻,我刚刚误会你了。”响马招花呲笑了一声:“那花爷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
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至于南皮那个臭小子的去向,除非你们全员都自爆魂魄老子有的是办法从你们的魂魄之中挖出来。
不要怀疑我有没有这个手段,拘魂锁魄那是老子七岁就学了。
魂飞魄散,一直都是花爷我的仁慈。但是这次不一样,你们伤了我兄弟。那就别以为,死了就是结束。
恰恰相反,死亡才是你们的开始。
花爷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惨白的牙齿,犹如一个站在地狱门口的恶鬼,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恶徒!
南苛与腾出手的左非羽对视一眼,两人猛的朝着响马招花冲了过来。妖气滚滚,佛光耀太天。
这一刻,响马招花脸上最后的一丝怒意悄然而逝,漆红色的杀气如春江潮水一般澎湃而出,浸染了天地。
仿佛间,尺山血海之中响马招花踏浪而来。
“剑一改.彼岸花开!